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对交通规则一无所知的我想当然地理解成”不许左转”,很久之后才明白是不许掉头的意思–确实这样才说得通。89以后的中国谁都知道是”打左灯,向右转”,这才是我最不能释怀的地方。从历史上看,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邓小平做了一个当时来说也许是最正确的决定,然后带给中国几十年的经济奇迹(延伸阅读,The Tank Man)。牺牲者,牺牲者只是牺牲了,我们从不回头。
她们安于承受子宫里胎儿的重量,男人的身体的重量,首饰华服的重量,更多的需要遵守的礼仪的重量,精致发型的重量,孤注一掷的爱情的重量,甚至神的重量。我没有任何宗教情怀,但是我很想搜索《浮士德》中那句”Das Ewig-Weibliche Zieht uns hinan“的意思,这句话的中文翻译”永恒之女性,引我们上升”的含义困扰了我很多年,直到我查到原文,Weibliche是feminine,形容词,the feminine该怎么说?女性性?这个困难就像翻译卡尔·施米特的the concept of the political,大陆译本是政治的概念,但显然不是politics的概念,台湾就翻译成了“政治性的概念”,日译是『政治的なものの概念』。「的なもの」是个很百搭的词,所以前面那句浮士德,就成了「永遠の女性的なるもの、我等を引きて昇らしむ」。
扯远了,继续说我搜索这句话的意思,见到一本书里解释说神圣智慧与上帝的意象相联系,而女性的、人的智慧则描绘了一副更为全面的,人性的图景。理性、独立和野心的局限性,必须由直觉、合作和谦卑来平衡。他引用路加福音中玛利亚对大天使所说的话:Here am I, the servant of the Lord; let it be with me according to your word.
在
其他国家,用语也没有清晰到哪里去。相对比较清晰的是德语,以national开头的复合词和以Staats开头的复合词有严格的区分。英语中的
national
debt,显然是一个具体的、国家的概念,故德语则为Staatsanleihe;那些抽象一点的、象征性一点的概念则用nation,比如
Nationalcharakter,National
Ehre(国民性、国民荣誉)。功能主义构成了联合国意识形态的理论基础,但是仅仅从字面上而言——联合国不是国家的联合,而是nation的联合。罗尔
斯的万民法,也许为了显得更少国家中心主义,叫做“the Law of Peoples”,
people是另外一个容易和nation混淆的词。不过根本上,从康德的永久和平方案到罗尔斯的万民法,虽然措辞不同,仍然都是以nation-
people-state这个边界重叠又冲突的共同体为中心的。美国是个奇怪的例子,把次国家级的共同体叫state,国家级的叫作national-
xxx,而到了外交关系中又成了state,比如国务卿。
It scares me to think that anyone could think those horrors could be
justified at any cost…
另一位回复说:
What scares me even more is to think that there are people who are so
ideologically rigid that they can’t understand how things like this are
sometimes necessary…
我相信人世的一切美好的爱与神无关,神的爱不该被世俗化,这当然只是我的想法。也许我们可以再次引用Simone Weil(最近的励志书籍=。=)的随笔:Religion in so far as it is a source of consolation is a hindrance to true faith: in this sense atheism is a purification. I have to be atheistic with the part of myself which is not made for God. Among those men in whom the supernatural part has not been awakened, the atheists are right and the believers are wrong.
于是,下面要转入琐事部分了。去年今日和绍兴妹逛了街,吃了饭,前年看了场电影。05年不记得。今年收拾房间,迎接一位小朋友来访——还是称之为大叔吧,以及随之而来的便当水果和酒——我觉得我简直一年才会吃一次水果。吃饭,喝酒,读书会,确然是读出声音的读书会,但是又不好意思叫朗读会,那样太正二八经了。我们读的有:《学术与政治》(我最爱读这个,如果有人喜欢听的话请找我念吧=。=),《米沃什诗选》,《饮水词》,"A Tale of two cities", "Gravity and Grace"和「星の王子さま」(小王子)。结论是,大叔说,我还是最适合读童话。我也考虑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以诵读童书为业。
开头说这个节日有点特别,我想还是因为很有爱。所以比利大叔才能把"love is all around"改成"chrismas is all around",硬塞进去多一个音节。祝大家平安夜快乐不如祝你们每天都很有爱。我呢要把无敌温馨原声再去听一遍然后睡觉,不过下面这首不是来自那个原声,而是曾在本博客出现过的Vienna Teng的The Athiest Christmas Ca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