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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次做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时(包括研究别人怎么穿衣服,神马牌子的秀场和lookbook,也是很花时间的!!)都不知疲倦兴致高昂,可做完之后就万分后悔并空虚。但毕竟,这种瞎折腾,只要是花了一小段时间就会有回报,不像搞科研,或者谈恋爱,花上不管多少时间都未必会有一丁点儿的回报。当然了,只是未必。

话说回来,“尺八夜”是篇很美的文章,但愿你们有耐心听完。这里可以下载音频,第一段第二段。第二段的质量好一点,文本在这里

(一)

(二)(为什么是墙外版?因为。。是16×9的,而土豆貌似默认为4×3,没找到怎么改)

我甚至还把很久以前录的海子的诗传了上去,然后发现,靠,土豆上怎么有那么多海子的诗。。但是有的真的让我觉得很雷(比如这一个),我是说,音频质量当然很好,不过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竟然还有人表示热泪盈眶。。),我果然……还是喜欢温柔型的啊。

(比如这个九月就不错,不过我能听出来这个小哥是北京人。。因为他把wei发成vei。。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哥。。)

另,既然是跟日本有关的文章,且重温了那么多曾经拍下的“我在美丽的日本”(川端),再借机祝福一下三岛客,和所有客居三岛的人,愿你们平安幸福。

今天是卓别林的生日,从前天开始google doodle就换成了卓别林的纪念片,这种动作也是少有的吧。顺着链接又看了一遍“大独裁者”的片尾演说,一边想起帕斯卡那段最有名的话: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然而,这种思想又是什么呢?它是何等地愚蠢啊!人的伟大之所以为伟大,就在于他认识自己可悲。一棵树并不认识自己可悲。因此,认识(自己)可悲乃是可悲的;然而认识我们之所以为可悲,却是伟大的。

这一切的可悲其本身就证明了人的伟大。它是一位伟大君主的可悲是一个失了位的国王的可悲。我们没有感觉就不会可悲;一栋破房子就不会可悲。只有人才会可悲。Ego vir videns。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苹果教主演讲中最常用的词那个视频,第一常用词就是“mere mortals”,因为我们是mere mortals所以都要用苹果产品吗?呃。)

但其实,什么是终有一死的,什么是不朽的,未必那么显而易见。陈老师跟我说:“人啊什么的,追寻到最源头,不过是时空的凹陷。想到这里不觉得很绝望吗?” 万物都是如此,在无穷无尽的时空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所有的绝望都来自于人的知识,包括对“时空的凹陷”的知识——这就是帕斯卡说的,只有人才认识到人如同蜉蝣于天地,而天地对此一无所知。(说到此我想起我曾和陈老师在gtalk上讨论这个问题,我决定把它贴在最后面。)

比如这就是不朽的例证:

I’m sorry, but I don’t want to be an Emperor – that’s not my business. I don’t want to rule or conquer anyone. I should like to help everyone, if possible — Jew, gentile, black man, white. We all want to help one another; human beings are like that. We want to live by each other’s happiness, not by each other’s misery. We don’t want to hate and despise one another. In this world there’s room for everyone and the good earth is rich and can provide for everyone.

The way of life can be free and beautiful.

But we have lost the way.

Greed has poisoned men’s souls, has barricaded the world with hate, has goose-stepped us into misery and bloodshed. We have developed speed but we have shut ourselves in. Machinery that gives abundance has left us in want. Our knowledge has made us cynical, our cleverness hard and unkind. We think too much and feel too little. More than machinery, we need humanity. More than cleverness, we need kindness and gentleness. Without these qualities, life will be violent and all will be lost.

The aeroplane and the radio have brought us closer together. The very nature of these inventions cries out for the goodness in men, cries out for universal brotherhood for the unity of us all. Even now my voice is reaching millions throughout the world, millions of despairing men, women, and little children, victims of a system that makes men torture and imprison innocent people.

To those who can hear me I say, “Do not despair.” The misery that is now upon us is but the passing of greed, the bitterness of men who fear the way of human progress. The hate of men will pass and dictators die; and the power they took from the people will return to the people and so long as men die, liberty will never perish.

Soldiers: Don’t give yourselves to brutes, men who despise you, enslave you, who regiment your lives, tell you what to do, what to think and what to feel; who drill you, diet you, treat you like cattle, use you as cannon fodder. Don’t give yourselves to these unnatural men, machine men, with machine minds and machine hearts! You are not machines! You are not cattle! You are men! You have the love of humanity in your hearts. You don’t hate; only the unloved hate, the unloved and the unnatural.
Soldiers: Don’t fight for slavery! Fight for liberty! In the seventeenth chapter of Saint Luke it is written, “the kingdom of God is within man” — not one man, nor a group of men, but in all men, in you, you the people have the power, the power to create machines, the power to create happiness. You the people have the power to make this life free and beautiful, to make this life a wonderful adventure.

Then, in the name of democracy, let us use that power! Let us all unite!! Let us fight for a new world, a decent world that will give men a chance to work, that will give you the future and old age a security. By the promise of these things, brutes have risen to power, but they lie! They do not fulfill their promise; they never will. Dictators free themselves, but they enslave the people!! Now, let us fight to fulfill that promise!! Let us fight to free the world, to do away with national barriers, to do away with greed, with hate and intolerance. Let us fight for a world of reason, a world where science and progress will lead to all men’s happiness.

Soldiers: In the name of democracy, let us all un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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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聊天记录是这样的:

me: 总之你有一种把各种事情都归结为动物天性的倾向,而我反对这种倾向。

牛虻: 我相信它是因为它能解释很多事情,但并不能要求它能解释全部事情啊。再说说到底,我也没觉得人类有什么真的很了不起,或者创造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

me: 创造了你,也创造了所有的知识which让你觉得“人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创造”,创造了语言,让你可以说,“人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创造”我的意见是:没有什么东西是自然的,所有东西都是人的创造。在这样的前提下,讨论这些创造了不起还是不了不起没有意义。

牛虻: 那要看用什么标准来看了,人类并不比其他的东西更具有生存能力,而这实际上是所有生物的根本目的,就算用再多的知识,文化以及科学这种东西被创造出来,无非也是为了更好的延续自己的基因罢了,没有别的任何的目的。但如果这时候一个小行星撞过来,人类全都灭了,但蚂蚁啊蟑螂啊细菌啊还存活着,那如何能说明人类更伟大这件事呢?说到底还是标准不一样啦,你知道我一直是达尔文主义工科男,但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因为我还是相信爱与正义的。

me: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你现在说的这一切,人类延续基因还有什么什么,达尔文主义,都是创造出来的知识——是精神的,是精神的东西(而不是自然)让·你·相信·:人并不比其他的东西更具有生存能力

牛虻: 嗯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啦。。。

me: 人类没有更伟大,但你,作为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站在人类的知识以外的地方(所谓“自然”)来判断,人是不是更伟大。

牛虻: 你的意思是我能了解这件事,能得出这些结论就已经是最伟大的表现了,但如果这样的理解让我觉得这件事并不伟大(这样的伟大并不伟大),听着很悖论呢

me:但我根本就没有说伟大不伟大的事情。

楼下街道两旁种满了橘子树(也许是橙子,也许是别的什么),于是我每次走过都会哼起”点亮橘子树”,刘若英2001年的歌,到现在已经十年,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有一个现象是,如果有段时间总是听什么,后来再也不听什么,隔了很久之后,一旦听到那个”什么”,那段时间就会历历在目。对我来说,”将爱”和沪西的日子紧紧相随,我不喜欢将爱,在那之后再也不会特意去听。刘若英是磁带的年代,我的电脑里没有一首MP3是她的歌,但我买过Love and the City之前她所有专辑的磁带,它们陪伴了那些动不动就感时伤怀的少年时光(靠,十年过去,少年成了怨妇,依然还是动不动就感时伤怀)。

刘若英唱歌最奇怪的地方是,太像说话。我最痛恨的台湾流行歌MV的惯用伎俩就是穿插念白(想想林志玲是怎么摧毁周董凌乱的兰亭序的),但念白出现在刘若英的歌里很自然,因为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像是自己说话。所以有时候,画面感会强过旋律,我记住的,是每年春天雪融以前,在炉边看远方的人寄来的卡片;是星光灿烂的白浪滔滔,和命运的心血来潮;还有失去恋人的姑娘转身走进漫天的落叶,还有门前一排金黄的橘树。还有把身边同学都写进武侠小说的我,堆满了瓜子皮的课桌,写了无数字条的自习课。

然后我爱她在歌词内页上写的那些废话,多么得废啊。她自己也知道:”我从来不相信,在唱片的内页加点文案对聆听有什么帮助,我从来也不认为,这些文字能再怎么添加歌曲的意义,不是都说,音乐填补的正是那些言语到不了的遗憾。我们不是都同意一首歌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张唱片,自然会旋转出一个自足的世界。”但她就是一个话痨,喋喋不休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于事无补的东西。我喜欢,是因为我也做这些事。

“然后想起更多更好笑的事。那些曾经让自己死去活来的事,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波。
那些曾经让我颠笑狂哭的事。如今看来也只是惨禄年华的点缀。
唯有想起最当初爱我的那个人……
回忆当儿很想对他说的那句话。
谢谢他丰富了我年少的空虚岁月。谢谢他没有嫌弃我脸上的疤痕,并且忍受我那土不拉几的粉红色近视眼。
让我在这么多年以后想起他,海感受得到哪质朴无邪的温暖。
谢谢他,让我在回忆的荒原中,竟保有了一片绚烂的花园。”

——这是那个被KTV毁掉的”后来”。

“傍晚总是没有分界的感觉。天,要黑不黑,灯开还是不开?窗帘要拉上还是不拉?
这种不确定,就像你与我之间,令人想逃避。但是傍晚却又天天来临。”

——黄昏,是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那段记忆被放在抽屉里,即使不提起,也不会忘记,不会消失。当有一天,
想起打开抽屉的时刻,我找到一波波翻天复地的浪。于是我又关上抽屉,直到浪潮声渐渐平息。
即使不再打开,我知道那段记忆不会消失,也绝对不会被忘记。

——被她唱得乱七八糟的”我曾爱过一个男孩”

四季里唯有秋天时一夜之间说来就来的。
当树上落下的一片叶子的时候,发丝被一阵凉风吹起时,加上第一薄衫时,改点第一杯热茶时,叹第一口气时……
秋天树上枯黄的叶缓缓欲坠的姿态令人驻足。
它们总是在落地之前,做着垂死的挣扎。
至少再做个优雅的后跟翻或是转个圈才甘心成为人们脚下的那一声不经意的脆响。
那是一种有所坚持的美感。像人生 。
我想起曾经有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说,秋天树上的叶子是听声音掉落的。
说完便拍起手,果然叶子一片片落了下来。
男孩要女孩跟着做,女孩害羞而骄傲的死不肯举起手。
经过很多个秋天,男孩已不知去向了,女孩独自经过那条路,抬起头来,又看见那些树上的叶子,想起了那一幕。
她突然拍起手来,一声,两声,啪啪啪啪!数不尽的拍掌声。
突然,她的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只因为满天散下了绵绵层层枯黄的回忆。

——”序言”比歌词还要长的”左岸”。

献给志摩先生与幼仪女士

——《四月天》。张幼仪本来是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刘若英莫名其妙地跟她情节/情结相符了。

如果我还是坚持着口是心非,你是否会来替我解围?

——”说”,这个是love and the city里的,也就是从这张专辑开始我终于不再追随她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拧巴会死的精神,因为这种精神对她来说成了一种姿态,成了开头为”我这样的女子”的姿态,对于得不到和已失去入戏太深,干脆毫无顾忌地做到极致。

从此之后,她就成了”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的那一类。以前转贴过“我很好”(就听这个名字吧,其背后的纠结心态还有谁更好地代表?)的豆瓣评论:”大多数人,都有个限度,生活其实就那么回儿事,没有答案。糊涂了,也就得到了,说不上失败,说不上伟大。奶茶这种人,我觉得就算是太爱演戏,给别人看,给自己看,骗自己说别人都拧巴到底觉悟了,我还没到开悟那份上,也未必丝毫不觉得自己拧巴过分。“曾经你觉得她敢说那些你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的话,很勇敢,后来你觉得何必如此?这样喋喋不休,这样不改其志?但我深深觉得,这是任何人都不配给予”同情”或者感到”遗憾”的姿态。你们这些看通了的、妥协了的、幸福了的人,都不配同情。

可是毕竟,很多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唱”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爱我”时的她,唱”也许你并不是我唯一的伴侣啊,虽然曾经最需要你给我鼓励”时的少女小渔。想起人年轻时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意难平,这是一种可鄙的恋旧的心态。即使王菲,我多么喜爱”誓言”里的她,哪怕她现在幸福得不费吹灰之力。后来我在虾米上看到一个精选集,创建者也有同样的心态,她说:2001年的《收获》,刘若英在文案里写:”我想给未来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现在的样子”……我想给从前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我们当时的样子。

但其实,和刘若英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想念当时痴笑狂哭的事成了惨绿年华的点缀,不过是念着”不要变不要变”的时候改变了那么多,我总是想保存一切,记住一切,结果越想记住,越意识到忘记了那么多。越遗憾,越有更多的时间在遗憾中流走。——我说,你他妈这样活着累不累啊?

只好再学王靖雯小姐说一句,执迷呀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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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Hamilton Woman是费雯丽和劳伦斯·奥利弗在一起之后合作的第一部电影,演一桩改变历史的婚外恋。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最终没能在一起,以悲剧收尾;费雯丽和Larry虽然从婚外恋走向婚姻,二十年后还是以分离散场。不知道戏里戏外,哪个版本更让人唏嘘。这段曾被无数人视为天作之合的感情,现在只能在回忆里找安慰了。(有情结的可以去看看这个网站viv and larry

其中有一幕,在1799年的最后一夜,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在那不勒斯的海边最后一次相聚(虽然只是他们以为是最后一次),钟声响起。

艾玛:为什么有钟声?
纳尔逊:你忘了今夜是什么日子了吗?1799的最后一夜。8次钟声为了过去的一年,8次为了新的一年。
艾玛:新年快乐,亲爱的。
纳尔逊:新年快乐。新的世纪的黎明,1800.
艾玛:听起来多么奇怪。
纳尔逊:过去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纪啊。马尔博罗征战沙场(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华盛顿拿下特拉华(独立战争)。
艾玛: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
纳尔逊:最后的斯图亚特。
艾玛:彼得大帝。
纳尔逊:伏尔泰。
艾玛:印度的克莱夫(建立了东印度公司在南亚的霸权)。
纳尔逊:波拿巴。
艾玛:纳尔逊。
……

本该是一部塑造民族英雄的“主旋律”电影(丘吉尔觉得),为二战中的英国鼓舞士气——纳尔逊是可以和上面任何一个人物比肩的创造历史的人,最终却成了一个女人如何过自己生活的故事:接受她被给予的(这句话真翻译体),但绝不屈服于它。艾玛是史诗的一部分,但她自己不会这么看,神话不过是情话。不是艾玛成全了纳尔逊(历史可能会这么讲);而是纳尔逊成全了艾玛。

附上原文对白(很舞台腔,好在两人都是戏剧演员出身,一点也不突兀。费雯丽在舞台上的地位自然不比劳伦斯(我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大众电影”上说,那些对她戏剧表演的反面批评总是无比加剧她的焦虑,可能因为她太想在舞台上和劳伦斯是“平等”的,劳伦斯则越来越受不了她的焦虑症),但在电影里,费雯丽永远是最光彩照人的那个)

Emma: What are those bells?

Nelson: Have you forgotten what night this is?

The last of 1799.

Eight bells for the old year

and eight for the new.

Emma: Happy New Year, darling.

Nelson: Happy New Year.

The dawn of a new century, 1800.

Emma: How strange it sounds.
Nelson: What a century it’s been.

Marlborough rode to war

and Washington crossed the Delaware.

Emma: Louis XVl and Marie Antoinette.

Nelson: The last of the Stuarts.

Emma: Peter The Great.

Nelson: Voltaire.

Emma: Clive Of lndia.
Nelson: Bonaparte.

Emma: Nelson.
Nelson: Now I’ve kissed you through two centuries.
Emma: 1800.

The beginning of a new life for me.

A life without you.

How beautiful was the old century.

When I was with you.

除去各种形式不谈,我坚信阿凡达的本质主题和Pocahontas是一致的。后者虽然是动画片,还更加现实一点,尤其是考虑到历史上的Pocahontas后来真的去了伦敦,以西化(东化?)贵妇的打扮出现在画像里。最终,她以23岁左右的年纪客死他乡,或者对她来说,在John Smith的船只登陆弗吉尼亚的小镇之后,就再也没有故乡他乡可言了。

卡梅隆失意之际,重温迪斯尼经典金曲。

开头对白:(What do you mean by savage?)..What you mean is not like you.

You think I’m an ignorant savage
And you’ve been so many places
I guess it must be so
But still I cannot see
If the savage one is me
How can there be so much that you don’t know?
You don’t know …

You think you own whatever land you land on
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
But I know every rock and tree and creature
Has a life, has a spirit, has a name

You think the only people who are people
Are the people who look and think like you
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ranger
You’ll learn things you never knew you never knew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Or asked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
Can you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Can you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Come run the hidden pine trails of the forest
Come taste the sunsweet berries of the Earth
Come roll in all the riches all around you
And for once, never wonder what they’re worth

The rainstorm and the river are my brothers
The heron and the otter are my friends
And we are all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In a circle, in a hoop that never ends

How high will the sycamore grow?
If you cut it down, then you’ll never know
And you’ll never hear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

For whether we are white or copper skinned
We need to sing with all the voices of the mountains
We need to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You can own the Earth and still
All you’ll own is Earth until
You can paint with all the colors of the wind

我尤其爱这句”The Earth is just a dead thing you can claim”,多么后工业社会啊,多么批判理论啊。

现在谈论阿凡达当然有点过时,不过我看了之后很想写的两个小问题,拖到了现在一直没时间。其实都是小事,与电影本身关系不大。一个是关于语言和心灵沟通的问题,一个是关于支配性和伙伴性性关系的。今天先来写一点第一个,这个主要基于和 @flyingad 老师的讨论。

最开始的分歧是,我觉得心灵沟通是比语言更高层次的表达,而F认为它是比语言更基础层次的表达。比如两个不懂对方语言的中国人和西班牙人,如果可以心灵沟通,那么是可以明白对方的意思的。然而我觉得这种理解,是建立在中国人和西班牙人都发展出了复杂的语言系统的基础上的,如果他们要交流关于”正义”的看法,势必双方的知识中都有”正义”的概念才行。F表示,由于心灵交流是更低级的表达(当然,他也说需要界定什么是高级,什么是低级),所以适用范围更广,就好像计算机语言,越是低级的效率越高(如果假定复杂而低效为高级、简单而高效为低级的话),适用性也越强。即便是没有语言背景的生物之间,用心灵交流”下雨了,地就湿”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是那样,我觉得在比语言更基础的层次上,只能交流事实,而不能交流逻辑。我们可以表达”下雨了,地湿了”,但不能表达事实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语言是逻辑的基础(显然,古希腊的logos有词语的意思,中国的”道”也有说话的意思)。在逻辑之前(同样的,也在心灵沟通之前)的那种东西,可以认为是metalanguage — 但是又与语言学中的元语言不一样。F不同意,我们觉得首先需要先分别定义一个最广义、最狭义和居中的语言的概念。如果最广义的语言是一切形式的表达,那么动物也是使用语言的,植物呢?F说:你又不是植物,是不能理解植物的思维世界的,除非你们可以心灵沟通。在他看来,细菌的趋利避害、植物的向水而居,都是一种表达,同样也涉及了语言和思维,更不用说动物了。

在”阿凡达”中,人(或智能生物,再一次,需要界定何为intelligent, advanced, evolved)和植物是可以实现心灵沟通的,奥古斯丁博士甚至提到了一些科学依据。这似乎令我的立场站不住脚,但那是虚构的,而我们在现实中则很少有机会去验证。也许将来我们能够进化出心灵交流的功能,通过电啊磁啊之类的,但在我还未能理解植物的思维世界之前,我依然认为该功能依赖于我们业已存在的语言系统。

little restaurant

与主题无关可爱小图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