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corona
北京的illy
罗马的胡同
(这个词是从小红帽的博客上学来的)
上一篇已经说过,自从6月中旬以来就一直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旅行,7月份尤甚:
04/07 Seoul –>Rome
09/07 Rome –>Lyon –>Oyonnax
10/07 Oyonnax –>Lyon –>London –>Birmingham
13/07 Birmingham –>Sheffield
15/07 Sheffield –>London
16/07 London –>Rome
28/07 Rome –>Beijing
其实目的地不多,可是总是在中转,才停留一下,就要离开。在Oyonnax是yy的婚礼,说是只是在市政厅签个字,还是来了不少亲朋好友。从市政厅出来,大家纷纷走上去亲吻祝福——我还是比较喜欢法国/意大利式的greeting方式:人们的心理距离已经有那么多,身体上应该亲密一些才对。
仪式上市长先生bulabula讲个不停,大家一直笑,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他们翻译给我,说是一直在开玩笑,比如:“做市长之前我是个摄影师,做了二十几年摄影师,拍过许多美丽的人,不过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遇到yy的妈妈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们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上次见到她是大学毕业时,现在她不停地说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是8年前,在同济沪西校区那阴凉潮湿的宿舍里,从8年前到现在我该变了许多。
在岛国,我不停地思念我镇的透明蓝天和永恒阳光。伯明翰那个会议又是关于后殖民主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归入过这个范畴。不过因为有个偶像君P会出现,所以我就去了。偶像君是做欧洲一体化(欧洲一体化的后殖民主义条件)的,我现在做的虽然也跟欧盟有关,却很难和殖民主义扯上关系。最后,我竟然交了一篇关于梁启超的——硕士论文的一小部分,因为看起来和其中一个叫imperial enlightenment的panel很契合。我从来没有指望在伯明翰会有人对梁启超有兴趣,更没有指望研究欧盟的偶像君会有兴趣,可是他竟然特地来听了我的(所谓特地就是,听完我的、问完问题就走了。。忽视了后面的两个发言者),之后还聊了很多,要我把paper发给他。我说其实我没有paper,只有一篇一百多页的硕士论文。另外,我发现我喜爱的作者总是面容姣好。这位偶像君是瑞典人,出奇地年轻,和我一样只戴一边耳钉,唯一的缺憾是金发——哦,我不喜欢金发的男人。
在谢村遇到秀外慧中的 dreamingkitty同学,关于这一节可以看她的记述。我们去了一个用以下两个词语即可概括的庄园:寂寞和欲望,在文末的图片中,请自行代入这两个词。
回到罗马那天晚上,从机场坐大巴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依然熙熙攘攘。穷一点的人们站在街头,坐在河边;有钱一点的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河岸的酒吧,所有的人在喝酒聊天。穿吊带裙的姑娘们吃着冰淇淋走过,大小不一的教堂圆顶们遥遥地互相凝望,我想,这就是我镇嘛。
大概因为夏天到了,各种欲望滋长,我也开始有屡撞桃花的迹象。在岛国时,R发来短信说我看起来ravishing,可是原谅我的土鳖英文啊,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问正在一起喝酒的牙买加男,什么是ravish。他笑着看着我,说:you are ravishing.
但我的夏天就要结束了呀,待我离开这里。离开永恒的台伯河,离开它的黄昏、正午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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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投身于别的事情之前,赶紧先把这个客栈系列写完。第三个出场的是其貌不扬、大隐隐于市的nancy之家:A CASA DI NANCY,当时定这家b&b还真是费了一番周折。
话说当时,我们先在clickbed上订的(后来的经历证明这是一家很好的订民宿和便宜旅店的网站),随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心生疑虑:因为我找不到其他任何网站上有这家,也找不到她家的网站,于是怀疑其是否真的存在。遂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于是我一冲动又退订了。但再之后,发现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又打了一次电话,是住在那里的一个澳大利亚小哥接的,他说住得非常好,于是接下来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来折腾重新订——因为只有一间房available,退订需要一点时间生效,所以在这点时间内你没法重新订,靠,总之那叫一个折腾啊。打了若干电话给网站,又写了邮件给nancy(因为nancy不住在那里,不知道她的手机),总算搞定,深深感到我就是不自找麻烦会死星人。
然后住过去,完全是住合租公寓的感觉,客厅和迷你厨房的各种设备一应俱全。nancy如此放心客人的信用,钥匙给你她就不见了。隔壁一对貌似俄罗斯来的男女到退房前一天,不得不留了一张条,让nancy过来收房费。位置也是绝佳,距离ottaviano地铁站步行5分钟,梵蒂冈10分钟。楼下有很好吃的pizza快餐店兼营kebab——某人的挚爱。
这里可以看到这家知名度很低的民宿在clickbed上的评分有多么高,如果穷游罗马又不想住青旅的话,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
4. villa lucrezia是佛罗伦萨一家公寓式旅馆,比起nancy之家来略少温馨,略多大气。依然是接待人不在公寓里,需要打电话召唤之,然后递交钥匙。房子都是卧室加小客厅/厨房,厨房区域虽然不大,但功能十分齐全。
略作装饰的楼梯
我喜欢明亮色系的浴室……像我以前住的有邪恶房东那家一样,目前想来,唯一怀念的就是她家浴室了

5. 然后唰得一下来到了北海道的小小港口,函馆。这家民宿是在台湾人民中颇有名气的“梦空馆”,我最先找到大概也是在背包客论坛上看到的吧。不要看它网站上的照片看起来好像很荒野,其实非常容易到达,也很接近函馆的那些主要观光点(主要是因为函馆太小啦)。
需要走上一段斜坡,这座白房子便出现在眼前。

小狼我也突然出现鸟。

日本的民宿嘛,总是以装饰精美取胜


从房间里看下面的招牌和石板路

晚上的公共休息室尤其温馨,还有一只据说从丹麦还是芬兰弄来的古董炉子,想必冬天围炉夜话会很快意。



早饭真是丰盛啊丰盛!好吃啊好吃!(相比起来意大利人民的早饭太贫瘠了)



当时我们住的是3人房间,大小么就不说了,日本的各种住宿都以空间狭窄著称,不过主人很会利用空间,三人房做了一个loft,既增强了功能性又不至于局促,含早饭的费用是每人4000日元.
6. 民宿美马牛,我估计也是在台湾论坛上看来的,位于美丽的美瑛和富良野之间的一个小站“美马牛”旁边,真的是完全的乡下地方,呃。
我们到的时候正值黄昏
主人也是好热情,招待我们进来,什么也没查看,马上就给我们吃丰盛晚餐……受宠若惊
到了晚上,村子里显然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女主人开始教我们缝制薰衣草香囊。木有想到我们兴致越来越高,用完了她所有的布头和整整一盒的薰衣草……我和同行的MM当时想,她一定后悔死了 -_-
(壮硕女分别是同行的mm和新加坡女,平胸女显然是我)

成品,我做了六个还是七个,反正都送人了

再一张工作照

彩色的留念

房间是榻榻米,木有床,因为是一楼,室友反映有蚊虫叮咬,我自己没感觉。
旅馆追忆暂时结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又能和爱的人一起,在有爱的小旅馆做爱做的事了。。呢。
贴图的部分不妨以从新到旧的顺序排列。首先要推介的是上周在Amalfi住的Villa Lara,令我们感到满足度极高、性价比也高的的B&B,房子本身建于19世纪晚期。从海边(包括公交车站)到这家旅馆要步行10分钟,而且是缓缓上坡的石板路,拉箱子的人可能会觉得微微吃力,不过绝对是值得的。

这家旅馆和另一家共用一个入口,然后会经过一条美丽的通道,再经过一个诡异的石洞,到达一个他们合力建造的电梯。等这台电梯下来需要50秒,因为是从蛮高的山坡上修下来的电梯,然后,踏入电梯,再经过50秒,终于达到旅馆的小院子啦。

话说因为尚属于淡季,阿玛菲的游客挺少,晚上基本木有什么活动,酒吧也是10点钟就关门鸟(夏天当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所以,晚上还是很适合做两个人在小旅馆做的事情的,恩。
夜里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漫天繁星,站起身来,则看到镇子的灯光沿着山坡一直延伸到海边。早上醒来,清晨的阿玛非也尽收眼底。

然后下楼吃早饭。可以在客厅吃,当然了,不过阳台显然更美妙。

食器亦有一些特别的装饰

9点左右的时候,太阳尚在山的另一边,阳台在背阴处。不过吃到中途阳光移动到这里,就是另一番景色了。before:

一顿过于美好的早餐也会让你付出一点点时间上的代价,我们在那边晒着太阳,动也不想动,一直呆了一个多小时。或多或少使得这一天接下来的行程遇到了各种时间差错。



另:这家店唯一的负面因素是不是很credit-card-friendly,付现金会有5%折扣,结帐时老板表示刷visa卡有问题,而当时我们身上的现金不足20块,后来我刷了意大利国内的银行卡才得以解决。
2.
那不勒斯的“五星级招待所”Hostel of the sun网上似乎已经有无数评论了,也无需再多加介绍。不过,其工作人员真是太太太热情了!接待我们的是个叫luca的小哥,无比精干地在10分钟内讲解完地图上所有的重要地点、路径并做好标注,为我们建议行程,时不时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时不时喊一声bravo,并随时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信息。好笑的一点是,该招待所的reception在7楼,而公寓楼的(无比狭窄的)电梯白天是收费的,用一次5分钱……呃,不过在reception你可以拿到足够多的5分钱硬币。
在该旅社还遇到某人的老乡,一位从高中起就在北美念书的90后成都小盆友,目前在德国某大学做交换生。小盆友和某人讲了久违的四川话,我表示完全听懂毫无鸭梨。又有好笑的是,他们一行人(都是美国来的大学生)好几个,晚上竟然不敢出门一刚……甚至放弃吃美味又超级便宜的pizzeria,在旅社厨房自己做饭,所以他对我和陈老师夜里11点多还在那不勒斯街头游荡表示震惊。陈老师谦逊地说:“我不彪悍的,她在罗马沾染了彪悍的性格……” 我想想,人家毕竟是大学生嘛,年纪轻嘛,像我们这种还真是混得脸皮厚了神马也不在乎鸟。
价格也是超便宜,双人间每人25。罗马的青旅六人间也要30以上呀,啧啧。房间宽敞明亮,不过没拍照,仅留下窗帘飞扬一张

碟片租借区

晚上那叫一个拥挤 (因为大家都为了安全不出门吗……)

白天那叫一个空荡 (所以要抓紧时间白天逛吗)

写到此我觉得困了,改天再来贴罗马神秘的casa di nancy,佛罗伦萨空空荡荡的公寓,和北海道那些美丽的(木有受到辐射的)民宿吧。
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在某个博客上看到的一小段话:
我想起了小譽,一姑娘,特能講真話的姑娘。
她要去鳳凰古城了,就明天,坐火車去,住小客棧。
她說親愛的,要是我們可以一起去就好了,我們可以再沱江边上看着夜景來點小酒…我可以給你彈吉他。
但是現在,沒關係到那給我記明信片。我有時候特愛你,愛你那種純真氣息。
但是我回到那个博客再去搜的时候已经搜不到了,根据我记录的时间,这至少写于2009年6月之前。这段话吸引我的,当然,除了女孩之间亲密暧昧的感情之外,最大的迷人之处是“坐火车,住小客栈”。我喜爱住小旅馆,这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想起家庭趣事,有次我问妹妹要不要喝果汁还是神马,妹妹说不,我喜欢喝白开水。又补充:“其实不是我喜欢喝白开水,而是我的经济条件决定了我只能喝白开水”…),还有些别的情绪在里头。我下面会贴一些意大利和日本的值得推荐的小旅馆的照片,但是最念念不忘的,却是那些没有照片的。
06年春天在婺源,在被雨浸润的青山隐隐之间,有一彪悍的摩托车大叔冒雨载我们于远山如黛、空谷幽涧之间飞奔,到了山脚下的村子虹关。询问一家小旅馆,对方问我们是否夫妻,若男女没有结婚证不可住一间房,令年纪尚幼的小狼君不由得面红(恩姐才十八哪那时)。最后住了另一家小旅馆,在潮湿的石板路巷子里,飘着炊烟的香气和当地的上司节点心“清明果”的味道。浴室在院子里,院子里还有一水龙头,用来洗脸洗脚洗衣服。我睡在床上,小陈睡地板,我还记得那晚睡觉前最后一句话是我说的。我对此格外敏感,只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仿佛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应。
07年在山东的蒙山,住了一家本来不是小旅馆,而只是一个小饭馆的旅馆,坐落在半山腰。但是当时不争气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天黑前到达山顶了,于是就问能不能在这里过夜。结果是,其中一位工作的小姑娘好心把她的房间让给我们,自己去跟另外一小姑娘合住一间了。
那家半山腰的小饭馆颇有些神秘气息,雾气缭绕,空气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门前的台阶和通路两侧花团锦簇,都是些我从没讲过的花,娇艳欲滴也可以拧出水来。院子里有一株巨大的柿子树,可用“硕果累累”来形容。而且我颇怀疑他们是否能做得成生意,这条上山的路基本上没有人走,至少在我们呆在那里的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别的客人光顾。
住的那间小姑娘的屋子,漆黑黑的,一灯如豆,没有任何可供娱乐消遣的电器产品。只是,床上扔了若干本的印刷粗燥的言情小说,真是让我想起初中/高中时候班上小姑娘的消遣啊。于是我就只好拿一本破破烂烂的《浪漫满屋》念给陈老师听,一边嘲笑其牵强的情节和简陋的用词,一边还自得其乐。另外我的裤脚下面的带子太讨厌,我问小姑娘借了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做贤惠状缝裤脚,也印象深刻。
小饭馆给做的当地特产,蒙山蘑菇鸡,实在是美味。后来我还在山顶的摊贩处买了一袋蘑菇,但后来不知去向。
下山的时候走了另外一条路,也就没有再见到它。
1.
在阳光灿烂的Piazza San Giovanni e Paolo, 有一位小哥在弹唱(这位小哥长得很不像意大利人,唱的又是英文歌,最后我还跑过去问他是哪里人,结果人家是正宗的威尼斯人哟。不过威尼斯位置本来就靠北,又曾被法国和奥地利统治,长得比较北方的人还是蛮多的)。
这时,出现了一位打扮靓丽的小女孩,被小哥的歌声所吸引,不由得驻足聆听
又不由得翩翩起舞
还不由得细细打量
小女孩的妈妈忍不住要给他们合影
木有想到。小女孩拍完照,竟然伏下身去抓小哥辛苦卖唱得来的硬币……(当然,显然小哥的生活过得很舒适,一点也不辛苦=。=)这时出现了一位男子,貌似是小女孩的爸爸,把她拉到一旁,给了她一枚硬币指示她放过去。小哥喜上眉梢。
2.
在阳光灿烂的Fondamenta Nuove海岸边,有两个很会拗造型的男子
他们不但拗造型,而且含情脉脉
而当他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和谐美好的情景让人想起从那天起我恋上鸟我左手,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
天高海深,有什么可拥有,留住你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