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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转载桃夭夭师妹的博文一篇,名曰‘我养你’:

打算转行。去法学院打听宪法和行政法学的情况,一了我的宪政理想。原来该方向是法学院保研要求最差的,原因之一:不能找工作;二:经常被和谐;三:在你有生之日似乎不能实现你关于宪政理想中的任一变革。那是一场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血淋淋的捉对厮杀。

我屋里有一天天在圈韵脚的小姑娘,她每天沉迷于拿着一本破旧的《全宋诗》某册,对着几个不知名小诗人写的破诗,把它们的韵脚都给圈出来,研究徽州诗人押韵问题。OMG丫,如果上述生活和傍上一个猥琐大款当二奶,我都坚定不移地选择后者。

最近我在想如何实施自救策略。比如说,我冲进光华的某EMBA班(据可靠情报,MBA都不行,其实都没钱,以为上个MBA班就能一夜暴富了),然后大叫,“我自卖自身~~~~~~~~~~~~~~”不知道有没有响应。

其实我很忧虑。

我的忧虑是间歇性的,会在任何一个时候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个事件上发端,然后一发而不可收。
昨天跟我妈打电话。挂了之后,大约两个小时,她又打过来。
我妈在电话里说:“夭夭,你要是读不了研,咱就工作,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妈养你。”

“我养你”无论是谁说,都是一句多么大无畏的话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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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才大三而已,想想四年前,我大三上的那个秋冬,只想着去浙江玩找春晖中学,去金山的海滩露营观星,去江苏的小县城看奇怪的烟花,完全不知道焦虑为何物。唯一让我有稍许烦恼的恐怕只有期末考试时要背的书,和某某怎么不理我了怎么又不理我了怎么和别的女生去玩了诸如此类。

四年之后,大三的师妹半夜发短信我:你不觉得学术路漫漫吗?

我当时没回复。隔了一个星期之后,又是半夜1点,回道:太漫漫了,令人发指的漫漫。

师妹说,师妹不愧是中文系,短信内容既精炼又生动:轶闻一则,供漫漫长夜愉悦身心。几日前,系里找了一老师给我们专业的孩子谈人生。该老师大谈自己在德国读博士三年,其友读博十六年的感人经历,以激励我们献身学术。众人皆做惊恐状,尤以女生为甚。一女茫然喃喃自语曰:十六年啊,十六年啊,十六年啊,杨过都等来小龙女了啊……

我回答:(开始把‘其友’看成了‘其女友’)只要给我一个读博的机会,多少年我都愿意。

师妹继续:只要给我一个大款,读多少年我都愿意。

我说:这条我也附议。不过,姑娘,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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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这段八卦是为了说明目前正处于焦虑季,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唉声叹气,寝食难安,不过大概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不做,束手等待。

后来某日慕老师skype我继续鼓励我献身学术,另外在伊的眼里美国以外没有学术可言。我虽然很感动于他的热情,还是坦承如今已经赶不上男女老少们前赴后继飞跃重洋的大潮。完全把十年当作一天过的慕老师这样说:那就等一年呗。等一年有什么啦——等十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年开始读博的时候都31了。当然,我估计他说的这个岁数是他几次三番转校之后的结果。再后来,大概所有人都认定闲散如我必将很快进入无业游民的状态,Dirlik爷爷又安慰道:‘其实,老师不喜欢年轻人,一个人如果十五六岁进大学,可能是数学或者物理天才,但是你让他去研究idea他能懂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懂。一个人只有老到一定程度之后才知道怎么学习这个。’ 于是,我就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是啥也不懂的时候进大学的,可惜我浪费了这三年,不然如果有哪个偏远地方的初中肯要我教地理,一个毕业班都出来了。

于是我就卡住了,停在一个该焦虑的季节里,什么也不做。我好像可以看到时间如流水从身边走过,身边的每一个人随流水走过,继续大步地走在朝向各自不同定义的社会精英的道路上。如果我要海外求学,就应该像室友甲那样迅速考完各种考试,迅速写完各种材料,每天泡在某些论坛上和神奇的热心的师兄师姐交流经验,每天收发无数的EMAIL; 如果我要潜伏进资本主义体制内部做雇员,就应该像室友乙那样衣着严肃而美丽地出入于各种招聘和面试场合,有实习的日子里早出晚归,无实习的日子里在线看美剧;如果我要避免好不容易报上名的公务员考试浪费,同时满足爸爸的期望,应该像同学甲那样抱着数量关系模块宝典做算术题,加紧联系快速阅读、一目十行的本事。如果我要考某位老师的博士,至少应该在见到他的时候说句话打个招呼,可是后来某日我终于在某个场合下见到他,只是把一个不会中文的同伴介绍给他,他们两人寒暄两句,我没有寒暄地就走了。如果我打定主意要做社会的寄生虫,是不是该趁早去发征婚帖?

无限的可能等于没有可能。

在下过今年第一场雪的夜晚,能看到柳枝绿叶被积雪压弯垂向地面,这在北京是罕见的,从来没有在柳树和杨树尚未落叶的时候落可成积雪的雪,‘千树压西湖寒碧’的景象恐怕只有南方才常见。下过雪的夜晚清澈寒冷,明月皎然,刚刚开始供应的暖气还不足以令北向的宿舍暖和起来。缩在冰冷的被子里,我想就这样吧别感慨了。我从小被各种教育催促着与大家一起向前走,切莫停留,切莫落后,‘你可以向左转也可以朝前走,但是你不能停留’。我有认识真的停留挥霍时光的人,也有不断向前不肯放走一秒时间的人,我也爱过这样匆匆的人,不知道是因为羡慕还是嫉妒,我以为我能获取像他一样的本领,能像他一样大步向前绝不停留。但是我不能,哭着嫉妒还是笑着羡慕都是无谓,还不如停下来。于是我就停下来,没什么可做,也不期待有什么可做,在可预期的无业游民的时代到来之前,挥霍掉每一天每一天的风沙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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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期笼罩我的悲观情绪无望态度等等各种,我一直把它们归结为十分纠结的原因共同作用之结果,不过昨日,再次经历了一个愁绪满怀泪流成河辗转反侧心灰意冷的夜晚之后,我突然间把原因想明白了,其实一点也不纠结,简明的三段论:

1.无论我现在和曾经拥有什么、得到什么,如果我爱的人不爱我,那么我的人生就是一无是处的。
2.我爱的人一定是不爱我的。
3.所以我的人生一定是一无是处的。

想明白这个逻辑关系之后,我恍然大悟,心情舒畅。于是今天下午就去陪人逛化妆品店了,别人买,不是我买,我买不起。不过我可以把所有的试用妆试过一遍,百试不爽。多么开心啊,在所有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都可以不用犹豫、不用后悔、不用回头、不用一无是处。

 这个事情,是近两年才听我妈说起的,应该发生在十一年前。虽然我完全不记得此事,但是我知道她们说的是真的。事緣我当时顽劣成性,经常和妹妹吵架——所以也因此经常挨打,然后又死不认错,据说经过了某个转折点之后——这个转折点我妹妹记得清清楚楚,但是我也完全不记得,说某次我们两人打架,我显然占下风,被撂倒之后,妈妈在旁边看着,一改往日偏袒我(我从来不承认她偏袒我!)的态度默不作声,直到我爸进屋的前一刻才说:好了好了别打了。而毫不知情的爸爸进门之后,弱弱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乱啊……=。= 妹妹说,经过转折点之后,她就终于从被虐者变成施虐者。。直到现在了。

 那天,据说是舅爷的生日,妹妹和其他家人都去了,我没去,我就是记不住和搞不清各个亲戚名字的那种。后来他们回来,妹妹手里拿着一个气球,我就觉得亏了,非要要那个气球,妹妹当然不给。但是经不住我死缠硬磨,最后给我了,而我拿到气球之后,很贱的,马上就把它放走了。妹妹当然怒了,就打了我一下,据说是拍了一下头,然后我死活要打还过来。当时爷爷奶奶都在,他们本来就很生气我(他叫我“龟孙妮子=。=”)拿了人家的气球又故意放走,现在见我要打妹妹,当然护着她不让我打。我几次不得手,还踢了爷爷一下,奶奶也气哭了,要带妹妹回自己家,说这儿日子没法过了。然后把妈妈找来,妈妈是这么讲述的:我还是偏袒你哈,说好吧让你打过来,但是她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妹妹的头上,让我来打。我竟然还是不肯。

 就是以上这件事情,我不记得,但只是听别人的叙述就足以倍受良心谴责了,也正因为我不记得才更应该受到谴责。请大家谴责我吧……我是那么的对不起妈妈,我总是忘记回她的邮件,更容易忘记打电话,但是她终于给我打通电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谴责我,听说我要搬家还心疼得不得了,说你一个人要慢慢收拾,不要心急,我知道虽然一点点东西不多,但是积累起来一个人还是很累的。我是那么的对不起妹妹,我也总是忘记回她的邮件,但是她总是给我发用很五颜六色的信纸写的很好玩的信,我今天看一个关于三峡的电影又想起她了,想起去年暑假我带她出去玩,三峡、奉节、巫山,既没有好吃的也没有好住的地方,她伤了脚又发烧,连背她去宜昌的市一医院都做不到,最好几经坎坷好不容易到了家,可怜的小姑娘在轮椅上坐了好几天,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动词,剪?挖?)脚上那个东西的时候几乎晕过去,我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明明都是我的错。

 所以老天为了惩罚我,让我面对现在得面对的一切。我并不指望自己成为一个聪明、勇敢的人,而只是想成为一个宽容、善良的人。为了弥补我曾经的不宽容(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恨的那些人和事,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是什么和为什么了,只记得我恨过)和不善良,我得努力地做好人(请大家尽情的发好人卡给我吧……)。就这样,反省完毕。她们和他们,但愿你们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愿你们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但愿你们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从小到大,我无论学什么都是半吊子。我最早有的有趣的书是绿野仙踪,是一个待我很好的叔叔去北京带来的一套画册,我忘了大部分的情节,画册里的多罗西带着可爱的红帽子。没有脑子的稻草人、没有心的铁皮人和没有勇气的狮子是她的旅伴,这些旅伴至今还陪伴着我。

我小学时候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看,我转到新的学校时那个班主任很讨厌我,她经常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到讲台上,她还在一次考试中让我写她喜欢的那个女生的名字,而那个女生写我的。初中的老师不那么讨厌我了,我开始喜欢19世纪的英国小说,那时晚上还会停电,我初二开始晚自习就要上到十点钟了,停电时我很喜欢玩蜡烛,就是烛泪捏成各种形状再用小刀划来划去。玩累了就看书,几个晚自习就可以看完一本小说,我现在很想念那样的晚上,拥挤的教室里点着很多蜡烛,乱哄哄的,但是我埋头看我的书,谁也抢不走我的时间。可现在好多人好多事让我费神,我不得不每天想着惦记着不得安宁。高中分文理科,如果不是我和老师和家人怄气也许不会选文科,不念文科也许我以后不会有那么多闲散看云天天天蓝的日子,我不关心政治,不关心社会,从邮局邮购些书在学校订过些杂志,我爱看科幻世界我的同学爱看读者萌芽,我还记得有一次傍晚坐在院子里就着最后一点黯淡的天光看流浪地球看到落泪,最可怕的是我还看电脑报。我开始热爱王菲,我在同学那里看到寓言的封面,还有文案对每一个词的解释,上面说地球饭店人来人往每个租客都有缘结识新邻居。

几个月前我和朋友们在小饭馆吃饭,突然有人问你们谁有热爱的什么东西吗,热爱的,东西也好人也好信仰也好。没人说有,只有我说王菲,说这话时候我真诚的,人总得有一以贯之的东西,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把握,许多一辈子的事都是一厢情愿,可是关于这事要一厢情愿才有把握。高考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哭啊哭,想我再去不了武汉大学,而且是我自己放弃的我填了个我没有听过的名字,我四年后离开之后无比怀念的名字。然后我就关心社会关心政治了,可关于这些事情我都是一知半解,即使我把好多国家的政治制度和现代化进程背得很熟。我很欣赏马克斯韦伯的文字,但他远不如20世纪的小说家那样吸引我,于是我想我去读个文学算了,可是想到把小说和作家变成几万字的论文我就胆怯了,我既没脑子也没勇气。我有些小羡慕那些在报章杂志写专栏的,他们是高水平的半吊子,比别人吊得高一些,而且有本事把平常事写得天花乱坠。但小羡慕还是小的,大羡慕要献给那些有一以贯之精神的人们,比如一辈子钻研某种消失的古文字的读音规律。谁能告诉我这个扯淡的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不朽的,拾人牙慧的教书匠也是碌碌一生,如果不去想“意义”,那么一切都好过了。现在的无业游民在家很没地位,全是作行政的父母很羡慕别人家孩子考上公务员,可以每天无所事事的坐在市委的办公楼,或者羡慕另外的孩子轻而易举赚到很多钱。吃饭的时候被唠叨烦了我突然一时脑抽地说,我被国家教育了那么多年一点用也没有,哪天如果有用了赚了钱除了报答国家报答你们没有别的想法,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表姐表妹们没有喷饭就不错了,我爸听了很好笑,说不用这么提升高度吧。我想我的好时光不多了,虽然我现在很嫌它无聊,我是自己的自己吗?有人完全是自己的而不用顾别人吗?至少我现在总算有点想通“意义”那回事了,想通我过去的朋友为什么都离我越来越远,背影都看不到。想通很多事就像记性太好一样让生活变得无趣,不过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记性好,每个人都只能记着他想记着的东西。最近又死好多人,洪水从南到北肆虐,许多没有名字的人,几个喜剧演员,还有几个电影导演。瑞典大师我除了看过三部黑白片一篇雕刻时光的序言翻过魔灯之外毫无了解,但对于伟大这个词我很是崇敬,认识伟大是很好的事。龙应台有篇文章引用魔灯,希特勒演讲时的场景“我从来没见过那样强烈的情感爆发,”瑞典少年说,“我和别人一样大声欢呼,一样举手行礼,一样感动地大哭,一样爱死了这一切。” 这是那种使人一夜长大的经历,有狂热激情甚至自由,就像茨威格小说里面的那些故事。少年后来终生不谈政治,这种关于自由的承诺都是扯淡。“最艰难的事情——但也是一件最根本的事情——是热爱生活”,这句来自伟大的《战争与和平》,再次感慨,有这些伟大存在的世界才值得过,所以我也得打起精神仰着脖子作崇拜状好好过。我不知道我怎么说到这,大家都在谈论的事情谁也要谈论一下,为什么一个人说到什么就全都在说什么,真是扯淡啊,网络时代无比扯淡。没有网络的话我现在就该安静地绣花或者洗衣服弄得一身是水。

阿兰德波顿,就是那个一度很红的英伦才子,一本正经地说:“语言以其稳定性掩盖了我们的优柔寡断。世界分分秒秒都在变化,语言却让我们掩身在稳定持久的假象之下”。

他举了“没人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为例,代表“河流”的单词没有变,我们踏进的就仍然是同一条河流。我们用“河流”这个词指代那一湾水而忽略了它的川流不息此河非彼河,我们叫一棵树持久不变的名称而不问季节变迁生死枯荣,我们用“爱”这个词指代某种感情而忽略了其中也有恼怒厌倦和背叛。最后,恩,就是我要说的了,我们用“绿色”命名某种颜色而其中包含了千万种可能的变化(有人认为这篇不是绿吗……)。

在语言引发的差异之前,还有一个本原的差异。没有人知道世界“本来”是什么样儿的,也许物自体知道……只有紫皮独头蒜自己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熟的>_<。这就是说,首先,我们看到的世界是不同的。比如我看到的世界比其他人都要朦胧一些,晚上尤甚,我觉得这个朦胧挺好所以坚持不戴眼镜。其次,我们在描述同样事物时所用的语言也是不同的。所有的千差万别解释了互相理解的难度,但并不是说理解几无可能。

这让我想起2姐和德波顿书中第132页的观点如出一辙的一段话,关于通过某些词语分享同一世界这个主题。可以想象有些人会比其他人之间差距小一点,更相似一点,甚至可以有着共同经历而变得越来越像,也可以想象有些人正好相反。

引发以上闲言的开端是我本来很开心地回忆起一件两年前的事情。这件事儿我忘了很久我虽然想不出但我知道我肯定忘了什么,前日终于忆起自然大为欣喜。我都记起了当日天气当日的蓝色条纹,新书阅览室的空调风还有经常冷场的无聊对话,浪费了许多的食物,我本来可以得意洋洋地佩服自己的记性,但这一切都可以因为一件衣服的颜色变得令人怀疑起来。“当下的内容被删汰之后成为怀旧的素材”,我们只能省略,无论怎样记忆已经省略,语言字句更加省略。于是不得不承认,不但现实是靠不住的,回忆也靠不住。(当然了,未来更他妈靠不住>_<)

又回到那句,值得回忆的事实并不需要值得回忆的字句。
(其实上面这若干废话里面先后转换了好多主题哦……)

---下面是家居生活实录------

去河南接妹妹,去的路上她疑心我用的号码出了省能不能用,就发一个试验之。
我说这个卡很强劲。
她回:大概是树叶给了它力量吧。
(姐姐的脑海中时间chua的倒回,那时她读初中,妹妹是小学,某日妹妹骑车载她回家,踩不动时就站起身来扯路边的榕树叶,然后高喊一声:树叶给予我力量吧!马路上回荡的那个声音穿过十年的时光来到我耳边,还吹弹可破)
但我只回了俩字:好冷..
她回:靠.昔日我骑车带你的时候说这句话,我身后响起你银铃般的笑声,如今说了同样的话却…唉,时间会冲刷一切。不可消融的隔阂啊
我说:孩子 你还记得有多少年了不
她:恍如隔世,八九年了吧。咳,我的短信即使免费也不能这样挥霍,现在就把话说完了,待会儿见面沉默了多尴尬。
我忿忿地心想,哼,难道我想回啊,我跨省唉还是在你的地界
并想起我在家每日必读的牡丹晚报,这期刊登的山东高考满分作文,偶门山东的题目很深沉叫做
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某篇作文的结尾是:时间不会使记忆风化,而使它开出花来。>_<

她抓狂做大猩猩状:好渴啊!
我说,冰箱里有酸奶
她说,切~我喜欢喝——哦不是我喜欢,而是我的经济条件决定了我只喜欢喝白开水。

商讨湖北之行,我说我们然后就到了宜昌。
她说,恩。
然后逆流而上。
恩。
经过神农溪可以停一下逛逛
恩。
神农架就不去了免得遇上野人
“恩。”这时她突然目露凶光,激动的说:“不,把我虏走吧!!”

1
话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努力做一个不那么俗的人,结果却只有适得其反。于是我终于明白,我永远也成不了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当然了,更成不了你们想我成为的那种人——后一句纯属自作多情,谁会去寻思别人的生活,吃饱了撑得。阿!食欲不振的我已经很久不曾吃饱了。

想起某没戴眼镜的情况下看的模糊版SB电影,最后有一SB独白,大概说偶们是什么样的人,在于我们选择做什么样的人,太扯淡了。还是我在很久以前看到的偶像君2姐的话印象深刻:那是你的路,但并不是你选的路。

最近尤甚,不但俗,而且作,而且不真诚!昨天的一件事坚定了这些自我评价,这真是太讨厌了,令人嫌弃。不过没关系,我是上进青年决不自暴自弃,我要在家好好改观,好好进步,努力成长为清澈坚贞钟情善良勇敢的好姑娘!

2
受某博的影响我重新思考了下,我为什么要别人对我真诚这个问题。这个“要”不是“要求”的意思,要求他人这种事明显是不可能的,千金难买我愿意。
亦舒阿姨的一句话巨寒,就是骗一个人要费好大的劲不在乎她又如何肯骗那句。可见,在我心里知道真相比其他事情重要,这些其他事情也许包括许多别人很珍视的东西。
不过我竟然没想过,知道真相是否比真相更重要。“有用吗?”
或者,在知道的时候,真相本身就消解了。
这样我从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在乎的人。

我带了三本励志书回家:加缪、普鲁斯特和梅特林克,前2真的非常励志!最后一个则一般,不过里面有一篇文叫真诚,但我没看懂。

3
我两个月来的早餐吃了两瓶花生酱,不能说明我吃得慢,只说明我吃早饭的次数得比较少。呃,今早终于吃了一次不是花生酱的早饭,无比唯美的煎扫除苗子……别问我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开电脑刚看到桌面吓了一跳,赫然见windows vista几个字,心想我不在家爸妈会那么赶时髦吗,幸好很快发现只是墙纸而已,考。

有句怨妇歌词曰“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可见这世上有相当多的梦想都是无法实现的。首先,要忙,这对我就很难了。其次,要吃早餐,还是罕见。最后,还得有人一起吃。。。

另外,我的心愿,偿还一次就够了。这样才是心愿,才情愿,多了谁还希罕?所以是唯一一次。 

4

反叛者太赞了!不枉我把美好青春都浪费在公交车上跑了那么多校区终于借到:

这就是真正的反叛。那些连一天也不曾要求众生和世界的绝对贞洁、不曾在绝对贞洁的不可能性面前因怀念和无能为力而颤抖的人,那些不断被推向他们对绝对的怀念而不拼命试图去爱的人,都是无法理解反叛的现实和现实和反叛对于毁灭的狂热的。

但是众生总是互相躲避,我们也躲避他们。他们并没有坚实的轮廓。按这种观点,生活并没有风格。生活只是一种在其形式后追赶而又永远找不到这种形式的运动。处于痛苦中的人徒劳地寻找着这种形式,这种形式赋予他以各种界限,在这些界限中他将成为国王。

只是活着并不够,应该有一种命运,而不应坐等死亡。因此,说人欲求得到一个比现在更好的世界,那是正确的。但是,“更好的”,并不是表示不同的,而是表示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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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个老男人长得也是相当有味道,有点像鲍嘉,不过俺觉得比鲍嘉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