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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觉得我已经过了那种逢年过节、各种纪念日便要记上一笔的心境——我以前可是大好此道,“季节”这个分类便是为此而设。不过今晚左右无事,明天的灰机回北京,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干完最后一点活儿把邮件发掉,在脸书上把所有的生日祝福“赞”一下,厨房打扫了好几遍,再没什么可做,那就反省一下好了。

夏天以后,从罗马搬到了布鲁塞尔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罗马的美是豪不雕琢的美,其他的欧洲都市,如伦敦如巴黎如布市,总会在街头巷尾摆放一些装饰的花朵,拍起照来挺上像。罗马从来不摆放装饰的花朵,街头巷尾只有一些破败的或有水或无水的喷泉,但春暖的时候,墙里墙外到处是盛放的花,阳光下灼灼其华。布市没那么天生丽质,跟罗马的浓烈比起来,她有北方城市的恬淡,略带精致,但也没精致到那种地步。我对布市的第一印象是在一个岔路口,十多跟电车轨道交汇,铁轨间铺满了落叶,天阴沉沉的,雨点欲落而未落。后来发现,这里每天的天气都是如此,雨点欲落而未落,即使真的落下来,人们也不打伞。两种生活,一个是桃李春风的得意,一个是江湖夜雨的宁静。

这一年过去,终于不得不对第三年的去向做一个决定。父母自然盼我去上海呆上一段时间,除了父母之外如此盼望的自然还有小陈,我却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理由。其他的选择里面,波士顿亦没有好理由,东京亦没有好理由,最后发现,我对这些表面团结、背地里谁也不服气谁的“欧洲小国”们还是很有感情的。

算是平安度过本命年,长进么,似乎有一点,但是不大。意语学了个半吊子,又来学法语——话说回来,刚开始时老师很喜欢让我们玩猜词游戏,因为都是些基本词,我的“大字装不了一筐”的那点意语词汇居然大派用场,经常猜个十之八九——好在读总比说简单些。最大的毛病,还是购物过度,每次都在Ohlife的邮件里对自己咆哮一通(形式通常为:“买那么多(衣服/鞋子/袜子/等等)有什么用啊啊!!!”),结果下次还是再犯。希望新一年能改掉(某人要说了:yeah, right..)。

又开始下雨了,这里没有高层住宅楼,夜色下除了街灯,就是些支离破碎的、这里一盏那边一盏的微弱灯光。我想起中国城市经常看到的“万家灯火”的景象,不知道两者哪个更寂寞一点。晚安啦。

看到猫同学(刀客特-兔必同学)的“七年记”,提醒了我自己也是七年前开始写博客。最开始在blogcn,后来因为他们网站系统升级,那个博客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他们对旧用户还算有一点旧情,把数据导出成txt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不记得那个博客叫什么名字了,不过第一篇叫做“秋雨夕”,属于每个人开始写第一篇博客时的没话找话:


敲敲打打的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搞定了。


想名字的时候是很小心,开始费心组一些华丽的词组,修辞诡异的音韵也铿锵,颇为得意。但最后用了这么简单的一个。


上课回来的时候只好在超市买了一次性的雨衣,薄的像保鲜袋一样,还是得当宝贝套在身上。驾起那辆借来的破车塑料纸就在我身后飘荡,刷刷直响,丝毫没有挡雨功能。想起村上写道某比喻说可怜得活像被十二月的冷雨淋湿的三条腿的狗,可是我突然笑起来,列子御风而行,哪有我此时的恣意。

可意念上的得意毕竟无法解决寒冷与饥饿,但是我坚决秉承幸福的相对性原则,此刻愈是凄风苦雨饥寒交织,待会儿在寝室里吃我的山东大煎饼就愈幸福。于是我把那叫做雨衣的塑料纸一甩毫不犹豫的绕了更远的路奔向了大煎饼的小摊。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如愿以偿的坐在寝室里吃着煎饼喝着奶茶,刚才在漫长的四平路上与暴风雨做斗争的事儿不过成为我向人炫耀毅力的笑料,还可以偶偶做作地渲染一下雨中霓虹的情致。

貌似这样的秋雨敲窗的夜晚应该读点旧书,象现在这样对着键盘真是浪费好意境。

又想提一句,秋雨夕闷制秋雨词那章里有最让我很感动的一些细节。“秋霖脉脉,阴晴不定,那天渐渐的黄昏,且阴的沉黑,兼着那雨滴竹梢,更觉凄凉”,还是最难风雨故人来。

谁说是风雨以后一定要有彩虹才好。

所谓没话找话,就是对本来一句话可以讲完的事情啰嗦不休,这件事是这样的:04年11月的那个晚上,我在FD上完课骑自行车冒雨一路赶回TJ的宿舍,一边大满足地吃着山东煎饼,一边在blogcn注册了帐号。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七年前是什么样子,还没有变成一个购物狂,还没有开始爱某人,还没有后来才出现的豆瓣和推特,其他的,倒也变化不大。我一样去图书馆,一样写博客,不过去图书馆的时候不再看小说,写博的时候越来越少流水帐。此刻布市的寒风呼啸,比之上海的秋雨连绵是另一番情景,但我在暖气烧得正旺的房间里吃黄油脆饼的心情也算无异(好吧还是比不上山东煎饼)。一路行,一路回头看,不肯忘了来时路。

 

我还在爱着你。

明天上午要上课,所以今天特地早早关了电脑(一点多吧)爬到床上去,辗转了一会儿睡不着,大概因为晚上8点多的时候经过一家可爱的甜品店,忍不住要了一杯咖啡。于是又起来写这篇博客。

小陈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在婺源那些烟雨迷漫的山村里的每一个细节。 —— 我总是提到过去,并不是因为现在就不那么可珍视,而是时间的痕迹给过去增添了难以名状的甜蜜,那些没有照片只有只言片语的细节,巷子里清明果的香气,梨花院落一堆雪,每一次回忆都被浪漫化。在那之后听到莫文蔚的歌里唱,“第一次牵手,是什么理由”,我就笑着想起那个“逃票”的理由。我们想去看李坑还是什么坑,但我们不想买票,于是爬上旁边一座荒草丛生的小丘,我弱弱地爬山不给力,于是被他拽上去。最终肯定是没有成功,但我真的很想再去那里,看看那个村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之后我们还是对门票耿耿于怀,在“美人如花隔云端”的ravello镇,我们去大名鼎鼎的villa cimbrone,爬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走到,却发现我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张门票。于是小陈没有进去,在门外同样美丽的庭院草地上睡了一觉,我一个人进去,拍了几张照片,沮丧地想,再美的花园,不能和你分享又有什么意思。

那年的4月2号,我们从婺源坐长途汽车去杭州,然后从杭州转火车回上海,一路大概十个小时,局促又颠簸,其实难受得很。于是小陈给我唱歌,唱了好多。我后来的游记里关于这一段写的是,“第一盏路灯开了,你在想什么,歌声好快乐。” 他的则是:“开始有晕车迹象,沉默不语,痛苦状。此心甚疼,给彼唱歌解闷,却也不分宫商角徵,一段一段的就这么唱将下去。”

其实五年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挺长的时间(切,说得你好像很年轻一样),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那时我不买漂亮衣服,不化妆,不用智能手机,没有相机。——不过我还是记得那天我穿的什么,那件买了七年的绿色外套至今还在我的衣橱里(对比一下有些去年冬天买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抛弃),我也记得第一次和第二次见他的时候穿的衣服——不过第三次么,就不记得了。—— 这些不过是外观,最重要是想的事情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18岁时在想什么,我18岁时想的无非是:读更多的书,懂得更多智识的乐趣,得到更多的爱,被喜欢的人喜欢。现在烦恼的事情,当时是梦也不会梦到,神马如何共同生活,在哪里生活,如何生活之类的。他是否喜欢我?她是否喜欢我?就是那时被偶遇旅伴们当作“私奔的初中生”的我们,所想的全部了吧。

却不知喜欢之后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那么多次要把破碎的心拾起,那么多恨在爱的后面,于是那么多想要忘记的努力化作云烟。

但一切又好像没有太多不一样,今年的4月1号,我们从阿玛菲乘巴士去那不勒斯,然后从那不勒斯转火车回罗马。我们依然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和那年一样,沿路风景当然美不胜收,每一秒钟都在变幻的海岸线。但因为海岸线曲折,也更容易晕车,小陈依然“唱歌解闷”,唱的歌也变化不大,最多的依然是罗大佑。那些受过的苦,仿佛都没有受过。

那天一个好友给我看他和gtk上小姑娘的暧昧聊天片段,我说我已经过了欣赏能打情骂俏乐趣的阶段了,他说:“那陈老师岂不是觉得很无趣?” 我说我们海誓山盟,不打情骂俏。这是假的,我们的玩笑话也远远多于严肃话——虽然有段时间我很喜欢写严肃的苦情信,我只是觉得,拥有一段值得相信的感情,虽然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却是一件有时候想起会让人喜极而泣的事。我说“值得相信”,而不是“值得依赖”,对我来说仍然没有什么可以依赖,但是有可以相信的东西。薇依说“深信他人的真实存在便是爱”,他的真实是相看两不厌的真实,如同山,如同石头,如同呼啸山庄中凯瑟琳说“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怎么会有沧桑?

我喜欢相看两不厌这五个字,尽管我们并不能时常相见。

小陈去年的博客写:

“走过了那么多的路,我们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那条。

Not Yet。”

但我们至少知道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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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每年的年底,生日那天,都会写一篇博客什么的以示总结和纪念。并且看一下以往的每年写了些什么——这个博客上能找到的只有2005年到09年而已,那些形式大于内容的,我自己看的次数肯定超过访问者的次数。

2010年没有写,是否说明了我不再拘泥于形式了呢?其实不然,我简直想把这篇日志的时间设置成去年的12月29号。有时候刻意惯了,一但不刻意反而显得更刻意。

想到一个例子。aakash是我的一个老师,曾经提到过的印度大叔,去年11月底时,他说他要离开10天。我说去做啥,他说他和他妻子(一个用黑莓手机的外交官)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他要和她去东南亚某处度假。

我说,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他说,对啊,虽然要离婚了,但是以往每年都去,突然不去了,就觉得很奇怪。

10天后他回来了,我问他旅行如何,他说没旅成,他即将离婚的妻子不愿意理她。他只好在德里和布鲁塞尔分别讲了点课回来了。

回到我的年终总结贴。我最喜欢的07年版本 ,里面有一段一看就很刻意的话说:

想想大姐这一年,貌似有很多变化。

二月里冬日的阳光,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四月愚人节的玩笑,五月永无乡的灯光;七月长江的浊浪,十月黄河的渡口;八月上海的长夜,九月京城的凉风;六月离别的酒,十一月路边的歌。回想起一月辛酸的落雨天,十二月的风雪夜荒凉却不哀伤。

但是当大姐把本来的流水帐写成排比句之后发现,原来在走走停停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

难得的是我还记得这些刻意的排比指的是什么。

一月心酸的落雨天,那一天要风雨泥泞地去上海应用技术学院考试,一时无助,打电话给M,又说不出话来,只好落泪。还好有木头送我。二月在家乡过年,每天在北方的冬日阳光洒满房间时睡觉,与妹妹在床上发梦,似乎永远不用悲哀。三月是颐和园的桃花,四月是愚人节那天在上海寻找一家北京菜馆–找到之后发现它已经关张。五月带了一本彼得潘,去东海极东的小岛,在岛上的帐篷里吊一只手电筒,仿佛就是永无乡的灯光。六月唱毕业歌,喝得烂醉如泥。

七月自宜昌乘夜航船逆水而上到奉节,自奉节沿着崎岖的盘山公路到了巫溪,巫溪乘船飘到下流的巫山,又从巫山乘船回到宜昌,从宜昌乘大巴到了武汉,又从武汉乘火车回家。

那次我带了一个多事的女人和一个脚受伤又发烧的妹妹,一边行路一边带她去了好几个医院,在巫山上船时有很长很长足有几百级的台阶要下,甚至花钱雇了一个大叔把她背下去,当时心情那个沉痛哦–心想雇不到人只有我背她下去了。在宜昌还是武汉的医院,不太记得了,一个靠谱一点的挂不到号,另外一个宛如女子医院,里面空荡荡地没有人每个科室都关着门诡异得很。如此艰辛的旅程我还没有忘记浪漫一点(如此艰辛我还写了很浪漫的游记),在巫溪县城的那晚,次日是妹妹的生日,但我们必须起得极早去乘船(话说回来从巫溪到巫山的小船过小三峡浪漫得很),早到花店还没开门。我头天晚上去找花店老板,跟他约好了次日清晨五点过来买花,我打一下他的电话他便给我开门。然后在妹妹醒来时送了一束百合花给她。她很开心,过了两年之后才想起问我:那日在巫溪,你送我花时那么早,花店应该都没开门吧?

回家的火车票只买到一张有座位的,我真的是全程站回去的吗?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爸妈把为我姥爷准备的轮椅找了出来给妹妹坐,她可受用了。

八月在上海,他吃了我回家的火车票,我们只好在同济校园里游荡一夜,在城规C楼的外面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九月来到京城,十月又出现在山西,在黄河的破败渡口想着仗剑远游。十一月为路边的歌感动,十二月,十二月还真是心碎的一个月。仿佛一夜之间哭光所有眼泪,以为故事已经结束,甚至从来没发生过。

但是啊但是,你从来不知道将来。故事继续写下去,谁也不知结局。2010年在某些方面和2007很像–都是毕业的年份,所以也是别离的年份。不过我已经没有心绪编造刻意的排比句了。

一月国图绵延不绝的卡片柜被夕阳笼罩,二月东京的雨夜,三月穿上新衣裳去户外拍照,四月在和资料和理论作战,五月绍兴的婚礼,六月是另一个毕业季,却没有眼泪没有酒。七月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搬出颐和园路5号,八月有十几天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中度过,两次麻醉手术让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脑袋不再灵光,九月爱上罗马的松树,十月C来看我在佛罗伦萨的老桥上吃着冰淇淋,十一月遇到一些人让我的脑袋瓜愈发激进,十二月花了太多时间蹭吃蹭喝,吃足了奶酪喝足了酒回到北京。

可是连12月都已经结束了。

和以往一样,我又开始哀叹着过去,挥霍着当下,不情愿地等待着将来了。

——————-三俗的分割线————————

C拿我们的照片做了2011年的日历给我——听起来多俗啊。但他找了很多月份开头的诗句,放在每个月的页面上,照片也是按季节选的。所以我很喜欢。

那些诗句是这样的:

正月风光好,逢君上客稀。二月东风来,草拆花心开。

三月桃花浪,江流复旧痕。四月青草合,辽阳春水生。

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耶。六月槐花飞,忽思莼菜羹。

七月坐凉宵,金波满丽谯。八月寒苇花,秋江浪头白。

九月西风兴,月冷露华凝。十月繁霜下,征人远凿空。

十一月中长至夜,三千里外远行人。

十二月严凝天地闭,末嫌台榭无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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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岁华,其曰可读。

据说最保险的说法是节日快乐。

另,技术求助!为什么这个博客的首页侧边栏跑到底下去了?单个日志的页面都木有问题,就是首页有问题,不知道怎么改。请大家不吝赐教……

IMGP8445 小餐馆 IMGP8453 小咖啡馆

下了一点点雪的那天 IMGP8669

Navona广场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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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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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河喷泉(的一条河) IMGP8991

那叫一个暖和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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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小萝莉

IMGP9045 merry-go-round in Piazza Navona IMGP9081 IMGP9088

大爱的冰淇淋店,gelateria del teatro

gelateria in the corner

一家卖中式家具的店,叫做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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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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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灯是不是看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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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今夜)的人民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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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今夜)的西班牙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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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眼镜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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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冬夜,一个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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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翻墙照,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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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这里第一次用这个标题了——上一次是一年前

我如此喜欢树的原因,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因为它们对我来说是自由的象征。这个比喻是从D.H.劳伦斯那里学来的,他说,“那些最不自由的人奔向西部去呼唤自由了。人只有在对自由毫无感知的情况下才是自由的。对于自由的呼唤其实是镣铐在锒铛作响,历来如此。” 服从内心才是自由,他觉得,所以,比起蓬草和浮云,一棵树才是最自由的:”Thank god I am not free, any more than a rooted tree is free.

不过这个贴图主题和自由无关——生死哀荣罢了——“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可也未必完全无关。

上海的梧桐,北京的槐树

东京的银杏,罗马的松

松树常青木有对比图,自曝一张以觞读者 (您自曝地还不够多吗!)

另,又关于劳伦斯。他的牧场里有一颗巨大的松树,他很爱那棵松树,后来画家Georgia Totto O’Keeffe来访,作了一幅著名的画叫做The Lawrence Tree,意思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