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画下我和你

 1、单向街

再一次去单向街是因为张亚东,非常腼腆又善良一人。那天下午大家坐在院子里,每个人都冻得发抖,主持与嘉宾二人更是裹了羊毛毯作喇嘛状。他说的主题是啥我也忘了,就留心有几次谈到菲菲,末了拍照时终于鼓起勇气很没有水平的问:最近有没跟她联系过-.- 回答自然是毫不出意外。

不知道谁问起盗版,他笑称自己是某著作权xxx协会的理事,但是怎么也记不起那协会的名称,也不知干啥的。他说一点儿也不介意人们听盗版,这个无所谓。还说他有时候在地铁上看到年轻人戴着耳机,眼睛望着远方,反正是什么也没有看,他不知道他在听什么想什么,但就是特别喜欢这个画面。

后来的某天我在一个混杂的商场丢了手机,我不知道这什么意思,每次都是当我觉得手机没什么用的时候它就丢了。事实上它被偷了。于是破财消灾我把还有的钱通通花掉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打算回去,心情低落地走过一个地下通道去乘公交。地下通道还是有个年轻人弹吉他,声音很好听,眼睛也望着远方,我想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从他旁边经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到了快走到头的时候,黑暗的通道有红色的光照进来,可以看到上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高楼反射的晚霞。我听到他唱: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有一群向西归鸟。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于是停下来,听了会儿,把手里拿的各种物品放在地上,翻出为数不多的零钱折回去。他仍然自顾自的,也没有看我一眼,但是我很感激。

2、圆明园

圆明园没有想像中那么荒凉,但是风大得让人寸步难行,福海真的很像海,尤其在西山和午时下弦月的映衬下。在大水法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兵哥哥(或弟弟)对同伴说:我现在真他妈的想炸了大英博物馆……

3、北京论坛

学术论坛都是混吃混喝,这是一点儿没错,连志愿者都跟着混吃混喝,代价就是每天六点钟起床,在零下2度的早晨穿裙子站风口赶人上车。第一天还有不少代表说:so many volunteers……后来人就越来越少了。

说起来,来的四百多号人怎么着都是教授校长什么的,生活常识差得不是一点点,思维还特怪异。某天早上我赶人上车时,一辆车满了,就指点一中年男子去另一辆,他很疑惑,后作恍然大悟状:It’s Shanghai forum,That’s Beijing forum! 然后乐滋滋的去了,我大冷天也不免要一滴汗,他从哪儿想出shanghai forum的呢……开会时我就晃着听听报告,等着吃茶点,在“孔子与苏格拉底专场”门口站着时,一老头以为我是管会场的,很客气的说:同学,这位是首都博物馆的馆长,能不能给他找个椅子坐…… 我很汗颜,忙去跟另外一个会场组的同学说。收获也是有的,就是头一天大会堂的晚宴上有幸与帅哥同桌(文末附有偷拍图),一个中文说得很好的美国人,为了让他说的更好,我教了他“饕餮”一词。

4、dreamer

最近持续幻灭,决定做个有理想的左派青年。
对于做人来说,隐忍是好的,愤怒是不好的,我一直都这样。
对于政治来说,审慎是好的,激进是不好的,大多数政府都这样。
对于自由和正义来说,行动是好的吗,自说自话是好的吗,所有人都不怎么样。

1968的流行认识现在还是如此:学生们,被锁在一个只能死守教条否定学习的现在,还被要求和以欺瞒为务的大企业好好合作,配合永续生产但不要提问题,配合永续消费但不要找答案。

我不要和大企业合作,不要配合生产,但是,要配合消费。我的梦里头除了革命还有物质,有银饰有羊毛裙有手机披肩风衣和数码产品。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梦都以悲剧收尾,除了一个与百毒君在龙门客栈的天台跳舞跳到笑醒和后来的一个99兄在某大型演出演唱沧海一声笑给他妹妹我。这是近期最有趣的情节。 

(我刚丢的那个手机的特点是,拍照普遍偏暗,所以如果天显得特别蓝的话,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天气的问题,是手机的问题。当然那天天气确实不错)
这位先生是83年生的,已是北医的访问学者,啧啧,真是又帅又有才 
 
末了附一张自曝!我为了xx以明志特跑去将无名指涂作蓝色妖姬状。店里没拍清楚,蓝底的白色梅花,窃以为那小姑娘画得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