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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人们不会在夏天穿外套,尤其是在北京这样的酷热天气下–其他更热的地方的居民请不要情何以堪。在很多情况下,短袖和热裤/迷你裙、连衣裙和配饰足以成就完美的outfit,但如果你厌倦了类似装扮,也许该考虑一下,一件外套可以改变许多。想想看,你总是需要买很多连衣裙,因为它们很难制造变化,只能从配饰鞋子上下功夫;而blazer作为真正的百搭单品,只需要一两件就可以进行改造衬衫或者背心或者牛仔裤的wardrobe remix,如果恰巧有一件介于正式和休闲之间风格的,还能在严肃与潮流之间任意穿梭。

1. 外套+短裤/短裙型

在上一篇街拍专题文里,我数了一下,出现了5件blazer,其中有4件都是驼色/裸色,足以见我对这个类型的情结。最有型的当属白色bra+高腰短裤+外套的头巾女,不过最有借鉴意义的则是白色背心+牛仔短裤+外套的平易近人女,虽然她的chanel 2.55并不是很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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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例子能找到很多,简单的blazer为简单的背心短裤增色不少。如果觉得裸色不好搭,黑色就是不二选择

(此女神色有些像苏菲玛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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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Garance Dore

即使不是blazer,而只是普通的工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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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Stockholm streetstyle

不光是blazer,trench coat也一样配短裤,比如这个vintage风的杂志图。

The-Gloss-Magazine-Vintage-spread-150710-3.jpeg Via Dustjacket Attic

一般而言我喜欢长点的西装外套,尤其是配短裤的话(而且长的还显瘦,哼哼)。但如果是短款也没关系,只要有长背心来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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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clas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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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Sartorialist (我现在翻不了墙,给不了链接)

2. 外套+连衣裙型

贴图总是外国姑娘多过中国姑娘,并非中国姑娘不好看,而是中国的街拍博客像样地不多。如果我有一台靠谱的照相机,倒是很想开一个,我是说如果。下面这张在北京连卡佛

精致的卷边

另外据说这双牛津鞋是在某个专门定制鞋子的中国网站上定制的,真赞。借此处求教哪位知道网址?

以上via Stylites in Beijing

上面的姑娘外套和连衣裙是反色搭配,Kate Hundson的小衫小裙再加上她的头发(也许再加上星巴克?)则是意想不到得漂亮的同色系。

Via Popbee

黑红classy又

9139Reddress9453Web.jpg Via Sartorialist 又

3. 外套+长裤型

外套加长裤就是中性简单范儿,但如果搭配不慎,又只有平庸的衬衫,就是银行职员范儿。

下面两款相似度颇高,但其实一个是品牌的lookbook,另一个是街拍

Garance-Dore-For-Club-Monaco-fall-2010-ad-campaign-070510-10.jpg Via Garance Dore又

9289AlexsandraCol2206Web.jpg via Sartorialist又

如果我看到一篇文章说韩式风格,大概是不会点进去看的。好在这张BOA的图没有说韩式. Popbee说的没错,如果你有一件足够完美的blazer,里面穿什么都不用太在乎。外套和鞋子,将裸色进行到底,其余索性全黑。

via Popbee

虽然下面这个的借鉴很需要勇气–但真的很可人。我还记得下面这张图的标题是”爸爸的老夹克”,都柏林女孩

Dublin.jpg Via Sartoria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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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夏季衣装缺乏层次感,简单再简单还嫌热。可以考虑变化的有项链、包包、皮带、鞋子、墨镜,另外,也许,还差一件外套?

附赠一张贴合主题的博主,我知道背景是那么的挫,图片质量那么的挫,我也很挫。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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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ton一家人,用旧时说法来说,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其中韩丁(William Hinton)和卡玛(Carma Hinton)父女名气更大一些,前者因为他的煌煌巨著《翻身》和《深翻》,跻身于”最出色的中国革命编年史学家”(德里克语)之列;后者制作的一系列关于中国的纪录片:”八九点钟的太阳”、”天安门”、”初月”、”小喜”等等,成了我们这代青年学生了解共和国史最生动而直观的工具。韩丁的妹妹寒春(Joan Hinton)则不是那么的有名–她和她的丈夫阳早不过是中国某农场的奶牛饲养和农机改良专家而已,虽然他们被中国农机院授予过”个人贡献奖”,被机械部聘为顾问,而且,寒春在2004年成为第一个取得”外国人永久居留证”的居住在中国的外国人。如果她愿意,她当然可以拥有中国国籍,可是她并无此意,在中国的农场里养了五十多年的奶牛,寒春说:我热爱的不是中国,而是中国革命。

2010年6月8日寒春在北京去世,才又把这个老人的传奇一生带到公众的面前。很多新闻标题是”中国绿卡第一人”逝世,她大概会觉得这个头衔可笑,她只是个革命者,而且是无限沉溺于革命时代的革命者。我在三联生活周刊上读到”一个走不出陕北时代的美国老人”,做了一个摘要如下。

当寒春还是琼·辛顿的时候,她是芝加哥大学核物理研究所的研究生,曾在Los Alamos实验室做费米的助手,并参与了曼哈顿计划。受到哥哥韩丁的影响,她也对中国革命产生极大的热情,她对追求她的Erwin Engst(后来的阳早)说:”到中国去,我就跟你在一起。”于是1946年,Engst以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奶牛专家(赞这个title)的身份到了中国,据说将奶牛从上海徒步送到延安。延安党中央说:”牛我们收下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多住几天,看看革命形势。”阳早留下了,两年后29岁的寒春来到延安和他汇合,次年两人在窑洞里举行了婚礼。

1953年有美刊发表文章《一个逃掉的原子间谍》,文中说掌握美国核秘密的年轻物理学家琼·辛顿突然失踪,之后在中国出现,很有可能协助共产党政府发展自己的原子弹计划。但事实上阳早夫妇除了养牛和改造农机之外没有做任何别的事情。(另外一篇报道中说,有关部门曾问寒春是否愿继续研制原子弹,她摇头说:现在中国人缺的不是原子弹,是牛奶)

寒春痛恨不平等,在物质上有”近乎偏执的朴素追求”。1955年年轻的刘国经被分配到草滩牧场给阳早夫妇做助手,他说那时他刚参加工作,每个月只有20多块钱,阳早是120块,寒春80块。后来刘的工资涨到30,阳早160,寒春120,还是差丈夫40块钱。她认为这不平等,应该男女都一样,而且革命不分先后,一直向领导反映,要求同工同酬,终于在1966年调到北京前争取到了:两个人都变成140.

1950年代时,美国人苏锦也追随丈夫来到陕西,一次送牛奶的人说:我们这儿还有一个美国人。然后寒春来探望她,她激动死了–说好多年没有见过美国女人了,然后两人从下午三点聊到次日中午。还有个小插曲是1962年圣诞节时,寒春的母亲来西安探亲,寒春找来一颗大树做圣诞树,农场的领导从城里最高档的旅馆找来厨师,据说是整个西安城唯一会做西餐的人,做了烤火鸡和苹果派。苏锦说:我做梦都没想过在中国还可以过圣诞节,寒春还拉了小提琴,我们真的是太高兴了。

那时苏锦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搞人民公社,她听说要把孩子也变成公有的。寒春就给她解释:”这都是那些文化程度很低的农民一时不能理解新政策,搞得太过头了,你再等一个月看看还是不是这样。”(堪比资深政委啊)”过了一个月,果然大家都理解了”。

阳早夫妇本来在陕西农村过简朴但舒服的生活,文革开始之后他们被调到北京做翻译工作,住进了外国专家楼,他们反而觉得无法接受了。66年8月,他们联合另外两名美国专家写了一篇大字报《为什么在世界革命心脏工作的外国人被推上修正主义道路?》,要求外国专家局取消对他们生活上的优厚待遇,要求和普通中国人民一样参加劳动,参加思想改造,参加文化大革命。

寒春对物质生活的态度从1979年作为奶牛机械化代表团的顾问访问美国的例子可见一斑。当时的代表团成员回忆道:当时我们14人,赴美42天,我都不知道美国的宾馆什么样。我们到农场参观,就住在农场里,到了城里,不是住在华侨家就是住在他们的亲戚朋友家。刘国经回忆说,”租了两辆车,开始请华侨来开车,后来为了省钱,寒春自己当司机。她又要做向导、翻译,还要当司机,我们说请人来开,她坚决不同意,她说,革命就是要有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精神”。最后,代表团仅用了1/3的出国经费(这让现在的公费出国考察/旅游团情何以堪啊),还有1/3用来买了农机设备、零部件和冷冻的公牛精液(公牛精液很贵的……囧),最后剩了2万多美元回去后上交国家。

晚年的阳早夫妇住在昌平大王庄的农机试验站,依然每天去牛场上班。但寒春越来越沉默了,尤其是2003年阳早逝世以后。苏锦说: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喜欢现在的中国,不喜欢”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认为过去那样挺好。她回忆:”有一次我们一起去一家餐厅吃饭,楼梯很窄,每次只能并肩走两个人,寒春就说:After you. 我趁机说:你看这不就是一部分人先走了嘛,没那么大地方嘛。她一听这话不上楼了,很生气地说:我不吃了。”

寒春的哥哥韩丁逝世于2004年,在生前他也和妹妹一样对邓小平的市场经济政策表示不满,而且作为一个作家和学者,他可以在文章和讲座中公开表达他的批评。我没有时间去找他更新的作品,就偷懒把毕业论文里引用他的部分贴过来。三联的文章里面说《翻身》是小说,属硬伤一处,《翻身》和《深翻》都是讲山西长治县张庄的社会革命史,前者是土地改革,后者是文化革命;前者是伟大的自我解放,后者是不知怎么形容的自我消耗。

“于是这些农民,在共产党的指导下,一步步地从片面的知识走向了普遍的知识,从自发的行动走向了指导下的行动,从有限的成功走向了全面成功。通过这一过程,他们将自己从自然与社会力量的消极牺牲品转变成了新世界的积极建设者。”(翻身)

“事后看来,文化大革命似乎原可成为历史分水岭–一次使人们摆脱旧中国的上层建筑的重大突破,摆脱所有遗留下来的、根深蒂固的封建主义制度和文化,并对它们加以改造使之与新的公社生产关系相协调,从而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但这场革命现已沦为一场离奇古怪的玩弄阴谋、相互厮杀,一场自上而下、彻头彻尾的派性斗争;只要能击倒对手,一切都无关紧要,为了达到目的,所有的不择手段都成为正当的。”(深翻)

《深翻》的中文版还附录了1971年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和韩丁一家人的谈话,但现在离开学校,不能读到这篇文章,只有推特里面记了一句,是在结尾的时候,卡玛(当时22岁)问起林彪的事情,周恩来说:”卡玛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你知道的守你的纪律,我知道的守我的纪律。”

韩丁和寒春的祖上名人挺多,其中一个,他们的姑奶奶是《牛虻》(北大教授们最爱的书)的作者伏尼契,也许血统里就有革命精神。阳早去世的时候,寒春执意在丈夫的讣告中加上一句:”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她解释说:我们在中国呆了一辈子,不是为养牛而来的,是为信仰而来。她甚至因为骨灰安葬事宜和领导部门起争执,因为领导要把副部级待遇的阳早的骨灰安置在职位相符之地(”副部级骨灰处”?),执着于平等主义的寒春当然不同意,她要求埋在牛场能看见牛的地方。

这个固执的老太太的一生让我很感动得很,不是因为她是个国际主义者,而是因为她是个理想主义者,而理想主义者肯定是不分国界的。她碰巧在年轻时来到中国,这块土地当时正符合她的梦想,而后风云变幻,当这个国家离理想越来越远时,也无可留恋。

而且,她一直和最爱的人一起。

重看”乱世佳人”,发现一句以前重视不够的台词,逃离亚特兰大之夜,白瑞德弃斯嘉丽而去参军,斯嘉丽不解为什么,他回答:”大概因为我总是对失去的理想无法抗拒,当它们真的失去时(Maybe it’s because I’ve always had a weakness for lost causes, once they’re really lost)。”

纽约时报报道寒春去世的文章中说:她和他的丈夫依然是毛主义理想的忠实信徒(She and her husband remained true believers in the Maoist cause)。在她去世之前,这就已经是一个失去的理想了,谁也不能否认。她以及她所代表的精神的离去只是让这一点更加明确。失去的理想和破碎的革命,不再来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直犹豫单开一个收集街拍的博客是不是太浪费了,况且这个爱好纯粹是自娱自乐,我想我三天两头地在Google Reader上分享这种条目定然也是很噪音,还不如集中起来隔段时间更新这里,还能方便自己查找。

夏天继续穿黑色自己难受别人看了也难受,如果又不喜欢太吵闹的颜色,beige/camel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事实上是一年四季都行得通,只怕年轻女孩会嫌老气,可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才要用鲜艳吵闹来显得自己年轻呢。

Via Garance Dore

在图片收藏夹里,最近的保存有一大批都是驼色和蓝色的组合,难道是天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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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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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待查,拍摄者看上的应该是热裤,我看上的是左侧女子的衬衣。

Via The Streets Walker

Via Hanneli

这位小姐其貌不扬但恰到好处的白色bra是Alexander Wang的,blazer来自ZARA,似乎经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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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的衬衫裙我并不喜欢,粉色不是不好,但这个太暗淡了。不过鞋袜很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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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的腰带、包和手镯

Via Garance Dore又, 这款,当然很挑人,得看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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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Stockhom Streetstyle, 完全的简单美。

最后来两张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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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Mr.Newton,红色就得正红色。

Via Stockholm Streetstyle 又,小妞的衣服并不热烈,虽然shorts很赞,但罗马凉鞋热烈得很,据说是chanel,也有各种便宜版。可是你们不觉得这凉鞋很挑腿吗?腿短而粗的慎尝试,它会让你显得更短而粗;细长的也要考虑,因为它会让你显得不再细长。至于为什么会流行,我就不理解了……

为什么这首总是让我内牛满面?You’re still young, that’s your fault.

Father and Son /Cat Stevens

Father
It’s not time to make a change,
Just relax, take it easy.
You’re still young, that’s your fault,
There’s so much you have to know.
Find a girl, settle down,
If you want you can marry.
Look at me, I am old, but I’m happy.

I was once like you are now, and I know that it’s not easy,
To be calm when you’ve found something going on.
But take your time, think a lot,
Why, think of everything you’ve got.
For you will still be here tomorrow, but your dreams may not.

Son
How can I try to explain, when I do he turns away again.
It’s always been the same, same old story.
From the moment I could talk I was ordered to listen.
Now there’s a way and I know that I have to go away.
I know I have to go.

Father
It’s not time to make a change,
Just sit down, take it slowly.
You’re still young, that’s your fault,
There’s so much you have to go through.
Find a girl, settle down,
if you want you can marry.
Look at me, I am old, but I’m happy.
(Son– Away Away Away, I know I have to
Make this decision alone – no)

Son
All the times that I cried, keeping all the things I knew inside,
It’s hard, but it’s harder to ignore it.
If they were right, I’d agree, but it’s them They know not me.
Now there’s a way and I know that I have to go away.
I know I have to go.
(Father– Stay Stay Stay, Why must you go and
make this decision alone?)

补:1978年开始Cat Stevens改信伊斯兰教,改名为Yusuf Islam,这带来了很大争议也让很多歌迷不解。2004年曾经被拒绝入境美国,并被FBI短暂拘留。在Youtube上找到(较)老年Yusuf Islam在BBC演出此首:

昨天刚提到卡尔教授提醒我们注意历史事实的相对性,档案不仅包含了众多档案记录者的意见,也包含了档案公布者的意见,对档案的选择更涉及历史记录者的意见;今天的关于外交决策的课上,老师就讲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当然,老师讲了很多例子,这只是其中之一。为了说明两件事:1. 长期的革命和建设历史过程中形成的”协商-共识”是党-国外交决策的主要机制。这个当然需要高度一致的意识形态做保障,也和中共的成长历史分不开。抗战结束的时候八个主要的根据地,每一个都有相当大的实力和势力,为了全局而牺牲地方利益,这并不是一个仅仅理想就能驱动的战略。”协商-共识”这一套行得通(也就是一层一层向外扩展的民主集中制),所以也就行了很多年。2. 历史档案的当下性。

其实是个挺广为人知的事例,韩战爆发后,政治局对是否参战的问题一直未能达成完全共识。林彪是个知名的反对者,但没有人认为应该不介入,因为任何军事大国若在中国边境地区部署军事力量,则必须做出反应这是个核心原则。林的方法是”出而不战”,维持鸭绿江以南40公里的隔离带。后来10月19号志愿军过鸭绿江,似乎是林的方案被否定了,不过1993年公布的、毛在10月14号给彭德怀发的电报中所做的总部署,基本上是维持了”出而不战”的原则:在德川、宁远一带建立防御线,可以至少6个月以内不谈攻击问题……”这是很有把握的和很有利益的”。1993年的历史学家可能以为已经了解了朝鲜战争初期中央的战略部署,可是还没完。到了2000年,公布了这个电报的另一版本,前面都差不多,但最后多了一句话”我们这样做,即是将国防线由鸭绿江推进到德川、宁远及其以南的线,而这是很有把握的和很有利益的。

显然这是点题的一句话:清晰的地缘战略,这个推进大约是140到200公里,秉承了林的精神,不过又推了一百多公里。决策的可行性和效果预测也简要勾勒——当然,对于中国在朝鲜的核心利益为何,有很多争论,不过决策者对此利益的认识是明确的。不过为何1993年公布的档案将点题的一句删了呢?只能推测,当时的环境使得人们不习惯赤果果的地缘政治、国家利益之类的表述。在不同的时期,根据不同的需要,本来就不怎么可靠的档案还会被删改,这似乎显得更不可靠了。而且即便是同一个文本,大可以保证,1993年的历史学家和2000年的历史学家对它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至于介入韩战初期中国政策的反复,大多从苏联方面态度的反复来考虑。互相利用,不光要判断对方怎么想,还要判断对方会以为自己怎么想–所以说这些搞外交史的,不懂两门以上的外语真是没法工作。

有另外一个例子,也是这老师讲的,他以前做中苏关系正常化的研究,写过一篇挺长的论文,反响不错。其中分析邓小平最初为改善中苏关系提出的条件,也就是著名的”三大障碍”:苏联从中苏边境撤军;从阿富汗撤军,说服越南从柬埔寨撤军。后来逐渐地,中方开始松口,1985年4月邓说:苏联可以先做说服越南这一条,其他的以后再说。再后来,他说:只要做到这一条就够了。但是正是这个问题很难办,使得中苏的正常化谈判一直持续到1989年的春夏之交(在另一个段子里,戈尔巴乔夫访华和学生运动之间的关系也是很有趣的)。于是我们老师判断:邓的真正意图在于利用苏联牵制越南,也就是利用苏联的影响根本上解决印度支那地区的冲突,使周边环境得到全面改善。

他对自己的分析一向挺满意,直到后来的某天和前俄罗斯驻华领事、现俄石化的某高层(也就是那个将中国人打领带时不系衬衫顶上第一个扣子视为”中国可以说不”的象征的大叔)聊起,此俄国大叔当年也做外交。他说:”不可能。苏联根本无法影响越南,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们那时候的判断是,邓小平完全清楚地知道苏联无法影响越南。这就是我们那时的判断。”

于是老师很郁闷,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文章没有多大可信度了,虽然他并没有写一篇新的文章来推翻它。

不要看我课上听得认真,说到底,我对外交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倒是对历史学家书写的样式比较有兴趣。

在youtube上搜索Alan Rickman大叔的视频时看到了一段他朗诵的Sonnet 130,其美妙声音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真是chocolate voice啊。

后来发现出处是一张众多演员的莎翁14行朗诵专辑:When Love Speaks。(注意下面的评论,全是满星星哦,还有一大妈——好吧,年轻的妈妈在做家务的时候放给2岁的儿子听,并表示是个不错的莎翁启蒙)。但即使是在众多台词功力深厚的专业演员中,不得不说,阿兰叔叔仍然是最动人的一个。

My mistress’ eyes are nothing like the sun;
Coral is far more red than her lips’ red;
If snow be white, why then her breasts are dun;
If hairs be wires, black wires grow on her head.
I have seen roses damask’d, red and white,
But no such roses see I in her cheeks;
And in some perfumes is there more delight
Than in the breath that from my mistress reeks.
I love to hear her speak, yet well I know
That music hath a far more pleasing sound;
I grant I never saw a goddess go;
My mistress, when she walks, treads on the ground.
And yet, by heaven, I think my love as rare
As any she belied with false compare.

再附上Ralph Fiennes大叔激情洋溢的一首,简直令人想起伊在辛德勒名单里残酷又深情的纳粹军官。

Sonnet 129


The expense of spirit in a waste of shame

Is lust in action; and till action, lust

Is perjured, murderous, bloody, full of blame,

Savage, extreme, rude, cruel, not to trust;

Enjoy’d no sooner but despised straight;

Past reason hunted; and no sooner had,

Past reason hated, as a swallowed bait,

On purpose laid to make the taker mad:

Mad in pursuit, and in possession so;

Had, having, and in quest to have, extreme;

A bliss in proof, and proved, a very woe;

Before, a joy proposed; behind, a dream.


All this the world well knows; yet none knows well

To shun the heaven that leads men to this 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