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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悲从中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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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May 2012 19:32: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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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悲从中来是在依然寒冷的5月，暮色降至，在不知何处的车站等电车的时候听到这首歌</p>
<p></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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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出去觅食，去一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悲从中来是在依然寒冷的5月，暮色降至，在不知何处的车站等电车的时候听到这首歌</p>
<p><object id="gsSong346887768" width="250" height="4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wmode" value="window"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hostname=cowbell.grooveshark.com&amp;songIDs=34688776&amp;style=metal&amp;p=0" /><param name="src" value="http://grooveshark.com/songWidget.swf"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id="gsSong346887768" width="250" height="4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grooveshark.com/songWidget.swf" wmode="window"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flashvars="hostname=cowbell.grooveshark.com&amp;songIDs=34688776&amp;style=metal&amp;p=0"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img src="http://cher.cc/wp-includes/js/tinymce/themes/advanced/img/trans.gif" class="mceItemMedia mceItemFlash" width="250" height="40" data-mce-json="{'video':{},'params':{'wmode':'window','allowScriptAccess':'always','flashvars':'hostname=cowbell.grooveshark.com&amp;songIDs=34688776&amp;style=metal&amp;p=0','src':'http://grooveshark.com/songWidget.swf'},'object_html':'&lt;span&gt;Chelsea Hotel #2 by &lt;a href=\&quot;http://grooveshark.com/artist/Leonard+Cohen/3797\&quot; title=\&quot;Leonard Cohen\&quot;&gt;Leonard Cohen&lt;/a&gt; on Grooveshark&lt;/span&gt;'}" alt="" /></object></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5/IMAG0549-1-1-2.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168" title="IMAG0549 (1)-1-2"><img class="alignnone  wp-image-2169" title="IMAG0549 (1)-1-2"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5/IMAG0549-1-1-2-613x1024.jpg" alt="" width="490" height="819"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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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Everything has a price to p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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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Apr 2012 00:08:52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剧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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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p>
<p>前几天在豆瓣首页看到一枚“春娇与志明”的评论，大意说此片不适于月薪两万以下的屌丝观看。电影我没看过，无从判断，但从他举的几个例子来看：什么送IPAD啊，住长城公社啦，北京市区两套房子啦，实在是，弱爆了。而且，屌丝喜欢看这个，尤其是，考虑一下上映四周就成为法国有史以来最卖座的电影的Intouchables, 其中的桥段，有几个是天天罢工要求增长退休金的普通法国人民可以买得起的？滑翔伞，私人飞机，艺术品收藏，没事儿就去花四万欧元买张“鼻血洒在画板上”的画。</p>
<p>当然，这不是说Intouchables不好看，它好看极了，笑料不断。对于黑人移民群体的描述也没有那么的stereotypical &#8212; 虽然有些矫情是必然的，特别是考虑到Driss的原型Abdel，是个阿尔及利亚人，不是黑人。但笑完了你觉得，不过是好笑而已。它首先绝对不励志，关于一个残疾的富人遇到了一个失业的问题青年然后两个人突然找到了生活的出路，那是运气。它某些时候有些嘲讽“高雅艺术”，但这些嘲讽无非是一些欲扬先抑，Driss从一个对歌剧绘画诗歌只会用污言秽语来嘲笑的文盲，变得听古典音乐、欣赏达利、跟人讲话时还要分析韵脚。让你觉得之前的笑料都白笑了。最后，我要回到开头的主题，没错，富可敌国的Philippe的遭遇是为了说明，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快乐，他后来遇到了对的人，但电影最终展现给我们的这些“快乐”，却大多仍然是各种物质财富的堆砌。</p>
<p>自古如此。所以亚里士多德说哲学只属于有“闲暇”的男性公民——想象一下在古希腊公民是多么特权的阶层，妇女、奴隶以及其他没有财产的人都不配有闲暇，不配有闲暇的人当然不能从事艺术活动。Driss可能真的有艺术天赋，但他不幸生在塞内加尔，然后被阿姨带到法国，做着banlieue的小混混，如果他没有遇到Philippe，这辈子都不会进画廊，更不会拿起画笔。但他遇上了，他被“civilise”了，这是他一个人的运气。问题是，从事艺术活动永远是件特权主义的事情，它跟平等不沾边。所以在19世纪末，那些还对旧世界怀有乡愁的思想家们，面对即将到来的民主世界，无不惊恐地感到民主将会让这个世界远离一切尊贵、高雅、伟大的东西，堕入平庸。</p>
<p>资本主义民主和大工业生产制造出来的商业社会，让每个人都有了一些可以实现的欲望，可以买，可以向上爬，可以远离家乡和家庭的羁绊，从零开始。那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一个稀巴烂的城市, 人人都攥着个iphone, 男男女女却如野狗般抢出租车, 大街上的广告主要关注如何获得假乳房, 变成韩国美女, 提高性欲, 消灭痔疮, 无痛流产. 随地吐痰者的梦想是买一辆十万以上的车，然后和车一起变成一头横行霸道的畜生, 再把自家的伢送到有外教的幼儿园, 小学和中学。”</p>
<p>资本主义会把这叫做社会进步，想想看在身份社会里，可以做整形、无痛流产、买车、让子女享受教育的阶层占整个社会人口的百分比吧。现在，每个人都可以做。即使不是每个人可以做，每个人都看到了可以做的可能性。我们看到，总有一天，我们可以买，everything&#8217;s buyable.</p>
<p>后来另一个人E说到，“想胸大想變美想消除痔疮想买车不知道错在哪里。不懂得尊重世俗的愿望的人也配不上什么超然的美好。” </p>
<p>我回复道：“每个人都没有错，错的是结构。就好像你批判奴隶制，贵族制，公司制，诸如此类，其实每个主人贵族资本家都善良地很，为人正直诚恳，经常捐钱济贫等等，不代表制度本身没有错。每个乐享消费主义的个体都做了对自己最正确的选择，不代表不能批判消费主义。”</p>
<p>但现在我想再来领会一下第一条微博的意思。如果ta是说：整形、买车、送子女去外教幼儿园是庸俗的愿望，而对照地，比如说，听音乐会、玩滑翔伞、收藏现代艺术品就是高雅的愿望，那我倒宁愿去同意E了。在亚里士多德以及他之后的漫长时间里，有闲阶层和有钱阶层是同一拨人，他们制造艺术，确立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体系并在这个体系中占上风。后来，世道变了，资产阶级嘲讽作为有闲阶层的贵族，闲暇本身不再被夸赞，艺术是市场上的又一种商品。最终，一切商品的价值都在于交换，无论是高雅的，庸俗的。</p>
<p>电影中Philippe的原型，Philippe Pozzo di Borgo是Pozzo di Borgo公爵的儿子，当然，单单贵族身份还不足以让他可以那么富——他还是香槟生产商Pommery的老板，直到因滑翔伞事故而全身瘫痪。在妻子死后，他遇到了把他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私人护理Abdel，Abdel为他规划了许多出其不意的各种行程，据费加罗报说，比如“把他扔进飞机带他去了加勒比海的，以及加拿大北部。这只是一连串冒险的开始。” 他们最近的一次旅行是到摩洛哥，两人各自遇到了他们现在的妻子，就分开了。</p>
<p>所以，如果套用开头“春娇与志明”的句式，治愈系没那么容易的好吗？没有私人飞机至少也要可以全世界随便飞选择适宜定居地嘛，没有祖上留下来的豪宅至少也可以提供住所给所有的护理嘛。这当然不是这部电影想要讲的，至于他要讲什么，是关爱残疾人心理健康还是腐朽的贵族阶层需要新鲜血液，我也看得模棱两可。不过我看出了“加强对移民失业青年的艺术教育”的主题，以及“打着反civilisation幌子的角色如何被civilised”的主题，于是生出了以上的感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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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media.theiapolis.com/aA/cDCDCDC/d4/e4/h1KW/i1OY7/r1/s1/t4/u1RN/wHX/z5K/the-intouchables-movie-poster.jpg" alt="" width="309" height="420" /></p>
<p>前几天在豆瓣首页看到一枚“春娇与志明”的评论，大意说此片不适于月薪两万以下的屌丝观看。电影我没看过，无从判断，但从他举的几个例子来看：什么送IPAD啊，住长城公社啦，北京市区两套房子啦，实在是，弱爆了。而且，屌丝喜欢看这个，尤其是，考虑一下上映四周就成为法国有史以来最卖座的电影的<a  href="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6786002/" target="_blank">Intouchables</a>, 其中的桥段，有几个是天天罢工要求增长退休金的普通法国人民可以买得起的？滑翔伞，私人飞机，艺术品收藏，没事儿就去花四万欧元买张“鼻血洒在画板上”的画。</p>
<p>当然，这不是说Intouchables不好看，它好看极了，笑料不断。对于黑人移民群体的描述也没有那么的stereotypical &#8212; 虽然有些矫情是必然的，特别是考虑到Driss的原型Abdel，是个阿尔及利亚人，不是黑人。但笑完了你觉得，不过是好笑而已。它首先绝对不励志，关于一个残疾的富人遇到了一个失业的问题青年然后两个人突然找到了生活的出路，那是运气。它某些时候有些嘲讽“高雅艺术”，但这些嘲讽无非是一些欲扬先抑，Driss从一个对歌剧绘画诗歌只会用污言秽语来嘲笑的文盲，变得听古典音乐、欣赏达利、跟人讲话时还要分析韵脚。让你觉得之前的笑料都白笑了。最后，我要回到开头的主题，没错，富可敌国的Philippe的遭遇是为了说明，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快乐，他后来遇到了对的人，但电影最终展现给我们的这些“快乐”，却大多仍然是各种物质财富的堆砌。</p>
<p>自古如此。所以亚里士多德说哲学只属于有“闲暇”的男性公民——想象一下在古希腊公民是多么特权的阶层，妇女、奴隶以及其他没有财产的人都不配有闲暇，不配有闲暇的人当然不能从事艺术活动。Driss可能真的有艺术天赋，但他不幸生在塞内加尔，然后被阿姨带到法国，做着banlieue的小混混，如果他没有遇到Philippe，这辈子都不会进画廊，更不会拿起画笔。但他遇上了，他被“civilise”了，这是他一个人的运气。问题是，从事艺术活动永远是件特权主义的事情，它跟平等不沾边。所以在19世纪末，那些还对旧世界怀有乡愁的思想家们，面对即将到来的民主世界，无不惊恐地感到民主将会让这个世界远离一切尊贵、高雅、伟大的东西，堕入平庸。</p>
<p>资本主义民主和大工业生产制造出来的商业社会，让每个人都有了一些可以实现的欲望，可以买，可以向上爬，可以远离家乡和家庭的羁绊，从零开始。那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em><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一个稀巴烂的城市, 人人都攥着个iphone, 男男女女却如野狗般抢出租车, 大街上的广告主要关注如何获得假乳房, 变成韩国美女, 提高性欲, 消灭痔疮, 无痛流产. 随地吐痰者的梦想是买一辆十万以上的车，</span><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然后和车一起变成一头横行霸道的畜生, 再把自家的伢送到有外教的幼儿园, 小学和中学。</span></em>”</p>
<p>资本主义会把这叫做社会进步，想想看在身份社会里，可以做整形、无痛流产、买车、让子女享受教育的阶层占整个社会人口的百分比吧。现在，每个人都可以做。即使不是每个人可以做，每个人都看到了可以做的可能性。我们看到，总有一天，我们可以买，everything&#8217;s buyable.</p>
<p><span style="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后来另一个人E说到，“<em>想胸大想變美想消除痔疮想买车不知道错在哪里。不懂得尊重世俗的愿望的人也配不上什么超然的美好。</em>” </span></p>
<p><span style="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我回复道：“</span><em><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每个人都没有错，错的是结构。就好像你批判奴隶制，贵族制，公司制，诸如此类，其实每个主人贵族资本家都善良地很，为人正直诚恳，经常捐钱济贫等等，不代表制度本身没有错。每个乐享消费主义的个体都做了对自己最正确的选择，不代表不能批判消费主义。</span></em><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HelveticaNeue, 'Helvetica Neue', Helvetica, Arial, sans-serif; line-height: 18px;">”</span></p>
<p>但现在我想再来领会一下第一条微博的意思。如果ta是说：整形、买车、送子女去外教幼儿园是庸俗的愿望，而对照地，比如说，听音乐会、玩滑翔伞、收藏现代艺术品就是高雅的愿望，那我倒宁愿去同意E了。在亚里士多德以及他之后的漫长时间里，有闲阶层和有钱阶层是同一拨人，他们制造艺术，确立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体系并在这个体系中占上风。后来，世道变了，资产阶级嘲讽作为有闲阶层的贵族，闲暇本身不再被夸赞，艺术是市场上的又一种商品。最终，一切商品的价值都在于交换，无论是高雅的，庸俗的。</p>
<p>电影中Philippe的原型，Philippe Pozzo di Borgo是Pozzo di Borgo公爵的儿子，当然，单单贵族身份还不足以让他可以那么富——他还是香槟生产商Pommery的老板，直到因滑翔伞事故而全身瘫痪。在妻子死后，他遇到了把他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私人护理Abdel，Abdel为他规划了许多出其不意的各种行程，据<a  href="http://plus.lefigaro.fr/note/based-on-a-true-story-intouchables-draws-crowds-20111115-599678" target="_blank">费加罗报</a>说，比如“把他扔进飞机带他去了加勒比海的，以及加拿大北部。这只是一连串冒险的开始。” 他们最近的一次旅行是到摩洛哥，两人各自遇到了他们现在的妻子，就分开了。</p>
<p>所以，如果套用开头“春娇与志明”的句式，治愈系没那么容易的好吗？没有私人飞机至少也要可以全世界随便飞选择适宜定居地嘛，没有祖上留下来的豪宅至少也可以提供住所给所有的护理嘛。这当然不是这部电影想要讲的，至于他要讲什么，是关爱残疾人心理健康还是腐朽的贵族阶层需要新鲜血液，我也看得模棱两可。不过我看出了“加强对移民失业青年的艺术教育”的主题，以及“打着反civilisation幌子的角色如何被civilised”的主题，于是生出了以上的感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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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舆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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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r 2012 20:34:5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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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上周日，萨科齐在villepinde的竞选集会上说：如果让保加利亚进来，法国就退出。</p>
<p>他说的是申根，当然啦，保加利亚是欧盟成员国，2007年加入的。本来设定在2011年加入申根，但2011年的时候被部长理事会给否决了。现在划定的时间表是不早于12年9月，大概还是遥遥无期。处于相同状况的是罗马尼亚。</p>
<p>保加利亚是很法兰克风的国家，我住的地方的清洁阿姨是保加利亚人，我学校一个教授也是保加利亚人。女性主义、后结构主义者们的最爱，Julia Kristeva有保加利亚和法国双重国籍。</p>
<p>有很多人试图通过Eurostar偷渡到英国，他们中最小的之一，是一名3岁的小姑娘，和其他几个罗马尼亚人一起，藏在列车底下，呆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个新闻是2001年的，那时的eurostar速度已经有180mph，将近300km/h。据说有医护人员认为他们需要治疗，因为缺水严重。警察说：其实他们情况好得很，考虑到他们刚刚所经历的。eurostar公司方面的反应是：我们的列车并没有因此而延迟。</p>
<p>不知道小姑娘被发现之后有没有被遣返，是定居在哪里还是继续流浪，不过这段旅程恐怕是她最难忘怀的旅程之一吧。</p>
<p>另，那些搞不清理还乱的欧洲国家们：</p>
<p>冰岛、挪威、列支敦士登和瑞士不是EU但是申根；瑞典、丹麦、波罗的海三国、匈牙利捷克和波兰是EU, 申根但不是欧元区；英国是EU但不是申根也不是欧元区；爱尔兰和塞浦路斯是EU，欧元区但不是申根；列、挪威和冰岛是EEA，但瑞士不是；但这四个国家组了个自由贸易联盟。还有两个不是EU、没有签申根、但de facto是申根区、也de facto用欧元的，那素圣马力诺和梵蒂冈。</p>
<p>亲们，搞清楚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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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上周日，萨科齐在villepinde的<a  href="http://www.courrierinternational.com/article/2012/03/13/sofia-ne-regrettera-pas-nicolas-sarkozy" target="_blank">竞选集会上说</a>：如果让保加利亚进来，法国就退出。</p>
<p>他说的是申根，当然啦，保加利亚是欧盟成员国，2007年加入的。本来设定在2011年加入申根，但2011年的时候被部长理事会给否决了。现在划定的时间表是不早于12年9月，大概还是遥遥无期。处于相同状况的是罗马尼亚。</p>
<p>保加利亚是很法兰克风的国家，我住的地方的清洁阿姨是保加利亚人，我学校一个教授也是保加利亚人。女性主义、后结构主义者们的最爱，Julia Kristeva有保加利亚和法国双重国籍。</p>
<p>有很多人试图通过Eurostar偷渡到英国，他们中最小的之一，是一名3岁的小姑娘，和其他几个罗马尼亚人一起，藏在列车底下，呆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个新闻是2001年的，那时的eurostar速度已经有180mph，将近300km/h。据说有医护人员认为他们需要治疗，因为缺水严重。警察说：其实他们情况好得很，考虑到他们刚刚所经历的。eurostar公司方面的反应是：我们的列车并没有因此而延迟。</p>
<p>不知道小姑娘被发现之后有没有被遣返，是定居在哪里还是继续流浪，不过这段旅程恐怕是她最难忘怀的旅程之一吧。</p>
<p>另，那些搞不清理还乱的欧洲国家们：</p>
<p>冰岛、挪威、列支敦士登和瑞士不是EU但是申根；瑞典、丹麦、波罗的海三国、匈牙利捷克和波兰是EU, 申根但不是欧元区；英国是EU但不是申根也不是欧元区；爱尔兰和塞浦路斯是EU，欧元区但不是申根；列、挪威和冰岛是EEA，但瑞士不是；但这四个国家组了个自由贸易联盟。还有两个不是EU、没有签申根、但de facto是申根区、也de facto用欧元的，那素圣马力诺和梵蒂冈。</p>
<p>亲们，搞清楚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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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笔记]21/02/20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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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Feb 2012 00:04:3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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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跟随 @dreamingkitty 童鞋在围脖上讨论了一点点关于移民、移动的权利和其他权利的事情；想转贴到推特上去，但因为字数问题比较困难。如果在博客上建个“微笔记”的标签吧，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有下一篇。但是，姑且加入一下博客微博化的大潮吧。</p>
<p>Dreamingkitty: 内政部长T.May又提出要加强UKBA的管理力度，意图把这个部门分成两个部门。这个建议主要是针对之前UKBA部分官员提出放松边检的要求之后，实际执行的工作人员把检查放得更松了的情况。此事被踢爆后，May就已经三番四次提出要改进管理，今天有个独立调查员John Vine提交了报告，可戳http://t.cn/zOyMh2r</p>
<p>Dreamingkitty: 当前英国出入境事务以及签证方面，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无法处理来自欧盟内部的移民骤增的情况。现在HO努力砍的，或者有能力砍的，是需要获得签证的non-EEA的入境人数。由于获得英国签证的门槛不低，审查也算比较严，这部分人的带来的“问题”比较少而钱比较多，能减的数量有限之外，减多了也不划算。</p>
<p>Dreamingkitty: 真正引起比较多现实问题的，是来自新东扩地区的EEA居民，他们入境时无需签证，可以分享不少公民福利，在某些方面受到比英国法要宽松的欧盟法的保护，但以低技术和低收入的人群为主，且进入的人数根本无法被控制。也就是说，HO试图减少A的时候用的是减少B的方法，而B可减少的空间又极小，方法值得围观。</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dustette：“分享公民福利、受到欧盟法保护”什么的是官方说辞吧，来自CEE国家的工人、尤其是post-workers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为了移动的权利放弃社会权利，雇主（不一定是英国企业）会给波兰工人波兰薪水和社会保障，让他们在英国干活。欧洲法院当然有促进“平等对待”的案例，但那个是要自己争取的，去上诉去折腾</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dustette：司法管辖权总是默认首先属于主权国家，所谓“受到欧盟法的保护”在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实际作用，只有出现案例了才拿出来讨论一下。这也是他们总说的，“欧盟公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权利”之难题。</p>
<p>Dreamingkitty: 续前：英国/欧洲的雇主，给了来自东欧劳工非常低的工资和糟糕的待遇（另有非欧盟的劳工，有些是非法的），去干英国人不肯干的季节性、高强度的工作。在贫民社区中，下层英国人厌恶这些人的存在并假定他们是抢夺社会福利的罪魁祸首，但这些人才是低价售出自己的劳动力又得不到切实保障的。</p>
<p>Dreamingkitty: 至于欧盟法的益处，有个例子是关于入籍的。欧盟国成员配偶获得永居所需的年限比英国公民的配偶的要短，且附加要求低。在英国人的解读中，这可能导致一些人钻政策空子，通过假结婚的方式获得欧盟成员国的公民权，进而获得在英国永居和打工的机会，逃避所在国政府对涉外婚姻的限制和审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dustette: 你举的例子貌似是“作为EU公民的益处”，来钻英国的国籍法的空子，欧盟法是管不着国籍的，但是能管到居住权——确保自由移动的权利。有个著名的案例是个中国非法移民姓陈的女子，她先到英国，又去belfast生小孩（不能取得英国国籍，因为不是完全的属地原则；但可以取得爱尔兰国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dustette: （先更正：她不是非法移民）继续，然后她带着8个月的女儿（爱尔兰公民）又申请英国的居留，被拒，被拒原因是虽然女儿根据EC协议是有移动权利的，但她才8个月，没履行过任何义务云云。ECJ判这个案子，是陈氏母女胜诉，因为移动权利不应该有年龄限制。而在这个情况下她妈妈是她生活的依靠。</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回复@苦逼老流氓: 爱尔兰国籍法中的birthright citizenship，适用于整个爱尔兰岛，包括北爱。 //@苦逼老流氓:没明白。贝尔法斯特不是北爱么？和爱尔兰国籍有啥关系？</p>
<p>Dreamingkitty：说着说着都该去控诉那些滥用劳工的公司和雇主了，这是直接获利方，但这个似乎在控管的边界之外（不清楚，求说明）？他们送到英国的劳工，待遇差，生活条件也差，还要背负着本地下层人的仇恨和鄙弃，成为让所在国政府头疼又无法解决的“问题”，同时也被各个派别当成移民牌来打，又都不提供解决的方案。</p>
<p>dustette：你看过那个讲拾贝惨案的Ghosts吗……</p>
<p>Dreamingkitty：回复@dustette:那么惨啊……非法移民真的超惨的……所以很佩服李明欢，敢跑到欧洲来做田野调查……本人是木有这个勇气、能力和心理承受度的~</p>
<p>回复@Dreamingkitty: 李明欢是谁…… 但那个电影是有点victimizing，立场太明显，感情太丰富，不好。这方面题材的电影我觉得更好的是it&#8217;s a free world; 会发现大家都很难的，包括那些非法中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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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跟随 @dreamingkitty 童鞋在围脖上讨论了一点点关于移民、移动的权利和其他权利的事情；想转贴到推特上去，但因为字数问题比较困难。如果在博客上建个“微笔记”的标签吧，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有下一篇。但是，姑且加入一下博客微博化的大潮吧。</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内政部长T.May又提出要加强UKBA的管理力度，意图把这个部门分成两个部门。这个建议主要是针对之前UKBA部分官员提出放松边检的要求之后，实际执行的工作人员把检查放得更松了的情况。此事被踢爆后，May就已经三番四次提出要改进管理，今天有个独立调查员John Vine提交了报告，可戳<a  title="http://icinspector.independent.gov.uk/wp-content/uploads/2010/03/Investigation-into-border-security-checks-20.02.121.pdf" href="http://t.cn/zOyMh2r" target="_blank">http://t.cn/zOyMh2r</a></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当前英国出入境事务以及签证方面，最大的问题是在于无法处理来自欧盟内部的移民骤增的情况。现在HO努力砍的，或者有能力砍的，是需要获得签证的non-EEA的入境人数。由于获得英国签证的门槛不低，审查也算比较严，这部分人的带来的“问题”比较少而钱比较多，能减的数量有限之外，减多了也不划算。</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真正引起比较多现实问题的，是来自新东扩地区的EEA居民，他们入境时无需签证，可以分享不少公民福利，在某些方面受到比英国法要宽松的欧盟法的保护，但以低技术和低收入的人群为主，且进入的人数根本无法被控制。也就是说，HO试图减少A的时候用的是减少B的方法，而B可减少的空间又极小，方法值得围观。</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a  title="dustette" href="http://www.weibo.com/dustette">dustette</a>：“分享公民福利、受到欧盟法保护”什么的是官方说辞吧，来自CEE国家的工人、尤其是post-workers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为了移动的权利放弃社会权利，雇主（不一定是英国企业）会给波兰工人波兰薪水和社会保障，让他们在英国干活。欧洲法院当然有促进“平等对待”的案例，但那个是要自己争取的，去上诉去折腾</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a  title="dustette" href="http://www.weibo.com/dustette">dustette</a>：司法管辖权总是默认首先属于主权国家，所谓“受到欧盟法的保护”在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实际作用，只有出现案例了才拿出来讨论一下。这也是他们总说的，“欧盟公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权利”之难题。</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续前：英国/欧洲的雇主，给了来自东欧劳工非常低的工资和糟糕的待遇（另有非欧盟的劳工，有些是非法的），去干英国人不肯干的季节性、高强度的工作。在贫民社区中，下层英国人厌恶这些人的存在并假定他们是抢夺社会福利的罪魁祸首，但这些人才是低价售出自己的劳动力又得不到切实保障的。</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至于欧盟法的益处，有个例子是关于入籍的。欧盟国成员配偶获得永居所需的年限比英国公民的配偶的要短，且附加要求低。在英国人的解读中，这可能导致一些人钻政策空子，通过假结婚的方式获得欧盟成员国的公民权，进而获得在英国永居和打工的机会，逃避所在国政府对涉外婚姻的限制和审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a  href="http://www.weibo.com/n/dustette">dustette</a>: 你举的例子貌似是“作为EU公民的益处”，来钻英国的国籍法的空子，欧盟法是管不着国籍的，但是能管到居住权——确保自由移动的权利。有个著名的案例是个中国非法移民姓陈的女子，她先到英国，又去belfast生小孩（不能取得英国国籍，因为不是完全的属地原则；但可以取得爱尔兰国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a  href="http://www.weibo.com/n/dustette">dustette</a>: （先更正：她不是非法移民）继续，然后她带着8个月的女儿（爱尔兰公民）又申请英国的居留，被拒，被拒原因是虽然女儿根据EC协议是有移动权利的，但她才8个月，没履行过任何义务云云。ECJ判这个案子，是陈氏母女胜诉，因为移动权利不应该有年龄限制。而在这个情况下她妈妈是她生活的依靠。</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回复<a  href="http://www.weibo.com/n/%E8%8B%A6%E9%80%BC%E8%80%81%E6%B5%81%E6%B0%93">@苦逼老流氓</a>: 爱尔兰国籍法中的birthright citizenship，适用于整个爱尔兰岛，包括北爱。 //<a  href="http://www.weibo.com/n/%E8%8B%A6%E9%80%BC%E8%80%81%E6%B5%81%E6%B0%93">@苦逼老流氓</a>:没明白。贝尔法斯特不是北爱么？和爱尔兰国籍有啥关系？</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说着说着都该去控诉那些滥用劳工的公司和雇主了，这是直接获利方，但这个似乎在控管的边界之外（不清楚，求说明）？他们送到英国的劳工，待遇差，生活条件也差，还要背负着本地下层人的仇恨和鄙弃，成为让所在国政府头疼又无法解决的“问题”，同时也被各个派别当成移民牌来打，又都不提供解决的方案。</p>
<p><a  title="dustette" href="http://www.weibo.com/dustette">dustette</a>：你看过那个讲拾贝惨案的<a  href="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963373/" target="_blank">Ghosts</a>吗……</p>
<p><a  title="Dreamingkitty" href="http://www.weibo.com/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回复<a  href="http://www.weibo.com/n/dustette">@dustette</a>:那么惨啊……非法移民真的超惨的……所以很佩服李明欢，敢跑到欧洲来做田野调查……本人是木有这个勇气、能力和心理承受度的~</p>
<p>回复<a  href="http://www.weibo.com/n/Dreamingkitty">@Dreamingkitty</a>: 李明欢是谁…… 但那个电影是有点victimizing，立场太明显，感情太丰富，不好。这方面题材的电影我觉得更好的是<a  href="http://www.imdb.com/title/tt0807054/" target="_blank">it&#8217;s a free world</a>; 会发现大家都很难的，包括那些非法中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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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移居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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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22:05:0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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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每个社会都制造它的陌生者/外国人（在罗曼语族里陌生者和外国人是一个词）。用齐美尔的话来说，陌生者（the stranger）是基本的社会类型之一，是团体本身的必要元素，就好像“穷人”，“内部敌人”一样。这是陌生人的威胁被放大到极端的年代。</p>
<p>其实，像苹果日报上这个引起众多争论的广告在印刷业出现以后可谓屡见不鲜。</p>
<p></p>
<p>比如前英国首相先生发明的&#8221;British jobs for British workers&#8221;</p>
<p></p>
<p>后来流行开来</p>
<p></p>
<p>下面这个则比较不知名了</p>
<p></p>
<p>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拉脱维亚（定然有人心说，“拉脱维亚？这种不知道在哪里也不怎么富裕的国家也好意思排外”）的建筑公司，广告上的字是：“包办一切维修和建设，除了输入移民工”。</p>
<p>后来这个广告公司被某些有点良心但不怎么有力量的媒体举报了，有没有惩罚不知道，大概是不了了之。</p>
<p>这个世界如果没有边境控制会怎样？不是没有社会/政治学家这么主张过。有那么几个政治哲学家，数十年来孜孜不倦地呼吁“开放边境”，他们的立论是规范性的（normative），就是说，道理上说，伦理上说，是应该这样的。</p>
<p>道理上他们是这么说的。你们不都号称是自由民主国家吗？自由主义最大的原则是神马，就是自由嘛。一个人的成就应该是由他的选择和努力、而非由先天属性决定的。一个人不能选择他的出生地。但是在现在的世界，一个人的成就、幸福、健康、福利、bulabula，各种好处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不能选择的出生国。这自由嘛？所以应该让大家自由移居！</p>
<p>若非要问我同意否，我觉得他们也说得没错。但是，我一直想要和规范理论家划清界限，因为我觉得他们讲的东西没用。论文写那么长，当然，当作思维训练是挺好的，然后呢，就没了。他们还满足于此，要不然罗尔斯怎么叫他的万民法是现实主义乌托邦呢。</p>
<p>我可不想写一篇万字长文来呼吁：国家应该开放边界！因为，国家是不会开放边界的。但是，如果“no one is illegal”或者“no borders”这些移民运动团体搞什么动员让我来签名的话，我是肯定会签的。重要的是要求什么(这个动宾短语的重点在动而不在宾)，要求的东西乃不可能之物并不重要。</p>
<p>主权国家们就是不肯冒险让自己接受这么一个事实：边界越开放，移居的人越不会长期居留；而国境线越封闭，好不容易穿越了边境的人越想要永远居留。毕竟，人们想要的不是生活在某个特定地方的权利，而是自由移动（欧盟的freedom of movement）的权利。</p>
<p>欧盟几十年来的自由流通政策已经证实了这点。在接纳波兰等东欧国家之前，最初的欧盟15国忧心忡忡了好多年，生怕一旦开发边境（主要是工作许可），会有成千上万的东欧人冲到西欧（用香港人民的话来说，像蝗虫一样），抢他们的工作，耗他们的福利，弄垮他们的经济。</p>
<p>后来这些事没有发生。当然，CEE（中东欧）国家移居去15国务工的人数确实增多了，但这种增多比起历史上的其他移民潮（比如二战结束、殖民体系瓦解还有官方的季节工人计划等等）也没什么特别的。</p>
<p>但是政客们不这么想，政客们善于利用移民/陌生人的象征意义，在争取选票阶段，总是各种承诺“我们一定要减少移民，控制申请避难者的人数，造福本地人”，上台之后就发现，根本做不到，只好偷偷奉行实用主义。</p>
<p>1993年法国内政部长帕斯卡提出了著名的“0移民”目标，但到了1998年，他不得不把1997-98年度移民合法化过程中所有提出申请的非法移民身份合法化。</p>
<p>美国和墨西哥之间的栅栏葺得再高，西班牙在摩洛哥的飞地（唯一位于非洲的属于欧盟的领土，很多来自北非的潜在移民试图从这里前往西班牙和欧洲其他国家）建再多的电网和铁丝，没什么能阻挡想移居的人的念头。可以阻挡一些人，但没有降低总的移居人数，无非是增加了死亡人数，，引来人权机构的谴责。（过去的一年中，有超过1500人在试图穿越地中海的时候死亡，UNHCR的报告人称，实际人数应该远远多于这个，因为统计的难度。但这已经是2006年，unhcr开始统计以来最多的一年，使地中海成为了死亡之海）</p>
<p>那些搭上一只腐朽的木船打算飘过地中海的人，是怀了怎样的勇气和愿望？如果他们没有死，他们也未必会过上他们希望过的生活。像莫克姆湾拾贝惨案中的中国工人一样，葬身大海，或者陷入贫穷。</p>
<p>而那些通过努力和运气终于过上满意的生活的人，他们的后辈，也许会像当初人们敌视他们一样敌视“陌生人”。</p>
<p>但陌生人总是要来的，人总是要走路的，资本商品服务总是要流通的。尤其是，你不能让资本商品服务加速流通的时候却把人困在当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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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每个社会都制造它的陌生者/外国人（在罗曼语族里陌生者和外国人是一个词）。用齐美尔的话来说，陌生者（the stranger）是基本的社会类型之一，是团体本身的必要元素，就好像“穷人”，“内部敌人”一样。这是陌生人的威胁被放大到极端的年代。</p>
<p>其实，像苹果日报上这个引起众多争论的广告在印刷业出现以后可谓屡见不鲜。</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AkikR6nCEAAf73o.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126" title="AkikR6nCEAAf73o"><img class="alignnone  wp-image-2130" title="AkikR6nCEAAf73o"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AkikR6nCEAAf73o-242x300.jpg" alt="" width="169" height="210" /></a></p>
<p>比如前英国首相先生发明的&#8221;British jobs for British workers&#8221;</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british-jobs-for-british-workers-bnp3.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126" title="british-jobs-for-british-workers-bnp3"><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127" title="british-jobs-for-british-workers-bnp3"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british-jobs-for-british-workers-bnp3.jpg" alt="" width="292" height="425" /></a></p>
<p>后来流行开来</p>
<p><img src="http://static.guim.co.uk/sys-images/Guardian/Pix/pictures/2009/1/30/1233318052431/Protesters-at-the-Lindsey-001.jpg" alt="" width="368" height="221" /></p>
<p>下面这个则比较不知名了</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1.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126" title="Picture1"><img class="alignnone  wp-image-2128" title="Picture1"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1.png" alt="" width="337" height="478" /></a></p>
<p>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拉脱维亚（定然有人心说，“拉脱维亚？这种不知道在哪里也不怎么富裕的国家也好意思排外”）的建筑公司，广告上的字是：“包办一切维修和建设，除了输入移民工”。</p>
<p>后来这个广告公司被某些有点良心但不怎么有力量的媒体举报了，有没有惩罚不知道，大概是不了了之。</p>
<p>这个世界如果没有边境控制会怎样？不是没有社会/政治学家这么主张过。有那么几个政治哲学家，数十年来孜孜不倦地呼吁“开放边境”，他们的立论是规范性的（normative），就是说，道理上说，伦理上说，是应该这样的。</p>
<p>道理上他们是这么说的。你们不都号称是自由民主国家吗？自由主义最大的原则是神马，就是自由嘛。一个人的成就应该是由他的选择和努力、而非由先天属性决定的。一个人不能选择他的出生地。但是在现在的世界，一个人的成就、幸福、健康、福利、bulabula，各种好处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不能选择的出生国。这自由嘛？所以应该让大家自由移居！</p>
<p>若非要问我同意否，我觉得他们也说得没错。但是，我一直想要和规范理论家划清界限，因为我觉得他们讲的东西没用。论文写那么长，当然，当作思维训练是挺好的，然后呢，就没了。他们还满足于此，要不然罗尔斯怎么叫他的万民法是现实主义乌托邦呢。</p>
<p>我可不想写一篇万字长文来呼吁：国家应该开放边界！因为，国家是不会开放边界的。但是，如果“no one is illegal”或者“no borders”这些移民运动团体搞什么动员让我来签名的话，我是肯定会签的。重要的是<strong>要求</strong>什么(这个动宾短语的重点在动而不在宾)，要求的东西乃不可能之物并不重要。</p>
<p>主权国家们就是不肯冒险让自己接受这么一个事实：边界越开放，移居的人越不会长期居留；而国境线越封闭，好不容易穿越了边境的人越想要永远居留。毕竟，人们想要的不是生活在某个特定地方的权利，而是自由移动（欧盟的freedom of movement）的权利。</p>
<p>欧盟几十年来的自由流通政策已经证实了这点。在接纳波兰等东欧国家之前，最初的欧盟15国忧心忡忡了好多年，生怕一旦开发边境（主要是工作许可），会有成千上万的东欧人冲到西欧（用香港人民的话来说，像蝗虫一样），抢他们的工作，耗他们的福利，弄垮他们的经济。</p>
<p>后来这些事没有发生。当然，CEE（中东欧）国家移居去15国务工的人数确实增多了，但这种增多比起历史上的其他移民潮（比如二战结束、殖民体系瓦解还有官方的季节工人计划等等）也没什么特别的。</p>
<p>但是政客们不这么想，政客们善于利用移民/陌生人的<strong>象征意义</strong>，在争取选票阶段，总是各种承诺“我们一定要减少移民，控制申请避难者的人数，造福本地人”，上台之后就发现，根本做不到，只好偷偷奉行实用主义。</p>
<p>1993年法国内政部长帕斯卡提出了著名的“0移民”目标，但到了1998年，他不得不把1997-98年度移民合法化过程中所有提出申请的非法移民身份合法化。</p>
<p>美国和墨西哥之间的栅栏葺得再高，西班牙在摩洛哥的飞地（唯一位于非洲的属于欧盟的领土，很多来自北非的潜在移民试图从这里前往西班牙和欧洲其他国家）建再多的电网和铁丝，没什么能阻挡想移居的人的念头。可以阻挡一些人，但没有降低总的移居人数，无非是增加了死亡人数，，引来人权机构的谴责。（过去的一年中，有超过1500人在试图穿越地中海的时候死亡，UNHCR的报告人称，实际人数应该远远多于这个，因为统计的难度。但这已经是2006年，unhcr开始统计以来最多的一年，使地中海成为了死亡之海）</p>
<p>那些搭上一只腐朽的木船打算飘过地中海的人，是怀了怎样的勇气和愿望？如果他们没有死，他们也未必会过上他们希望过的生活。像<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B%BE%E8%B2%9D%E6%85%98%E6%A1%88" target="_blank">莫克姆湾拾贝惨案</a>中的中国工人一样，葬身大海，或者陷入贫穷。</p>
<p>而那些通过努力和运气终于过上满意的生活的人，他们的后辈，也许会像当初人们敌视他们一样敌视“陌生人”。</p>
<p>但陌生人总是要来的，人总是要走路的，资本商品服务总是要流通的。尤其是，你不能让资本商品服务加速流通的时候却把人困在当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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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桃李春风，江湖夜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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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Dec 2011 23:11: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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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编年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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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本来觉得我已经过了那种逢年过节、各种纪念日便要记上一笔的心境——我以前可是大好此道，“季节”这个分类便是为此而设。不过今晚左右无事，明天的灰机回北京，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干完最后一点活儿把邮件发掉，在脸书上把所有的生日祝福“赞”一下，厨房打扫了好几遍，再没什么可做，那就反省一下好了。</p>
<p>夏天以后，从罗马搬到了布鲁塞尔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罗马的美是豪不雕琢的美，其他的欧洲都市，如伦敦如巴黎如布市，总会在街头巷尾摆放一些装饰的花朵，拍起照来挺上像。罗马从来不摆放装饰的花朵，街头巷尾只有一些破败的或有水或无水的喷泉，但春暖的时候，墙里墙外到处是盛放的花，阳光下灼灼其华。布市没那么天生丽质，跟罗马的浓烈比起来，她有北方城市的恬淡，略带精致，但也没精致到那种地步。我对布市的第一印象是在一个岔路口，十多跟电车轨道交汇，铁轨间铺满了落叶，天阴沉沉的，雨点欲落而未落。后来发现，这里每天的天气都是如此，雨点欲落而未落，即使真的落下来，人们也不打伞。两种生活，一个是桃李春风的得意，一个是江湖夜雨的宁静。</p>
<p>这一年过去，终于不得不对第三年的去向做一个决定。父母自然盼我去上海呆上一段时间，除了父母之外如此盼望的自然还有小陈，我却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理由。其他的选择里面，波士顿亦没有好理由，东京亦没有好理由，最后发现，我对这些表面团结、背地里谁也不服气谁的“欧洲小国”们还是很有感情的。</p>
<p>算是平安度过本命年，长进么，似乎有一点，但是不大。意语学了个半吊子，又来学法语——话说回来，刚开始时老师很喜欢让我们玩猜词游戏，因为都是些基本词，我的“大字装不了一筐”的那点意语词汇居然大派用场，经常猜个十之八九——好在读总比说简单些。最大的毛病，还是购物过度，每次都在Ohlife的邮件里对自己咆哮一通（形式通常为：“买那么多（衣服/鞋子/袜子/等等）有什么用啊啊！！！”），结果下次还是再犯。希望新一年能改掉（某人要说了：yeah, right..）。</p>
<p>又开始下雨了，这里没有高层住宅楼，夜色下除了街灯，就是些支离破碎的、这里一盏那边一盏的微弱灯光。我想起中国城市经常看到的“万家灯火”的景象，不知道两者哪个更寂寞一点。晚安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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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来觉得我已经过了那种逢年过节、各种纪念日便要记上一笔的心境——我以前可是大好此道，“季节”这个分类便是为此而设。不过今晚左右无事，明天的灰机回北京，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干完最后一点活儿把邮件发掉，在脸书上把所有的生日祝福“赞”一下，厨房打扫了好几遍，再没什么可做，那就反省一下好了。</p>
<p>夏天以后，从罗马搬到了布鲁塞尔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罗马的美是豪不雕琢的美，其他的欧洲都市，如伦敦如巴黎如布市，总会在街头巷尾摆放一些装饰的花朵，拍起照来挺上像。罗马从来不摆放装饰的花朵，街头巷尾只有一些破败的或有水或无水的喷泉，但春暖的时候，墙里墙外到处是盛放的花，阳光下灼灼其华。布市没那么天生丽质，跟罗马的浓烈比起来，她有北方城市的恬淡，略带精致，但也没精致到那种地步。我对布市的第一印象是在一个岔路口，十多跟电车轨道交汇，铁轨间铺满了落叶，天阴沉沉的，雨点欲落而未落。后来发现，这里每天的天气都是如此，雨点欲落而未落，即使真的落下来，人们也不打伞。两种生活，一个是桃李春风的得意，一个是江湖夜雨的宁静。</p>
<p>这一年过去，终于不得不对第三年的去向做一个决定。父母自然盼我去上海呆上一段时间，除了父母之外如此盼望的自然还有小陈，我却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理由。其他的选择里面，波士顿亦没有好理由，东京亦没有好理由，最后发现，我对这些表面团结、背地里谁也不服气谁的“欧洲小国”们还是很有感情的。</p>
<p>算是平安度过本命年，长进么，似乎有一点，但是不大。意语学了个半吊子，又来学法语——话说回来，刚开始时老师很喜欢让我们玩猜词游戏，因为都是些基本词，我的“大字装不了一筐”的那点意语词汇居然大派用场，经常猜个十之八九——好在读总比说简单些。最大的毛病，还是购物过度，每次都在Ohlife的邮件里对自己咆哮一通（形式通常为：“买那么多（衣服/鞋子/袜子/等等）有什么用啊啊！！！”），结果下次还是再犯。希望新一年能改掉（某人要说了：yeah, right..）。</p>
<p>又开始下雨了，这里没有高层住宅楼，夜色下除了街灯，就是些支离破碎的、这里一盏那边一盏的微弱灯光。我想起中国城市经常看到的“万家灯火”的景象，不知道两者哪个更寂寞一点。晚安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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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萝卜青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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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er.cc/2011/12/this-and-tha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6 Dec 2011 00:58:2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注解]]></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eu]]></category>
		<category><![CDATA[EU vs UK]]></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水帐]]></category>
		<category><![CDATA[谈话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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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来拉杂讲述一下前几天在家爬踢时与F师兄和艾丽莎的闲谈。F师兄名为弗雷德里克，是人见人爱的百科全书，谈话中无坚不摧的破冰者。因为父母是外交官，从小被耳提面命的第一要紧事是，只要有你在的谈话，一定不能让它冷场。可念小弗不过四五岁的时候，就被父亲严肃批评他跟其他小盆友说话的时候没有积极主动“滚雪球”，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埋下阴影，从此他成了话痨之王。</p>
<p>艾丽莎是我在罗马时的好友，上学期她在英国的W大，该大学虽然叫做W，却不真的在W镇，而是在C镇。而C镇可谓是全岛最丑陋的镇子之一，纵然乡村风光美丽，也不能阻止习惯了巴黎生活的艾丽莎叫苦不迭。她又说大学里有一半都是背驴牌包的中国学生——这当然有些夸张，中国学生不一定都背驴牌包的，人家也有背爱马仕的，何况非中国学生也会背驴牌包的嘛，不过精神我们都领会了。她又感慨非欧盟学生真是有钱啊，本来英国学费已经贵得离谱了，非EU竟然要付EU学生三倍的学费，更邪门的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制度竟然可以施行。若在她母校早就闹翻了嘛。F说，那是，贵母校是自来水管坏了都要掀起占领行政大楼运动的好哇（即巴黎S校咯）。</p>
<p>F又说，其实呢，说是自由主义民主的悖论也好（原则上说，受到政策影响的都该有代表权，但移民政策、边境控制之类的显然不合自由主义原则），但既然是人民主权，人民没有反对，也没有办法咯。即使再不公平，咱也不能说什么。但他们恶心在哪里呢，就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此为意译）。有一次我（F）去听他们一个关于社会责任、机会平等之类的主题的宣传会，然后我就问啦，听说你们的院系的招生指标其实不是按人数来的，而是按学费总额来的，因为每个人交的学费不一样…… 主讲者就很紧张，忙问：你哪儿听来的？F说，呃，这不是常识吗，大家都知道的呀，何必遮掩。</p>
<p>他分析了一番原因。说讽刺的是，从撒切尔下台开始（倒不是撒切尔执政期开始）到近年，英国大学是持续了二十年盈利乘上升趋势的。突然受到挫折，那么只有三个可能性，一种是以少为少（像经济困难的欧陆大学们一样）；一种是以少为多，一种是以少为不多不少。。好吧我觉得有点瞎掰了。总而言之，岛国大学绝不甘心搞到欧陆大学的颓丧局面，一定要恢复收益。一招是什么忘记了，另一招就是提高学费、多收非EU学生——光印度和中国学生交的学费估计就能平了本地和EU学生。</p>
<p>再英国和欧陆大学的不同。艾丽莎称赞大学效率高，其他行政效率也高，人还没到，各种帐号全部搞定，人到了之后，办公室设备一应准备好。在法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所谓拿人钱财为人效力嘛）。F又说是盎格鲁萨克逊文化了吧，在英国你去行政机构办事会被当作消费者，在法国被当作公民，公民很好么？公民就是，大家都是平等的，大家平等地被官僚主义拖着。何况，在欧陆连消费者都没什么气势，去到餐馆里，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也不会拿你当大爷，你反而要对他格外彬彬有礼。</p>
<p>每每说起这种英国VS欧陆的事情，就可知英国的欧洲怀疑主义有多浑然天成了——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这个段子在推特上也说过了，因为我们这个项目，要求学生必须“开一个欧洲银行的账户”。W大的财政相关负责人打电话给布鲁塞尔的协调办公室，说：“这个规定在英国很难办唉，开英国银行账户可以吗？” F师兄沉默半晌，说：英国银行是欧洲银行。对方一惊：啊，是的唉，那么好了。又，过段时间这女子又打来，问：奖学金可以换成用英镑付吗？把F气得不打一处来，不过只回答了不行。然后一边手指发抖一边冲我们说：你们说气人不气人？！竟问些不靠谱的事情，你去问富布赖特奖学金可以用英镑吗？中国政府奖学金可以用英镑吗？真是的。</p>
<p>再说英法这对冤家，最近尤其来劲儿。欧元危机么，英国报纸一阵幸灾乐祸，事后诸葛亮一番。法国亦不敢示弱，尤其要抓住卡梅隆缺席最近一次欧盟峰会的小辫子。据说le monde上一篇极富喜感的文章，采用“我不是……但”笔法——例如，“我不是种族主义者，我有很多黑人朋友的，但，bulabula”。这文章就写：我们很喜欢英国的，我们喜欢茶啦，英国食物啦，bulabula，但——接下来一堆长篇大论才是重点。不过我没去看，也不知道论了什么。</p>
<p>说到后来，凌晨两三点钟，我已经困得不行了，直到听到了“my favorite french politician to hate”这一话题，听说了这么一个活宝叫做谢闻萌（Jean-Pierre Chevènement，我的翻译有没有很传神！）的。此法国社会党人做过这么几件事让身为比利时人的F传诵至今。</p>
<p>其一，第一次海湾战争时，全国上下都表示支持，更有人觉得，普天之下反对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萨达姆，一个便是谢闻萌了，他当然作为法国的国防部长，一个人跑去伊拉克，跟萨达姆拍了张合影，才满意归来，然后辞职鸟。不过这件事，木有结束他的政治生命。</p>
<p>其二，紧接着，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建立EU的条约）就要签署，全国上下表示支持，他又是唯一的反对者，不过当然啦，未成气候。</p>
<p>其三，90年代某段时间，比国又有那么一段无政府期，不过没有这次长，不过不论长短总是一次政府危机。唉哟喂，谢闻萌大叔，不远百里的跑到比国，发表了一番比利时当并入法国的言论。这还不是最傻的，更傻的部分是这样的。其实，比利时确实有那么“一小撮”是想并入法国的，即瓦龙南部的一小撮，势力大概有那么1%。所以，本来谢xx是可以得到这1%的人的支持的，结果他又说：嘿嘿，你们要并入法国是没问题的，不过条件是把布鲁塞尔也拉过来。但这小撮人恨透了布鲁塞尔，于是他连这1%的支持也失去了。换句话说，比国木有人支持他，他自觉无趣，就回去了。</p>
<p>八卦告一段落，我现恨恨地去看射雕英雄传了。</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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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来拉杂讲述一下前几天在家爬踢时与F师兄和艾丽莎的闲谈。F师兄名为弗雷德里克，是人见人爱的百科全书，谈话中无坚不摧的破冰者。因为父母是外交官，从小被耳提面命的第一要紧事是，只要有你在的谈话，一定不能让它冷场。可念小弗不过四五岁的时候，就被父亲严肃批评他跟其他小盆友说话的时候没有积极主动“滚雪球”，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埋下阴影，从此他成了话痨之王。</p>
<p>艾丽莎是我在罗马时的好友，上学期她在英国的W大，该大学虽然叫做W，却不真的在W镇，而是在C镇。而C镇可谓是全岛最丑陋的镇子之一，纵然乡村风光美丽，也不能阻止习惯了巴黎生活的艾丽莎叫苦不迭。她又说大学里有一半都是背驴牌包的中国学生——这当然有些夸张，中国学生不一定都背驴牌包的，人家也有背爱马仕的，何况非中国学生也会背驴牌包的嘛，不过精神我们都领会了。她又感慨非欧盟学生真是有钱啊，本来英国学费已经贵得离谱了，非EU竟然要付EU学生三倍的学费，更邪门的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制度竟然可以施行。若在她母校早就闹翻了嘛。F说，那是，贵母校是自来水管坏了都要掀起占领行政大楼运动的好哇（即巴黎S校咯）。</p>
<p>F又说，其实呢，说是自由主义民主的悖论也好（原则上说，受到政策影响的都该有代表权，但移民政策、边境控制之类的显然不合自由主义原则），但既然是人民主权，人民没有反对，也没有办法咯。即使再不公平，咱也不能说什么。但他们恶心在哪里呢，就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此为意译）。有一次我（F）去听他们一个关于社会责任、机会平等之类的主题的宣传会，然后我就问啦，听说你们的院系的招生指标其实不是按人数来的，而是按学费总额来的，因为每个人交的学费不一样…… 主讲者就很紧张，忙问：你哪儿听来的？F说，呃，这不是常识吗，大家都知道的呀，何必遮掩。</p>
<p>他分析了一番原因。说讽刺的是，从撒切尔下台开始（倒不是撒切尔执政期开始）到近年，英国大学是持续了二十年盈利乘上升趋势的。突然受到挫折，那么只有三个可能性，一种是以少为少（像经济困难的欧陆大学们一样）；一种是以少为多，一种是以少为不多不少。。好吧我觉得有点瞎掰了。总而言之，岛国大学绝不甘心搞到欧陆大学的颓丧局面，一定要恢复收益。一招是什么忘记了，另一招就是提高学费、多收非EU学生——光印度和中国学生交的学费估计就能平了本地和EU学生。</p>
<p>再英国和欧陆大学的不同。艾丽莎称赞大学效率高，其他行政效率也高，人还没到，各种帐号全部搞定，人到了之后，办公室设备一应准备好。在法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所谓拿人钱财为人效力嘛）。F又说是盎格鲁萨克逊文化了吧，在英国你去行政机构办事会被当作消费者，在法国被当作公民，公民很好么？公民就是，大家都是平等的，大家平等地被官僚主义拖着。何况，在欧陆连消费者都没什么气势，去到餐馆里，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也不会拿你当大爷，你反而要对他格外彬彬有礼。</p>
<p>每每说起这种英国VS欧陆的事情，就可知英国的欧洲怀疑主义有多浑然天成了——我们是我们，你们是你们。这个段子在推特上也说过了，因为我们这个项目，要求学生必须“开一个欧洲银行的账户”。W大的财政相关负责人打电话给布鲁塞尔的协调办公室，说：“这个规定在英国很难办唉，开英国银行账户可以吗？” F师兄沉默半晌，说：英国银行是欧洲银行。对方一惊：啊，是的唉，那么好了。又，过段时间这女子又打来，问：奖学金可以换成用英镑付吗？把F气得不打一处来，不过只回答了不行。然后一边手指发抖一边冲我们说：你们说气人不气人？！竟问些不靠谱的事情，你去问富布赖特奖学金可以用英镑吗？中国政府奖学金可以用英镑吗？真是的。</p>
<p>再说英法这对冤家，最近尤其来劲儿。欧元危机么，英国报纸一阵幸灾乐祸，事后诸葛亮一番。法国亦不敢示弱，尤其要抓住卡梅隆缺席最近一次欧盟峰会的小辫子。据说le monde上一篇极富喜感的文章，采用“我不是……但”笔法——例如，“我不是种族主义者，我有很多黑人朋友的，但，bulabula”。这文章就写：我们很喜欢英国的，我们喜欢茶啦，英国食物啦，bulabula，但——接下来一堆长篇大论才是重点。不过我没去看，也不知道论了什么。</p>
<p>说到后来，凌晨两三点钟，我已经困得不行了，直到听到了“my favorite french politician to hate”这一话题，听说了这么一个活宝叫做谢闻萌（Jean-Pierre Chevènement，我的翻译有没有很传神！）的。此法国社会党人做过这么几件事让身为比利时人的F传诵至今。</p>
<p>其一，第一次海湾战争时，全国上下都表示支持，更有人觉得，普天之下反对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萨达姆，一个便是谢闻萌了，他当然作为法国的国防部长，一个人跑去伊拉克，跟萨达姆拍了张合影，才满意归来，然后辞职鸟。不过这件事，木有结束他的政治生命。</p>
<p>其二，紧接着，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建立EU的条约）就要签署，全国上下表示支持，他又是唯一的反对者，不过当然啦，未成气候。</p>
<p>其三，90年代某段时间，比国又有那么一段无政府期，不过没有这次长，不过不论长短总是一次政府危机。唉哟喂，谢闻萌大叔，不远百里的跑到比国，发表了一番比利时当并入法国的言论。这还不是最傻的，更傻的部分是这样的。其实，比利时确实有那么“一小撮”是想并入法国的，即瓦龙南部的一小撮，势力大概有那么1%。所以，本来谢xx是可以得到这1%的人的支持的，结果他又说：嘿嘿，你们要并入法国是没问题的，不过条件是把布鲁塞尔也拉过来。但这小撮人恨透了布鲁塞尔，于是他连这1%的支持也失去了。换句话说，比国木有人支持他，他自觉无趣，就回去了。</p>
<p>八卦告一段落，我现恨恨地去看射雕英雄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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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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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1 Dec 2011 22:03: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编年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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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看到猫同学（刀客特-兔必同学）的“七年记”，提醒了我自己也是七年前开始写博客。最开始在blogcn，后来因为他们网站系统升级，那个博客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他们对旧用户还算有一点旧情，把数据导出成txt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p>
<p>我不记得那个博客叫什么名字了，不过第一篇叫做“秋雨夕”，属于每个人开始写第一篇博客时的没话找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敲敲打打的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搞定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想名字的时候是很小心，开始费心组一些华丽的词组，修辞诡异的音韵也铿锵，颇为得意。但最后用了这么简单的一个。</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上课回来的时候只好在超市买了一次性的雨衣，薄的像保鲜袋一样，还是得当宝贝套在身上。驾起那辆借来的破车塑料纸就在我身后飘荡，刷刷直响，丝毫没有挡雨功能。想起村上写道某比喻说可怜得活像被十二月的冷雨淋湿的三条腿的狗，可是我突然笑起来，列子御风而行，哪有我此时的恣意。</p>
可意念上的得意毕竟无法解决寒冷与饥饿，但是我坚决秉承幸福的相对性原则，此刻愈是凄风苦雨饥寒交织，待会儿在寝室里吃我的山东大煎饼就愈幸福。于是我把那叫做雨衣的塑料纸一甩毫不犹豫的绕了更远的路奔向了大煎饼的小摊。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如愿以偿的坐在寝室里吃着煎饼喝着奶茶，刚才在漫长的四平路上与暴风雨做斗争的事儿不过成为我向人炫耀毅力的笑料，还可以偶偶做作地渲染一下雨中霓虹的情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貌似这样的秋雨敲窗的夜晚应该读点旧书，象现在这样对着键盘真是浪费好意境。</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又想提一句，秋雨夕闷制秋雨词那章里有最让我很感动的一些细节。“秋霖脉脉,阴晴不定,那天渐渐的黄昏,且阴的沉黑,兼着那雨滴竹梢,更觉凄凉”，还是最难风雨故人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谁说是风雨以后一定要有彩虹才好。</p>
<p>所谓没话找话，就是对本来一句话可以讲完的事情啰嗦不休，这件事是这样的：04年11月的那个晚上，我在FD上完课骑自行车冒雨一路赶回TJ的宿舍，一边大满足地吃着山东煎饼，一边在blogcn注册了帐号。</p>
<p>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七年前是什么样子，还没有变成一个购物狂，还没有开始爱某人，还没有后来才出现的豆瓣和推特，其他的，倒也变化不大。我一样去图书馆，一样写博客，不过去图书馆的时候不再看小说，写博的时候越来越少流水帐。此刻布市的寒风呼啸，比之上海的秋雨连绵是另一番情景，但我在暖气烧得正旺的房间里吃黄油脆饼的心情也算无异（好吧还是比不上山东煎饼）。一路行，一路回头看，不肯忘了来时路。</p>
<p>&#16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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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到猫同学（刀客特-兔必同学）的“<a  href="http://dreamingkitty.blogbus.com/logs/175311597.html" target="_blank">七年记</a>”，提醒了我自己也是七年前开始写博客。最开始在blogcn，后来因为他们网站系统升级，那个博客已经不存在了。不过他们对旧用户还算有一点旧情，把数据导出成txt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p>
<p>我不记得那个博客叫什么名字了，不过第一篇叫做“秋雨夕”，属于每个人开始写第一篇博客时的没话找话：</p>
<pre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padding-left: 30px;"></pre>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敲敲打打的弄了好一阵子，总算搞定了。</p>
<pre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padding-left: 60px;"></pre>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想名字的时候是很小心，开始费心组一些华丽的词组，修辞诡异的音韵也铿锵，颇为得意。但最后用了这么简单的一个。</p>
<pre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padding-left: 60px;"></pre>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上课回来的时候只好在超市买了一次性的雨衣，薄的像保鲜袋一样，还是得当宝贝套在身上。驾起那辆借来的破车塑料纸就在我身后飘荡，刷刷直响，丝毫没有挡雨功能。想起村上写道某比喻说可怜得活像被十二月的冷雨淋湿的三条腿的狗，可是我突然笑起来，列子御风而行，哪有我此时的恣意。</p>
<pre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padding-left: 30px;"><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Georgia, 'Times New Roman', 'Bitstream Charter', Times, serif; font-size: 13px; line-height: 19px; white-space: normal;">可意念上的得意毕竟无法解决寒冷与饥饿，但是我坚决秉承幸福的相对性原则，此刻愈是凄风苦雨饥寒交织，待会儿在寝室里吃我的山东大煎饼就愈幸福。于是我把那叫做雨衣的塑料纸一甩毫不犹豫的绕了更远的路奔向了大煎饼的小摊。</span></pre>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如愿以偿的坐在寝室里吃着煎饼喝着奶茶，刚才在漫长的四平路上与暴风雨做斗争的事儿不过成为我向人炫耀毅力的笑料，还可以偶偶做作地渲染一下雨中霓虹的情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貌似这样的秋雨敲窗的夜晚应该读点旧书，象现在这样对着键盘真是浪费好意境。</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又想提一句，秋雨夕闷制秋雨词那章里有最让我很感动的一些细节。“秋霖脉脉,阴晴不定,那天渐渐的黄昏,且阴的沉黑,兼着那雨滴竹梢,更觉凄凉”，还是最难风雨故人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谁说是风雨以后一定要有彩虹才好。</p>
<p>所谓没话找话，就是对本来一句话可以讲完的事情啰嗦不休，这件事是这样的：04年11月的那个晚上，我在FD上完课骑自行车冒雨一路赶回TJ的宿舍，一边大满足地吃着山东煎饼，一边在blogcn注册了帐号。</p>
<p>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七年前是什么样子，还没有变成一个购物狂，还没有开始爱某人，还没有后来才出现的豆瓣和推特，其他的，倒也变化不大。我一样去图书馆，一样写博客，不过去图书馆的时候不再看小说，写博的时候越来越少流水帐。此刻布市的寒风呼啸，比之上海的秋雨连绵是另一番情景，但我在暖气烧得正旺的房间里吃黄油脆饼的心情也算无异（好吧还是比不上山东煎饼）。一路行，一路回头看，不肯忘了来时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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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汉不归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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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Dec 2011 13:18: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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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天龙八部的结尾处，耶律洪基率军追赶萧峰和前来救他的江湖豪杰们，这些人从北京一路逃到雁门关，眼看进了雁门关就进了宋朝疆域，耶律若敢进关就等于向宋国宣战。但守门的将士却出其不意地不肯开城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0; &#160; 那军官已听到人丛中的叫骂之声，又见许多人穿着奇形怪状的衣饰，不类中土人士，说道：&#8220;老和尚，你说你们都是中土良民，我瞧有许多不是中国人吧？好！我就网开一面，大宋良民可以进关，不是大宋子民，可不得进关。&#8221;</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0; &#160; 群豪面面相觑，无不愤怒。段誉的部属是大理国臣民，虚竹的部属更是各族人氏都有，或西域、或西夏、或吐蕃、或高丽，倘若只有大宋臣民方得进关，那么大理国、灵鹫宫两路人马，大部份都不能进去了。</p>
<p>此举间接导致了萧峰忠义不能两全的自杀，纵然段誉有&#8220;游鱼之捷&#8221;，虚竹有回春妙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将断箭插入心口，倒是成全了阿紫。当然，即使守关的军官开了城门，以萧峰的纠结心态也是自杀的命，除非有朝一日被扫地僧点化了学他父亲去出家。</p>
<p>但回过来看，此军官的举动可是合乎规矩之极，他守在这里不就是一边境检察官和immigration officer吗，工作就是区分国籍，拿正确护照的可以进，错误护照的不能进。就算是此刻这些人有生命危险，等于避难者，要申请避难资格也有各种行政程序，哪能一嚷嚷就让你进了。不过金庸后面对这守城军官大加讽刺，说他编造了子虚乌有的情节向皇帝邀功云云。为神马？因为他的行为有悖于天龙八部的精神。整个天龙八部就是一波澜壮阔的以&#8220;中原&#8221;为中心的东亚国际关系史，大理，西夏和辽国分别分配了一个主角，但三位主角都和&#8220;中原&#8221;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促进民族交流和民族融合的中流砥柱。吐蕃这个地方现在比较不省心，所以出现的鸠摩智和吐蕃小王子等人也都不怎么友好。</p>
<p>试想，现在的中国版图若不是现在这个局面，那天龙八部的国际关系史还会是这么写吗。那个谁谁不是说吗，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金庸这个20世纪的人来写11世纪的事情，投射的其实还是20世纪的问题。这个问题，19/20世纪之交的梁启超说了，我们要大民族主义，不要小民族主义。当时反满主义盛行，孙中山也说&#8220;驱除鞑虏恢复中华&#8221;，梁启超现学现卖地从日本学了点德国国家学（staatswissenschaft）的理论，表示国族不一定要和民族重合，一个国家可以有若干民族，一个民族也可以出现在若干国家，我中华民族，素来汉满蒙回藏是一家。后来孙中山也觉得反满没什么用，于是接受了这个&#8220;五族共和&#8221;的主义。这是什么，这是鹿鼎记嘛。</p>
<p>鹿鼎记的结尾，韦小宝向他妈询问爹爹是什么人：</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0; &#160; 韦小宝道：&#8220;这些客人都是汉人罢？&#8221;韦春芳道：&#8220;汉人自然有，满洲官也有，还有蒙古的武官呢。&#8221;</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0; &#160; 韦小宝道：&#8220;外国鬼子没有罢？&#8221;韦春芳怒道：&#8220;你当你妈是烂婊子吗？连外国鬼子也接？辣块妈妈，罗刹鬼、红毛鬼子到丽春院来，老娘用大扫帚拍了出去。&#8221;韦小宝这才放心，道：&#8220;那很好！&#8221;韦春芳抬起了头，回忆往事，道：&#8220;那时候有个回子，常来找我，他相貌很俊，我心里常说，我家小宝的鼻子得好，有点儿像他。&#8221;韦小宝道：&#8220;汉满蒙回都有，有没有西藏人？&#8221;</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60; &#160; 韦春芳大是得意，道：&#8220;怎么没有？那个西藏喇嘛，上床前一定要念经，一面念经，眼珠子就骨溜溜的瞧着我。你一双眼睛贼忒嘻嘻的，真像那个喇嘛！&#8221;</p>
<p>全书到此结束，唱响一曲汉满蒙回藏五族共和的赞歌，宛然就是唱&#8220;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8221;。韦小宝这个鹿鼎记塑造的大英雄（韦爵爷是大英雄还是小流氓每个人想法不一，至少他在外交方面功不可没）可能是汉人，满人，回蒙藏，但就是不能是俄罗斯人荷兰人（同理，张无忌可以娶蒙古姑娘，但是不能娶波斯姑娘，哪怕是混血）。因为我们虽然不要小民族主义，要大民族主义，但毕竟还是民族主义嘛，接俄罗斯人荷兰人的就是烂婊子。</p>
<p>这可不是事实，宋元时候的泉州住着来自欧亚大陆各地的商人，民国时候的上海接纳了不少来自欧洲的难民，谁说他们去丽春院就不受欢迎了呢。</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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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天龙八部的结尾处，耶律洪基率军追赶萧峰和前来救他的江湖豪杰们，这些人从北京一路逃到雁门关，眼看进了雁门关就进了宋朝疆域，耶律若敢进关就等于向宋国宣战。但守门的将士却出其不意地不肯开城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nbsp; &nbsp; 那军官已听到人丛中的叫骂之声，又见许多人穿着奇形怪状的衣饰，不类中土人士，说道：&ldquo;老和尚，你说你们都是中土良民，我瞧有许多不是中国人吧？好！我就网开一面，大宋良民可以进关，不是大宋子民，可不得进关。&rdquo;</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nbsp; &nbsp; 群豪面面相觑，无不愤怒。段誉的部属是大理国臣民，虚竹的部属更是各族人氏都有，或西域、或西夏、或吐蕃、或高丽，倘若只有大宋臣民方得进关，那么大理国、灵鹫宫两路人马，大部份都不能进去了。</p>
<p>此举间接导致了萧峰忠义不能两全的自杀，纵然段誉有&ldquo;游鱼之捷&rdquo;，虚竹有回春妙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将断箭插入心口，倒是成全了阿紫。当然，即使守关的军官开了城门，以萧峰的纠结心态也是自杀的命，除非有朝一日被扫地僧点化了学他父亲去出家。</p>
<p>但回过来看，此军官的举动可是合乎规矩之极，他守在这里不就是一边境检察官和immigration officer吗，工作就是区分国籍，拿正确护照的可以进，错误护照的不能进。就算是此刻这些人有生命危险，等于避难者，要申请避难资格也有各种行政程序，哪能一嚷嚷就让你进了。不过金庸后面对这守城军官大加讽刺，说他编造了子虚乌有的情节向皇帝邀功云云。为神马？因为他的行为有悖于天龙八部的精神。整个天龙八部就是一波澜壮阔的以&ldquo;中原&rdquo;为中心的东亚国际关系史，大理，西夏和辽国分别分配了一个主角，但三位主角都和&ldquo;中原&rdquo;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促进民族交流和民族融合的中流砥柱。吐蕃这个地方现在比较不省心，所以出现的鸠摩智和吐蕃小王子等人也都不怎么友好。</p>
<p>试想，现在的中国版图若不是现在这个局面，那天龙八部的国际关系史还会是这么写吗。那个谁谁不是说吗，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金庸这个20世纪的人来写11世纪的事情，投射的其实还是20世纪的问题。这个问题，19/20世纪之交的梁启超说了，我们要大民族主义，不要小民族主义。当时反满主义盛行，孙中山也说&ldquo;驱除鞑虏恢复中华&rdquo;，梁启超现学现卖地从日本学了点德国国家学（staatswissenschaft）的理论，表示国族不一定要和民族重合，一个国家可以有若干民族，一个民族也可以出现在若干国家，我中华民族，素来汉满蒙回藏是一家。后来孙中山也觉得反满没什么用，于是接受了这个&ldquo;五族共和&rdquo;的主义。这是什么，这是鹿鼎记嘛。</p>
<p>鹿鼎记的结尾，韦小宝向他妈询问爹爹是什么人：</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nbsp; &nbsp; 韦小宝道：&ldquo;这些客人都是汉人罢？&rdquo;韦春芳道：&ldquo;汉人自然有，满洲官也有，还有蒙古的武官呢。&rdquo;</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nbsp; &nbsp; 韦小宝道：&ldquo;外国鬼子没有罢？&rdquo;韦春芳怒道：&ldquo;你当你妈是烂婊子吗？连外国鬼子也接？辣块妈妈，罗刹鬼、红毛鬼子到丽春院来，老娘用大扫帚拍了出去。&rdquo;韦小宝这才放心，道：&ldquo;那很好！&rdquo;韦春芳抬起了头，回忆往事，道：&ldquo;那时候有个回子，常来找我，他相貌很俊，我心里常说，我家小宝的鼻子得好，有点儿像他。&rdquo;韦小宝道：&ldquo;汉满蒙回都有，有没有西藏人？&rdquo;</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nbsp; &nbsp; 韦春芳大是得意，道：&ldquo;怎么没有？那个西藏喇嘛，上床前一定要念经，一面念经，眼珠子就骨溜溜的瞧着我。你一双眼睛贼忒嘻嘻的，真像那个喇嘛！&rdquo;</p>
<p>全书到此结束，唱响一曲汉满蒙回藏五族共和的赞歌，宛然就是唱&ldquo;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rdquo;。韦小宝这个鹿鼎记塑造的大英雄（韦爵爷是大英雄还是小流氓每个人想法不一，至少他在外交方面功不可没）可能是汉人，满人，回蒙藏，但就是不能是俄罗斯人荷兰人（同理，张无忌可以娶蒙古姑娘，但是不能娶波斯姑娘，哪怕是混血）。因为我们虽然不要小民族主义，要大民族主义，但毕竟还是民族主义嘛，接俄罗斯人荷兰人的就是烂婊子。</p>
<p>这可不是事实，宋元时候的泉州住着来自欧亚大陆各地的商人，民国时候的上海接纳了不少来自欧洲的难民，谁说他们去丽春院就不受欢迎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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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欧洲认同的闲言碎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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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Nov 2011 17:27:3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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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olitic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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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因为之前有推友推荐这篇关于欧元的文章，我批评了几句其中关于政治体制的，并且和作者在推特上交流了几句，就想写一点关于欧洲认同的闲言碎语。因为实在是个巨大的题目，相关的书上百本，论文大概上千，哪怕做个文献综述也可以写上好几天，幸好我们不搞那么认真。</p>
<p>先从刚才说的那篇文章讲起，他把欧盟的政治结构和美国比，然后说后者有凝聚力和向心力，前者稀里糊涂，而且不是直选不民主&#8212;&#8212;欧洲议会EP是直选，但是没什么用，但也没他说的那么没用，考察人权状况的那是ECJ（欧洲法院）和ECHR（欧洲人权法院），议会通过的法律是要移植到成员国法律中去的。不过EP的弱点在于，虽然号称是直选，但是参与选举的公民少之又少，忘了具体数字，大概30%不到。这些问题，被叫做&#8220;民主赤字&#8221;和&#8220;合法性危机&#8221;，是讲了好多年的老问题了。</p>
<p>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区域国际组织的民主问题，不是民族国家的民主问题，不是说国际组织和国家之间不能比，那也要看比什么。在政策领域，经济政策和部分外交防务政策很有的比，若是比选举民主，怎么不拿美国和ASEAN, MERCOSUR比呢？那样就会听起来很荒唐，和欧盟比倒还不那么荒唐，为神马，因为欧盟在一体化的道路上走得最远。但走得再远，也是个区域合作组织，舒曼也没想过把它搞成一个联邦制国家。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民族国家和民族国家的联合就没有别的政制形式了吗？各就是一些稍微激进一点的后xx（请自行填入各种词，民族、现代、殖民之类的）分子对欧盟抱有兴趣的地方，所谓政治想象力嘛。</p>
<p>但是欧盟能否作为一个政治共同体（再次，民族国家不是唯一可能的政治共同体）这件事存疑，很多人觉得呢，一个很重要的事就是要构建欧洲认同（identity这个词很不好翻译，说身份也好啦）。但什么是认同？却何难解释清楚。首先它太多层面，政治的、文化的、社会的、民族的、族群的，bulabula，然后它又多多少少有心理因素，所谓&#8220;集体归属感&#8221;，涉及到心理就有点难理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时代，每个人首要的认同总是national identity&#8212;&#8212;因为大陆木有好的词来对应nation，我只好按照台湾的译法叫它国族认同啦。就是说，你放眼望去，从小到大，遍布四周，所有的政治社会化机制都是在给你建立这个国族认同，媒体和学校教育的重大功能自不待言，小说什么的也功不可没&#8212;&#8212;金庸就是一国族教育的大师。所以当你到国外去，跟人见了面，说完名字，就要说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不说自己是哪个市县镇的，更不会说是亚洲来的。国族认同/身份压倒其他的认同/身份的例证。</p>
<p>尽管有很多&#8220;先贤&#8221;们很想有朝一日建立欧洲合众国（马志尼是其中之一），他们的愿望多半不能实现。欧盟官方的民调机构Eurobarometre调查了几十年，不要看欧盟一体化在这几十年来发展迅速（从最初的煤钢共同体，呃不如叫煤钢合作社，到现在的区域&#8216;帝国&#8217;），关于欧洲认同的调查结果可是没什么变化，认为自己&#8220;首先是欧洲公民、其次是某国人&#8221;的人不是没有，有那么一点，多年来没有增长过。</p>
<p>那么是否便可认为欧盟的政治一体化议题是大大的失败了呢？也不尽然。有两拨人不这么觉得。一拨人可以叫做自由民族主义者们，可谓自由派的大正统。尤记得很多年前我在同济图书馆8楼的开架区抱着&#8220;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8221;翻读的时候，主编的名字David Miller可是如雷贯耳。此人写了不少的书和论文，来力证national citizenship（国家的公民权？呃。。）如何重要，国民认同如何重要，没有被取代是大好事，云云。即使是多元文化主义的棋手Kymlicka先生，也一在表示多元文化主义亦在驯服、加强liberal nationhood（自由主义国族性？呃。。），绝非取代之。再比如UCL的Bellamy先生，也是正统得不能在正统的政治理论家&#8212;&#8212;那套very short introduction系列中的citizenship一册便是他写的。他亦觉得欧洲公民权之成功处便在于没有制造出可以与国民认同匹敌的超国民认同，否则的话national citizenship的价值就不保了。此人有次来讲学，欧陆学者大多不能赞同，我一个同学和他争执起来，觉得他对欧盟宪政太低估，此人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是法国人咯。同学顿觉此人甚无趣，当下不再理会。</p>
<p>另一拨人是各种批判理论家，后殖民、后结构、还有解构主义者之类。对他们来说，非但国族认同是批判对象，超国族或后国族或去国族认同也未必就更加包容了，也是一样的建立&#8220;自我&#8221;和&#8220;他者&#8221;、&#8220;包容&#8221;和&#8220;排除&#8221;的二元论嘛。他们批判欧洲认同的时候喜欢引德里达，此人玩文字游戏，说没有什么认同是和自身相同的&#8212;&#8212;identity的原意不是相同吗，但&#8220;自我&#8221;跟其自身却并不相同，任何认同都是复数的，都是跟自身不同的，如此云云。本来这个立场是很彻底的解构主义的，但后来伊拉克战争之后他和哈贝马斯合写了一篇文章来号称对抗美国霸权，&#8220;什么把欧洲绑在一起&#8221;，从那个很解构的立场退下来了。但谁知道是不是老哈主笔只是硬要拉他署名呢&#8230;&#8230;</p>
<p>说来说去，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没错的，国族认同再强大，也不能沉默一切其他的身份/认同。而欧洲认同这个东西呢，没有后民族主义者/世界主义者说得那么好，也没有后殖民主义者说得那么坏（我直接忽略正统自由主义了），关键是认同这个概念不但认同也认异（瓦特，你着了德里达的道嘛）。看看欧洲性工作者权利宣言和其他打着欧洲旗号的社会运动，就觉得这个正在形成中的公共空间还是充满许诺的。所以人说，要论的不是欧洲公民，而是公民在欧洲（同理，不是世界公民，而是公民在世界上）。</p>
<p>至于不怎么搞运动的消极公民们，大家只觉得，从罗马到巴黎，不用带护照，不用换通货，反正挺方便的呀。</p>
<p>但这又牵扯到另一个批评，觉得欧盟的公民概念太重经济，不够社会，把公民消费者化。&#8220;自由&#8221;（主要是移动自由）成了统治工具，云云。但批评归批评，像我，一开始写文章就要各种批判申根协议，但生活中不还是大感其方便吗？然后一边享受移动自由，一边便也不在乎所谓真正的自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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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之前有推友推荐<a  href="http://ibeidou.net/?p=16429" target="_blank">这篇关于欧元的文章</a>，我批评了几句其中关于政治体制的，并且和作者在推特上交流了几句，就想写一点关于欧洲认同的闲言碎语。因为实在是个巨大的题目，相关的书上百本，论文大概上千，哪怕做个文献综述也可以写上好几天，幸好我们不搞那么认真。</p>
<p>先从刚才说的那篇文章讲起，他把欧盟的政治结构和美国比，然后说后者有凝聚力和向心力，前者稀里糊涂，而且不是直选不民主&mdash;&mdash;欧洲议会EP是直选，但是没什么用，但也没他说的那么没用，考察人权状况的那是ECJ（欧洲法院）和ECHR（欧洲人权法院），议会通过的法律是要移植到成员国法律中去的。不过EP的弱点在于，虽然号称是直选，但是参与选举的公民少之又少，忘了具体数字，大概30%不到。这些问题，被叫做&ldquo;民主赤字&rdquo;和&ldquo;合法性危机&rdquo;，是讲了好多年的老问题了。</p>
<p>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区域国际组织的民主问题，不是民族国家的民主问题，不是说国际组织和国家之间不能比，那也要看比什么。在政策领域，经济政策和部分外交防务政策很有的比，若是比选举民主，怎么不拿美国和ASEAN, MERCOSUR比呢？那样就会听起来很荒唐，和欧盟比倒还不那么荒唐，为神马，因为欧盟在一体化的道路上走得最远。但走得再远，也是个区域合作组织，舒曼也没想过把它搞成一个联邦制国家。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民族国家和民族国家的联合就没有别的政制形式了吗？各就是一些稍微激进一点的后xx（请自行填入各种词，民族、现代、殖民之类的）分子对欧盟抱有兴趣的地方，所谓政治想象力嘛。</p>
<p>但是欧盟能否作为一个政治共同体（再次，民族国家不是唯一可能的政治共同体）这件事存疑，很多人觉得呢，一个很重要的事就是要构建欧洲认同（identity这个词很不好翻译，说身份也好啦）。但什么是认同？却何难解释清楚。首先它太多层面，政治的、文化的、社会的、民族的、族群的，bulabula，然后它又多多少少有心理因素，所谓&ldquo;集体归属感&rdquo;，涉及到心理就有点难理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时代，每个人首要的认同总是national identity&mdash;&mdash;因为大陆木有好的词来对应nation，我只好按照台湾的译法叫它国族认同啦。就是说，你放眼望去，从小到大，遍布四周，所有的政治社会化机制都是在给你建立这个国族认同，媒体和学校教育的重大功能自不待言，小说什么的也功不可没&mdash;&mdash;金庸就是一国族教育的大师。所以当你到国外去，跟人见了面，说完名字，就要说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不说自己是哪个市县镇的，更不会说是亚洲来的。国族认同/身份压倒其他的认同/身份的例证。</p>
<p>尽管有很多&ldquo;先贤&rdquo;们很想有朝一日建立欧洲合众国（马志尼是其中之一），他们的愿望多半不能实现。欧盟官方的民调机构Eurobarometre调查了几十年，不要看欧盟一体化在这几十年来发展迅速（从最初的煤钢共同体，呃不如叫煤钢合作社，到现在的区域&lsquo;帝国&rsquo;），关于欧洲认同的调查结果可是没什么变化，认为自己&ldquo;首先是欧洲公民、其次是某国人&rdquo;的人不是没有，有那么一点，多年来没有增长过。</p>
<p>那么是否便可认为欧盟的政治一体化议题是大大的失败了呢？也不尽然。有两拨人不这么觉得。一拨人可以叫做自由民族主义者们，可谓自由派的大正统。尤记得很多年前我在同济图书馆8楼的开架区抱着&ldquo;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rdquo;翻读的时候，主编的名字David Miller可是如雷贯耳。此人写了不少的书和论文，来力证national citizenship（国家的公民权？呃。。）如何重要，国民认同如何重要，没有被取代是大好事，云云。即使是多元文化主义的棋手Kymlicka先生，也一在表示多元文化主义亦在驯服、加强liberal nationhood（自由主义国族性？呃。。），绝非取代之。再比如UCL的Bellamy先生，也是正统得不能在正统的政治理论家&mdash;&mdash;那套very short introduction系列中的citizenship一册便是他写的。他亦觉得欧洲公民权之成功处便在于没有制造出可以与国民认同匹敌的超国民认同，否则的话national citizenship的价值就不保了。此人有次来讲学，欧陆学者大多不能赞同，我一个同学和他争执起来，觉得他对欧盟宪政太低估，此人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是法国人咯。同学顿觉此人甚无趣，当下不再理会。</p>
<p>另一拨人是各种批判理论家，后殖民、后结构、还有解构主义者之类。对他们来说，非但国族认同是批判对象，超国族或后国族或去国族认同也未必就更加包容了，也是一样的建立&ldquo;自我&rdquo;和&ldquo;他者&rdquo;、&ldquo;包容&rdquo;和&ldquo;排除&rdquo;的二元论嘛。他们批判欧洲认同的时候喜欢引德里达，此人玩文字游戏，说没有什么认同是和自身相同的&mdash;&mdash;identity的原意不是相同吗，但&ldquo;自我&rdquo;跟其自身却并不相同，任何认同都是复数的，都是跟自身不同的，如此云云。本来这个立场是很彻底的解构主义的，但后来伊拉克战争之后他和哈贝马斯合写了一篇文章来号称对抗美国霸权，&ldquo;什么把欧洲绑在一起&rdquo;，从那个很解构的立场退下来了。但谁知道是不是老哈主笔只是硬要拉他署名呢&hellip;&hellip;</p>
<p>说来说去，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没错的，国族认同再强大，也不能沉默一切其他的身份/认同。而欧洲认同这个东西呢，没有后民族主义者/世界主义者说得那么好，也没有后殖民主义者说得那么坏（我直接忽略正统自由主义了），关键是认同这个概念不但认同也认异（瓦特，你着了德里达的道嘛）。看看欧洲性工作者权利宣言和其他打着欧洲旗号的社会运动，就觉得这个正在形成中的公共空间还是充满许诺的。所以人说，要论的不是欧洲公民，而是公民在欧洲（同理，不是世界公民，而是公民在世界上）。</p>
<p>至于不怎么搞运动的消极公民们，大家只觉得，从罗马到巴黎，不用带护照，不用换通货，反正挺方便的呀。</p>
<p>但这又牵扯到另一个批评，觉得欧盟的公民概念太重经济，不够社会，把公民消费者化。&ldquo;自由&rdquo;（主要是移动自由）成了统治工具，云云。但批评归批评，像我，一开始写文章就要各种批判申根协议，但生活中不还是大感其方便吗？然后一边享受移动自由，一边便也不在乎所谓真正的自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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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经济斗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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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Nov 2011 17:04:56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Erasmus Mundu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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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有这么一件事儿，我觉得挺好玩。事情始于一年前，我开始念这个伊拉斯谟世界项目（以下简称EM），其主要的机构有三个，一个在比利时，一个在意大利，另一个在英国。开始寄来的材料中说，奖学金会根据各国的法律规定纳税，但并没有说具体数额多少。后来第一个月的钱发下来，发现被扣了1000欧，虽觉得数额甚巨，和其他几个相同机构的同学一对照，既然都一样，也就算了。但后来大家和其他学校的人一交流，问题来了，比国跟意国的学生们到手的钱都少了一千左右，而英国的童鞋们却是一分未扣。所谓不患贫而患不均，从此开始了漫漫的经济斗争之路。</p>
<p>毕竟大家都是学政治/政策出身的，各项本领施展开来，再加上google translate，很快搞清楚，英国的全时PhD学生确实是免于税款的，但意大利与比利时的全时学生也是免于税款的，要交的只有社会保险(甚至发现了其实比国最近通过了一项政策减免学生和科研人员的社会保险)，但社会保险有这么多吗？各种款项的明细如何？这些我们全然没有被告知。于是开始雪花般地写信，给学校财务部门写，给EM项目的负责人写，给EC（欧盟委员会）的相关代表写，最后发来一点点有用回复的只有EC代表，但这位女士也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因为号称是雇主在替我们交社会保险，索要这些费用的breakdown也只能找雇主要。</p>
<p>问题总结起来就是：1. 不公平 （大家都申请的同一个项目，即使有法律原因导致金额差别，也该设法平衡才是，何况，这个法律原因我们发现是假的）2. 不透明，木有明细，木有证明。</p>
<p>话说要这个证明有什么用呢？对于欧盟公民来说倒也不是特别重要，反正怎么说都是被福利政策覆盖的。非欧盟公民的话则比较需要了，一来用于保证社会福利，二来用于归国后的生计。有些第三国（比如美国、巴西之类的）和成员国签过双边协议，那么第三国公民在EU国家缴纳的社会保险，在他/她返回母国之后还是有效的，也就是说credit可以转移。至于我朝呢没签过这种协议，另外大家知道的，我朝也没什么福利政策可享，这种情况下，第三国公民可以在离开EU国的时候要求refund。如果我们真的每个月都缴了1000欧的社会保险的话，那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问题还是：我们没缴那么多，我们不知道我们缴了多少，连究竟有没有缴都不知道。</p>
<p>后来，在比国和在意国的童鞋们又各自发现了一些学校暗自操作的证据。我校这个尤其恶劣，在第一年，他们违反EC的要求没跟我们签正式的雇佣合同，也就是说，去年我们是连社会保险也不用缴的。这些每个月一千的钱呢，显然是被学校扣住了。EC是赞助者，知道之后很生气咯，让他们改成正式合同，并退还学生扣住的部分。于是我们夏天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学校的refund，但又显然不是全部，只是很小一部分。此恶劣行为更加证明了：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确实在搞鬼，但仍然不肯全额退还。</p>
<p>虽然发现了这些黑幕，我们在第一年的斗争仍然没什么进展，本来大家都要放弃了，但今年9月之后，新的学生过来，他们马上对这件事义愤填膺，于是大家又开始狂写信商量对策。</p>
<p>K同学更是举了她读EM硕士的时候一个例子来激励我们。话说当年，EM硕士对EU公民是收费的（现在不收了），但她们那个项目中有一所丹麦大学（奥胡思），大家很快发现，丹麦的高等教育是不收费的。于是来自EU的学生要求学校把学费退给他们，学校不肯。于是这帮学生还真把学校告上了法庭，结果是学校输了，只好退钱给他们。</p>
<p>虽然目前来说我们这桩事儿也是成败未定，但是有几点是明确的：</p>
<p>1. 不管是哪里的机构，面对公款的时候总是存着占便宜的心思（来自私人机构的赞助反而更容易保障一点），意大利这种浑水摸鱼的地方自不待言，就连丹麦这样名声好的地方也不清白。</p>
<p>2. 研究政策很重要。</p>
<p>3. 不放弃斗争是争取权益的唯一道路。</p>
Random Posts01/03/2006 -- 龙抬头二月二日新雨暗，草牙菜甲一时生。轻衫细马...04/11/2010 -- 又来说说爱国（和民族主义）那天在推特瞅到据说是刘瑜老师在单向街的对...16/04/2006 -- 四月小物语咳，，这是一个十分无聊的小故事，大概持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这么一件事儿，我觉得挺好玩。事情始于一年前，我开始念这个伊拉斯谟世界项目（以下简称EM），其主要的机构有三个，一个在比利时，一个在意大利，另一个在英国。开始寄来的材料中说，奖学金会根据各国的法律规定纳税，但并没有说具体数额多少。后来第一个月的钱发下来，发现被扣了1000欧，虽觉得数额甚巨，和其他几个相同机构的同学一对照，既然都一样，也就算了。但后来大家和其他学校的人一交流，问题来了，比国跟意国的学生们到手的钱都少了一千左右，而英国的童鞋们却是一分未扣。所谓不患贫而患不均，从此开始了漫漫的经济斗争之路。</p>
<p>毕竟大家都是学政治/政策出身的，各项本领施展开来，再加上google translate，很快搞清楚，英国的全时PhD学生确实是免于税款的，但意大利与比利时的全时学生也是免于税款的，要交的只有社会保险(甚至发现了其实比国最近通过了一项政策减免学生和科研人员的社会保险)，但社会保险有这么多吗？各种款项的明细如何？这些我们全然没有被告知。于是开始雪花般地写信，给学校财务部门写，给EM项目的负责人写，给EC（欧盟委员会）的相关代表写，最后发来一点点有用回复的只有EC代表，但这位女士也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因为号称是雇主在替我们交社会保险，索要这些费用的breakdown也只能找雇主要。</p>
<p>问题总结起来就是：1. 不公平 （大家都申请的同一个项目，即使有法律原因导致金额差别，也该设法平衡才是，何况，这个法律原因我们发现是假的）2. 不透明，木有明细，木有证明。</p>
<p>话说要这个证明有什么用呢？对于欧盟公民来说倒也不是特别重要，反正怎么说都是被福利政策覆盖的。非欧盟公民的话则比较需要了，一来用于保证社会福利，二来用于归国后的生计。有些第三国（比如美国、巴西之类的）和成员国签过双边协议，那么第三国公民在EU国家缴纳的社会保险，在他/她返回母国之后还是有效的，也就是说credit可以转移。至于我朝呢没签过这种协议，另外大家知道的，我朝也没什么福利政策可享，这种情况下，第三国公民可以在离开EU国的时候要求refund。如果我们真的每个月都缴了1000欧的社会保险的话，那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问题还是：我们没缴那么多，我们不知道我们缴了多少，连究竟有没有缴都不知道。</p>
<p>后来，在比国和在意国的童鞋们又各自发现了一些学校暗自操作的证据。我校这个尤其恶劣，在第一年，他们违反EC的要求没跟我们签正式的雇佣合同，也就是说，去年我们是连社会保险也不用缴的。这些每个月一千的钱呢，显然是被学校扣住了。EC是赞助者，知道之后很生气咯，让他们改成正式合同，并退还学生扣住的部分。于是我们夏天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学校的refund，但又显然不是全部，只是很小一部分。此恶劣行为更加证明了：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确实在搞鬼，但仍然不肯全额退还。</p>
<p>虽然发现了这些黑幕，我们在第一年的斗争仍然没什么进展，本来大家都要放弃了，但今年9月之后，新的学生过来，他们马上对这件事义愤填膺，于是大家又开始狂写信商量对策。</p>
<p>K同学更是举了她读EM硕士的时候一个例子来激励我们。话说当年，EM硕士对EU公民是收费的（现在不收了），但她们那个项目中有一所丹麦大学（奥胡思），大家很快发现，丹麦的高等教育是不收费的。于是来自EU的学生要求学校把学费退给他们，学校不肯。于是这帮学生还真把学校告上了法庭，结果是学校输了，只好退钱给他们。</p>
<p>虽然目前来说我们这桩事儿也是成败未定，但是有几点是明确的：</p>
<p>1. 不管是哪里的机构，面对公款的时候总是存着占便宜的心思（来自私人机构的赞助反而更容易保障一点），意大利这种浑水摸鱼的地方自不待言，就连丹麦这样名声好的地方也不清白。</p>
<p>2. 研究政策很重要。</p>
<p>3. 不放弃斗争是争取权益的唯一道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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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endeley可以做什么</title>
		<link>http://cher.cc/2011/11/what-you-can-do-with-mendele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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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Nov 2011 18:28:46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注解]]></category>
		<category><![CDATA[how-to]]></category>
		<category><![CDATA[mendele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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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在尼雪平上讨论班的时候顺便又拉了几个同好加入Mendeley，于是第一次发掘了它的social network功能，我们建了一个“移民和公民”小组，分享和交流各自的文献。当然，这是mendeley的一个边缘功能，它的主要功能并非这个，那么到底是什么呢？官方网站上有非常简洁到位的说明，但是作为积极用户我还是想进一步阐释一下。</p>
<p>1. 注释管理。在这一点上，你们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是endnote和refman之类的大型软件，mendeley作为一个免费软件在添加引用、自动生成bibliography等主要注释管理功能上丝毫不差，只需要一键安装它的ms word插件或者open office插件，就可以在写作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整理文献（更不要说引用格式了）的麻烦。</p>
<p>2. 文献管理和搜索。这才是我真正爱它的地方。其本质是这样的：你的电脑里可能放了几百篇期刊论文，几十本电子书，它们可能分门别类放在几个文件夹里，它们的文件名可能并不统一，你也不能同时对它们进行全文搜索。你更不能对它们进行按作者、刊物名称、标签、添加时间进行分门别类地浏览。你可能前几天读了一篇很有趣的论文，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了。</p>
<p>你可能每天——至少我是这样的，都会在worldcat，google books，amazon这样的网站上浏览一堆标题，你可能对某些标题很感兴趣，但你不能立刻去图书馆找到它们，于是你需要一个跨网站的wishlist。至于你书架上的那些实体书，你当然也想把他们组织起来，以便引用的时候一键可得。</p>
<p>Mendeley会满足这些需求。利用它的Watch folder，将它与你存放学术期刊的那些文件夹关联起来，它会自动导入所有论文的metadata，当然，有的working papers不可能被收录在线上的database中，你需要手动改动一下，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利用它的浏览器插件，你可以从worldcat，google books之类的网站导入图书的metadata，导入时可以标签之：想看的，要找的，复印的，电子书，等等。也可以把它们放入不同的收藏夹，同一份文献当然可以出现在不同的收藏夹里。</p>
<p>我很喜欢用按作者浏览，当我确实对某人非常感兴趣的时候（点击扩大）。</p>
<p></p>
<p>按出版物浏览也很有用，比如当你需要对某本特定的期刊写一个评论的时候。于是我发现我这里有这么五六十篇来自Citizenship studies的论文，我再把它们按年份排序，很可以研究出什么趋势来。</p>
<p class="wp-caption-text">filter by publications</p>
<p>&#160;</p>
<p>按添加时间排序，基本上是解决我最常遇到的“前几天看的那个东西哪儿去了。。”问题的。</p>
<p class="wp-caption-text">sort by date added</p>
<p>通过排序和过滤，我能很快的在837份文献（论文、图书、会议文章等等）中找到需要的那一份。但更强大的是搜索，虽然它有时候能成为拖延症的导火索（请参照：我一般是这样浪费时间的，但是多新鲜呢，所有标榜productivity的软件到我手里都会不可避免地滑向拖延症的深渊）。</p>
<p>有时候当你发现一个作者很有趣但你对他/她知之甚少，谷歌不是个好办法，你会得到过量信息而且大部分跟你的研究都没关系。但如果在你自己的文献库里搜一下，你会看到你已经在读的这些人对他的引用和评论（况且我乐于发现互相引用），并从中提取出最常被论及的那部分参考书目。例如，当我搜索veit bader时</p>
<p class="wp-caption-text">search a name</p>
<p>或者来搜索一下概念，‘securitization’</p>
<p></p>
<p>当然，你可以设置搜索条件，只在某个刊物、某个作者的作品内搜索某个关键词；或者只在自定义的一个收藏夹内搜索。比如我有一个收藏夹叫做VIP，我想看看那些最重要的作者是怎么讨论这个概念的咯：</p>
<p class="wp-caption-text">search in a collection</p>
<p>&#160;</p>
<p>3. 备份和同步。</p>
<p>跟evernote和dropbox差不多，意味着你可以在别的电脑（通过网页版）甚至手机（通过APP）上读你的文献。不过我不会把所有的论文和电子书都同步上去，而只同步特定的几个文件夹。但无论在哪里，桌面版和网页版的文献目录是一样的，区别将取决于你的同步文件设定。</p>
<p>4. 合作和分享。</p>
<p>就是开头说的social network功能啦，可以添加一些联系人，建立一些讨论小组。不过，公开的小组只能分享书目，而不是文件（可以看到文章的出版信息，但不能下载）；私人小组可以分享文件。</p>
<p>另，有兴趣的童鞋们可以加入门可罗雀的豆瓣小组。</p>
Random Posts13/05/2007 -- 天黑黑 孩子们不在身旁所以，我知道你会打麻将打到腰酸腿痛。情侣...02/12/2009 -- 走神今天一整天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11点4...09/07/2007 -- 疯了突然晴天突然炎热突然突然突然疯了&#038;nbs...]]></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尼雪平上讨论班的时候顺便又拉了几个同好加入<a  href="http://www.mendeley.com/">Mendeley</a>，于是第一次发掘了它的social network功能，我们建了一个“移民和公民”小组，分享和交流各自的文献。当然，这是mendeley的一个边缘功能，它的主要功能并非这个，那么到底是什么呢？<a  href="http://www.mendeley.com/features/" target="_blank">官方网站</a>上有非常简洁到位的说明，但是作为积极用户我还是想进一步阐释一下。</p>
<p><strong>1. 注释管理。</strong>在这一点上，你们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是endnote和refman之类的大型软件，mendeley作为一个免费软件在添加引用、自动生成bibliography等主要注释管理功能上丝毫不差，只需要一键安装它的ms word插件或者open office插件，就可以在写作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整理文献（更不要说引用格式了）的麻烦。</p>
<p><strong>2. 文献管理和搜索。</strong>这才是我真正爱它的地方。其本质是这样的：你的电脑里可能放了几百篇期刊论文，几十本电子书，它们可能分门别类放在几个文件夹里，它们的文件名可能并不统一，你也不能同时对它们进行全文搜索。你更不能对它们进行按作者、刊物名称、标签、添加时间进行分门别类地浏览。你可能前几天读了一篇很有趣的论文，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了。</p>
<p>你可能每天——至少我是这样的，都会在worldcat，google books，amazon这样的网站上浏览一堆标题，你可能对某些标题很感兴趣，但你不能立刻去图书馆找到它们，于是你需要一个跨网站的wishlist。至于你书架上的那些实体书，你当然也想把他们组织起来，以便引用的时候一键可得。</p>
<p>Mendeley会满足这些需求。利用它的Watch folder，将它与你存放学术期刊的那些文件夹关联起来，它会自动导入所有论文的metadata，当然，有的working papers不可能被收录在线上的database中，你需要手动改动一下，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利用它的浏览器插件，你可以从worldcat，google books之类的网站导入图书的metadata，导入时可以标签之：想看的，要找的，复印的，电子书，等等。也可以把它们放入不同的收藏夹，同一份文献当然可以出现在不同的收藏夹里。</p>
<p>我很喜欢用按作者浏览，当我确实对某人非常感兴趣的时候（点击扩大）。</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0en-1.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filter by authors"><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2086"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0en-1-1024x614.png" alt="filter by authors" width="645" height="387" /></a></p>
<p>按出版物浏览也很有用，比如当你需要对某本特定的期刊写一个评论的时候。于是我发现我这里有这么五六十篇来自Citizenship studies的论文，我再把它们按年份排序，很可以研究出什么趋势来。</p>
<div id="attachment_208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publications.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2088"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publications-1024x614.png" alt="" width="614" height="368" /></a><p class="wp-caption-text">filter by publications</p></div>
<p>&nbsp;</p>
<p>按添加时间排序，基本上是解决我最常遇到的“前几天看的那个东西哪儿去了。。”问题的。</p>
<div id="attachment_208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added.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added"><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2087 " title="added"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added-1024x614.png" alt="" width="614" height="368" /></a><p class="wp-caption-text">sort by date added</p></div>
<p>通过排序和过滤，我能很快的在837份文献（论文、图书、会议文章等等）中找到需要的那一份。但更强大的是搜索，虽然它有时候能成为拖延症的导火索（请参照：<a  href="http://cher.cc/2010/10/how-i-usually-waste-my-time/" target="_blank">我一般是这样浪费时间的</a>，但是多新鲜呢，所有标榜productivity的软件到我手里都会不可避免地滑向拖延症的深渊）。</p>
<p>有时候当你发现一个作者很有趣但你对他/她知之甚少，谷歌不是个好办法，你会得到过量信息而且大部分跟你的研究都没关系。但如果在你自己的文献库里搜一下，你会看到你已经在读的这些人对他的引用和评论（况且我乐于发现互相引用），并从中提取出最常被论及的那部分参考书目。例如，当我搜索veit bader时</p>
<div id="attachment_209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search"><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2091 " title="search"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1024x614.png" alt="" width="614" height="368" /></a><p class="wp-caption-text">search a name</p></div>
<p>或者来搜索一下概念，‘securitization’</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2.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search 2"><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2089" title="search 2"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2-1024x614.png" alt="" width="614" height="368" /></a></p>
<p>当然，你可以设置搜索条件，只在某个刊物、某个作者的作品内搜索某个关键词；或者只在自定义的一个收藏夹内搜索。比如我有一个收藏夹叫做VIP，我想看看那些最重要的作者是怎么讨论这个概念的咯：</p>
<div id="attachment_2090"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in-a-folder.pn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85" title="search in a folder"><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2090 " title="search in a folder"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11/search-in-a-folder-1024x614.png" alt="" width="614" height="368" /></a><p class="wp-caption-text">search in a collection</p></div>
<p>&nbsp;</p>
<p><strong>3. 备份和同步。</strong></p>
<p>跟evernote和dropbox差不多，意味着你可以在别的电脑（通过网页版）甚至手机（通过APP）上读你的文献。不过我不会把所有的论文和电子书都同步上去，而只同步特定的几个文件夹。但无论在哪里，桌面版和网页版的文献目录是一样的，区别将取决于你的同步文件设定。</p>
<p><strong>4. 合作和分享。</strong></p>
<p>就是开头说的social network功能啦，可以添加一些联系人，建立一些讨论小组。不过，公开的小组只能分享书目，而不是文件（可以看到文章的出版信息，但不能下载）；私人小组可以分享文件。</p>
<p>另，有兴趣的童鞋们可以加入门可罗雀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mendeley/" target="_blank">豆瓣小组</a>。</p>
<h2  class="related_post_title">Random Posts</h2><ul class="related_post"><li>13/06/2008 -- <a  href="http://cher.cc/2008/06/%e7%9c%8b%e9%a3%8e%e6%99%af%e4%b8%8e%e5%85%b6%e4%bb%96/" title="看风景与其他">看风景与其他</a><br /><small>某日与友人聊起旅行风景，他觉得自然风光和...</small></li><li>09/06/2009 -- <a  href="http://cher.cc/2009/06/border/" title="边界">边界</a><br /><small>据称，所有有跨越边界的行为的人，都可以叫...</small></li><li>11/09/2007 -- <a  href="http://cher.cc/2007/09/%e5%b0%8f%e5%8c%97%e6%bc%82%e5%9c%a8%e7%96%ae%e7%97%82%e5%9f%8e/" title="小北漂在疮痂城">小北漂在疮痂城</a><br /><small>



&nbsp;&nbsp;&nbs...</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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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在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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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Oct 2011 15:5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category><![CDATA[belgiu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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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城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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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一群国际学生聚在一起，总是喜欢笑谈如何惹恼某个国家的人。容易成为靶子的自然是那些“小国”。比如说吧，惹恼一个斯洛伐克人的第一招，是搞不清楚（或装作搞不清楚）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这实在太普遍了，不要说那些远离这两个国家的居民，就是经常出入外交场合的政客们（确切点说是傻乎乎的政客们，有实例可查的是布什和贝鲁斯科尼）也经常搞混，更有坊间传说，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的外交部每个月会见一次交换那些写错了地址的信件。第二招，“哦，就是捷克斯洛伐克里面比较穷的那部分嘛”，之类的。</p>
<p>但是惹恼比利时人就比较难了，因为，据说，他们不在乎。反正，连谁是比利时人这个问题都搞不太清楚，弗莱芒区和法语区互相瞧不顺眼，但也相安无事，因为大家不在乎嘛。</p>
<p>结果搞得布鲁塞尔这个地方，看上去是世界上最世界主义的城市，因为大家都是“外国人”。布市法律上是“双语城市”，不过显然法语占绝对优势，但是四周都是讲荷语的市镇。所以我刚开始住在北边一个荷语小镇Grimbergen的时候，第一次对这种“边界”感有所体验，从该镇乘公交车到市中心只有半个小时，刚开始上来的乘客都讲荷语，司机也对他们讲荷语，但不知不觉地，也不知道从哪一站开始的，突然注意到上车的乘客都讲法语，司机也开始讲法语了。在所谓的“欧盟区”，显然，大多数的广告标识都是英文。</p>
<p>外国人虽多，但是碎片化，不成（文化）气候。所以不光是这个城市本身没有“共同体”感，外国居民中，来自同一国家的人也缺乏这样的认同。换句话说，不扎堆。</p>
<p>本来，我这样的人会想，这不挺好的吗，这不是理想的post-national城市吗？但讽刺地是，这样一个post-national都市的形成却（依然）全赖于national identity的想象。大多数在布市短期或长期工作的外国人，都是恰恰因为其“国籍”而取得这样的工作职位的。她/他的工作（不管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的）往往与作为其国家的代表进行区域协调有关，甚至有时候，就是为了在国际环境中增强/促进其所代表的国家/民族的政治统一、文化整合的幻象。所以，布鲁塞尔真是理论上所说的nationality和internationality互相依存的最佳体现啊。</p>
<p>刚才不是说，比利时人什么都不在乎吗，这话是一个师兄说的——他是个生长在这里，但身份很难界定、连母语是什么都很难界定的人。但后来他又以狂热粉丝的身份向我们力证：毕竟还是有一些能把他们团结在一起的东西的，那就是丁丁！</p>
<p>师兄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手指翻飞，诉诸文字不能体现其生动性的十分之一。不过算了，反正事情是这样的：</p>
<p>丁丁历险记的知识产权归作者的遗孀所有，后来此女嫁了一个英国人，英国人办了一个公司负责所有关于丁丁的商业开发。后来该公司把电影拍摄权卖给了索尼，然后斯皮尔伯格拍摄了这部电影，即将全球首映。本来大家都觉得，肯定首映是在布鲁塞尔咯。结果后来制片方由于各种商业考虑，决定把首映放在伦敦。然后比利时人就震惊了：神马？？！！这怎么行？？！！于是，虽然该国目前还木有政府，但还是极其效率地作出决定，排出一个部长去好莱坞谈判，谈判结果是，好啦好啦，我们不在伦敦首映啦。众人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没相当很快又传来噩耗：他们决定首映放在巴黎！还说：反正大家都是法语城市嘛，都差不多嘛。</p>
<p>（师兄评论说：神马，你们美国人把炸薯条叫做french fries（号称薯条是比利时人发明的）我们就忍了，从来不说什么，现在还要搞混丁丁的出身，那是怎么都不能忍的！）</p>
<p>于是比国的领导人们又是一阵紧急磋商，决定放出底牌：如果你们把首映放在布鲁塞尔，我们就派出一名皇室成员来参加哟。</p>
<p>于是制片方就动心了，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弃巴黎的诱惑。所以最后的妥协方案是：好吧，首映仪式放在布市，然后有个下午茶，然后有一趟专列“丁丁火车”把所有人载到巴黎去，在那里举行晚上的宴会。</p>
<p>虽然是个妥协，也只好如此啦。比国驻洛杉矶的总领事不禁感慨道：虽然平时我们老埋怨皇室一点用都没有，但关键时刻只要运用得当，还是可以剥削一下的嘛。</p>
<p>结果呢，媒体们纷纷把此事当作一个巨大的外交胜利来大肆报道：你看，不要说我们没有政府，我们的外交官还是很能干的哟。</p>
<p>若问师兄怎么知道这些个细节，只因他爸是外交官，在这件了不起的胜利中也发挥了一定作用吧。于是乎师兄就有了首映礼第一排的VIP PASS，这周六下午一点，和斯皮尔伯格与比国公主一起圆他的丁丁梦。让我们祝贺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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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一群国际学生聚在一起，总是喜欢笑谈如何惹恼某个国家的人。容易成为靶子的自然是那些“小国”。比如说吧，惹恼一个斯洛伐克人的第一招，是搞不清楚（或装作搞不清楚）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这实在太普遍了，不要说那些远离这两个国家的居民，就是经常出入外交场合的政客们（确切点说是傻乎乎的政客们，有实例可查的是布什和贝鲁斯科尼）也经常搞混，更有<a  href="http://www.slovak-republic.org/facts/" target="_blank">坊间传说</a>，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的外交部每个月会见一次交换那些写错了地址的信件。第二招，“哦，就是捷克斯洛伐克里面比较穷的那部分嘛”，之类的。</p>
<p>但是惹恼比利时人就比较难了，因为，据说，他们不在乎。反正，连谁是比利时人这个问题都搞不太清楚，弗莱芒区和法语区互相瞧不顺眼，但也相安无事，因为大家不在乎嘛。</p>
<p>结果搞得布鲁塞尔这个地方，看上去是世界上最世界主义的城市，因为大家都是“外国人”。布市法律上是“双语城市”，不过显然法语占绝对优势，但是四周都是讲荷语的市镇。所以我刚开始住在北边一个荷语小镇Grimbergen的时候，第一次对这种“边界”感有所体验，从该镇乘公交车到市中心只有半个小时，刚开始上来的乘客都讲荷语，司机也对他们讲荷语，但不知不觉地，也不知道从哪一站开始的，突然注意到上车的乘客都讲法语，司机也开始讲法语了。在所谓的“欧盟区”，显然，大多数的广告标识都是英文。</p>
<p>外国人虽多，但是碎片化，不成（文化）气候。所以不光是这个城市本身没有“共同体”感，外国居民中，来自同一国家的人也缺乏这样的认同。换句话说，不扎堆。</p>
<p>本来，我这样的人会想，这不挺好的吗，这不是理想的post-national城市吗？但讽刺地是，这样一个post-national都市的形成却（依然）全赖于national identity的想象。大多数在布市短期或长期工作的外国人，都是恰恰因为其“国籍”而取得这样的工作职位的。她/他的工作（不管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的）往往与作为其国家的代表进行区域协调有关，甚至有时候，就是为了在国际环境中增强/促进其所代表的国家/民族的政治统一、文化整合的幻象。所以，布鲁塞尔真是理论上所说的nationality和internationality互相依存的最佳体现啊。</p>
<p>刚才不是说，比利时人什么都不在乎吗，这话是一个师兄说的——他是个生长在这里，但身份很难界定、连母语是什么都很难界定的人。但后来他又以狂热粉丝的身份向我们力证：毕竟还是有一些能把他们团结在一起的东西的，那就是丁丁！</p>
<p>师兄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手指翻飞，诉诸文字不能体现其生动性的十分之一。不过算了，反正事情是这样的：</p>
<p>丁丁历险记的知识产权归作者的遗孀所有，后来此女嫁了一个英国人，英国人办了一个公司负责所有关于丁丁的商业开发。后来该公司把电影拍摄权卖给了索尼，然后斯皮尔伯格拍摄了这部电影，即将全球首映。本来大家都觉得，肯定首映是在布鲁塞尔咯。结果后来制片方由于各种商业考虑，决定把首映放在伦敦。然后比利时人就震惊了：神马？？！！这怎么行？？！！于是，虽然该国目前还木有政府，但还是极其效率地作出决定，排出一个部长去好莱坞谈判，谈判结果是，好啦好啦，我们不在伦敦首映啦。众人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没相当很快又传来噩耗：他们决定首映放在巴黎！还说：反正大家都是法语城市嘛，都差不多嘛。</p>
<p>（师兄评论说：神马，你们美国人把炸薯条叫做french fries（号称薯条是比利时人发明的）我们就忍了，从来不说什么，现在还要搞混丁丁的出身，那是怎么都不能忍的！）</p>
<p>于是比国的领导人们又是一阵紧急磋商，决定放出底牌：如果你们把首映放在布鲁塞尔，我们就派出一名皇室成员来参加哟。</p>
<p>于是制片方就动心了，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弃巴黎的诱惑。所以最后的妥协方案是：好吧，首映仪式放在布市，然后有个下午茶，然后有一趟专列“丁丁火车”把所有人载到巴黎去，在那里举行晚上的宴会。</p>
<p>虽然是个妥协，也只好如此啦。比国驻洛杉矶的总领事不禁感慨道：虽然平时我们老埋怨皇室一点用都没有，但关键时刻只要运用得当，还是可以剥削一下的嘛。</p>
<p>结果呢，媒体们纷纷把此事当作一个巨大的外交胜利来大肆报道：<strong>你看，不要说我们没有政府，我们的外交官还是很能干的哟</strong>。</p>
<p>若问师兄怎么知道这些个细节，只因他爸是外交官，在这件<strong>了不起的胜利</strong>中也发挥了一定作用吧。于是乎师兄就有了首映礼第一排的VIP PASS，这周六下午一点，和斯皮尔伯格与比国公主一起圆他的丁丁梦。让我们祝贺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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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rossover</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9/crossover-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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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Sep 2011 12:16:2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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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路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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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青岛的corona</p>
<p></p>
<p>北京的illy</p>
<p></p>
<p>罗马的胡同</p>
<p></p>
<p>&#16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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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青岛的coron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MGP0261-1-2.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73" title="IMGP0261-1-2"><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2075" title="IMGP0261-1-2"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MGP0261-1-2-1024x682.jpg" alt="" width="510" height="340" /></a></p>
<p>北京的illy</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lly-in-the-hutong.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73" title="illy in the huto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74" title="illy in the huton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lly-in-the-hutong.jpg" alt="" width="378" height="567" /></a></p>
<p>罗马的胡同</p>
<p><a  title="IMGP910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797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01/5288767976_39a64a3647.jpg" alt="IMGP9104" width="500" height="334" /></a></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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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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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坑爹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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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Sep 2011 17:4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borders]]></category>
		<category><![CDATA[流水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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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你们知道的，边境控制是这个世界（民族国家的世界）上最坑爹的制度之一，签证制则仅仅是此坑爹制度的一环而已——国家通过它实现所谓的surveillance à distance。关于自由主义的民主国家和反自由主义的边境控制的各种矛盾关系，算是我目前研究计划的一部分。不过今天我就不讲这个了，我有其他活生生的例子可以讲。得益于我的国籍（你们知道的，和你们都一样），我遭遇各种因为边境政策引起的麻烦的次数也不少了，后来成了我的谈资——每次去参加这方面的会议都可以现身说法一下，后来一个老师告诉我，这种方式，专业一点的说法叫做auto-ethnography。那我就再来autoethnography一下吧。</p>
<p>首先，我回来北京，来办比利时长期签证，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有经验者告诉我一个月很可能不够（因为要去搞体检公证什么的，MD此时此刻我又多么怀念意大利的效率，神马体检统统不要），但是我没办法呀，9月初要去法国美丽的chambery开会呀（还叫神马“No Borders?”，多么讽刺啊！！）。各么我为神马不能在意大利办呢？原因一，你可以说，我思念某人！原因二，根本原因，因为人家木有居留啊，木有居留不能在当地办啊（MD此时此刻我又多么痛恨意大利的效率啊）。</p>
<p>总之，后来，几经周折，终于在8月5号那天提交了材料，抱着能在三个星期内搞定的一线希望。</p>
<p>一个星期过去了，木有音信。两个星期过去了，木有音信。到第三周，当姐在青岛海滩舒舒服服日光浴的时候，丫打来一电话说我没有录取信，要补交那个。我说有的呀，试图理论之，但她说那个不算，然后就砰挂了。擦，我说你要让我补交不能当时就说嘛？不能第一周说嘛？不能第二周说嘛？但是没办法，给负责人写邮件，要传真，自动回复一刚！说丫在度假一刚！肿么办，又发了另外两个人，木有音信。等到第三天，我觉得不能指望这帮懒散的后工业社会的闲人，自己打电话，打了一下午才接通，继续理论，费了老大的劲才说服她其中的一个信可以当作录取信使用。然后我问：还要多久。回答肯定是：不知道。</p>
<p>貌似到了30号，木有音信，我想机票改期吧还是（本来是9月1号凌晨）。打电话给expedia.it，以往都能找到几个会讲英文的话务员，这次肿么一个也没有了，转接来转接去，每一个人都说‘a momento’（等一下哈），后来我不等了，挂掉了。开始写邮件。邮件的结果是，可以改到6号，其他日期要么没航班要么没位子，6号要升舱，750欧块。瓦特，坑爹吗。</p>
<p>然后给chambery负责人写邮件，吐槽此事件的讽刺意义：不好意思啊，因为我遭遇边境政策，不能过去和你们一起控诉边境政策了！负责人表示同情，并表示可以退注册费，虽然只有几十块，但苍蝇蚊子也是肉啊！我表示感激。</p>
<p>31号，木有电话。9月1号，我突然想到去网站上查了一下，说是31号已经返还签证中心了，可以去拿了。瓦特？！原来是不打电话的呀，那你们不早说嘛，那你们还写那么大一电话号码在封袋上有毛用啊。不过烦过烦，总算可以去拿护照了。</p>
<p>但是这时一块阴影免不了笼罩心头。如果我31号去拿了，岂不是就不会错过那31号深夜1号凌晨的灰机了嘛？！500块啊！可以买1.5只da饼干镜了好嘛！</p>
<p>但一块更深的阴影是，我还是有机会去那个no border的呀。去还是不去？presentation就算了，都已经说过取消了，况且我也没准备。可是确实有个大偶像的题目我真的很想听啊很想听，于是狂纠结，列了一下去的成本：</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需要继续机票改期（需要把9月4号改成3号）；巨奔波，需要马不停蹄地从罗马到里昂、再火车到香佩里，再穿过整个小城，才能赶上那个环节；时间很近，机票略贵（不过反正是easyjet，贵也贵不到哪里去；我甚至还研究了从都灵坐火车的路线）；各种奔波，仅仅为了那一个环节？因为其他的环节我兴趣不大（除了我自己的那个环节。。）</p>
<p>总之我各种纠结之后，简直在想去的最高点上给土耳其航空打了电话。遭遇了一个声音很性感、算数很差的小哥。我问他改明天多少钱？他说：手续费60，差价33，加起来就是83. 我说：哦。</p>
<p>我觉得，这么多倒霉事儿之后，还是省点钱买衣服吧。至于大偶像，以后再说咯。</p>
<p>此情此景，唯有发张皂片攒人品。</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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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你们知道的，边境控制是这个世界（民族国家的世界）上最坑爹的制度之一，签证制则仅仅是此坑爹制度的一环而已——国家通过它实现所谓的surveillance à distance。关于自由主义的民主国家和反自由主义的边境控制的各种矛盾关系，算是我目前研究计划的一部分。不过今天我就不讲这个了，我有其他活生生的例子可以讲。得益于我的国籍（你们知道的，和你们都一样），我遭遇各种因为边境政策引起的麻烦的次数也不少了，后来成了我的谈资——每次去参加这方面的会议都可以现身说法一下，后来一个老师告诉我，这种方式，专业一点的说法叫做auto-ethnography。那我就再来autoethnography一下吧。</p>
<p>首先，我回来北京，来办比利时长期签证，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有经验者告诉我一个月很可能不够（因为要去搞体检公证什么的，MD此时此刻我又多么怀念意大利的效率，神马体检统统不要），但是我没办法呀，9月初要去法国美丽的chambery开会呀（还叫神马“No Borders?”，多么讽刺啊！！）。各么我为神马不能在意大利办呢？原因一，你可以说，我思念某人！原因二，根本原因，因为人家木有居留啊，木有居留不能在当地办啊（MD此时此刻我又多么痛恨意大利的效率啊）。</p>
<p>总之，后来，几经周折，终于在8月5号那天提交了材料，抱着能在三个星期内搞定的一线希望。</p>
<p>一个星期过去了，木有音信。两个星期过去了，木有音信。到第三周，当姐在青岛海滩舒舒服服日光浴的时候，丫打来一电话说我没有录取信，要补交那个。我说有的呀，试图理论之，但她说那个不算，然后就砰挂了。擦，我说你要让我补交不能当时就说嘛？不能第一周说嘛？不能第二周说嘛？但是没办法，给负责人写邮件，要传真，自动回复一刚！说丫在度假一刚！肿么办，又发了另外两个人，木有音信。等到第三天，我觉得不能指望这帮懒散的后工业社会的闲人，自己打电话，打了一下午才接通，继续理论，费了老大的劲才说服她其中的一个信可以当作录取信使用。然后我问：还要多久。回答肯定是：不知道。</p>
<p>貌似到了30号，木有音信，我想机票改期吧还是（本来是9月1号凌晨）。打电话给expedia.it，以往都能找到几个会讲英文的话务员，这次肿么一个也没有了，转接来转接去，每一个人都说‘a momento’（等一下哈），后来我不等了，挂掉了。开始写邮件。邮件的结果是，可以改到6号，其他日期要么没航班要么没位子，6号要升舱，750欧块。瓦特，坑爹吗。</p>
<p>然后给chambery负责人写邮件，吐槽此事件的讽刺意义：不好意思啊，因为我遭遇边境政策，不能过去和你们一起控诉边境政策了！负责人表示同情，并表示可以退注册费，虽然只有几十块，但苍蝇蚊子也是肉啊！我表示感激。</p>
<p>31号，木有电话。9月1号，我突然想到去网站上查了一下，说是31号已经返还签证中心了，可以去拿了。瓦特？！原来是不打电话的呀，那你们不早说嘛，那你们还写那么大一电话号码在封袋上有毛用啊。不过烦过烦，总算可以去拿护照了。</p>
<p>但是这时一块阴影免不了笼罩心头。如果我31号去拿了，岂不是就不会错过那31号深夜1号凌晨的灰机了嘛？！500块啊！可以买1.5只da饼干镜了好嘛！</p>
<p>但一块更深的阴影是，我还是有机会去那个no border的呀。去还是不去？presentation就算了，都已经说过取消了，况且我也没准备。可是确实有个大偶像的题目我真的很想听啊很想听，于是狂纠结，列了一下去的成本：</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需要继续机票改期（需要把9月4号改成3号）；巨奔波，需要马不停蹄地从罗马到里昂、再火车到香佩里，再穿过整个小城，才能赶上那个环节；时间很近，机票略贵（不过反正是easyjet，贵也贵不到哪里去；我甚至还研究了从都灵坐火车的路线）；各种奔波，仅仅为了那一个环节？因为其他的环节我兴趣不大（除了我自己的那个环节。。）</p>
<p>总之我各种纠结之后，简直在想去的最高点上给土耳其航空打了电话。遭遇了一个声音很性感、算数很差的小哥。我问他改明天多少钱？他说：手续费60，差价33，加起来就是83. 我说：哦。</p>
<p>我觉得，这么多倒霉事儿之后，还是省点钱买衣服吧。至于大偶像，以后再说咯。</p>
<p>此情此景，唯有发张皂片攒人品。</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MGP0731-1_conew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69" title="IMGP0731-1_conew1"><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70" title="IMGP0731-1_conew1"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9/IMGP0731-1_conew1.jpg" alt="" width="600" height="90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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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microblogging和大众政治：推特与微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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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er.cc/2011/08/microblogging-and-mass-politic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7 Aug 2011 10:16:32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异议]]></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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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weibo]]></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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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想写这个是源于有两个朋友讨论打算做一个项目来比较推特在欧洲与新浪微博（以下简称微博）在中国的政治动员、&#8221;awareness-raising&#8221;等方面的异同，这种比较——显然是建立在把微博当作推特在中国的对等物的前提上，作为一个比较积极的推特中国用户我自然有点意见，如果是我的话，宁愿来比较推特中文用户群和微博的政治动员与议题形成。</p>
<p>这两个东西之间的比较，已经有很多人写过了，大多是技术层面的——比如，我觉得最本质的不同，推特是很典型的去中心化的新媒体，你上来看到是很平的信息，没有熟轻孰重，没有谁告诉你今天需要/最好去讨论些什么。微博从最开始就是新旧媒体的中间之路，大概也是在我朝能走的唯一道路（饭否就玉碎了嘛），信息的等级性很明显。@flyingad老师举了个物理学上的例子给我，想象一张巨大的无边无际的膜（据说就是&#8221;能量&#8221;），当一只球落在膜上的时候会形成凹陷（据说就是&#8221;物质&#8221;），大球会形成比较大的凹陷，小球会形成大的凹陷，并且向大球身边聚集（据说就是&#8221;万有引力&#8221;）。在微博上，当你fo的人转发了一条信息，你看到的不只是那条信息的内容，你会看到原本发这条信息的人后的&#8221;V&#8221;字，还有10000次转发，8000次回复，提醒你这是一个大的凹陷。右侧栏的热门话题排行榜也会显示数字，数字成为传统媒体报道微博在公共事件中作用的重要援引资料。</p>
<p>不过我感兴趣的是，这样一个技术上毫无新意、设计上粗鄙、营销上恶俗的网站，为什么好像一再地在那些可以被称为&#8221;minor-genre resistance&#8221;（用潘毅的词）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p>
<p>而另一方面，这种作用又会被政权所利用（传统媒体中开始出现：由于微博上xx呼声很高…），把异议纳入到论证自己合法性的轨道上来，这不是中国特色，这是自由主义政治的特色：这里说&#8221;政治&#8221;，朗西埃会把它叫做&#8221;police&#8221;。最后会到何方？</p>
<p>我以前说过，推特影响的是冯正虎这样的人，微博影响的是钟如九这样的人。我总想套用德里达的话说：一个幽灵，1989的幽灵，在推特中文圈中徘徊。推特中文用户大多已经有很明确的政治意识（所以awareness-raising的功能很小），关心民主，关心人权，关心被迫害的艺术家，关心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但不会去关心（倒不是不想，而是用户群结构所限，没有可能）江苏某县因为强拆上访的小女孩——这样的女孩有成千上万，你可能会觉得，救了一个能怎样？制度还是在那里。</p>
<p>用微博的人，据说现在这个数字超过了2亿，大多对民主、人权这些大词没有概念（不像用推特的人，翻墙本身就构成一个statement），可能是为了好玩，为了追星，或者为了改变自身的困境：面临强拆的人，儿女被拐卖的人，一心救助患绝症的偏远地区的儿童的人，环境保护主义者，和动物保护主义者们。即使是纯粹为了消遣的人，也常常被右侧栏的&#8221;公共话题&#8221;所吸引，投入到肤浅、吹灰不费、但是确实是&#8221;公共&#8221;的争论中。纯粹靠着人数，还有一些好运气，困境也许真的可以被改变，甚至形成风行一时的话题中心。这是一个公私领域界限模糊的地方，通过围绕着私人领域的事情的公共抗争，你也许可以真的找点一点公共性。即使他们并不在乎制度，而只在乎一时一地的情况改善。</p>
<p>刚才看到 @zaobitouguang 回复我说，&#8221;用twitter就像站在100米远的地方骂人，用微博就像被人捆住了手脚说话，而且可以随时扇你两耳光。&#8221;被人捆住了手脚说话，未必就不能说出有力的话，况且还可以啐唾沫呢。但是站在100米之外的话，别人听都未必听得见，多半是骂给自己听。</p>
<p>但这些当然不是因为推特本身，而是因为——它被禁了嘛，大家用不了嘛，没人知道嘛。没人知道怎么搞动员，怎么搞议题，只能谈谈理想，谈谈理论。在推特上天天号称感受&#8221;自由&#8221;的气息是不可能带来真正的自由的。也不是因为新浪微博这个网站本身，它依然是个恶心的网站，但任何此类网站都会提供一个平台，哪怕是被严格监控、自我审查的平台，这个平台上有太多不知道怎么翻墙、不知道墙外是怎样、因为种种原因被政权欺压或者被社会边缘化的走投无路的人，他们才是（通过网络）在·现·实·中进行微抗争、不得不微抗争的人。</p>
<p>不过，如我开始所说，这种建立在&#8221;幸运的&#8221;个案上的改变，很容易就被利用了（更不用说网站本身就在严格的监管下，随时都在自我审查了）。所以当你看到诸如&#8221;人民网舆情监测室&#8221;之类的机构开始频频提到微博的时候，你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政权太知道怎么把微抗争转变成体制合法性的一部分，但是只要dynamics在，就总有希望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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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想写这个是源于有两个朋友讨论打算做一个项目来比较推特在欧洲与新浪微博（以下简称微博）在中国的政治动员、&#8221;awareness-raising&#8221;等方面的异同，这种比较——显然是建立在把微博当作推特在中国的对等物的前提上，作为一个比较积极的推特中国用户我自然有点意见，如果是我的话，宁愿来比较推特中文用户群和微博的政治动员与议题形成。</p>
<p>这两个东西之间的比较，已经有很多人写过了，大多是技术层面的——比如，我觉得最本质的不同，推特是很典型的去中心化的新媒体，你上来看到是很平的信息，没有熟轻孰重，没有谁告诉你今天需要/最好去讨论些什么。微博从最开始就是新旧媒体的中间之路，大概也是在我朝能走的唯一道路（饭否就玉碎了嘛），信息的等级性很明显。<a  href="http://twitter.com/#!/flyingad" target="_blank">@flyingad</a>老师举了个物理学上的例子给我，想象一张巨大的无边无际的膜（据说就是&#8221;能量&#8221;），当一只球落在膜上的时候会形成凹陷（据说就是&#8221;物质&#8221;），大球会形成比较大的凹陷，小球会形成大的凹陷，并且向大球身边聚集（据说就是&#8221;万有引力&#8221;）。在微博上，当你fo的人转发了一条信息，你看到的不只是那条信息的内容，你会看到原本发这条信息的人后的&#8221;V&#8221;字，还有10000次转发，8000次回复，提醒你这是一个大的凹陷。右侧栏的热门话题排行榜也会显示数字，数字成为传统媒体报道微博在公共事件中作用的重要援引资料。</p>
<p>不过我感兴趣的是，这样一个技术上毫无新意、设计上粗鄙、营销上恶俗的网站，为什么好像一再地在那些可以被称为&#8221;minor-genre resistance&#8221;（用潘毅的词）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p>
<p>而另一方面，这种作用又会被政权所利用（传统媒体中开始出现：由于微博上xx呼声很高…），把异议纳入到论证自己合法性的轨道上来，这不是中国特色，这是自由主义政治的特色：这里说&#8221;政治&#8221;，朗西埃会把它叫做&#8221;police&#8221;。最后会到何方？</p>
<p>我以前说过，推特影响的是冯正虎这样的人，微博影响的是钟如九这样的人。我总想套用德里达的话说：一个幽灵，1989的幽灵，在推特中文圈中徘徊。推特中文用户大多已经有很明确的政治意识（所以awareness-raising的功能很小），关心民主，关心人权，关心被迫害的艺术家，关心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但不会去关心（倒不是不想，而是用户群结构所限，没有可能）江苏某县因为强拆上访的小女孩——这样的女孩有成千上万，你可能会觉得，救了一个能怎样？制度还是在那里。</p>
<p>用微博的人，据说现在这个数字超过了2亿，大多对民主、人权这些大词没有概念（不像用推特的人，翻墙本身就构成一个statement），可能是为了好玩，为了追星，或者为了改变自身的困境：面临强拆的人，儿女被拐卖的人，一心救助患绝症的偏远地区的儿童的人，环境保护主义者，和动物保护主义者们。即使是纯粹为了消遣的人，也常常被右侧栏的&#8221;公共话题&#8221;所吸引，投入到肤浅、吹灰不费、但是确实是&#8221;公共&#8221;的争论中。纯粹靠着人数，还有一些好运气，困境也许真的可以被改变，甚至形成风行一时的话题中心。这是一个公私领域界限模糊的地方，通过围绕着私人领域的事情的公共抗争，你也许可以真的找点一点公共性。即使他们并不在乎制度，而只在乎一时一地的情况改善。</p>
<p>刚才看到 <a  href="http://twitter.com/#!/zaobitouguang" target="_blank">@zaobitouguang</a> 回复我说，&#8221;用twitter就像站在100米远的地方骂人，用微博就像被人捆住了手脚说话，而且可以随时扇你两耳光。&#8221;被人捆住了手脚说话，未必就不能说出有力的话，况且还可以啐唾沫呢。但是站在100米之外的话，别人听都未必听得见，多半是骂给自己听。</p>
<p>但这些当然不是因为推特本身，而是因为——它被禁了嘛，大家用不了嘛，没人知道嘛。没人知道怎么搞动员，怎么搞议题，只能谈谈理想，谈谈理论。在推特上天天号称感受&#8221;自由&#8221;的气息是不可能带来真正的自由的。也不是因为新浪微博这个网站本身，它依然是个恶心的网站，但任何此类网站都会提供一个平台，哪怕是被严格监控、自我审查的平台，这个平台上有太多不知道怎么翻墙、不知道墙外是怎样、因为种种原因被政权欺压或者被社会边缘化的走投无路的人，他们才是（通过网络）在·现·实·中进行微抗争、不得不微抗争的人。</p>
<p>不过，如我开始所说，这种建立在&#8221;幸运的&#8221;个案上的改变，很容易就被利用了（更不用说网站本身就在严格的监管下，随时都在自我审查了）。所以当你看到诸如&#8221;人民网舆情监测室&#8221;之类的机构开始频频提到微博的时候，你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政权太知道怎么把微抗争转变成体制合法性的一部分，但是只要dynamics在，就总有希望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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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街景</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8/street-sight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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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Aug 2011 15:48:16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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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拍街拍最重要的是什么，脸皮要厚。脸皮不厚的话，要么什么都拍不到，要么，只能拍背面。我就是后一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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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下面这个是我的最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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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下图虽然也是我的最爱，可惜木有对到焦&#62;_&#6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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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家人都elegant极了，可惜没拍到黑色礼裙女子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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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差点要爱上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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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下图 by hujia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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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以下两个，Europride Roma 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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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的警察

MURANO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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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拍街拍最重要的是什么，脸皮要厚。脸皮不厚的话，要么什么都拍不到，要么，只能拍背面。我就是后一种了。</p>
<p><a  title="IMGP319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812571/"><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35/5997812571_3e1032ef62.jpg" alt="IMGP3197" width="338"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2859b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8359744/"><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30/5998359744_dacbf3bc31.jpg" alt="IMGP2859b" width="375"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318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815705/"><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07/5997815705_d4daedec7b.jpg" alt="IMGP3186" width="375"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321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705543502/"><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90/5705543502_54eb1b72d6.jpg" alt="IMGP3214" width="375" height="500" /></a></p>
<p>下面这个是我的最爱</p>
<p><a  title="IMGP319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813659/"><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8/5997813659_df072dd157.jpg" alt="IMGP3194" width="333" height="500" /></a></p>
<p><a  title="IMGP319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814887/"><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25/5997814887_b79b100b81.jpg" alt="IMGP3193" width="500" height="375" /></a></p>
<p><a  title="IMGP315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70610997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6/5706109971_26df1ffe67.jpg" alt="IMGP315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下图虽然也是我的最爱，可惜木有对到焦&gt;_&lt;</p>
<p><a  title="IMGP2868 (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810651/"><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22/5997810651_5a756361a0.jpg" alt="IMGP2868 (2)" width="500" height="334" /></a></p>
<p>这家人都elegant极了，可惜没拍到黑色礼裙女子的全身<br />
<a  title="IMGP293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8486042/"><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4/5998486042_2e70e48aaf.jpg" alt="IMGP2938" width="333" height="500" /></a></p>
<p><a  title="IMGP292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940897/"><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26/5997940897_27f9c7a06b.jpg" alt="IMGP2924" width="333" height="500" /></a></p>
<p><a  title="IMGP290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936033/"><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20/5997936033_5d6ccd988b.jpg" alt="IMGP2906" width="333" height="500" /></a></p>
<p><a  title="IMGP293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8495238/"><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8/5998495238_edb32302c5.jpg" alt="IMGP293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我差点要爱上这位姑娘<br />
<a  title="IMGP291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97967913/"><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3/5997967913_6cfd320fde.jpg" alt="IMGP291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下图 by<a  href="http://hujiaxing.com/" target="_blank"> hujiaxing</a><br />
<a  title="IMGP307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706675322/"><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13/5706675322_2f0cb6fc7b.jpg" alt="IMGP3077"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以下两个，Europride Roma 游行<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822726336/" title="IMGP3552b by dustette, on Flickr"><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4/5822726336_406d2c1df2.jpg" width="500" height="376" alt="IMGP3552b"></a><br />
<a  title="IMGP352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822636638/"><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94/5822636638_f0bb2f8213.jpg" alt="IMGP3521" width="500" height="334" /></a></p>
<p><a  title="red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87167178/"><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36/5987167178_4817d63cda.jpg" alt="red" width="500" height="333" /></a></p>
<p><a  title="IMGP995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611572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74/5516115726_e4899aceb1.jpg" alt="IMGP9957" width="375" height="500" /></a></p>
<p><a  title="IMGP970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626314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32/5516263146_5701c23430.jpg" alt="IMGP9702"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威尼斯的警察<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495735850/" title="IMGP9043 by dustette, on Flickr"><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0/5495735850_f3a3de9402.jpg" width="500" height="333" alt="IMGP9043"></a><br />
MURANO的居民<br />
<a  title="IMGP933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629116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18/5516291160_70bd4f65de.jpg" alt="IMGP9330" width="500" height="375"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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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220;When in Rome&#822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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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er.cc/2011/07/when-in-rom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7 Jul 2011 07:26:0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Love Actuall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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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城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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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As you probably have been, or will be, told, &#8220;When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8221; Well, not always. But if you have spent many nights drinking beer and wine at the square of San Lorenzo, having dinner in one of those fine restaurants in Trastevere; if you have been waiting for the tram at Piazzale Flaminio, staring at the obelisk in Piazza del Popolo through Porta del Popolo &#8212; the northern gate of the ancient Walls; if you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s you probably have been, or will be, told, &#8220;When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8221; Well, not always. But if you have spent many nights drinking beer and wine at the square of San Lorenzo, having dinner in one of those fine restaurants in Trastevere; if you have been waiting for the tram at Piazzale Flaminio, staring at the obelisk in Piazza del Popolo through Porta del Popolo &#8212; the northern gate of the ancient Walls; if you have seen the skyline of the city from the platform (reportedly built by Napoleon) in Villa Borghese, a skyline composed by domes, pine trees, the big fountain (fontanone) on the small hill, and the &#8216;ugly&#8217; wedding cake in Piazza Venezia; if you have been wandering around those broken fountains, unrepaired houses and (seemingly) deserted historical sites; if you have been moved by the smile of a stranger who asked you for directions; if you have been sitting at the bank, watching the Tevere river coloured by the sunset flowing silently, while ignoring the splendid view of St. Peter&#8217;s basilica lit up not far away. That&#8217;s enough. There&#8217;s no great happiness here, only trivial pleasure.</p>
<p>Then in an early morning you&#8217;ll walk through the cobble stone streets near Piazza Navona &#8212; you must not wear heels. You&#8217;ll have breakfast standing at the bar: an average cornetto and a nice cappucino. You&#8217;ll reach Lungotevere in a few minutes, and you&#8217;ll see the Castel S&#8217;angelo and other things being there, glowing in the morning sunshine and under the transparently blue sky. You&#8217;ll remember this morning, and many mornings like this. Nothing unusal, as if the city has been as chaotic, un-exquisite, yet astonishingly beautiful as this for hundreds, or thousands of years.</p>
<p>Once a friend said to me, &#8216;Rome will be here when you get back&#8217;. My gloomy reply was, &#8216;Rome will be no longer there for you once you leave&#8217;. But you don&#8217;t have to throw coins to the Trevi Fountain, because you don&#8217;t have to come back. It will be always with you. I know this is cliché, but it contains some truth. The same holds true for another banal saying, which is repeated again and again because everyone wants to have a romance here: if you spell Roma the other way round, you get Amor. Believe it or not, in the end it will go as the ending of <em>La meglio gioventù</em> tells: Forse avevi ragione: tutto è veramente bell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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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loating destination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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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ul 2011 17:5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友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category><![CDATA[路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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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这个词是从小红帽的博客上学来的）</p>
<p>上一篇已经说过，自从6月中旬以来就一直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旅行，7月份尤甚：</p>
<p>04/07 Seoul &#8211;&#62;Rome</p>
<p>09/07 Rome &#8211;&#62;Lyon &#8211;&#62;Oyonnax</p>
<p>10/07 Oyonnax &#8211;&#62;Lyon &#8211;&#62;London &#8211;&#62;Birmingham</p>
<p>13/07 Birmingham &#8211;&#62;Sheffield</p>
<p>15/07 Sheffield &#8211;&#62;London</p>
<p>16/07 London &#8211;&#62;Rome</p>
<p>28/07 Rome &#8211;&#62;Beijing</p>
<p>其实目的地不多，可是总是在中转，才停留一下，就要离开。在Oyonnax是yy的婚礼，说是只是在市政厅签个字，还是来了不少亲朋好友。从市政厅出来，大家纷纷走上去亲吻祝福——我还是比较喜欢法国/意大利式的greeting方式：人们的心理距离已经有那么多，身体上应该亲密一些才对。</p>
<p>仪式上市长先生bulabula讲个不停，大家一直笑，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他们翻译给我，说是一直在开玩笑，比如：“做市长之前我是个摄影师，做了二十几年摄影师，拍过许多美丽的人，不过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遇到yy的妈妈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们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上次见到她是大学毕业时，现在她不停地说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是8年前，在同济沪西校区那阴凉潮湿的宿舍里，从8年前到现在我该变了许多。</p>
<p>在岛国，我不停地思念我镇的透明蓝天和永恒阳光。伯明翰那个会议又是关于后殖民主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归入过这个范畴。不过因为有个偶像君P会出现，所以我就去了。偶像君是做欧洲一体化（欧洲一体化的后殖民主义条件）的，我现在做的虽然也跟欧盟有关，却很难和殖民主义扯上关系。最后，我竟然交了一篇关于梁启超的——硕士论文的一小部分，因为看起来和其中一个叫imperial enlightenment的panel很契合。我从来没有指望在伯明翰会有人对梁启超有兴趣，更没有指望研究欧盟的偶像君会有兴趣，可是他竟然特地来听了我的（所谓特地就是，听完我的、问完问题就走了。。忽视了后面的两个发言者），之后还聊了很多，要我把paper发给他。我说其实我没有paper，只有一篇一百多页的硕士论文。另外，我发现我喜爱的作者总是面容姣好。这位偶像君是瑞典人，出奇地年轻，和我一样只戴一边耳钉，唯一的缺憾是金发——哦，我不喜欢金发的男人。</p>
<p>在谢村遇到秀外慧中的 dreamingkitty同学，关于这一节可以看她的记述。我们去了一个用以下两个词语即可概括的庄园：寂寞和欲望，在文末的图片中，请自行代入这两个词。</p>
<p>回到罗马那天晚上，从机场坐大巴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依然熙熙攘攘。穷一点的人们站在街头，坐在河边；有钱一点的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河岸的酒吧，所有的人在喝酒聊天。穿吊带裙的姑娘们吃着冰淇淋走过，大小不一的教堂圆顶们遥遥地互相凝望，我想，这就是我镇嘛。</p>
<p>大概因为夏天到了，各种欲望滋长，我也开始有屡撞桃花的迹象。在岛国时，R发来短信说我看起来ravishing，可是原谅我的土鳖英文啊，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问正在一起喝酒的牙买加男，什么是ravish。他笑着看着我，说：you are ravishing.</p>
<p>但我的夏天就要结束了呀，待我离开这里。离开永恒的台伯河，离开它的黄昏、正午和清晨。</p>
<p>&#160;</p>
<p>&#8212;&#8212;&#8212;&#8212;图文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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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村到处都是这么美艳的花儿


即墨的……庄园

即墨的……夫妇

欲望的……花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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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个词是从小红帽的<a  href="http://bowarrowstreet.blogspot.com/" target="_blank">博客</a>上学来的）</p>
<p>上一篇已经说过，自从6月中旬以来就一直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旅行，7月份尤甚：</p>
<p>04/07 Seoul &#8211;&gt;Rome</p>
<p>09/07 Rome &#8211;&gt;Lyon &#8211;&gt;Oyonnax</p>
<p>10/07 Oyonnax &#8211;&gt;Lyon &#8211;&gt;London &#8211;&gt;Birmingham</p>
<p>13/07 Birmingham &#8211;&gt;Sheffield</p>
<p>15/07 Sheffield &#8211;&gt;London</p>
<p>16/07 London &#8211;&gt;Rome</p>
<p>28/07 Rome &#8211;&gt;Beijing</p>
<p>其实目的地不多，可是总是在中转，才停留一下，就要离开。在Oyonnax是yy的婚礼，说是只是在市政厅签个字，还是来了不少亲朋好友。从市政厅出来，大家纷纷走上去亲吻祝福——我还是比较喜欢法国/意大利式的greeting方式：人们的心理距离已经有那么多，身体上应该亲密一些才对。</p>
<p>仪式上市长先生bulabula讲个不停，大家一直笑，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他们翻译给我，说是一直在开玩笑，比如：“做市长之前我是个摄影师，做了二十几年摄影师，拍过许多美丽的人，不过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遇到yy的妈妈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们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上次见到她是大学毕业时，现在她不停地说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是8年前，在同济沪西校区那阴凉潮湿的宿舍里，从8年前到现在我该变了许多。</p>
<p>在岛国，我不停地思念我镇的透明蓝天和永恒阳光。伯明翰那个会议又是关于后殖民主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归入过这个范畴。不过因为有个偶像君P会出现，所以我就去了。偶像君是做欧洲一体化（欧洲一体化的后殖民主义条件）的，我现在做的虽然也跟欧盟有关，却很难和殖民主义扯上关系。最后，我竟然交了一篇关于梁启超的——硕士论文的一小部分，因为看起来和其中一个叫imperial enlightenment的panel很契合。我从来没有指望在伯明翰会有人对梁启超有兴趣，更没有指望研究欧盟的偶像君会有兴趣，可是他竟然特地来听了我的（所谓特地就是，听完我的、问完问题就走了。。忽视了后面的两个发言者），之后还聊了很多，要我把paper发给他。我说其实我没有paper，只有一篇一百多页的硕士论文。另外，我发现我喜爱的作者总是面容姣好。这位偶像君是瑞典人，出奇地年轻，和我一样只戴一边耳钉，唯一的缺憾是金发——哦，我不喜欢金发的男人。</p>
<p>在谢村遇到秀外慧中的 dreamingkitty同学，关于这一节可以看她的<a  href="http://dreamingkitty.blogbus.com/logs/147715819.html" target="_blank">记述</a>。我们去了一个用以下两个词语即可概括的庄园：寂寞和欲望，在文末的图片中，请自行代入这两个词。</p>
<p>回到罗马那天晚上，从机场坐大巴到城里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依然熙熙攘攘。穷一点的人们站在街头，坐在河边；有钱一点的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河岸的酒吧，所有的人在喝酒聊天。穿吊带裙的姑娘们吃着冰淇淋走过，大小不一的教堂圆顶们遥遥地互相凝望，我想，这就是我镇嘛。</p>
<p>大概因为夏天到了，各种欲望滋长，我也开始有屡撞桃花的迹象。在岛国时，R发来短信说我看起来ravishing，可是原谅我的土鳖英文啊，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问正在一起喝酒的牙买加男，什么是ravish。他笑着看着我，说：you are ravishing.</p>
<p>但我的夏天就要结束了呀，待我离开这里。离开永恒的台伯河，离开它的黄昏、正午和清晨。</p>
<p>&nbsp;</p>
<p>&#8212;&#8212;&#8212;&#8212;图文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p>
<p><a  title="IMGP442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23174650/"><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3/5923174650_5db27cb083.jpg" alt="IMGP4423"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IMGP453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23173352/"><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28/5923173352_95e38f74f7.jpg" alt="IMGP4530"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IMGP457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22612193/"><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08/5922612193_8c6d7f1bab.jpg" alt="IMGP4578"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谢村到处都是这么美艳的花儿<br />
<a  title="IMGP477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50216914/"><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9/5950216914_5829eb7446.jpg" alt="IMGP4777" width="500" height="334" /></a><br />
<a  title="IMGP477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50216460/"><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07/5950216460_63f07ce05d.jpg" alt="IMGP4776" width="333" height="500" /></a><br />
即墨的……庄园<br />
<a  title="IMGP494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49671591/"><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15/5949671591_7423ccb597.jpg" alt="IMGP4945"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即墨的……夫妇<br />
<a  title="IMGP486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38140452/"><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13/5938140452_e0554dae24.jpg" alt="IMGP4867" width="500" height="334" /></a><br />
欲望的……花<br />
<a  title="IMGP503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49717479/"><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37/5949717479_4891ffe0f6.jpg" alt="IMGP5034"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IMGP503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49718503/"><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12/5949718503_2059ae5ea0.jpg" alt="IMGP5038"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IMGP501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50274818/"><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05/5950274818_0b9872abae.jpg" alt="IMGP5017"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IMGP499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49714845/"><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10/5949714845_6a526e2be7.jpg" alt="IMGP4998"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IMGP488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50225160/"><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22/5950225160_1eb82b697a.jpg" alt="IMGP4882" width="375"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510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50281986/"><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25/5950281986_5c0e72a383.jpg" alt="IMGP5104"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a  title="DSC0107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37582593/"><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49/5937582593_4fd575910b.jpg" alt="DSC01078"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IMGP425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908042148/"><img src="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36/5908042148_5814c9cfb6.jpg" alt="IMGP4259" width="500" height="333"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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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城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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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er.cc/2011/07/%e5%9f%8e%e8%ae%b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3 Jul 2011 17:37:13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conference]]></category>
		<category><![CDATA[frankfurt]]></category>
		<category><![CDATA[seou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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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在学年末，开始奔忙参与各种“学术活动”，三星期前在法兰克福，两星期前在首尔。结果是法兰克福的那伙人，因为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后殖民主义，一半以上都是来自所谓的global south的所谓的&#8217;people of colour&#8217;，而在首尔这帮人，一半德国人，剩下的一半里一半会讲德语，还都研究一些关于日本和韩国的陈年旧事，简直成了德语学界东方学会。这我可没料到，因为主题是关于border的，不是关于东亚史的。有这么一些插曲值得一提。</p>
<p>1</p>
<p>在法兰克福，我所在的panel负责人aylin介绍我住在她的朋友杰罗姆在奥芬巴赫的合租公寓里。是个很舒服的公寓，我睡在客厅，书架上放着整套的弗洛伊德、阿多诺和霍克海默等人的著作。显然它们不只是摆设，因为住在这里的都是法兰克福大学社会学系的学生——社会学对我来说是很实证的学科，但他们的研究题目都跟实证一点关系也没有，要么是某个特定的思想家，要么是某个特定的概念，subjectivisation之类的……</p>
<p>话说回来，那几天我和aylin和其他人经常在城里喝啤酒，期间聊起我的host杰罗姆，aylin说他是个“anti-german racist”。当然，这是个听起来很奇怪的描述，racist也是个很坏的词。但我还是理解成某种自嘲，而且aylin应该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因为像我们这种成天跟各种意识形态概念打交道的人，有时会毫无恶意地开玩笑说对方是racist，就好像我的同性恋室友，每当邀我出去玩而我正好有事去不了时，他就会说我是homophobia。所以我离开那天跟杰罗姆简短聊天时，提到“我听Aylin说你是anti-german racist”，他当时显得很镇定，回道“是吗？” 但后来我就见识到了德国人的固执，他发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来表示他的愤懑和不解，先是分析我们那段简短的对话是如何的有违常理，继而向我解释他的立场——激进的反-反犹主义立场，无论如何都不是racism。我只好也回复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来分析我那段简短对话后面的友好动机，和aylin这么说的友好动机，以及您无论如何都不是racist。</p>
<p>不过，从他的解释来看，他怎么说也是激进的犹太民族主义者——我当然没有把这个写进回信。我曾在会场遇到他，但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第二天出现在会场，穿了一件印了以色列国旗的T恤，我说了我当时完全没注意到他穿了以色列国旗。他后来在邮件里跟我解释，他觉得有必要警告这些后殖民主义者。而且他反对反犹主义到什么程度呢？前一阵子judith butler来法兰克福做一个什么演讲，aylin问他去不过去，他说：“不去，如果我去了会忍不住扔她番茄鸡蛋的”。而巴特勒又算哪门子的反犹主义呢，不过是就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说了几句话而已。我觉得搞不好他觉得阿伦特也反犹，最终没有跟他继续通信。</p>
<p>2.</p>
<p>后来我在首尔遇到这些德国人，聊起此事，大家说德国的anti-german leftist势力还是很庞大的。但这些搞历史的人一点也不批判，其中只有一个，长得挺像齐泽克，论调也蛮齐泽克。那天晚上我们在吃烤肉（顺便说一下，我在韩国每吃烤肉事后必胃痛），这位齐泽克男Robert和一个美国小哥Mat在辩论。美国小哥M在研究“国际反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所以，你们可以想见。我跟R帮腔讲了几句，然后说：“不管怎样，你们自由派需要我们。” M说：擦，我才不是自由派呢。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句什么，R大笑，拍着我说：“you are right, he&#8217;s a fucking liberal”，然后我们干了一杯。</p>
<p>但是我喜欢后殖民主义者吗？其实不然。在法兰克福的那场，最终成了一个关于文化/肤色/身份的陷阱。尤其是谈个人经验的时候。我去了一个关于个人教育体验的panel，于是&#8221;women of colour&#8221;成了有话语权的群体，&#8221;白人男性&#8221;注定没法说话。于是这边有个小哥，白人小哥，就做迷茫状了，说在这样的场合下不知道如何说话，是否应该回家去反省？这位报告者，一位显然是在德国长大的，棕色女子，说：“你是应该回家，然后反省。”</p>
<p>这小哥的问题是挺傻的，总以为自己在结构之外，而这女生自以为代表了她要代表的群体也挺傻。结构这东西，我的panel里这个丹麦/哥伦比亚女J和印度小哥M的对话也很有代表性。J（作为白人女性）说：“最恨那些自以为无辜的。我如果说你傻，我就是种族主义；你如果说我傻，你不是。而我其实是从这个结构中受益的，那些自以为无辜的，不知道他们的特权，就是表达solidarity。”她说丹麦还是瑞典哪里的国际妇女节游行，这些个女性主义团体，觉得为了体现她们的国际性，也邀请了穆斯林妇女团体一起，游行的时候，穆斯林女性团体打出了“solidarity”的标语，她们就愤怒了：“谁让你们solidarity的？” —— 处在主导/控制地位的标志就是，只准我们说“我们支持你们”（也就是同情你们），而不准你们说。</p>
<p>3.</p>
<p>后来，我们坐在汉江岸边喝酒，下起了雨，就躲到一个奇怪的高架桥结构下面去了。柏林女孩在讲从柏林到苏黎世的各种德语城市的gay bar和dark room，性和毒品；R和M继续在争论革命的正当性。旁边有两个中国女孩，路人，她们在打羽毛球。时而有一列火车在头顶的桥上呼啸而过，我想，好吧，首尔也是个挺好的城市。</p>
<p></p>
<p></p>
Random Posts18/10/2007 -- 秋天的风都是从往年的秋天吹来的这句矫情的标题也是来自《素履之往》。如果...23/10/2009 -- 小学&#160; 普遍反映自从我开始在推特上...24/10/2008 -- 东方是哪一边《东方学》是本太有名的书，甚至如作者本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学年末，开始奔忙参与各种“学术活动”，三星期前在法兰克福，两星期前在首尔。结果是法兰克福的那伙人，因为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后殖民主义，一半以上都是来自所谓的global south的所谓的&#8217;people of colour&#8217;，而在首尔这帮人，一半德国人，剩下的一半里一半会讲德语，还都研究一些关于日本和韩国的陈年旧事，简直成了德语学界东方学会。这我可没料到，因为主题是关于border的，不是关于东亚史的。有这么一些插曲值得一提。</p>
<p>1</p>
<p>在法兰克福，我所在的panel负责人aylin介绍我住在她的朋友杰罗姆在奥芬巴赫的合租公寓里。是个很舒服的公寓，我睡在客厅，书架上放着整套的弗洛伊德、阿多诺和霍克海默等人的著作。显然它们不只是摆设，因为住在这里的都是法兰克福大学社会学系的学生——社会学对我来说是很实证的学科，但他们的研究题目都跟实证一点关系也没有，要么是某个特定的思想家，要么是某个特定的概念，subjectivisation之类的……</p>
<p>话说回来，那几天我和aylin和其他人经常在城里喝啤酒，期间聊起我的host杰罗姆，aylin说他是个“anti-german racist”。当然，这是个听起来很奇怪的描述，racist也是个很坏的词。但我还是理解成某种自嘲，而且aylin应该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因为像我们这种成天跟各种意识形态概念打交道的人，有时会毫无恶意地开玩笑说对方是racist，就好像我的同性恋室友，每当邀我出去玩而我正好有事去不了时，他就会说我是homophobia。所以我离开那天跟杰罗姆简短聊天时，提到“我听Aylin说你是anti-german racist”，他当时显得很镇定，回道“是吗？” 但后来我就见识到了德国人的固执，他发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来表示他的愤懑和不解，先是分析我们那段简短的对话是如何的有违常理，继而向我解释他的立场——激进的反-反犹主义立场，无论如何都不是racism。我只好也回复了一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来分析我那段简短对话后面的友好动机，和aylin这么说的友好动机，以及您无论如何都不是racist。</p>
<p>不过，从他的解释来看，他怎么说也是激进的犹太民族主义者——我当然没有把这个写进回信。我曾在会场遇到他，但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第二天出现在会场，穿了一件印了以色列国旗的T恤，我说了我当时完全没注意到他穿了以色列国旗。他后来在邮件里跟我解释，他觉得有必要警告这些后殖民主义者。而且他反对反犹主义到什么程度呢？前一阵子judith butler来法兰克福做一个什么演讲，aylin问他去不过去，他说：“不去，如果我去了会忍不住扔她番茄鸡蛋的”。而巴特勒又算哪门子的反犹主义呢，不过是就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说了几句话而已。我觉得搞不好他觉得阿伦特也反犹，最终没有跟他继续通信。</p>
<p>2.</p>
<p>后来我在首尔遇到这些德国人，聊起此事，大家说德国的anti-german leftist势力还是很庞大的。但这些搞历史的人一点也不批判，其中只有一个，长得挺像齐泽克，论调也蛮齐泽克。那天晚上我们在吃烤肉（顺便说一下，我在韩国每吃烤肉事后必胃痛），这位齐泽克男Robert和一个美国小哥Mat在辩论。美国小哥M在研究“国际反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所以，你们可以想见。我跟R帮腔讲了几句，然后说：“不管怎样，你们自由派需要我们。” M说：擦，我才不是自由派呢。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句什么，R大笑，拍着我说：“you are right, he&#8217;s a fucking liberal”，然后我们干了一杯。</p>
<p>但是我喜欢后殖民主义者吗？其实不然。在法兰克福的那场，最终成了一个关于文化/肤色/身份的陷阱。尤其是谈个人经验的时候。我去了一个关于个人教育体验的panel，于是&#8221;women of colour&#8221;成了有话语权的群体，&#8221;白人男性&#8221;注定没法说话。于是这边有个小哥，白人小哥，就做迷茫状了，说在这样的场合下不知道如何说话，是否应该回家去反省？这位报告者，一位显然是在德国长大的，棕色女子，说：“你是应该回家，然后反省。”</p>
<p>这小哥的问题是挺傻的，总以为自己在结构之外，而这女生自以为代表了她要代表的群体也挺傻。结构这东西，我的panel里这个丹麦/哥伦比亚女J和印度小哥M的对话也很有代表性。J（作为白人女性）说：“最恨那些自以为无辜的。我如果说你傻，我就是种族主义；你如果说我傻，你不是。而我其实是从这个结构中受益的，那些自以为无辜的，不知道他们的特权，就是表达solidarity。”她说丹麦还是瑞典哪里的国际妇女节游行，这些个女性主义团体，觉得为了体现她们的国际性，也邀请了穆斯林妇女团体一起，游行的时候，穆斯林女性团体打出了“solidarity”的标语，她们就愤怒了：“谁让你们solidarity的？” —— 处在主导/控制地位的标志就是，只准我们说“我们支持你们”（也就是同情你们），而不准你们说。</p>
<p>3.</p>
<p>后来，我们坐在汉江岸边喝酒，下起了雨，就躲到一个奇怪的高架桥结构下面去了。柏林女孩在讲从柏林到苏黎世的各种德语城市的gay bar和dark room，性和毒品；R和M继续在争论革命的正当性。旁边有两个中国女孩，路人，她们在打羽毛球。时而有一列火车在头顶的桥上呼啸而过，我想，好吧，首尔也是个挺好的城市。</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P3793.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23" title="IMGP3793"><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28" title="IMGP3793"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P3793.jpg" alt="" width="560" height="373"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P3797.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2023" title="IMGP3797"><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2027" title="IMGP3797"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P3797.jpg" alt="" width="560" height="373"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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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谁说？</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5/a-ch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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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May 2011 21:3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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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fausto leal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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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p>
<p>A chi</p>
<p>sorriderò se non a te.</p>
<p>A chi</p>
<p>se tu, tu non sei più qui.</p>
<p>&#160;</p>
<p>Ormai e&#8217; finita,</p>
<p>e&#8217; finita, tra di noi.</p>
<p>Ma forse un po&#8217; della mia vita</p>
<p>e&#8217; rimasta negli occhi tuoi.</p>
<p>&#160;</p>
<p>A chi</p>
<p>io parlerò, se non a te.</p>
<p>A chi</p>
<p>racconterò tutti i sogni mie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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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o sai m&#8217; hai fatto male</p>
<p>lasciandomi solo così,</p>
<p>ma non importa, io ti aspetter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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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conterò tutti i sogni mie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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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o sai m&#8217; hai fatto male</p>
<p>lasciandomi solo così,</p>
<p>ma non importa, io ti aspetter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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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 Posts04/08/2007 -- 民国女子此民国女子自然84说张爱玲，从别处看来的...18/08/2010 -- 【白人喜欢啥/洋版装逼指南】之Moleskine和Indi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480" height="39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ar09GSEHZ6I?fs=1&amp;hl=en_US"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390" src="http://www.youtube.com/v/ar09GSEHZ6I?fs=1&amp;hl=en_US"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A chi</p>
<p>sorriderò se non a 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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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 tu, tu non sei più qu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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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mai e&#8217; finita,</p>
<p>e&#8217; finita, tra di noi.</p>
<p>Ma forse un po&#8217; della mia vita</p>
<p>e&#8217; rimasta negli occhi tuo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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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o parlerò, se non a te.</p>
<p>A chi</p>
<p>racconterò tutti i sogni mie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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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sciandomi solo così,</p>
<p>ma non importa, io ti aspetter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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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o parlerò se non a 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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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conterò tutti i sogni mie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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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sciandomi solo così,</p>
<p>ma non importa, io ti aspetter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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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犯罪心理学</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criminal-psychology/</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1/04/criminal-psycholog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3 Apr 2011 15:56:0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category><![CDATA[刘涌]]></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玫瑾]]></category>
		<category><![CDATA[药家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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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还是决定记一下，虽然药家鑫案已经有了阶段性了结——如abelchen同学所说，毫无胜利可言。可是鉴于我和c老师为此争执了很久，他的观点基本上就是那些貌似远离不理智的民众的清醒者的观点：这件事里是民意影响司法公正，而且人们攻击李玫瑾教授是不对的。如果是别人我未必会较真地去争执，但c老师是我爱的人，我得好好把自己讲清楚。</p>
<p>1. 为什么批驳民意干涉司法公正不适用于这里。</p>
<p>因为没有司法公正in the first place。这个批驳适用于2003年的刘涌案，值得回顾一下。</p>
<p>刘涌是辽宁的某“黑道霸主”，号称罪行无数，在一审中被判死刑，但随后由于程序正义问题（涉嫌刑讯逼供），在辽宁最高人民法院的二审中改判为死缓。另，这个过程也不是说完全独立的，因为据说“北京大学法学教授、刑法学专家陈兴良等十几位一流法学家的一份《沈阳刘涌涉黑案专家论证意见书》是导致刘涌被改判的重要依据之一” —— 也就是说，民众的意见要不得，法学家的意见还是要遵从。随后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尤其是沈阳人民纷纷披露此人在东北是如何无恶不作的（当然，后来有人说许多是夸张了），最终提到最高人民法院进行了再审（是建国以来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第5起普通刑事案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媒体觉得是舆论监督的胜利，法学家觉得是法律的失败。我记得这个案子特别清楚，因为是大学里上法学原理课的时候梁晓俭老师讲的，她似乎是我校文系里唯一不多的名师。</p>
<p>在药案中，最开始不是民意要干预司法，而是司法要强奸民意——调查问卷，电视台造势，一切都是为了形成“轻判”的被操纵民意而justify将来的判决，结果弄巧成拙，反而激发了“重判”的操纵以外的民意。这种卑劣的手段，甚至与审判结果无关 —— 想想水门事件吧，即使最终结果仍然是合乎法律，也会因为采取了这些卑劣的手段而丧失合法性。在刘涌案中，民意破坏了程序正义，而这件事中，民意要求的是程序正义，当然，这是一个悖论，这也是此事终究是个悲剧的原因。</p>
<p>2. 为什么李玫瑾是错的。c老师觉得李玫瑾仅仅是“阐述她自己的观点而已”，他尤其反感那篇所谓写给张妙儿子的文章，里面诅咒李的那段话堪称“下作”，是的，那段话是很下作，但我不觉得李玫瑾就没有可指责之处。她说了什么（视频）？</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李玫瑾：“心理学上有一个词，经常叫强迫行为，强迫行为就是什么？他做的这个动作往往不是他的一种兴趣动作，而是一种机械的他在做，这个动作往往它会变成一个什么？替代行为。所以我现在突然明白什么呢？你刚刚问我的这个问题，也是我要问药家鑫的问题，他（药家鑫）拿刀扎向这个女孩的时候，我认为他的动作是在他心里有委屈，在他有痛苦，在他有不甘的时候，却被摁在钢琴跟前弹琴的一个同样的动作。”</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主持人： “报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李玫瑾：“ 对，他这个动作不是报复，他是什么呢？实际上属于当我不满的时候，我弹琴本身是来发泄我内心的一种愤怒或者情绪。因此，当他再遇到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刺激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被撞伤了，而且在记他的车号，他这个刀的行为实际上类似于砸琴的行为。”</p>
<p>这段话，初看起来任何人都会觉得很奇怪吧，李自己的答复是这是专业问题，你们不懂的。她答清华大学的肖鹰的时候说，“我希望有学术素养的人，在批判一个不同行业的专家话语时，一定先让自己成为此专业的行家。” c老师也部分表示同情，说心理学家的理论总是很奇怪的。不过其实李算不算得上心理学家也存疑，她是哲学系本科毕业，然后就去公安大学任教了，还有好事者去做调查，她没有发过一篇像样的论文，她最著名的“马加爵犯罪心理分析”一文，发表在本校的学报上，全篇有5篇参考文献，全是关于马加爵的网络报道，她既没有自己做过调查采访，也没有引用任何犯罪心理学的著作。—— 当然，让我们假设她确实是该领域的专家，难道专家就该蔑视常识吗？我们有网络，有图书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查到什么是强迫行为，而且，可以查到根本就不是李玫瑾说的那样</p>
<p>这个莫名其妙的理论 —— 还是灵机一动想起来的，“所以我现在突然明白了”，怎么突然明白的未知。之前是她们看了一段药家鑫自我辩护的视频，她自己也承认自己对案件并没有其他的理解，没有人告诉她药家鑫愤怒的时候砸琴，她自己就猜测出来了，正如她猜测马加爵一个人看黄色录像一样。其他一些事情更加不明显一些：比如主持人的有意引导，李后来自己的辩解文说，自己是心理学专家，不是量刑专家，可是主持人和她的对谈恰恰是从量刑开始的，而且还一再提起。</p>
<p>如果这一段视频还不够的话，看看她其他的言论就更漏洞百出了。</p>
<p>她在后来的一篇自我辩解文里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药家鑫案件中，要是他真想置人于死地，完全可以一刀毙命就跑掉，但他为什么要原地扎了八刀。我的解释就是这一点跟弹琴有关，他把平时所熟悉的动作非常利索地再现出来，这源于他弹琴的背景。</p>
<p>也就是说，她说药没有“真想置人于死地”，这还不是赤裸裸地为犯罪人开脱，就没有什么是了。至于这句话莫名其妙的逻辑就不用说了，药又不是职业杀手，一刀毙命你妹啊。</p>
<p>再来看看她怎么说马加爵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马加爵的杀人行为，与贫穷无关、与歧视无关，应该对此血案负责的，不是社会而是马加爵本人。而现行的法律，也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在犯下此种罪行后，仅仅因为贫穷就可以减轻处罚。”“真正决定马加爵犯罪的心理问题，是他强烈、压抑的情绪特点，是他扭曲的人生观，还有“自我中心”的性格缺陷。”</p>
<p>至于药为什么不是有扭曲人生观，而只是受到了“不愉快的刺激”（另外，擦，是他撞的别人，凭什么别人成了不愉快的刺激）不得而知。她后来也说：犯罪心理学是研究犯罪行为的“可理解性”，后来网友的批评是把这种“可理解性”当成了“可辩解性”。只是她费尽心思为药的行为寻找“可理解性”，对于杨佳案却如此了事：“做出犯罪行为不一定需要巨大的冤屈，也不一定需要合理的理由，很多犯罪就是很愚蠢的。”</p>
<p>再来，2010年上半年发生若干期杀害儿童的案件之后（包括南平的郑民生），李在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些行为伤害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对于这类犯罪，我们态度应该很鲜明，不能把这种原因归为社会，也不能归类于弱者，这是不正确的，…… 我在第一起案件发生后，曾经说过这个话，这种案件就应该当场击毙犯罪分子，绝对不让它再拖延，只有这样才能震慑这些犯罪人，因为这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在这个案件类型上，我们一定要一致起来，你有一千个理由，一万个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如果我们在这问题上非常果断，非常坚决，社会态度非常一致的话，这类案件就会减少。</p>
<p>对比鲜明的是，她在“药家鑫案件需要我们思考的”一文中说：“我始终强调一个观点：很多案件都可以折射出社会中的缺陷。如果一个案件发生，只认为杀掉一个人就万事大吉，那也是一种无知。”</p>
<p>不过，尽管如此，你还是可以说，即使她的观点前后矛盾、不令人信服，也不能仅仅因为其观点可笑而责备她。让我们看，要么，她说的话并非发自本心，而是被人授意，那么她有违背良心的道德责任；要么，她说的话确实是她自己所想说，那么，她忽略了自己是在国家电视台评论公共事件这个事实，有明显的偏袒，甚至罗织不存在的理论愚弄公众 —— 她如果是写在博客上，也不过是荒唐观点被人笑骂一下，就比如，我在自己博客上写种族主义的言论，跟国家电视台的主播说种族主义的言论是两码事，所以，她有足够的理由被指责。—— 当然，诅咒总是很下作的。</p>
<p>对于C老师时常表现出的伪善态度和缺乏抗争精神，我其实再理解不过了，因为我也是同样类型的人。</p>
<p>我也很理解这样的倾向：当一个人被沸腾的意见所唾骂时，总想对他/她挥洒一点同情。但李玫瑾不需要同情，她的事业和生活不会为此受到任何影响，最重要的是，她能够自己说话。真正需要同情的，是那些不能说话（而只能呻吟或怒吼）的人。</p>
<p>(另：如果真的有心理学家关心此事，我只喜欢他们能研究一下是什么原因让21岁的城市青年（包括他的同学）觉得“农村的特别难缠”，难缠到必须杀之而后快。看采访视频的时候，这句话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深深深深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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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还是决定记一下，虽然药家鑫案已经有了阶段性了结——如<a  href="http://www.douban.com/people/chen1988/" target="_blank">abelchen</a>同学所说，毫无胜利可言。可是鉴于我和c老师为此争执了很久，他的观点基本上就是那些貌似远离不理智的民众的清醒者的观点：这件事里是民意影响司法公正，而且人们攻击李玫瑾教授是不对的。如果是别人我未必会较真地去争执，但c老师是我爱的人，我得好好把自己讲清楚。</p>
<p>1. 为什么批驳民意干涉司法公正不适用于这里。</p>
<p>因为没有司法公正in the first place。这个批驳适用于2003年的刘涌案，值得回顾一下。</p>
<p>刘涌是辽宁的某“黑道霸主”，号称罪行无数，在一审中被判死刑，但随后由于程序正义问题（涉嫌刑讯逼供），在辽宁最高人民法院的二审中改判为死缓。另，这个过程也不是说完全独立的，因为据说“北京大学法学教授、刑法学专家陈兴良等十几位一流法学家的一份《沈阳刘涌涉黑案专家论证意见书》是导致刘涌被改判的重要依据之一” —— 也就是说，民众的意见要不得，法学家的意见还是要遵从。随后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尤其是沈阳人民纷纷披露此人在东北是如何无恶不作的（当然，后来有人说许多是夸张了），最终提到最高人民法院进行了再审（是建国以来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第5起普通刑事案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媒体觉得是舆论监督的胜利，法学家觉得是法律的失败。我记得这个案子特别清楚，因为是大学里上法学原理课的时候梁晓俭老师讲的，她似乎是我校文系里唯一不多的名师。</p>
<p>在药案中，最开始不是民意要干预司法，而是司法要强奸民意——调查问卷，电视台造势，一切都是为了形成“轻判”的被操纵民意而justify将来的判决，结果弄巧成拙，反而激发了“重判”的操纵以外的民意。这种卑劣的手段，甚至与审判结果无关 —— 想想水门事件吧，即使最终结果仍然是合乎法律，也会因为采取了这些卑劣的手段而丧失合法性。在刘涌案中，民意破坏了程序正义，而这件事中，民意要求的是程序正义，当然，这是一个悖论，这也是此事终究是个悲剧的原因。</p>
<p>2. 为什么李玫瑾是错的。c老师觉得李玫瑾仅仅是“阐述她自己的观点而已”，他尤其反感那篇所谓写给张妙儿子的文章，里面诅咒李的那段话堪称“下作”，是的，那段话是很下作，但我不觉得李玫瑾就没有可指责之处。她说了什么（<a  href="http://tieba.baidu.com/f?kz=1039325378" target="_blank">视频</a>）？</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李玫瑾：“心理学上有一个词，经常叫强迫行为，强迫行为就是什么？他做的这个动作往往不是他的一种兴趣动作，而是一种机械的他在做，这个动作往往它会变成一个什么？替代行为。所以我现在突然明白什么呢？你刚刚问我的这个问题，也是我要问药家鑫的问题，他（药家鑫）拿刀扎向这个女孩的时候，我认为他的动作是在他心里有委屈，在他有痛苦，在他有不甘的时候，却被摁在钢琴跟前弹琴的一个同样的动作。”</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主持人： “报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李玫瑾：“ 对，他这个动作不是报复，他是什么呢？实际上属于当我不满的时候，我弹琴本身是来发泄我内心的一种愤怒或者情绪。因此，当他再遇到这么一个不愉快的刺激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被撞伤了，而且在记他的车号，他这个刀的行为实际上类似于砸琴的行为。”</p>
<p>这段话，初看起来任何人都会觉得很奇怪吧，李自己的答复是这是专业问题，你们不懂的。她答清华大学的肖鹰的时候说，“<strong>我希望有学术素养的人，在批判一个不同行业的专家话语时，一定先让自己成为此专业的行家。</strong>” c老师也部分表示同情，说心理学家的理论总是很奇怪的。不过其实李算不算得上心理学家也存疑，她是哲学系本科毕业，然后就去公安大学任教了，还有好事者去做调查，她没有发过一篇像样的论文，她最著名的“马加爵犯罪心理分析”一文，发表在本校的学报上，全篇有5篇参考文献，全是关于马加爵的网络报道，她既没有自己做过调查采访，也没有引用任何犯罪心理学的著作。—— 当然，让我们假设她确实是该领域的专家，难道专家就该蔑视常识吗？我们有网络，有图书馆，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查到什么是强迫行为，而且，可以查到根本就不是李玫瑾说的那样</p>
<p>这个莫名其妙的理论 —— 还是灵机一动想起来的，“所以我现在突然明白了”，怎么突然明白的未知。之前是她们看了一段药家鑫自我辩护的视频，她自己也承认自己对案件并没有其他的理解，没有人告诉她药家鑫愤怒的时候砸琴，她自己就猜测出来了，正如她猜测马加爵一个人看黄色录像一样。其他一些事情更加不明显一些：比如主持人的有意引导，李后来自己的辩解文说，自己是心理学专家，不是量刑专家，可是主持人和她的对谈恰恰是从量刑开始的，而且还一再提起。</p>
<p>如果这一段视频还不够的话，看看她其他的言论就更漏洞百出了。</p>
<p>她在后来的一篇<a  href="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4353674.html" target="_blank">自我辩解文</a>里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药家鑫案件中，要是他真想置人于死地，完全可以一刀毙命就跑掉，但他为什么要原地扎了八刀。我的解释就是这一点跟弹琴有关，他把平时所熟悉的动作非常利索地再现出来，这源于他弹琴的背景。</p>
<p>也就是说，她说药没有“真想置人于死地”，这还不是赤裸裸地为犯罪人开脱，就没有什么是了。至于这句话莫名其妙的逻辑就不用说了，药又不是职业杀手，一刀毙命你妹啊。</p>
<p>再来看看她<a  href="http://www.people.com.cn/GB/jiaoyu/1055/2447332.html" target="_blank">怎么说马加爵</a>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马加爵的杀人行为，与贫穷无关、与歧视无关，应该对此血案负责的，不是社会而是马加爵本人。而现行的法律，也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在犯下此种罪行后，仅仅因为贫穷就可以减轻处罚。”“真正决定马加爵犯罪的心理问题，是他强烈、压抑的情绪特点，是他扭曲的人生观，还有“自我中心”的性格缺陷。”</p>
<p>至于药为什么不是有扭曲人生观，而只是受到了“不愉快的刺激”（另外，擦，是他撞的别人，凭什么别人成了不愉快的刺激）不得而知。她后来也说：犯罪心理学是研究犯罪行为的“可理解性”，后来网友的批评是把这种“可理解性”当成了“可辩解性”。只是她费尽心思为药的行为寻找“可理解性”，对于杨佳案却如此了事：“做出犯罪行为不一定需要巨大的冤屈，也不一定需要合理的理由，很多犯罪就是很愚蠢的。”</p>
<p>再来，2010年上半年发生若干期杀害儿童的案件之后（包括南平的郑民生），李在接<a  href="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0506/16/40130_26357662.shtml" target="_blank">受时代周报采访</a>时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些行为伤害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对于这类犯罪，我们态度应该很鲜明，不能把这种原因归为社会，也不能归类于弱者，这是不正确的，…… 我在第一起案件发生后，曾经说过这个话，这种案件就应该当场击毙犯罪分子，绝对不让它再拖延，只有这样才能震慑这些犯罪人，因为这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在这个案件类型上，我们一定要一致起来，你有一千个理由，一万个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如果我们在这问题上非常果断，非常坚决，社会态度非常一致的话，这类案件就会减少。</p>
<p>对比鲜明的是，她在“药家鑫案件需要我们思考的”一文中说：“我始终强调一个观点：很多案件都可以折射出社会中的缺陷。如果一个案件发生，只认为杀掉一个人就万事大吉，那也是一种无知。”</p>
<p>不过，尽管如此，你还是可以说，即使她的观点前后矛盾、不令人信服，也不能仅仅因为其观点可笑而责备她。让我们看，要么，她说的话并非发自本心，而是被人授意，那么她有违背良心的道德责任；要么，她说的话确实是她自己所想说，那么，她忽略了自己是在国家电视台评论公共事件这个事实，有明显的偏袒，甚至罗织不存在的理论愚弄公众 —— 她如果是写在博客上，也不过是荒唐观点被人笑骂一下，就比如，我在自己博客上写种族主义的言论，跟国家电视台的主播说种族主义的言论是两码事，所以，她有足够的理由被指责。—— 当然，诅咒总是很下作的。</p>
<p>对于C老师时常表现出的伪善态度和缺乏抗争精神，我其实再理解不过了，因为我也是同样类型的人。</p>
<p>我也很理解这样的倾向：当一个人被沸腾的意见所唾骂时，总想对他/她挥洒一点同情。但李玫瑾不需要同情，她的事业和生活不会为此受到任何影响，最重要的是，她能够自己说话。真正需要同情的，是那些不能说话（而只能呻吟或怒吼）的人。</p>
<p>(另：如果真的有心理学家关心此事，我只喜欢他们能研究一下是什么原因让21岁的城市青年（包括他的同学）觉得“农村的特别难缠”，难缠到必须杀之而后快。看采访视频的时候，这句话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深深深深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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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务正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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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Apr 2011 23:30:3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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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卞之琳]]></category>
		<category><![CDATA[声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尺八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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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虽然每次做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时（包括研究别人怎么穿衣服，神马牌子的秀场和lookbook，也是很花时间的！！）都不知疲倦兴致高昂，可做完之后就万分后悔并空虚。但毕竟，这种瞎折腾，只要是花了一小段时间就会有回报，不像搞科研，或者谈恋爱，花上不管多少时间都未必会有一丁点儿的回报。当然了，只是未必。</p>
<p>话说回来，“尺八夜”是篇很美的文章，但愿你们有耐心听完。这里可以下载音频，第一段和第二段。第二段的质量好一点，文本在这里。</p>
<p>（一）</p>
<p>（二）（为什么是墙外版？因为。。是16×9的，而土豆貌似默认为4×3，没找到怎么改）</p>
<p></p>
<p>我甚至还把很久以前录的海子的诗传了上去，然后发现，靠，土豆上怎么有那么多海子的诗。。但是有的真的让我觉得很雷（比如这一个），我是说，音频质量当然很好，不过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竟然还有人表示热泪盈眶。。），我果然……还是喜欢温柔型的啊。</p>
<p>（比如这个九月就不错，不过我能听出来这个小哥是北京人。。因为他把wei发成vei。。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哥。。）</p>
<p>另，既然是跟日本有关的文章，且重温了那么多曾经拍下的“我在美丽的日本”（川端），再借机祝福一下三岛客，和所有客居三岛的人，愿你们平安幸福。</p>
Related Posts09/07/2010 -- 他乡故乡清末民初去日本的那批中国文人，总有点他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虽然每次做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时（包括研究别人怎么穿衣服，神马牌子的秀场和lookbook，也是很花时间的！！）都不知疲倦兴致高昂，可做完之后就万分后悔并空虚。但毕竟，这种瞎折腾，只要是花了一小段时间就会有回报，不像搞科研，或者谈恋爱，花上不管多少时间都未必会有一丁点儿的回报。当然了，只是未必。</p>
<p>话说回来，“尺八夜”是篇很美的文章，但愿你们有耐心听完。这里可以下载音频，<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shakuhachi%20night%201.mp3" target="_blank">第一段</a>和<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shakuhachi%20night%202.mp3" target="_blank">第二段</a>。第二段的质量好一点，文本在<a  href="http://podcast.cher.cc/" target="_blank">这里</a>。</p>
<p>（一）</p>
<p><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400" src="http://www.tudou.com/v/2gOoeK_G8LY/&amp;rpid=84309725/v.swf"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embed>（二）（为什么是墙外版？因为。。是16×9的，而土豆貌似默认为4×3，没找到怎么改）</p>
<p><object class="pull-1" width="640" height="39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cqIBkc-60i4?fs=1&amp;hl=en_US"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640" height="390" src="http://www.youtube.com/v/cqIBkc-60i4?fs=1&amp;hl=en_US"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always"></embed></object></p>
<p>我甚至还把很久以前录的海子的诗<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GozlZwEPDc/" target="_blank">传了上去</a>，然后发现，靠，土豆上怎么有那么多海子的诗。。但是有的真的让我觉得很雷（比如<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Ta3Juea4nVE/" target="_blank">这一个</a>），我是说，音频质量当然很好，不过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竟然还有人表示热泪盈眶。。），我果然……还是喜欢温柔型的啊。</p>
<p>（比如这个<a  href="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yWUFbsHCIM/" target="_blank">九月</a>就不错，不过我能听出来这个小哥是北京人。。因为他把wei发成vei。。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哥。。）</p>
<p>另，既然是跟日本有关的文章，且重温了那么多曾经拍下的“我在美丽的日本”（川端），再借机祝福一下三岛客，和所有客居三岛的人，愿你们平安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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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朽</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the-immorta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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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Apr 2011 22:31:53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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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卓别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帕斯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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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今天是卓别林的生日，从前天开始google doodle就换成了卓别林的纪念片，这种动作也是少有的吧。顺着链接又看了一遍“大独裁者”的片尾演说，一边想起帕斯卡那段最有名的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然而，这种思想又是什么呢？它是何等地愚蠢啊！人的伟大之所以为伟大，就在于他认识自己可悲。一棵树并不认识自己可悲。因此，认识（自己）可悲乃是可悲的；然而认识我们之所以为可悲，却是伟大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一切的可悲其本身就证明了人的伟大。它是一位伟大君主的可悲是一个失了位的国王的可悲。我们没有感觉就不会可悲；一栋破房子就不会可悲。只有人才会可悲。Ego vir videns。</p>
<p>（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苹果教主演讲中最常用的词那个视频，第一常用词就是“mere mortals”，因为我们是mere mortals所以都要用苹果产品吗？呃。）</p>
<p>但其实，什么是终有一死的，什么是不朽的，未必那么显而易见。陈老师跟我说：“人啊什么的，追寻到最源头，不过是时空的凹陷。想到这里不觉得很绝望吗？” 万物都是如此，在无穷无尽的时空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所有的绝望都来自于人的知识，包括对“时空的凹陷”的知识——这就是帕斯卡说的，只有人才认识到人如同蜉蝣于天地，而天地对此一无所知。（说到此我想起我曾和陈老师在gtalk上讨论这个问题，我决定把它贴在最后面。）</p>
<p>比如这就是不朽的例证：</p>
<p></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I&#8217;m sorry, but I don&#8217;t want to be an Emperor &#8211; that&#8217;s not my business. I don&#8217;t want to rule or conquer anyone. I should like to help everyone, if possible &#8212; Jew, gentile, black man, white. We all want to help one another; human beings are like that. We want to live by each other&#8217;s happiness, not by each other&#8217;s misery. We don&#8217;t want t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卓别林的生日，从前天开始google doodle就换成了卓别林的纪念片，这种动作也是少有的吧。顺着链接又看了一遍“大独裁者”的片尾演说，一边想起帕斯卡那段最有名的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然而，这种思想又是什么呢？它是何等地愚蠢啊！人的伟大之所以为伟大，就在于他认识自己可悲。一棵树并不认识自己可悲。因此，认识（自己）可悲乃是可悲的；然而认识我们之所以为可悲，却是伟大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一切的可悲其本身就证明了人的伟大。它是一位伟大君主的可悲是一个失了位的国王的可悲。我们没有感觉就不会可悲；一栋破房子就不会可悲。只有人才会可悲。Ego vir videns。</p>
<p>（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苹果教主演讲中最常用的词那个视频，第一常用词就是“mere mortals”，因为我们是mere mortals所以都要用苹果产品吗？呃。）</p>
<p>但其实，什么是终有一死的，什么是不朽的，未必那么显而易见。陈老师跟我说：“人啊什么的，追寻到最源头，不过是时空的凹陷。想到这里不觉得很绝望吗？” 万物都是如此，在无穷无尽的时空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所有的绝望都来自于人的知识，包括对“时空的凹陷”的知识——这就是帕斯卡说的，只有人才认识到人如同蜉蝣于天地，而天地对此一无所知。（说到此我想起我曾和陈老师在gtalk上讨论这个问题，我决定把它贴在最后面。）</p>
<p>比如这就是不朽的例证：</p>
<p><object width="480" height="39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QcvjoWOwnn4?fs=1&amp;hl=en_US"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390" src="http://www.youtube.com/v/QcvjoWOwnn4?fs=1&amp;hl=en_US"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object></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I&#8217;m sorry, but I don&#8217;t want to be an Emperor &#8211; that&#8217;s not my business. I don&#8217;t want to rule or conquer anyone. I should like to help everyone, if possible &#8212; Jew, gentile, black man, white. We all want to help one another; human beings are like that. We want to live by each other&#8217;s happiness, not by each other&#8217;s misery. We don&#8217;t want to hate and despise one another. In this world there&#8217;s room for everyone and the good earth is rich and can provide for everyone.</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The way of life can be free and beautiful.</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But we have lost the way.</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Greed has poisoned men&#8217;s souls, has barricaded the world with hate, has goose-stepped us into misery and bloodshed. We have developed speed but we have shut ourselves in. Machinery that gives abundance has left us in want. Our knowledge has made us cynical, our cleverness hard and unkind. We think too much and feel too little. More than machinery, we need humanity. More than cleverness, we need kindness and gentleness. Without these qualities, life will be violent and all will be lost.</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The aeroplane and the radio have brought us closer together. The very nature of these inventions cries out for the goodness in men, cries out for universal brotherhood for the unity of us all. Even now my voice is reaching millions throughout the world, millions of despairing men, women, and little children, victims of a system that makes men torture and imprison innocent people.</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To those who can hear me I say, &#8220;Do not despair.&#8221; The misery that is now upon us is but the passing of greed, the bitterness of men who fear the way of human progress. The hate of men will pass and dictators die; and the power they took from the people will return to the people and so long as men die, liberty will never perish.</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Soldiers: Don&#8217;t give yourselves to brutes, men who despise you, enslave you, who regiment your lives, tell you what to do, what to think and what to feel; who drill you, diet you, treat you like cattle, use you as cannon fodder. Don&#8217;t give yourselves to these unnatural men, machine men, with machine minds and machine hearts! You are not machines! You are not cattle! You are men! You have the love of humanity in your hearts. You don&#8217;t hate; only the unloved hate, the unloved and the unnatural.</span><br />
<span style="color: #333399;">Soldiers: Don&#8217;t fight for slavery! Fight for liberty! In the seventeenth chapter of Saint Luke it is written, &#8220;the kingdom of God is within man&#8221; &#8212; not one man, nor a group of men, but in all men, in you, you the people have the power, the power to create machines, the power to create happiness. You the people have the power to make this life free and beautiful, to make this life a wonderful adventure.</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Then, in the name of democracy, let us use that power! Let us all unite!! Let us fight for a new world, a decent world that will give men a chance to work, that will give you the future and old age a security. By the promise of these things, brutes have risen to power, but they lie! They do not fulfill their promise; they never will. Dictators free themselves, but they enslave the people!! Now, let us fight to fulfill that promise!! Let us fight to free the world, to do away with national barriers, to do away with greed, with hate and intolerance. Let us fight for a world of reason, a world where science and progress will lead to all men&#8217;s happiness.</span></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333399;">Soldiers: In the name of democracy, let us all unite!</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8212;&#8212;&#8212;&#8212;&#8211;卑微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span></p>
<p>我们的聊天记录是这样的：</p>
<p>me: 总之你有一种把各种事情都归结为动物天性的倾向，而我反对这种倾向。</p>
<p>牛虻: 我相信它是因为它能解释很多事情，但并不能要求它能解释全部事情啊。再说说到底，我也没觉得人类有什么真的很了不起，或者创造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p>
<p>me: 创造了你，也创造了所有的知识which让你觉得“人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创造”，创造了语言，让你可以说，“人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创造”我的意见是：没有什么东西是自然的，所有东西都是人的创造。在这样的前提下，讨论这些创造了不起还是不了不起没有意义。</p>
<p>牛虻: 那要看用什么标准来看了，人类并不比其他的东西更具有生存能力，而这实际上是所有生物的根本目的，就算用再多的知识，文化以及科学这种东西被创造出来，无非也是为了更好的延续自己的基因罢了，没有别的任何的目的。但如果这时候一个小行星撞过来，人类全都灭了，但蚂蚁啊蟑螂啊细菌啊还存活着，那如何能说明人类更伟大这件事呢？说到底还是标准不一样啦，你知道我一直是达尔文主义工科男，但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因为我还是相信爱与正义的。</p>
<p>me: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你现在说的这一切，人类延续基因还有什么什么，达尔文主义，都是创造出来的知识——是精神的，是精神的东西（而不是自然）让·你·相信·：人并不比其他的东西更具有生存能力</p>
<p>牛虻: 嗯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啦。。。</p>
<p>me: 人类没有更伟大，但你，作为一个人，永远不可能站在人类的知识以外的地方（所谓“自然”）来判断，人是不是更伟大。</p>
<p>牛虻: 你的意思是我能了解这件事，能得出这些结论就已经是最伟大的表现了，但如果这样的理解让我觉得这件事并不伟大（这样的伟大并不伟大），听着很悖论呢</p>
<p>me：但我根本就没有说伟大不伟大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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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OST &amp; NEVER FOUND</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lost-never-foun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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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Apr 2011 20:38:1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FM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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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大概是前一阵子过得太快活，后来就受到了惩罚，在一家H&#38;M店里丢了钱包，确切点说是被人拿了。</p>
<p>当然是我的错。我把它放在一只购物袋里，尤记得是一只zara的，然后我当时拿了很多购物袋（女人们啊，一个人逛街不要买那么多东西！），然后我开始试衣服，把袋子放在地板上。试完后我把其他几个袋子拿走了，忘了那一只，五分钟后我发现了，又回去找，袋子还在那里，里面的衣服也在（擦），钱包没了。里面没多少钱，我一只有着钱包里不会超过50欧现金的良好习惯，如果再早一天，里面不超过2块钱，可是偏偏那天早些时候我没有钱吃午饭了嘛，就在atm取了50块钱，花了十几块，丢失的现金大概是三十几块。</p>
<p>但我真的很爱那个钱包！！很想咆哮！！！</p>
<p>然后我又找出这张图，我看着它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复杂啊！！一方面我想再看它一眼，另一方面多看一眼心就要多纠结一下！！</p>
<p></p>
<p>尤记得那是两年半以前，那是姐第一笔“打工”的收入，虽然那个所谓“打工”不过是翻译了两篇很短的小短文，竟然如天上掉馅饼一般有不小的酬劳。于是我跑去上野的丸井百货买了这只看上许久的小小的paul smith的钱包，简直像每当变幻时里面的杨千嬅一样嘛！！</p>
<p>然后无数次，买东西结帐的时候，收银员或者同行者会说：钱包真好看呀。我都很开心！！虽然有用了两年多，虽然还浸过水短暂地肿胀过，但很快就自己恢复了，依然美丽如昔！！</p>
<p>关于第二天的轶事：</p>
<p>第二天我最先乘了88路去H&#38;M店里看有没有一线生机被清洁大妈找到，然后乘了491路、60路和3路到银行去办新的银行卡，遇到一个很热心的职员，他跟我说要去警察局搞一个证明才能办新的卡。他说话很神经质，基本上是这样的：</p>
<p>“最重要的事是锁定丢失的卡！这关系到你的未来，知道吗宝贝。你刚刚说lost，动词不应该是lose吗？为神马用lost？你要跑到警察局去宝贝！用跑的！！啊你的手真漂亮。你知道怎么跟警察说吗？”</p>
<p>“不知道。”</p>
<p>他就一边说一边写在纸上，交给我，说：“念一遍。”</p>
<p>我念了一遍，他纠正了一下发音，说记住了吗？我说没有。他说：那就在路上多背几遍嘛。</p>
<p>热情男和银行保安都跟我描述了警察局怎么走，两个版本不太一样，而且都是错的！我tm最后竟然还是找到了！！保安说：“在第一个路口向右转，到一个锡耶纳银行，银行过去就是了。” （而且他们都不知道地址，否则我还可以在手机上查一下）事实是第二个路口，而且那个银行也不是锡耶纳银行，是个别的什么银行，感谢人肉gps的直觉，顺利找到警察局，路上还吃了顿12点的早饭。</p>
<p>虽然路上也背了几遍纸条，但到了警察局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直接把纸条给了他。然后莫名其妙地坐在椅子上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别的人等，而且有很多工作人员，但他们就是不做事，他们在闲聊，然后让我等。</p>
<p>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让我进去了。我一看，负责办事的大叔竟然和我穿一样的黄色夹克！靠，我为什么总是和男人撞衫！！办公室的样子和80年代的中国相仿，也就是说和现在我县的乡镇政府相当，就差热水壶了。</p>
<p>但好歹有台电脑，他开始在电脑上输入我的信息，你是哪里人？我说Cina，问题来了，他的系统里有Cina Repubblica nazionale 和 Cina Popolare两个选项，他问我是哪个？我很迷茫，第一个看起来有点像，但应该是repubblica popolare才对嘛，台湾那个才应该是xxx nazionale嘛，我觉得是系统有问题，把两个名字混在一起了。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黄色夹克男说：算了，无所谓啦。我就选了cina popolare。</p>
<p>然后拿到证明回到银行的时候，他们关门休息鸟，我也就一身疲倦地乘了3路公交车换乘88路去校区A吃午饭（还下错站，多走了许多路），吃完饭又乘90路和3路回到银行办卡片，然后又乘鸟3路和90路回家休息片刻 （我可是从一大早就起来奔波的，其间五六个小时没有机会上厕所，对于经期第二天来说，我只想称赞这次买的卫生巾质量太好了），又乘90路和3路到了银行附近的校区B上课，晚上乘了3路和60路回家，回家还没完呢，竟然还要做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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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大概是前一阵子过得太快活，后来就受到了惩罚，在一家H&amp;M店里丢了钱包，确切点说是被人拿了。</p>
<p>当然是我的错。我把它放在一只购物袋里，尤记得是一只zara的，然后我当时拿了很多购物袋（女人们啊，一个人逛街不要买那么多东西！），然后我开始试衣服，把袋子放在地板上。试完后我把其他几个袋子拿走了，忘了那一只，五分钟后我发现了，又回去找，袋子还在那里，里面的衣服也在（擦），钱包没了。里面没多少钱，我一只有着钱包里不会超过50欧现金的良好习惯，如果再早一天，里面不超过2块钱，可是偏偏那天早些时候我没有钱吃午饭了嘛，就在atm取了50块钱，花了十几块，丢失的现金大概是三十几块。</p>
<p>但我真的很爱那个钱包！！很想咆哮！！！</p>
<p>然后我又找出这张图，我看着它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复杂啊！！一方面我想再看它一眼，另一方面多看一眼心就要多纠结一下！！</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P8579.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979" title="IMGP8579"><img class="pull-1" title="IMGP8579"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P8579.jpg" alt="" width="581" height="394" /></a></p>
<p>尤记得那是两年半以前，那是姐第一笔“打工”的收入，虽然那个所谓“打工”不过是翻译了两篇很短的小短文，竟然如天上掉馅饼一般有不小的酬劳。于是我跑去上野的丸井百货买了这只看上许久的小小的paul smith的钱包，简直像每当变幻时里面的杨千嬅一样嘛！！</p>
<p>然后无数次，买东西结帐的时候，收银员或者同行者会说：钱包真好看呀。我都很开心！！虽然有用了两年多，虽然还浸过水短暂地肿胀过，但很快就自己恢复了，依然美丽如昔！！</p>
<p>关于第二天的轶事：</p>
<p>第二天我最先乘了88路去H&amp;M店里看有没有一线生机被清洁大妈找到，然后乘了491路、60路和3路到银行去办新的银行卡，遇到一个很热心的职员，他跟我说要去警察局搞一个证明才能办新的卡。他说话很神经质，基本上是这样的：</p>
<p>“最重要的事是锁定丢失的卡！这关系到你的未来，知道吗宝贝。你刚刚说lost，动词不应该是lose吗？为神马用lost？你要跑到警察局去宝贝！用跑的！！啊你的手真漂亮。你知道怎么跟警察说吗？”</p>
<p>“不知道。”</p>
<p>他就一边说一边写在纸上，交给我，说：“念一遍。”</p>
<p>我念了一遍，他纠正了一下发音，说记住了吗？我说没有。他说：那就在路上多背几遍嘛。</p>
<p>热情男和银行保安都跟我描述了警察局怎么走，两个版本不太一样，而且都是错的！我tm最后竟然还是找到了！！保安说：“在第一个路口向右转，到一个锡耶纳银行，银行过去就是了。” （而且他们都不知道地址，否则我还可以在手机上查一下）事实是第二个路口，而且那个银行也不是锡耶纳银行，是个别的什么银行，感谢人肉gps的直觉，顺利找到警察局，路上还吃了顿12点的早饭。</p>
<p>虽然路上也背了几遍纸条，但到了警察局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直接把纸条给了他。然后莫名其妙地坐在椅子上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别的人等，而且有很多工作人员，但他们就是不做事，他们在闲聊，然后让我等。</p>
<p>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让我进去了。我一看，负责办事的大叔竟然和我穿一样的黄色夹克！靠，我为什么总是和男人撞衫！！办公室的样子和80年代的中国相仿，也就是说和现在我县的乡镇政府相当，就差热水壶了。</p>
<p>但好歹有台电脑，他开始在电脑上输入我的信息，你是哪里人？我说Cina，问题来了，他的系统里有Cina Repubblica nazionale 和 Cina Popolare两个选项，他问我是哪个？我很迷茫，第一个看起来有点像，但应该是repubblica popolare才对嘛，台湾那个才应该是xxx nazionale嘛，我觉得是系统有问题，把两个名字混在一起了。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黄色夹克男说：算了，无所谓啦。我就选了cina popolare。</p>
<p>然后拿到证明回到银行的时候，他们关门休息鸟，我也就一身疲倦地乘了3路公交车换乘88路去校区A吃午饭（还下错站，多走了许多路），吃完饭又乘90路和3路回到银行办卡片，然后又乘鸟3路和90路回家休息片刻 （我可是从一大早就起来奔波的，其间五六个小时没有机会上厕所，对于经期第二天来说，我只想称赞这次买的卫生巾质量太好了），又乘90路和3路到了银行附近的校区B上课，晚上乘了3路和60路回家，回家还没完呢，竟然还要做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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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时候会突然忘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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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Apr 2011 01:51:2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友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Love Actually]]></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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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我还在爱着你。</p>
<p></p>
<p>明天上午要上课，所以今天特地早早关了电脑（一点多吧）爬到床上去，辗转了一会儿睡不着，大概因为晚上8点多的时候经过一家可爱的甜品店，忍不住要了一杯咖啡。于是又起来写这篇博客。</p>
<p>小陈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在婺源那些烟雨迷漫的山村里的每一个细节。 —— 我总是提到过去，并不是因为现在就不那么可珍视，而是时间的痕迹给过去增添了难以名状的甜蜜，那些没有照片只有只言片语的细节，巷子里清明果的香气，梨花院落一堆雪，每一次回忆都被浪漫化。在那之后听到莫文蔚的歌里唱，“第一次牵手，是什么理由”，我就笑着想起那个“逃票”的理由。我们想去看李坑还是什么坑，但我们不想买票，于是爬上旁边一座荒草丛生的小丘，我弱弱地爬山不给力，于是被他拽上去。最终肯定是没有成功，但我真的很想再去那里，看看那个村子到底长什么样子。</p>
<p>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之后我们还是对门票耿耿于怀，在“美人如花隔云端”的ravello镇，我们去大名鼎鼎的villa cimbrone，爬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走到，却发现我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张门票。于是小陈没有进去，在门外同样美丽的庭院草地上睡了一觉，我一个人进去，拍了几张照片，沮丧地想，再美的花园，不能和你分享又有什么意思。</p>
<p>那年的4月2号，我们从婺源坐长途汽车去杭州，然后从杭州转火车回上海，一路大概十个小时，局促又颠簸，其实难受得很。于是小陈给我唱歌，唱了好多。我后来的游记里关于这一段写的是，“第一盏路灯开了，你在想什么，歌声好快乐。” 他的则是：“开始有晕车迹象，沉默不语，痛苦状。此心甚疼，给彼唱歌解闷，却也不分宫商角徵，一段一段的就这么唱将下去。”</p>
<p>其实五年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挺长的时间（切，说得你好像很年轻一样），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那时我不买漂亮衣服，不化妆，不用智能手机，没有相机。——不过我还是记得那天我穿的什么，那件买了七年的绿色外套至今还在我的衣橱里（对比一下有些去年冬天买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抛弃），我也记得第一次和第二次见他的时候穿的衣服——不过第三次么，就不记得了。—— 这些不过是外观，最重要是想的事情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18岁时在想什么，我18岁时想的无非是：读更多的书，懂得更多智识的乐趣，得到更多的爱，被喜欢的人喜欢。现在烦恼的事情，当时是梦也不会梦到，神马如何共同生活，在哪里生活，如何生活之类的。他是否喜欢我？她是否喜欢我？就是那时被偶遇旅伴们当作“私奔的初中生”的我们，所想的全部了吧。</p>
<p>却不知喜欢之后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那么多次要把破碎的心拾起，那么多恨在爱的后面，于是那么多想要忘记的努力化作云烟。</p>
<p>但一切又好像没有太多不一样，今年的4月1号，我们从阿玛菲乘巴士去那不勒斯，然后从那不勒斯转火车回罗马。我们依然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和那年一样，沿路风景当然美不胜收，每一秒钟都在变幻的海岸线。但因为海岸线曲折，也更容易晕车，小陈依然“唱歌解闷”，唱的歌也变化不大，最多的依然是罗大佑。那些受过的苦，仿佛都没有受过。</p>
<p>那天一个好友给我看他和gtk上小姑娘的暧昧聊天片段，我说我已经过了欣赏能打情骂俏乐趣的阶段了，他说：“那陈老师岂不是觉得很无趣？” 我说我们海誓山盟，不打情骂俏。这是假的，我们的玩笑话也远远多于严肃话——虽然有段时间我很喜欢写严肃的苦情信，我只是觉得，拥有一段值得相信的感情，虽然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却是一件有时候想起会让人喜极而泣的事。我说“值得相信”，而不是“值得依赖”，对我来说仍然没有什么可以依赖，但是有可以相信的东西。薇依说“深信他人的真实存在便是爱”，他的真实是相看两不厌的真实，如同山，如同石头，如同呼啸山庄中凯瑟琳说“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怎么会有沧桑？</p>
<p>我喜欢相看两不厌这五个字，尽管我们并不能时常相见。</p>
<p>小陈去年的博客写：</p>
<p>“走过了那么多的路，我们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那条。</p>
<p>Not Yet。”</p>
<p>但我们至少知道家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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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还在爱着你。</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_0543_conew2.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970" title="IMG_0543_conew2"><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74" title="IMG_0543_conew2"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_0543_conew2.jpg" alt="" width="560" height="374" /></a></p>
<p>明天上午要上课，所以今天特地早早关了电脑（一点多吧）爬到床上去，辗转了一会儿睡不着，大概因为晚上8点多的时候经过一家可爱的甜品店，忍不住要了一杯咖啡。于是又起来写这篇博客。</p>
<p>小陈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在婺源那些烟雨迷漫的山村里的每一个细节。 —— 我总是提到过去，并不是因为现在就不那么可珍视，而是时间的痕迹给过去增添了难以名状的甜蜜，那些没有照片只有只言片语的细节，巷子里清明果的香气，梨花院落一堆雪，每一次回忆都被浪漫化。在那之后听到莫文蔚的歌里唱，“第一次牵手，是什么理由”，我就笑着想起那个“逃票”的理由。我们想去看李坑还是什么坑，但我们不想买票，于是爬上旁边一座荒草丛生的小丘，我弱弱地爬山不给力，于是被他拽上去。最终肯定是没有成功，但我真的很想再去那里，看看那个村子到底长什么样子。</p>
<p>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五年之后我们还是对门票耿耿于怀，在“美人如花隔云端”的ravello镇，我们去大名鼎鼎的villa cimbrone，爬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走到，却发现我们身上的钱只够买一张门票。于是小陈没有进去，在门外同样美丽的庭院草地上睡了一觉，我一个人进去，拍了几张照片，沮丧地想，再美的花园，不能和你分享又有什么意思。</p>
<p>那年的4月2号，我们从婺源坐长途汽车去杭州，然后从杭州转火车回上海，一路大概十个小时，局促又颠簸，其实难受得很。于是小陈给我唱歌，唱了好多。我后来的游记里关于这一段写的是，“第一盏路灯开了，你在想什么，歌声好快乐。” 他的则是：“开始有晕车迹象，沉默不语，痛苦状。此心甚疼，给彼唱歌解闷，却也不分宫商角徵，一段一段的就这么唱将下去。”</p>
<p>其实五年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挺长的时间（切，说得你好像很年轻一样），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那时我不买漂亮衣服，不化妆，不用智能手机，没有相机。——不过我还是记得那天我穿的什么，那件买了七年的绿色外套至今还在我的衣橱里（对比一下有些去年冬天买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抛弃），我也记得第一次和第二次见他的时候穿的衣服——不过第三次么，就不记得了。—— 这些不过是外观，最重要是想的事情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18岁时在想什么，我18岁时想的无非是：读更多的书，懂得更多智识的乐趣，得到更多的爱，被喜欢的人喜欢。现在烦恼的事情，当时是梦也不会梦到，神马如何共同生活，在哪里生活，如何生活之类的。他是否喜欢我？她是否喜欢我？就是那时被偶遇旅伴们当作“私奔的初中生”的我们，所想的全部了吧。</p>
<p>却不知喜欢之后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那么多次要把破碎的心拾起，那么多恨在爱的后面，于是那么多想要忘记的努力化作云烟。</p>
<p>但一切又好像没有太多不一样，今年的4月1号，我们从阿玛菲乘巴士去那不勒斯，然后从那不勒斯转火车回罗马。我们依然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和那年一样，沿路风景当然美不胜收，每一秒钟都在变幻的海岸线。但因为海岸线曲折，也更容易晕车，小陈依然“唱歌解闷”，唱的歌也变化不大，最多的依然是罗大佑。那些受过的苦，仿佛都没有受过。</p>
<p>那天一个好友给我看他和gtk上小姑娘的暧昧聊天片段，我说我已经过了欣赏能打情骂俏乐趣的阶段了，他说：“那陈老师岂不是觉得很无趣？” 我说我们海誓山盟，不打情骂俏。这是假的，我们的玩笑话也远远多于严肃话——虽然有段时间我很喜欢写严肃的苦情信，我只是觉得，拥有一段值得相信的感情，虽然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却是一件有时候想起会让人喜极而泣的事。我说“值得相信”，而不是“值得依赖”，对我来说仍然没有什么可以依赖，但是有可以相信的东西。薇依说“深信他人的真实存在便是爱”，他的真实是相看两不厌的真实，如同山，如同石头，如同呼啸山庄中凯瑟琳说“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怎么会有沧桑？</p>
<p>我喜欢相看两不厌这五个字，尽管我们并不能时常相见。</p>
<p>小陈去年的博客写：</p>
<p>“走过了那么多的路，我们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那条。</p>
<p>Not Yet。”</p>
<p>但我们至少知道家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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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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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光难负</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roman-spr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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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pr 2011 17:43:21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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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p>
<p>&#160;</p>
<p>似乎很久没有写过流水帐了。从那不勒斯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始终没有从度假的心情中走出来。</p>
<p>那天遇到印度师兄D，说怎么办啦一直像在度假，他说，放心，如果你觉得精力涣散无心向学根本不是你的错，毕竟这是在罗马，而且是春天。其他人也都一样，E鼓励我只有期盼去了布鲁塞尔之后可以一心向学，而她自己去无聊的英格兰乡村自然更会被迫一心向学。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又度过了夜夜笙歌的一周。</p>
<p>但有什么办法呢，刚刚到可以光腿穿短裙的季节，阳光强烈而不刺目，迎春花凋谢，其他各种花开始次第开放，湛蓝的天映衬着盛放的紫藤花爬在那些明快色调的美丽建筑上。于是每天下午去学校附近的公园——villa torlonia （也是墨索里尼租赁过的，我记得有说过我们学校则曾是他女婿的villa）晒太阳，号称是要读书的，但是Mk买了啤酒，又怎么可能读得了书。喝了酒开聊之后，有时候讲到人兽交（发生在身边的那些爆料）、一味听从老师或伟大思想家是否等同手淫等极其猥琐话题，有时候又讲到鲍德里亚对福柯的评论等极其知识分子的话题。然后天黑了，先各回各家，夜里再出来活动。</p>
<p>我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适应我本来是个不迟到会死星人——在这里却变成了总是最早到的人这个事实。罗马的所有娱乐活动（演出、电影之类）都是10点以后才开始，到了夏天则是子夜以后。周五去一个书店咖啡馆（libreria caffe&#8217;）看一个小型演出，链接上说是9点开始，我还纳闷为何写这么早，最后我自己是9点40左右到的，其他人陆续在10点和10点半之间赶来，最终开始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另外一个和我一样总是来得“不够晚”的小哥是伊朗男S，我和S和另外一个演出人员不知为何说起了核电，立刻陷入了孤军作战的悲催境地。艺术家总是单纯地理想主义，震惊地睁大了他那复古眼镜后面的双眼：我实在不能理解，你怎么可能不反对核电？？怎么可能有人不反对核电？？我心想，你丫不能理解的东西多了去了。一阵激战之后，我又抛出了我另一个less defensible的观点：而且我还反对保护环境这个概念。好吧，生活中我过得挺绿色，即使没那么绿色，也尽量节电节水，从不开车（废话），等等，但我觉得“保护环境”这个概念虚伪无力，不过此处说开去会有很多话，姑且不谈。</p>
<p>然后其他人来了之后，我一阵欣喜，盼着他们会支持我。木有想到Mk带来一个德国小哥，此人还是最近德国反核运动的骨干，后工业社会的年轻人都是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呀。还是乌克兰姑娘ks最靠谱，她在切尔诺贝利爆炸之后的10天出生在100多公里之外的基辅，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个有可能作为“被害者”发言的，但她对核电站表示毫无鸭梨，可惜她不在这里，讨厌。</p>
<p>周六我一展悉心研究的aperitivo（开胃酒/开胃菜）技艺，大家赞口不绝地表示我将来可以在中国找到一份意大利餐厅厨师的工作。说是8点开始，但我知道9点前不会有人来，所以8点三刻的时候才进厨房，印度小哥9点多来了，对我的印度煎饼赞口不绝，我表示是在中国超市买的。两个法国女10点多过来，室友费尔南多（小给）不胜其扰地加入（否则会被吵死的嘛），在印度师兄D于12点左右来了之后，酒不够了，于是有人跑去附近的博洛尼亚广场买了三瓶白葡萄酒。D就开始跳宝莱坞啦，虽然他也会跳classic，但是号称今天不在状态，只跳了若干欢乐的宝莱坞。然后我们又撺掇费尔南多去跳，但他表示只跳裸舞嘛。。那就裸嘛，不干。后来小费跟法国女e说不如去他房间跳，然后两人就神秘兮兮的去了，联想到刚才的对话，我们很好奇他们会跳什么。于是跑去看，原来他们在玩wii的跳舞毯游戏。。对着电视跳然后还有打分的那种，靠，太欢乐了。</p>
<p>早上三点半的时候众人散去，只收拾了桌子，盘子堆在水池里，小费表示明天早上他来洗！好啊，于是我今天上午醒来了也不起床，担心去厨房看到他洗盘子会忍不住去帮忙。一直坚持到下午两点多，饿死了，去厨房一看，一只盘子也没有洗，然后我手贱就开始忍着饥饿刷盘子了，直洗了十三只盘子，四只碗和数不清的杯子叉子勺子，何苦嘛，我什么时候成了不洗盘子就吃早饭会死星人！</p>
<p>再展示一下劳动的小狼，搅拌robiola奶酪中
</p>
<p>robiola被裹在bresaola中
</p>
<p>制作三文鱼dressing中
</p>
<p>橙子是切得太丑了嘛
</p>
<p>最爱的地中海风fusilli
</p>
<p>制作spritz中（aperol加波塞克加schweppes，可惜没有冰块嘛）
</p>
<p>今晚去看电影，号称是11点开始，最终会几点开始呢？让我们擦擦眼睛以待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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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P2109g.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954" title="IMGP2109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960   alignnone" title="IMGP2109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4/IMGP2109g.jpg" alt="" width="583" height="438" /></a></p>
<p>&nbsp;</p>
<p>似乎很久没有写过流水帐了。从那不勒斯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始终没有从度假的心情中走出来。</p>
<p>那天遇到印度师兄D，说怎么办啦一直像在度假，他说，放心，如果你觉得精力涣散无心向学根本不是你的错，毕竟这是在罗马，而且是春天。其他人也都一样，E鼓励我只有期盼去了布鲁塞尔之后可以一心向学，而她自己去无聊的英格兰乡村自然更会被迫一心向学。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又度过了夜夜笙歌的一周。</p>
<p>但有什么办法呢，刚刚到可以光腿穿短裙的季节，阳光强烈而不刺目，迎春花凋谢，其他各种花开始次第开放，湛蓝的天映衬着盛放的紫藤花爬在那些明快色调的美丽建筑上。于是每天下午去学校附近的公园——<a  href="http://www.google.com/images?q=villa+torlonia&#038;um=1&#038;ie=UTF-8&#038;source=og&#038;sa=N&#038;hl=en&#038;tab=wi&#038;biw=1066&#038;bih=562" target="_blank">villa torlonia</a> （也是墨索里尼租赁过的，我记得有说过我们学校则曾是他女婿的villa）晒太阳，号称是要读书的，但是Mk买了啤酒，又怎么可能读得了书。喝了酒开聊之后，有时候讲到人兽交（发生在身边的那些爆料）、一味听从老师或伟大思想家是否等同手淫等极其猥琐话题，有时候又讲到鲍德里亚对福柯的评论等极其知识分子的话题。然后天黑了，先各回各家，夜里再出来活动。</p>
<p>我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适应我本来是个不迟到会死星人——在这里却变成了总是最早到的人这个事实。罗马的所有娱乐活动（演出、电影之类）都是10点以后才开始，到了夏天则是子夜以后。周五去一个书店咖啡馆（libreria caffe&#8217;）看一个小型演出，链接上说是9点开始，我还纳闷为何写这么早，最后我自己是9点40左右到的，其他人陆续在10点和10点半之间赶来，最终开始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另外一个和我一样总是来得“不够晚”的小哥是伊朗男S，我和S和另外一个演出人员不知为何说起了核电，立刻陷入了孤军作战的悲催境地。艺术家总是单纯地理想主义，震惊地睁大了他那复古眼镜后面的双眼：我实在不能理解，你怎么可能不反对核电？？怎么可能有人不反对核电？？我心想，你丫不能理解的东西多了去了。一阵激战之后，我又抛出了我另一个less defensible的观点：而且我还反对保护环境这个概念。好吧，生活中我过得挺绿色，即使没那么绿色，也尽量节电节水，从不开车（废话），等等，但我觉得“保护环境”这个概念虚伪无力，不过此处说开去会有很多话，姑且不谈。</p>
<p>然后其他人来了之后，我一阵欣喜，盼着他们会支持我。木有想到Mk带来一个德国小哥，此人还是最近德国反核运动的骨干，后工业社会的年轻人都是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呀。还是乌克兰姑娘ks最靠谱，她在切尔诺贝利爆炸之后的10天出生在100多公里之外的基辅，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个有可能作为“被害者”发言的，但她对核电站表示毫无鸭梨，可惜她不在这里，讨厌。</p>
<p>周六我一展悉心研究的aperitivo（开胃酒/开胃菜）技艺，大家赞口不绝地表示我将来可以在中国找到一份意大利餐厅厨师的工作。说是8点开始，但我知道9点前不会有人来，所以8点三刻的时候才进厨房，印度小哥9点多来了，对我的印度煎饼赞口不绝，我表示是在中国超市买的。两个法国女10点多过来，室友费尔南多（小给）不胜其扰地加入（否则会被吵死的嘛），在印度师兄D于12点左右来了之后，酒不够了，于是有人跑去附近的博洛尼亚广场买了三瓶白葡萄酒。D就开始跳宝莱坞啦，虽然他也会跳classic，但是号称今天不在状态，只跳了若干欢乐的宝莱坞。然后我们又撺掇费尔南多去跳，但他表示只跳裸舞嘛。。那就裸嘛，不干。后来小费跟法国女e说不如去他房间跳，然后两人就神秘兮兮的去了，联想到刚才的对话，我们很好奇他们会跳什么。于是跑去看，原来他们在玩wii的跳舞毯游戏。。对着电视跳然后还有打分的那种，靠，太欢乐了。</p>
<p>早上三点半的时候众人散去，只收拾了桌子，盘子堆在水池里，小费表示明天早上他来洗！好啊，于是我今天上午醒来了也不起床，担心去厨房看到他洗盘子会忍不住去帮忙。一直坚持到下午两点多，饿死了，去厨房一看，一只盘子也没有洗，然后我手贱就开始忍着饥饿刷盘子了，直洗了十三只盘子，四只碗和数不清的杯子叉子勺子，何苦嘛，我什么时候成了不洗盘子就吃早饭会死星人！</p>
<p>再展示一下劳动的小狼，搅拌robiola奶酪中<br />
<a  title="IMGP215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36542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29/5606365429_2c707b2c6c.jpg" alt="IMGP2150" width="500" height="333" /></a></p>
<p>robiola被裹在bresaola中<br />
<a  title="IMGP214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953872/"><img src="http://farm5.static.flickr.com/4104/5606953872_4170cc75b8.jpg" alt="IMGP2148" width="500" height="334" /></a></p>
<p>制作三文鱼dressing中<br />
<a  title="IMGP214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36814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62/5606368147_f5cc96fd3e.jpg" alt="IMGP214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橙子是切得太丑了嘛<br />
<a  title="IMGP215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95123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70/5606951234_136d33d3fa.jpg" alt="IMGP2152" width="500" height="334" /></a></p>
<p>最爱的地中海风fusilli<br />
<a  title="IMGP215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367183/"><img src="http://farm5.static.flickr.com/4103/5606367183_ac8c6ca9b1.jpg" alt="IMGP2153" width="500" height="334" /></a></p>
<p>制作spritz中（aperol加波塞克加schweppes，可惜没有冰块嘛）<br />
<a  title="IMGP214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60636995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66/5606369959_24506486cc.jpg" alt="IMGP2141" width="500" height="334" /></a></p>
<p>今晚去看电影，号称是11点开始，最终会几点开始呢？让我们擦擦眼睛以待把。</p>
<h2  class="related_post_title">Related Posts</h2><ul class="related_post"><li>07/04/2011 -- <a  href="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3/" title="客栈（三）">客栈（三）</a><br /><small>在我投身于别的事情之前，赶紧先把这个客栈...</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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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客栈（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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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Apr 2011 00:58:5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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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在我投身于别的事情之前，赶紧先把这个客栈系列写完。第三个出场的是其貌不扬、大隐隐于市的nancy之家：A CASA DI NANCY，当时定这家b&#38;b还真是费了一番周折。</p>
<p></p>
<p>话说当时，我们先在clickbed上订的（后来的经历证明这是一家很好的订民宿和便宜旅店的网站），随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心生疑虑：因为我找不到其他任何网站上有这家，也找不到她家的网站，于是怀疑其是否真的存在。遂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于是我一冲动又退订了。但再之后，发现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又打了一次电话，是住在那里的一个澳大利亚小哥接的，他说住得非常好，于是接下来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来折腾重新订——因为只有一间房available，退订需要一点时间生效，所以在这点时间内你没法重新订，靠，总之那叫一个折腾啊。打了若干电话给网站，又写了邮件给nancy（因为nancy不住在那里，不知道她的手机），总算搞定，深深感到我就是不自找麻烦会死星人。</p>
<p>然后住过去，完全是住合租公寓的感觉，客厅和迷你厨房的各种设备一应俱全。nancy如此放心客人的信用，钥匙给你她就不见了。隔壁一对貌似俄罗斯来的男女到退房前一天，不得不留了一张条，让nancy过来收房费。位置也是绝佳，距离ottaviano地铁站步行5分钟，梵蒂冈10分钟。楼下有很好吃的pizza快餐店兼营kebab——某人的挚爱。</p>
<p>


</p>
<p>这里可以看到这家知名度很低的民宿在clickbed上的评分有多么高，如果穷游罗马又不想住青旅的话，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p>
<p>4. villa lucrezia是佛罗伦萨一家公寓式旅馆，比起nancy之家来略少温馨，略多大气。依然是接待人不在公寓里，需要打电话召唤之，然后递交钥匙。房子都是卧室加小客厅/厨房，厨房区域虽然不大，但功能十分齐全。</p>
<p>略作装饰的楼梯</p>
<p></p>
<p>从卧室看小客厅


</p>
<p>我喜欢明亮色系的浴室……像我以前住的有邪恶房东那家一样，目前想来，唯一怀念的就是她家浴室了
</p>
<p>5. 然后唰得一下来到了北海道的小小港口，函馆。这家民宿是在台湾人民中颇有名气的“梦空馆”，我最先找到大概也是在背包客论坛上看到的吧。不要看它网站上的照片看起来好像很荒野，其实非常容易到达，也很接近函馆的那些主要观光点（主要是因为函馆太小啦）。
需要走上一段斜坡，这座白房子便出现在眼前。

小狼我也突然出现鸟。

日本的民宿嘛，总是以装饰精美取胜


从房间里看下面的招牌和石板路

晚上的公共休息室尤其温馨，还有一只据说从丹麦还是芬兰弄来的古董炉子，想必冬天围炉夜话会很快意。



早饭真是丰盛啊丰盛！好吃啊好吃！（相比起来意大利人民的早饭太贫瘠了）


</p>
<p>当时我们住的是3人房间，大小么就不说了，日本的各种住宿都以空间狭窄著称，不过主人很会利用空间，三人房做了一个loft，既增强了功能性又不至于局促，含早饭的费用是每人4000日元.</p>
<p>6. 民宿美马牛，我估计也是在台湾论坛上看来的，位于美丽的美瑛和富良野之间的一个小站“美马牛”旁边，真的是完全的乡下地方，呃。</p>
<p>我们到的时候正值黄昏</p>
<p></p>
<p>主人也是好热情，招待我们进来，什么也没查看，马上就给我们吃丰盛晚餐……受宠若惊</p>
<p></p>
<p>晚饭时窗外的乡村景色
</p>
<p>不远处是美马牛小学
</p>
<p>到了晚上，村子里显然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女主人开始教我们缝制薰衣草香囊。木有想到我们兴致越来越高，用完了她所有的布头和整整一盒的薰衣草……我和同行的MM当时想，她一定后悔死了 -_-
（壮硕女分别是同行的mm和新加坡女，平胸女显然是我）

成品，我做了六个还是七个，反正都送人了

再一张工作照

彩色的留念
</p>
<p>房间是榻榻米，木有床，因为是一楼，室友反映有蚊虫叮咬，我自己没感觉。</p>
<p>旅馆追忆暂时结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又能和爱的人一起，在有爱的小旅馆做爱做的事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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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似乎很久没有...05/04/2011 -- 客栈（二）贴图的部分不妨以从新到旧的顺序排列。首先...14/08/2009 -- 旅人（一）
  后来我觉得，三天的海上航行几乎可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我投身于别的事情之前，赶紧先把这个客栈系列写完。第三个出场的是其貌不扬、大隐隐于市的nancy之家：A CASA DI NANCY，当时定这家b&amp;b还真是费了一番周折。</p>
<p><a  title="DSCN756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24982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60/5589249824_1b0957da54.jpg" alt="DSCN7563" width="500" height="375" /></a></p>
<p>话说当时，我们先在<a  href="http://www.clickbed.com/" target="_blank">clickbed</a>上订的（后来的经历证明这是一家很好的订民宿和便宜旅店的网站），随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心生疑虑：因为我找不到其他任何网站上有这家，也找不到她家的网站，于是怀疑其是否真的存在。遂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于是我一冲动又退订了。但再之后，发现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又打了一次电话，是住在那里的一个澳大利亚小哥接的，他说住得非常好，于是接下来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来折腾重新订——因为只有一间房available，退订需要一点时间生效，所以在这点时间内你没法重新订，靠，总之那叫一个折腾啊。打了若干电话给网站，又写了邮件给nancy（因为nancy不住在那里，不知道她的手机），总算搞定，深深感到我就是不自找麻烦会死星人。</p>
<p>然后住过去，完全是住合租公寓的感觉，客厅和迷你厨房的各种设备一应俱全。nancy如此放心客人的信用，钥匙给你她就不见了。隔壁一对貌似俄罗斯来的男女到退房前一天，不得不留了一张条，让nancy过来收房费。位置也是绝佳，距离ottaviano地铁站步行5分钟，梵蒂冈10分钟。楼下有很好吃的pizza快餐店兼营kebab——某人的挚爱。</p>
<p><a  title="DSCN755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65288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7/5588652881_43733857f3.jpg" alt="DSCN7554"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DSCN755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24634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50/5589246346_6c618c0fec.jpg" alt="DSCN7556" width="375" height="500" /></a><br />
<a  title="DSCN755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65494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47/5588654941_001ef8129e.jpg" alt="DSCN7557"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DSCN755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65349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28/5588653495_99022a754f.jpg" alt="DSCN7555" width="375" height="500" /></a></p>
<p><a  href="http://www.clickbed.com/rome-b-and-b/a-casa-di-nancy-b-b-rome-659.html" target="_blank">这里可以</a>看到这家知名度很低的民宿在clickbed上的评分有多么高，如果穷游罗马又不想住青旅的话，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p>
<p>4. <a  href="http://www.villalucrezia.eu/" target="_blank">villa lucrezia</a>是佛罗伦萨一家公寓式旅馆，比起nancy之家来略少温馨，略多大气。依然是接待人不在公寓里，需要打电话召唤之，然后递交钥匙。房子都是卧室加小客厅/厨房，厨房区域虽然不大，但功能十分齐全。</p>
<p>略作装饰的楼梯</p>
<p><a  title="DSCN786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618866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62/5596188665_758a0cdb58.jpg" alt="DSCN7866" width="375" height="500" /></a></p>
<p>从卧室看小客厅<br />
<a  title="DSCN786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24387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4/5589243870_7a83132222.jpg" alt="DSCN7865"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IMG_014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65860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2/5588658605_44d69d2be8.jpg" alt="IMG_0142"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IMG_014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25241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26/5589252414_32f4cbf8cd.jpg" alt="IMG_0145" width="375" height="500" /></a></p>
<p>我喜欢明亮色系的浴室……像我以前住的有邪恶房东那家一样，目前想来，唯一怀念的就是她家浴室了<br />
<a  title="IMG_015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25326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62/5589253260_a0abcf62c0.jpg" alt="IMG_0152" width="375" height="500" /></a></p>
<p>5. 然后唰得一下来到了北海道的小小港口，函馆。这家民宿是在台湾人民中颇有名气的“<a  href="http://ww6.et.tiki.ne.jp/~yumekukan/" target="_blank">梦空馆</a>”，我最先找到大概也是在背包客论坛上看到的吧。不要看它网站上的照片看起来好像很荒野，其实非常容易到达，也很接近函馆的那些主要观光点（主要是因为函馆太小啦）。<br />
需要走上一段斜坡，这座白房子便出现在眼前。<br />
<a  title="DSCN779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4523867/"><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26/3784523867_1a2cce2231.jpg" alt="DSCN7795"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小狼我也突然出现鸟。<br />
<a  title="IMG_298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679093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26/5596790936_a3b92dcf7d.jpg" alt="IMG_2984" width="375" height="500" /></a><br />
日本的民宿嘛，总是以装饰精美取胜<br />
<a  title="20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1031936/"><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93/3781031936_e22881ca32.jpg" alt="201"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20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0220013/"><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58/3780220013_3c8bd67f1c.jpg" alt="202"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从房间里看下面的招牌和石板路<br />
<a  title="DSCN779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4524127/"><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50/3784524127_bb00697c1f.jpg" alt="DSCN7799" width="500" height="376" /></a><br />
晚上的公共休息室尤其温馨，还有一只据说从丹麦还是芬兰弄来的古董炉子，想必冬天围炉夜话会很快意。<br />
<a  title="DSCN781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4525309/"><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58/3784525309_51aa378178.jpg" alt="DSCN7811"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DSCN781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65256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93/5589652562_81e181e5f5.jpg" alt="DSCN7812"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19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021905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67/3780219051_49d2fd9849.jpg" alt="198"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早饭真是丰盛啊丰盛！好吃啊好吃！（相比起来意大利人民的早饭太贫瘠了）<br />
<a  title="19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65178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8/5589651788_d2879be050.jpg" alt="195"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19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021893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18/3780218931_770123cae8.jpg" alt="196"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a  title="DSCN780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3784524809/"><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17/3784524809_8b22c7b131.jpg" alt="DSCN7807" width="500" height="376" /></a></p>
<p>当时我们住的是3人房间，大小么就不说了，日本的各种住宿都以空间狭窄著称，不过主人很会利用空间，三人房做了一个loft，既增强了功能性又不至于局促，含早饭的费用是每人4000日元.</p>
<p>6. <a  href="http://www7a.biglobe.ne.jp/~bibaushi/">民宿美马牛</a>，我估计也是在台湾论坛上看来的，位于美丽的美瑛和富良野之间的一个小站“美马牛”旁边，真的是完全的乡下地方，呃。</p>
<p>我们到的时候正值黄昏</p>
<p><a  title="stays (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06013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10/5589060139_78bdbb0293.jpg" alt="stays (2)" width="500" height="376" /></a></p>
<p>主人也是好热情，招待我们进来，什么也没查看，马上就给我们吃丰盛晚餐……受宠若惊</p>
<p><a  title="DSCN848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06402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50/5589064023_783958bc58.jpg" alt="DSCN8481" width="500" height="375" /></a></p>
<p>晚饭时窗外的乡村景色<br />
<a  title="bibaushi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624635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6/5596246355_ccdffde903.jpg" alt="bibaushi" width="500" height="375" /></a></p>
<p>不远处是美马牛小学<br />
<a  title="stays (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05922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4/5589059223_554b68deee.jpg" alt="stays (1)" width="500" height="376" /></a></p>
<p>到了晚上，村子里显然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女主人开始教我们缝制薰衣草香囊。木有想到我们兴致越来越高，用完了她所有的布头和整整一盒的薰衣草……我和同行的MM当时想，她一定后悔死了 -_-<br />
（壮硕女分别是同行的mm和新加坡女，平胸女显然是我）<br />
<a  title="stays (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05527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2/5589055279_a27c210a32.jpg" alt="stays (7)" width="500" height="281" /></a><br />
成品，我做了六个还是七个，反正都送人了<br />
<a  title="stays (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64943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4/5589649436_9849912c7b.jpg" alt="stays (5)"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再一张工作照<br />
<a  title="stays (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05765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18/5589057659_ab163ab4ce.jpg" alt="stays (6)" width="500" height="375" /></a><br />
彩色的留念<br />
<a  title="DSCN850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65427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63/5589654270_cb39cee907.jpg" alt="DSCN8501" width="500" height="335" /></a></p>
<p>房间是榻榻米，木有床，因为是一楼，室友反映有蚊虫叮咬，我自己没感觉。</p>
<p>旅馆追忆暂时结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又能和爱的人一起，在有爱的小旅馆做爱做的事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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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似乎很久没有...</small></li><li>05/04/2011 -- <a  href="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2/" title="客栈（二）">客栈（二）</a><br /><small>贴图的部分不妨以从新到旧的顺序排列。首先...</small></li><li>14/08/2009 -- <a  href="http://cher.cc/2009/08/traveler-1/" title="旅人（一）">旅人（一）</a><br /><small>
  后来我觉得，三天的海上航行几乎可以...</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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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客栈（二）</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2/</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5 Apr 2011 01:13:01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category><![CDATA[路途]]></category>
		<category><![CDATA[amalfi]]></category>
		<category><![CDATA[b&b]]></category>
		<category><![CDATA[hostel]]></category>
		<category><![CDATA[naples]]></category>
		<category><![CDATA[napoli]]></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旅馆]]></category>
		<category><![CDATA[那不勒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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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贴图的部分不妨以从新到旧的顺序排列。首先要推介的是上周在Amalfi住的Villa Lara，令我们感到满足度极高、性价比也高的的B&#38;B，房子本身建于19世纪晚期。从海边（包括公交车站）到这家旅馆要步行10分钟，而且是缓缓上坡的石板路，拉箱子的人可能会觉得微微吃力，不过绝对是值得的。
</p>
<p>这家旅馆和另一家共用一个入口，然后会经过一条美丽的通道，再经过一个诡异的石洞，到达一个他们合力建造的电梯。等这台电梯下来需要50秒，因为是从蛮高的山坡上修下来的电梯，然后，踏入电梯，再经过50秒，终于达到旅馆的小院子啦。
</p>
<p>这里是客厅
</p>
<p>这里是客房，希望我没有影响画面的和谐……
</p>
<p>话说因为尚属于淡季，阿玛菲的游客挺少，晚上基本木有什么活动，酒吧也是10点钟就关门鸟（夏天当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所以，晚上还是很适合做两个人在小旅馆做的事情的，恩。</p>
<p>
因为是有天窗的阁楼，光线非常好
</p>
<p>夜里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漫天繁星，站起身来，则看到镇子的灯光沿着山坡一直延伸到海边。早上醒来，清晨的阿玛非也尽收眼底。
</p>
<p>然后下楼吃早饭。可以在客厅吃，当然了，不过阳台显然更美妙。

食器亦有一些特别的装饰
</p>
<p>9点左右的时候，太阳尚在山的另一边，阳台在背阴处。不过吃到中途阳光移动到这里，就是另一番景色了。before:
</p>
<p>after:
</p>
<p>这位敬业的小哥表情陶醉到可以去做广告了
</p>
<p>旅馆的小哥也很热情
</p>
<p>某人继续做陶醉状
</p>
<p>一顿过于美好的早餐也会让你付出一点点时间上的代价，我们在那边晒着太阳，动也不想动，一直呆了一个多小时。或多或少使得这一天接下来的行程遇到了各种时间差错。


</p>
<p></p>
<p></p>
<p></p>
<p></p>
<p>另：这家店唯一的负面因素是不是很credit-card-friendly，付现金会有5%折扣，结帐时老板表示刷visa卡有问题，而当时我们身上的现金不足20块，后来我刷了意大利国内的银行卡才得以解决。</p>
<p>2.</p>
<p>那不勒斯的“五星级招待所”Hostel of the sun网上似乎已经有无数评论了，也无需再多加介绍。不过，其工作人员真是太太太热情了！接待我们的是个叫luca的小哥，无比精干地在10分钟内讲解完地图上所有的重要地点、路径并做好标注，为我们建议行程，时不时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时不时喊一声bravo，并随时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信息。好笑的一点是，该招待所的reception在7楼，而公寓楼的（无比狭窄的）电梯白天是收费的，用一次5分钱……呃，不过在reception你可以拿到足够多的5分钱硬币。</p>
<p>在该旅社还遇到某人的老乡，一位从高中起就在北美念书的90后成都小盆友，目前在德国某大学做交换生。小盆友和某人讲了久违的四川话，我表示完全听懂毫无鸭梨。又有好笑的是，他们一行人（都是美国来的大学生）好几个，晚上竟然不敢出门一刚……甚至放弃吃美味又超级便宜的pizzeria，在旅社厨房自己做饭，所以他对我和陈老师夜里11点多还在那不勒斯街头游荡表示震惊。陈老师谦逊地说：“我不彪悍的，她在罗马沾染了彪悍的性格……” 我想想，人家毕竟是大学生嘛，年纪轻嘛，像我们这种还真是混得脸皮厚了神马也不在乎鸟。</p>
<p>价格也是超便宜，双人间每人25。罗马的青旅六人间也要30以上呀，啧啧。房间宽敞明亮，不过没拍照，仅留下窗帘飞扬一张

碟片租借区

晚上那叫一个拥挤 （因为大家都为了安全不出门吗……）

白天那叫一个空荡 （所以要抓紧时间白天逛吗）
</p>
<p>写到此我觉得困了，改天再来贴罗马神秘的casa di nancy，佛罗伦萨空空荡荡的公寓，和北海道那些美丽的（木有受到辐射的）民宿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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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觉得，三天的海上航行几乎可以...01/09/2008 -- 长城遥·路线篇
（题图：每当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就只能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贴图的部分不妨以从新到旧的顺序排列。首先要推介的是上周在Amalfi住的<a  href="http://www.villalara.it/inglese/welcome.htm" target="_blank">Villa Lara</a>，令我们感到满足度极高、性价比也高的的B&amp;B，房子本身建于19世纪晚期。从海边（包括公交车站）到这家旅馆要步行10分钟，而且是缓缓上坡的石板路，拉箱子的人可能会觉得微微吃力，不过绝对是值得的。<br />
<a  title="IMGP142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5900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2/5590159007_063e8c7305.jpg" alt="IMGP1423" width="500" height="375" /></a></p>
<p>这家旅馆和另一家共用一个入口，然后会经过一条美丽的通道，再经过一个诡异的石洞，到达一个他们合力建造的电梯。等这台电梯下来需要<strong>50秒</strong>，因为是从蛮高的山坡上修下来的电梯，然后，踏入电梯，再经过50秒，终于达到旅馆的小院子啦。<br />
<a  title="IMGP167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5241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77/5590152413_00b12fa894.jpg" alt="IMGP1671" width="333" height="500" /></a></p>
<p>这里是客厅<br />
<a  title="IMGP165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4041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61/5590740416_da282bd453.jpg" alt="IMGP165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这里是客房，希望我没有影响画面的和谐……<br />
<a  title="IMGP142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5338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42/5590153383_70cb9ae8f0.jpg" alt="IMGP1425" width="500" height="333" /></a></p>
<p>话说因为尚属于淡季，阿玛菲的游客挺少，晚上基本木有什么活动，酒吧也是10点钟就关门鸟（夏天当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所以，晚上还是很适合做两个人在小旅馆做的事情的，恩。</p>
<p><a  title="IMGP156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5405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64/5590154051_bb0e62f341.jpg" alt="IMGP1567" width="500" height="334" /></a><br />
因为是有天窗的阁楼，光线非常好<br />
<a  title="IMGP166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4095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4/5590740952_9a3789aeca.jpg" alt="IMGP166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夜里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漫天繁星，站起身来，则看到镇子的灯光沿着山坡一直延伸到海边。早上醒来，清晨的阿玛非也尽收眼底。<br />
<a  title="IMGP157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5288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2/5590152885_c411999d6b.jpg" alt="IMGP157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然后下楼吃早饭。可以在客厅吃，当然了，不过阳台显然更美妙。<br />
<a  title="IMGP165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990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5/5590149909_bc0266369f.jpg" alt="IMGP1657"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食器亦有一些特别的装饰<br />
<a  title="IMGP165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984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10/5590739848_2d02a7a646.jpg" alt="IMGP165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9点左右的时候，太阳尚在山的另一边，阳台在背阴处。不过吃到中途阳光移动到这里，就是另一番景色了。before:<br />
<a  title="IMGP159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150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9/5590141503_424b4cc55c.jpg" alt="IMGP1590" width="500" height="333" /></a></p>
<p>after:<br />
<a  title="IMGP161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546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3/5590145465_59a4cf261a.jpg" alt="IMGP1613" width="500" height="333" /></a></p>
<p>这位敬业的小哥表情陶醉到可以去做广告了<br />
<a  title="IMGP160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170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28/5590731708_5d177bd23f.jpg" alt="IMGP160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旅馆的小哥也很热情<br />
<a  title="IMGP160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402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06/5590734022_9b249b2595.jpg" alt="IMGP1609" width="333" height="500" /></a></p>
<p>某人继续做陶醉状<br />
<a  title="IMGP164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2842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1/5590728424_3463f736cc.jpg" alt="IMGP1644"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一顿过于美好的早餐也会让你付出一点点时间上的代价，我们在那边晒着太阳，动也不想动，一直呆了一个多小时。或多或少使得这一天接下来的行程遇到了各种时间差错。<br />
<a  title="IMGP165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874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8/5590738748_e5a00ef7c6.jpg" alt="IMGP1656" width="335"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164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775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78/5590737758_b02dd0f5e7.jpg" alt="IMGP1641" width="333" height="500" /></a><br />
<a  title="IMGP160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73223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73/5590732238_f55179bb84.jpg" alt="IMGP1603" width="500" height="333" /></a></p>
<p><a  title="IMGP162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658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46/5590146583_75dd3b7a42.jpg" alt="IMGP162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a  title="IMGP162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6583/"></a></p>
<p><a title="IMGP1636b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87083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70/5590870830_1c3a9ef666.jpg" alt="IMGP1636b" width="500" height="334" /></a></p>
<p><a  title="IMGP165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9014884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09/5590148841_941d95c30a.jpg" alt="IMGP165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另：这家店唯一的负面因素是不是很credit-card-friendly，付现金会有5%折扣，结帐时老板表示刷visa卡有问题，而当时我们身上的现金不足20块，后来我刷了意大利国内的银行卡才得以解决。</p>
<p>2.</p>
<p>那不勒斯的“五星级招待所”Hostel of the sun网上似乎已经有无数评论了，也无需再多加介绍。不过，其工作人员真是太太太热情了！接待我们的是个叫luca的小哥，无比精干地在10分钟内讲解完地图上所有的重要地点、路径并做好标注，为我们建议行程，时不时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时不时喊一声bravo，并随时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信息。好笑的一点是，该招待所的reception在7楼，而公寓楼的（无比狭窄的）电梯白天是收费的，用一次5分钱……呃，不过在reception你可以拿到足够多的5分钱硬币。</p>
<p>在该旅社还遇到某人的老乡，一位从高中起就在北美念书的90后成都小盆友，目前在德国某大学做交换生。小盆友和某人讲了久违的四川话，我表示完全听懂毫无鸭梨。又有好笑的是，他们一行人（都是美国来的大学生）好几个，晚上竟然不敢出门一刚……甚至放弃吃美味又超级便宜的pizzeria，在旅社厨房自己做饭，所以他对我和陈老师夜里11点多还在那不勒斯街头游荡表示震惊。陈老师谦逊地说：“我不彪悍的，她在罗马沾染了彪悍的性格……” 我想想，人家毕竟是大学生嘛，年纪轻嘛，像我们这种还真是混得脸皮厚了神马也不在乎鸟。</p>
<p>价格也是超便宜，双人间每人25。罗马的青旅六人间也要30以上呀，啧啧。房间宽敞明亮，不过没拍照，仅留下窗帘飞扬一张<br />
<a  title="IMGP125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952561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89/5589525616_081d77d672.jpg" alt="IMGP1250"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碟片租借区<br />
<a  title="IMGP086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93103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21/5588931035_6d385e7125.jpg" alt="IMGP0865"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晚上那叫一个拥挤 （因为大家都为了安全不出门吗……）<br />
<a  title="IMGP086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93198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304/5588931989_c274e78322.jpg" alt="IMGP0869" width="500" height="333" /></a><br />
白天那叫一个空荡 （所以要抓紧时间白天逛吗）<br />
<a  title="IMGP125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93457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22/5588934577_068b10b18f.jpg" alt="IMGP125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a  title="IMGP125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88934577/"></a>写到此我觉得困了，改天再来贴罗马神秘的casa di nancy，佛罗伦萨空空荡荡的公寓，和北海道那些美丽的（木有受到辐射的）民宿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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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每当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就只能看...</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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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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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客栈（一）</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1/04/lovely-stay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5 Apr 2011 00:04: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友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路途]]></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her.cc/?p=1941</guid>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在某个博客上看到的一小段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想起了小譽，一姑娘，特能講真話的姑娘。
她要去鳳凰古城了，就明天，坐火車去，住小客棧。
她說親愛的，要是我們可以一起去就好了，我們可以再沱江边上看着夜景來點小酒…我可以給你彈吉他。
但是現在，沒關係到那給我記明信片。我有時候特愛你，愛你那種純真氣息。</p>

<p>但是我回到那个博客再去搜的时候已经搜不到了，根据我记录的时间，这至少写于2009年6月之前。这段话吸引我的，当然，除了女孩之间亲密暧昧的感情之外，最大的迷人之处是“坐火车，住小客栈”。我喜爱住小旅馆，这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想起家庭趣事，有次我问妹妹要不要喝果汁还是神马，妹妹说不，我喜欢喝白开水。又补充：“其实不是我喜欢喝白开水，而是我的经济条件决定了我只能喝白开水”…），还有些别的情绪在里头。我下面会贴一些意大利和日本的值得推荐的小旅馆的照片，但是最念念不忘的，却是那些没有照片的。</p>
<p>06年春天在婺源，在被雨浸润的青山隐隐之间，有一彪悍的摩托车大叔冒雨载我们于远山如黛、空谷幽涧之间飞奔，到了山脚下的村子虹关。询问一家小旅馆，对方问我们是否夫妻，若男女没有结婚证不可住一间房，令年纪尚幼的小狼君不由得面红（恩姐才十八哪那时）。最后住了另一家小旅馆，在潮湿的石板路巷子里，飘着炊烟的香气和当地的上司节点心“清明果”的味道。浴室在院子里，院子里还有一水龙头，用来洗脸洗脚洗衣服。我睡在床上，小陈睡地板，我还记得那晚睡觉前最后一句话是我说的。我对此格外敏感，只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仿佛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应。</p>
<p>07年在山东的蒙山，住了一家本来不是小旅馆，而只是一个小饭馆的旅馆，坐落在半山腰。但是当时不争气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天黑前到达山顶了，于是就问能不能在这里过夜。结果是，其中一位工作的小姑娘好心把她的房间让给我们，自己去跟另外一小姑娘合住一间了。</p>
<p>那家半山腰的小饭馆颇有些神秘气息，雾气缭绕，空气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门前的台阶和通路两侧花团锦簇，都是些我从没讲过的花，娇艳欲滴也可以拧出水来。院子里有一株巨大的柿子树，可用“硕果累累”来形容。而且我颇怀疑他们是否能做得成生意，这条上山的路基本上没有人走，至少在我们呆在那里的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别的客人光顾。</p>
<p>住的那间小姑娘的屋子，漆黑黑的，一灯如豆，没有任何可供娱乐消遣的电器产品。只是，床上扔了若干本的印刷粗燥的言情小说，真是让我想起初中/高中时候班上小姑娘的消遣啊。于是我就只好拿一本破破烂烂的《浪漫满屋》念给陈老师听，一边嘲笑其牵强的情节和简陋的用词，一边还自得其乐。另外我的裤脚下面的带子太讨厌，我问小姑娘借了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做贤惠状缝裤脚，也印象深刻。</p>
<p>小饭馆给做的当地特产，蒙山蘑菇鸡，实在是美味。后来我还在山顶的摊贩处买了一袋蘑菇，但后来不知去向。</p>
<p>下山的时候走了另外一条路，也就没有再见到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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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在某个博客上看到的一小段话：</p>
<blockquote>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想起了小譽，一姑娘，特能講真話的姑娘。<br />
她要去鳳凰古城了，就明天，坐火車去，住小客棧。<br />
她說親愛的，要是我們可以一起去就好了，我們可以再沱江边上看着夜景來點小酒…我可以給你彈吉他。<br />
但是現在，沒關係到那給我記明信片。我有時候特愛你，愛你那種純真氣息。</p>
</blockquote>
<p>但是我回到那个博客再去搜的时候已经搜不到了，根据我记录的时间，这至少写于2009年6月之前。这段话吸引我的，当然，除了女孩之间亲密暧昧的感情之外，最大的迷人之处是“坐火车，住小客栈”。我喜爱住小旅馆，这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想起家庭趣事，有次我问妹妹要不要喝果汁还是神马，妹妹说不，我喜欢喝白开水。又补充：“其实不是我喜欢喝白开水，而是我的经济条件决定了我只能喝白开水”…），还有些别的情绪在里头。我下面会贴一些意大利和日本的值得推荐的小旅馆的照片，但是最念念不忘的，却是那些没有照片的。</p>
<p>06年春天<a  href="http://cher.cc/2006/04/%E6%97%A0%E6%A2%A6%E5%88%B0%E5%BE%BD%E5%B7%9E/" target="_blank">在婺源</a>，在被雨浸润的青山隐隐之间，有一彪悍的摩托车大叔冒雨载我们于远山如黛、空谷幽涧之间飞奔，到了山脚下的村子虹关。询问一家小旅馆，对方问我们是否夫妻，若男女没有结婚证不可住一间房，令年纪尚幼的小狼君不由得面红（恩姐才十八哪那时）。最后住了另一家小旅馆，在潮湿的石板路巷子里，飘着炊烟的香气和当地的上司节点心“清明果”的味道。浴室在院子里，院子里还有一水龙头，用来洗脸洗脚洗衣服。我睡在床上，小陈睡地板，我还记得那晚睡觉前最后一句话是我说的。我对此格外敏感，只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仿佛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应。</p>
<p>07年在山东的蒙山，住了一家本来不是小旅馆，而只是一个小饭馆的旅馆，坐落在半山腰。但是当时不争气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天黑前到达山顶了，于是就问能不能在这里过夜。结果是，其中一位工作的小姑娘好心把她的房间让给我们，自己去跟另外一小姑娘合住一间了。</p>
<p>那家半山腰的小饭馆颇有些神秘气息，雾气缭绕，空气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门前的台阶和通路两侧花团锦簇，都是些我从没讲过的花，娇艳欲滴也可以拧出水来。院子里有一株巨大的柿子树，可用“硕果累累”来形容。而且我颇怀疑他们是否能做得成生意，这条上山的路基本上没有人走，至少在我们呆在那里的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别的客人光顾。</p>
<p>住的那间小姑娘的屋子，漆黑黑的，一灯如豆，没有任何可供娱乐消遣的电器产品。只是，床上扔了若干本的印刷粗燥的言情小说，真是让我想起初中/高中时候班上小姑娘的消遣啊。于是我就只好拿一本破破烂烂的《浪漫满屋》念给陈老师听，一边嘲笑其牵强的情节和简陋的用词，一边还自得其乐。另外我的裤脚下面的带子太讨厌，我问小姑娘借了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做贤惠状缝裤脚，也印象深刻。</p>
<p>小饭馆给做的当地特产，蒙山蘑菇鸡，实在是美味。后来我还在山顶的摊贩处买了一袋蘑菇，但后来不知去向。</p>
<p>下山的时候走了另外一条路，也就没有再见到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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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福岛核电站的事态跟踪 (03/20)</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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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r 2011 22:24:5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分享]]></category>
		<category><![CDATA[注解]]></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her.cc/2011/03/%e7%a6%8f%e5%b2%9b%e6%a0%b8%e7%94%b5%e7%ab%99%e7%9a%84%e4%ba%8b%e6%80%81%e8%b7%9f%e8%b8%aa/</guid>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不知道为什么，对此事很关心。以下内容部分摘译自雅虎日本的专题列表。因为第二核电站的出镜率很低，未指明哪一个核电站的均指第一核电站。目前的消息是截止到当地时间20日早晨。</p>
<p>3月20日</p>
<p>凌晨，东电称，6号堆欠燃料池的冷却机能恢复。</p>
<p>8:20 am 自卫队开始对4号堆实施地上喷水。9点半左右结束。</p>
<p>3月19日</p>
<p>1，2号堆，电线接续工作完成。</p>
<p>0:30 am 东京消防厅派遣的紧急消防援助队开始对3号堆实施喷水。零点五十分，暂时停止。</p>
<p>4:22 am 5号反应堆的核燃料保管池的水循环机能恢复。</p>
<p>9:00 am 西门附近，364.5μSv/h.</p>
<p>2:00 pm 东京消防厅的援助队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喷水，持续了13个半小时，直到20日凌晨3点，喷水量为2400吨以上的海水。在这13个半小时中，大部分时间车辆是无人操作的。另外，部分队员于19日夜返回东京，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队员含泪致歉他们的家属。</p>
<p>7:00 pm 东电在记者会上表示，1、2、3号堆的炉心应该已呈冷却状态。东电还表示，已经有部分职员，在这些天的工作中，累积接受的辐射量已经超过100 mSv.</p>
<p>3月18日</p>
<p>上午，以恢复外部电源为目标，开始铺设电源线。</p>
<p>1:30 pm 直升机测定第一核电站上空90米处的辐射强度为53mSv/h.</p>
<p>1:50 pm 3号堆西北方向的事务本馆，3484μSv/h.</p>
<p>1:55 pm 自卫队再次对3号堆实施地上放水，2点40分结束。随后东电职员利用美军提供的高压喷水车继续喷水，2点45分结束。</p>
<p>5:00 pm 3号堆附近测得150mSv/h（15万微希）的放射强度。</p>
<p>9:00 pm 核电站西门附近，419.1μSv/h.</p>
<p>3月17日</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9:40 am 正门附近观测到3782μSv/h的数值</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9:48 am 陆上自卫队CH47直升机开始进行空中防水，2台直升机进行了4回。放水前，在300米高度处测得的数值为4.13mSv，90米处为87.7mSv。</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上午，开始实施接入电线的工程。</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5:00 pm 5号堆的保管池水温高达64.5度，6号机水温为64度。</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7:00 pm 警视厅的高压防水车开始进行地上放水，实施了大约5分钟，因放射线过强而终止。</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7:35 pm 自卫队的五辆大型消防车开始对3号堆进行地上放水，大约半小时后结束。</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11:00 pm 西门附近的数值为289μSv/h.</p>
<p>3月16日</p>
<p>5:45 a.m. 4号堆厂房再度起火。
8:30 am 第一核电站上方出现白烟
10:20 am 核电站正门附近的放射线量为2399μSv/h.
10:40 am 数值达到10mSv/h (10,000 μSv/h)。
2:00 pm 5号堆的保管池水温为62.7度，6号堆的水温为60度 （平时为40度）。
16日，陆上自卫队放弃了自空中洒水的计划（因上空的放射线过强）。</p>
<p>3月15日</p>
<p>6:00 a.m. 4号堆发出巨大声响，厂房5层遭到损害。（地震发生时，4号堆处于定期检查、运行中止中）</p>
<p>6:10 a.m.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道为什么，对此事很关心。以下内容部分摘译自雅虎日本的<a  href="http://dailynews.yahoo.co.jp/fc/domestic/fukushima_nuclear_plant/" target="_blank">专题列表</a>。因为第二核电站的出镜率很低，未指明哪一个核电站的均指第一核电站。目前的消息是截止到当地时间20日早晨。</p>
<p>3月20日</p>
<blockquote><p>凌晨，东电称，6号堆欠燃料池的冷却机能恢复。</p>
<p>8:20 am 自卫队开始对4号堆实施地上喷水。9点半左右结束。</p></blockquote>
<p>3月19日</p>
<blockquote><p>1，2号堆，电线接续工作完成。</p>
<p>0:30 am 东京消防厅派遣的紧急消防援助队开始对3号堆实施喷水。零点五十分，暂时停止。</p>
<p>4:22 am 5号反应堆的核燃料保管池的水循环机能恢复。</p>
<p>9:00 am 西门附近，364.5μSv/h.</p>
<p>2:00 pm 东京消防厅的援助队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喷水，<a  href="http://www.asahi.com/national/update/0320/TKY201103200060.html" target="_blank">持续了13个半小时</a>，直到20日凌晨3点，喷水量为2400吨以上的海水。在这13个半小时中，大部分时间车辆是无人操作的。另外，部分队员于19日夜返回东京，召开了<a  href="http://www.asahi.com/national/update/0320/TKY201103190460.html" target="_blank">一个新闻发布会</a>，队员含泪致歉他们的家属。</p>
<p>7:00 pm 东电在记者会上表示，1、2、3号堆的炉心应该已呈冷却状态。东电还表示，已经有部分职员，在这些天的工作中，累积接受的辐射量已经超过100 mSv.</p></blockquote>
<p>3月18日</p>
<blockquote><p>上午，以恢复外部电源为目标，开始铺设电源线。</p>
<p>1:30 pm 直升机测定第一核电站上空90米处的辐射强度为53mSv/h.</p>
<p>1:50 pm 3号堆西北方向的事务本馆，3484μSv/h.</p>
<p>1:55 pm 自卫队再次对3号堆实施地上放水，2点40分结束。随后东电职员利用美军提供的高压喷水车继续喷水，2点45分结束。</p>
<p>5:00 pm 3号堆附近测得150mSv/h（15万微希）的放射强度。</p>
<p>9:00 pm 核电站西门附近，419.1μSv/h.</p></blockquote>
<p>3月17日</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9:40 am 正门附近观测到3782μSv/h的数值</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9:48 am 陆上自卫队CH47直升机开始进行空中防水，2台直升机进行了4回。放水前，在300米高度处测得的数值为4.13mSv，90米处为87.7mSv。</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上午，开始实施接入电线的工程。</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5:00 pm 5号堆的保管池水温高达64.5度，6号机水温为64度。</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7:00 pm 警视厅的高压防水车开始进行地上放水，实施了大约5分钟，因放射线过强而终止。</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7:35 pm 自卫队的五辆大型消防车开始对3号堆进行地上放水，大约半小时后结束。</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adding-left: 30px;">11:00 pm 西门附近的数值为289μSv/h.</p>
<p>3月16日</p>
<blockquote><p>5:45 a.m. 4号堆厂房再度起火。<br />
8:30 am 第一核电站上方出现白烟<br />
10:20 am 核电站正门附近的放射线量为2399μSv/h.<br />
10:40 am 数值达到10mSv/h (10,000 μSv/h)。<br />
2:00 pm 5号堆的保管池水温为62.7度，6号堆的水温为60度 （平时为40度）。<br />
16日，陆上自卫队放弃了自空中洒水的计划（因上空的放射线过强）。</p></blockquote>
<p>3月15日</p>
<blockquote><p>6:00 a.m. 4号堆发出巨大声响，厂房5层遭到损害。（地震发生时，4号堆处于定期检查、运行中止中）</p>
<p>6:10 a.m. 2号堆发生爆炸，爆炸之后的观测数值为965.6μSv/h。另外，与格纳容器相连的压力控制室发现缺损。</p>
<p>7:05 a.m. 3号堆厂房上部（室外）出现蒸气。</p>
<p>7:15 a.m. 第二核电站的4号堆进入&#8221;低温停止&#8221;状态（属于安全停止），至此第二核电站的四座反应堆皆进入&#8221;低温停止&#8221;状态。</p>
<p>9:00 a.m. 第一核电站内辐射为11930μSv/h.</p>
<p>9:40 a.m. 第一核电站4号堆厂房4层发生火灾。</p>
<p>10:22 a.m. 2号3号堆附近，辐射最大值达400mSv/h (40万微希伏) 。原因可能是因为3号堆厂房爆炸的残骸。政府要求周边20公里到30公里以内的居民退避室内。</p>
<p>1:00 p.m. 2号堆的水位回复到燃料棒下1.7米。</p>
<p>3:30 p.m. 辐射下降到596.4μSv/h.</p>
<p>10:00 p.m. 经济产业省向东电下达了对4号堆注水的命令。</p></blockquote>
<p>3月14日</p>
<blockquote><p>11:01 a.m. 3号堆发生氢气爆炸，11名从业员受伤，其中1人重伤。</p>
<p>1:25 p.m. 2号堆的冷却装置也停止，其后东电向全国通报&#8221;紧急事态&#8221;。</p>
<p>7:45 p.m. 2号堆的冷却水大幅度减少，约4米的燃料棒全部露出。</p>
<p>9:34 p.m. 水位回复到燃料棒以下2米。核电站区域的辐射为3130μSv/h.</p>
<p>11:00 p.m. 阀门关闭后，水位再度下降，2号堆的燃料棒再度全部露出。</p></blockquote>
<p>3月13日</p>
<blockquote><p>2:44 a.m. 第一核电站3号堆的冷却装置也停止，冷却水水位下降。</p>
<p>5:10 a.m. 东电向全国通报3号堆的&#8221;紧急事态&#8221;，并说明1号堆的海水注入已经完成。</p>
<p>8:33 a.m. 核电站区域的放射线为1204.2μSv/h.</p>
<p>1:12 p.m. 开始向3号堆注入海水。下午3点时，3号堆的原子炉内，水位处于燃料棒下2米。</p></blockquote>
<p>3月12日</p>
<blockquote><p>5:44 a.m. 第一核电站周边的避难范围扩大到10公里.</p>
<p>9:00 a.m. 东京电力公司开始对第一核电站1号机的原子炉格纳容器进行减压作业（释放蒸气）。</p>
<p>1:40 p.m. 蒸气释放成功，放射性物质开始向周边扩散。</p>
<p>3:29 p.m. 核电站区域的放射线为1015微希伏（μSv)每小时。</p>
<p>3:36 p.m. 1号堆发生厂房内的氢气爆炸，四名作业员负伤。厂房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p>
<p>6:30 p.m. 第一核电站的避难范围扩大到20公里，第2核电站为10公里。</p>
<p>8:20 p.m. 开始对1号堆进行注入海水冷却，当晚10点左右曾因余震一度终止。</p></blockquote>
<p>3月11日</p>
<blockquote><p>第一核电站的1到3号堆，第二核电站的1到4号堆因地震而停止运转。第一核电站的1到3号堆，紧急炉芯冷却装置故障，地方自治机构作出方圆3公里以内居民避难的指示。</p></blockquote>
<p>其他：根据15日<a  href="http://www.jiji.com/jc/zc?k=201103/2011031600024&#038;rel=y&#038;g=soc" target="_blank">文部科学省发布</a>的数据，栃木、埼玉和东京的放射线量都有上升：栃木的最大值是1.318 μSv/h，为平时的19.7倍；埼玉为1.222 μSv/h；东京为0.809 μSv/h. 其他的地区为，千叶 0.313 （平时的7.1倍）, 神奈川 0.182 （2.6倍），山梨 0.069 （1.1倍）， 静冈 0.089 （1.2倍）。文部省还指出：做一次胃的X光检查的辐射量为600 μSv，目前的数据对健康没有影响。</p>
<p>读卖新闻关于现场作业员的（略带煽情的）报道，有童鞋翻译成了<a  href="http://hks178.blog126.fc2blog.net/blog-entry-9.html#comment11" target="_blank">中文</a>。另外叶千荣提到：“朝日新闻报道：为了延长核电现场的作业时间，从明天起，穿戴防护服的作业员可承受的辐射量将从100毫希伏提升到250毫希伏，这是日本厚生劳动省和经济产业省今天决定的。下午，在首相官邸的指示下，召集专家研究了标准提升后的安全性，认为“在250毫希伏以下未发现白血球减少”，最后决定明天起施行。”</p>
<p>&#8212;&#8212;&#8212;&#8212;</p>
<p>可能有用的网站和值得关注的对象：</p>
<p>早野教授 <a  href="http://twitter.com/#!/hayano" target="_blank">（@hayano</a>）是东京大学理学部物理学科长，他也推荐了东大医院放射线治疗小组，中川教授的团队 @team_nakagawa 来回答有关健康方面的问题。这些信息是日文的。</p>
<p>&#8220;我为什么不担心日本的核电站&#8221;的作者 Josef Oehmen <a  href="http://twitter.com/#!/josefoehmen" target="_blank">(@Josefoehmen</a>) 推荐了<a  href="http://mitnse.com/" target="_blank">MIT NSE Nuclear Information Hub</a>.</p>
<p>日本Science Media Centre的<a  href="http://smc-japan.sakura.ne.jp/" target="_blank">网站</a>（关于核电站的Q&amp;A及时更新，英文版更新略慢于日文版）和<a  href="http://twitter.com/#!/smcjapan" target="_blank">日文推特</a>，<a  href="http://twitter.com/#!/smcjapan_eng" target="_blank">英文推特</a>。</p>
<p><a  href="http://t.sina.com.cn/yeqianrong" target="_blank">叶千荣</a>的围脖几乎是每个小时都在更新。比如他刚才说起火已经一个多小时，但始终未能接近灭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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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半生回忆</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3/papas-memoir/</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1/03/papas-memoi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9 Mar 2011 18:1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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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爸爸今年五十岁（其实未满，但他都是按传统算虚岁的），他也是个刻意男，写了三十几年的日记，年过半百的时候当然要写个回忆录什么的，所以最近他发给我这篇刚刚写了一半的回忆文给我。看第一遍时我是笑过去的（太押韵了！）；看第二遍时则时不时地泪目——尤其是爷爷为了付爸爸在县城住院的治疗费来回做小生意那段，还有高考前爷爷奶奶的叮嘱“好好考别为难”…… 让我觉得我每天从早到晚地纠结买神马衣服配神马衣服都是可耻的浮云；看第三遍时忍不住要算哪个韵用得最多，数来数去用得最多还是an……我觉得他一定把所有韵母为an的字都用遍了……</p>
<p>以下就是一个出生在60年代初、鲁西南穷苦农村的少年二十岁之前的顺口溜版成长故事。</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五十有感
&#8212;&#8211;忆往昔峥嵘岁月稠</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五十年，半个世纪，是那样的短暂，又是那样的漫长。那短暂的美好时光；那漫长的坎坷忧伤，随着年龄的增长，始终在耳边回荡。回忆那美好的童年，天真无暇、纯朴活泼；留恋那艰苦的岁月，好学上进、努力拼搏；怎能忘：坚持为人正派、勤俭谦和，还有太多太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求学篇
&#8212;&#8211;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那是1970年的春天，正月十五刚过完，天气还有些冷寒。学校招收一年级新生，到生产队里动员，我缠母亲把书念。父母虽没有文化，家里还很困难，父母看的很远很远，大哥没有进过校门， 二哥读书还不到两年，他们只能在家耕地种田。父母再苦再难，也要满足我读书的心愿。入学报名很简单，是自己和几个小伙伴，共同接受老师的挑选，查几个数再加减，就算过了入学关。小学一读就是五年，这五年很关健，是我人生的起点。教室是土屋子，课桌是土台子，老师教四五十个土孩子，教室没有门窗，屋里也不很明亮，下雨常打湿学生的衣裳。老师从未离开过课堂，学生也不曾叫苦嚷嚷，老师手把手地认真教，学生仔细听、慢慢想，老师爱学生像爹娘，学生总想给老师争光。听老师的话最时尚，团结同学受表扬。我上学时很聪明，老师教的全能懂，在全班总是前几名，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一直担任班干部，协助老师管理学生；还常带同学参加一些活动，领导能力也开始滋生，处处受到同学的尊重。依稀记得那年代，中国在搞文化大革命，听说工厂停产罢工，农村、农民也闹腾，天天有人游街示众，早请示晚汇报，主席语录要背好。人民公社大锅饭，农民的生活很困难，吃不饱穿不暖，吃的是粗粮剩饭，穿的是破破烂烂，农民家里更没钱，供应孩子上学难上难。我的家庭更贫寒，没钱买盐的状况常出现，只要老师要学费，父母千方百计凑够钱，有时母亲去集卖鸡蛋，交学费从来不会晚，父母供应我上学从无怨。每天摸黑去学校，从来不用父母叫，煤油灯下做作业，布置作业要做完。汉语拼音从小念，课文背的很熟练，加减乘除全学完，很多算术题张口喊。四年级学回打算盘，噼里哗啦真熟练。政治常识不简单：毛主席万岁天天喊，热爱祖国永不变。老师的话牢牢记，从小要有大志气，考试才能有好成绩，好好学习争第一，将来才能有出息。</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5年夏季，小学毕业升六年级，考的成绩很优异，升到初中非常顺利。中学从南街迁到西街，新学校，新学期，新气象；新教室，新环境，新理想。破草房换成新瓦房，仍然是土坯打的墙。新课桌新板凳，学习有了新环境。学习条件大改善，学习秩序开始乱。到了文革后期，中学受到很大冲击，学校的主要任务，不再是教学生学习；学生也开始瞎胡闹，有的还给老师吵，满校园里贴老师的大字报，老师睡不香吃不好，满肚子委屈和烦恼，没有心思背课把学教。学校办起木工厂，学生还把试验田搞，帮助生产队里拾羊粪、割清草；勤工俭学满地里跑。那时的学习不重要，上班可以睡大觉。我坚持认真学习不动摇，书本知识学的还不少，学习成绩一直列前茅，升学的基础也打好。1976年是中国的灾难年，唐山大地震的一瞬间，楼倒屋塌地裂陷，掩埋生命二十四万；陨星降落毛泽东，地动山摇国人痛。四人帮团伙被灭掉，十年文革划句号，中国大地齐欢笑。这一年我也遇灾难，三月八日这一天，我到单县去住院，因洗澡得了中耳炎，在家看了近半年，中耳炎发展成乳突炎，动手术必须到大医院。住院长达七十二天，还记得在手术台上医生给聊天。那时入院也很困难，父亲找到关系才如愿。手术很快拆了线，不需要护理和陪伴，自己的事情自己办，还需要观察治疗在医院。急需青连霉素来消炎，医院没有真做难，还是父亲托关系，花高价买了三盒半。我在医院里很活泼，常帮护士送病号饭,受到室友和护士的称赞。父亲骑自行车带我去住院，在医院住了那么天，住院费高达二百多元，家里当时很困难，那能拿出这么多钱。父亲想了个好主意，来回做个小生意。从老家带藕到单县卖，从单县带姜回家卖，来回赚个十几块。就这样，靠父亲的辛苦和智慧，还上了我的住院费。每每想到这一幕，眼泪总想往外涌，父爱如山永远懂。离开学校几个月，有人劝我留级复课，课程进展很缓慢，我坚持继续上学不换班。耽误的课程要补完，数理化补习白天挤时间，语文政治加班在夜晚。老师耐心从头讲，同学热心全面帮。加班加点向前赶，全班前几名还有俺。1977年教育迎来了春天，教育改革震宇环。全国统一考试大纲颁，升学推荐制度被推翻。莘莘学子千千万万，无不欢呼跳跃拍手赞。第一年招生是划片，全县统一命题考两天，老师监场十分严，平时学习成绩得体现。我的成绩超过入取分数线，十三中入取很简单，一张政审表要填全，体检身体到医院。很快接到通知单，我被分到七九级一班。</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7年秋季，我和同学们一起，背着书包扛着行李，离开家乡到十三中学习。那个时期，拨乱反正响遍中国大地，农村经济也悄然兴起，父亲带着兄长做点生意，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上高中穿的仍是粗布衣，买几尺洋布做衣服，即高兴又爱惜。从不讲究吃好饭穿新衣，俭省节约好好学习。在学校吃的是地瓜、玉米，每月菜金只有两块几，吃个白面馍就是改善生活。学校也规范了管理，老师认真备课施教，学生努力刻苦学习，都力争有个好成绩。我也有了自己的理想，参加高考时能够中榜，为父母争气，为学校争光，走出农村，不在像父辈那样。在学校的第一年，每周四要参加集体劳动，多数同学打草绳；我是班里的劳动委员，常常带领女同学去菜园，拔草、逮虫和浇田。学校里有一台发电机，用电照明上晚自习。学习全靠挤时间，刻苦钻研永不变，早起晚睡是家常饭，从不过假期和星期天，不管是酷暑、严寒，只要在学习，就会忘记时间。省吃俭用买资料，向老师和同学多请教。物理化学数学题，多看、多想、多练习，基本知识掌握牢，破解难题有奇招。语文政治多阅读，分析理解最重要。高中程绩前十名，功夫下到十二成，真考大学还不行。高考前有个新政策，这一届可报中专或大学，这政策让我们万分喜悦。有些同学兼报中专和大学，我左思右想不兼报，考大学的水平还不到。我有一个信念不曾变，一定能够考上高中中专。备考中专不动摇，全力以赴迎高考。1979年7月11号，到曹县三中报到，准备12号和13号参加高考。那是我第一次到曹县，母亲给我炉了两个葱油饼，还煮了四个白鸡蛋，父亲给了我五块钱。父母亲的叮嘱，至今还响在耳边，好好考别为难。高考四门课程，两天顺利考完，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悔恨埋怨；我始终对外讲考的一般，我没有狂欢，也没有悲观，我在家默默等待那一天。那一段参加生产队的劳动，还当了个临时记工员，农村正酝酿分组分田，预示着农村、农民要大变。八月的一天，公布了高考分数和入取分数线，我考了262分半，超过入取线三个分数段，那些兼报的同学，没有一个达到大专的分数线，印证了我当初的决策和推断。填报三个志愿，广泛征求了老师的意见，填写了两个地级中专和一个县级师范。不管哪个学校入取，自己的理想都能实现，走向工作岗位，成为国家工作人员，报答父母、老师的无私奉献。入取统知书来的很慢、很晚，当时又没有途径打探，只有在家里耐心的等、焦急的盼。九月中旬的一天，供销社的员工去公社拉醋，捎来了菏泽农校的通知书，及时送到我手中。手捧入取通知书，高兴的嘴合不上拢，又像做了一场梦。家里考上个中专生，父母哥嫂也很光荣。教过自己的老师，竖起了大母指；祝贺的还有街房临居。父母双亲细商量，庆贺我升学摆个场，老师干部都请到，本队名人来不少。热热闹闹议前途，高高兴兴论功劳，自己刻苦学习最重要。</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9年10月15号，我到菏泽农校去报到。母亲给做几床新被褥，还有新袄新棉裤，嫂子纳了俩双千层底，新涤卡褂子真漂亮。父母哥嫂不用管，我坐别人的自行车到曹县，买张去菏的车票一块三，包裹行里抗在肩，坐到公交车上心放宽。不大会拐弯进了站，和另一个同学下车看，找不到新生接待站，才知道到了定陶县。只好等车下一班，到了菏泽还真没晚，找到新生接待站，卡车几辆停一边，又高兴又喜欢，卡车拉着我们到校园。农校招了十几个班，我被分到果林七班，全校师生近三千，校园一眼看不到边，高大树木直参天，绿化草木路两边。平房宿舍很简单，新盖的教学楼真壮观。学校的布置有点乱，还真怕遇到阴雨天，泥泞的道路走困难。每每想到这一点，农校不像是中专。农校也是吃大锅饭，吃饭单位是一个班，大桶抬到屋外边，在地上划一个大圆圈，同学排队拿馍再盛碗。伙房的卫生无从谈，常有老鼠跳到锅里边，同学们罢饭也常见，要求生活条件有改善。几千人吃饭也真难，加上管理不规范，卫生条件一直没改变。主吃大米和白面，玉米只有十占三，吃饭住宿不花钱，助学金里都包含。国家供应读中专，吃喝住宿全都管，有点意见无怨言。中专的专业课是重点，栽培、植物、植保并修剪，学习起来还真难，难懂、难记看不见，学习兴趣也大减。课堂精力不集中，自习时间不用功，自学英语象发了疯，学习成绩数中等。在校期间又患病，阴雨天腰酸腿又疼。医生诊断为关节炎，及时治疗不能缓，吃药、针灸、按摩加晨练，给我带来压力和负担。治疗三月病好转，完全康复快一年，坚持晨练不能变。学校里有个苹果园，实地修剪勤锻炼，苹果熟了要品尝，分清金帅、国光和祝光。毕业实习到东明县，劳改农场去锻练。国营农场真荒凉，好像沙漠没村庄，风沙起时遮太阳。地铺打在沙土上，吃沙土馍、喝土沙汤，沙土沾到衣裳上，实习三月脸瘦黄。实习的内容广有宽，果树修剪是重点，苹果、梨树都要练。病虫害防治要学全，配药喷洒很关键。品种繁多识别难，特点特征记心间。植树造林最常见，学好理论要实践。农场环境虽艰难，提高技能得实现，同学归来笑开颜。平时城里很少玩，城区很小又没钱。东方红大街最繁华，站在中间看两边；百货大楼物品全，三层高楼真罕见。两年中专一转眼，毕业合影永留念，吃饭没有酒和烟，同学友情记心间。毕业分配有方案，多数同学回本县；地直部门名额少，没有关系去不了。农校两年很关健，回家工作身份变，走向社会新起点。</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p>另：听妹妹向我透露了下半部分会出现初恋篇，在我曾经讲过的翠翠之前还有一个叫做芹的女子，妹妹听到了口述版（依然是顺口溜）：“ 83年很重要，加入中国共产党，初恋也发生在这期间，手摇电话把线牵。（当时这个小芹是负责接电话的，那时电话是手摇的，咱爸是跑腿的，经常跑去接电话，就这样，日久生情）因家庭原因，未如愿。时间虽短，无遗憾！”</p>
<p>妹妹又说：话说后来这名女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但是受男人影响，信了一个什么教，类似于FLG，但不是FLG，总之被定为邪教组织的一个教，俩人被开除下岗。妹妹告诉爸爸：如果当时她们家不嫌弃你家，跟了你过，多幸福。此话可不敢告诉妈妈。。。但如果当年爸爸和芹在一起，或者和翠翠在一起，妹妹和我又会在哪里呢…… 这让我想起了气候伦理学里面的identical问题，即如何判断未来的某一代人的生活会因为我们现在的举动而worse off。。啊我跑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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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爸爸今年五十岁（其实未满，但他都是按传统算虚岁的），他也是个刻意男，写了三十几年的日记，年过半百的时候当然要写个回忆录什么的，所以最近他发给我这篇刚刚写了一半的回忆文给我。看第一遍时我是笑过去的（太押韵了！）；看第二遍时则时不时地泪目——尤其是爷爷为了付爸爸在县城住院的治疗费来回做小生意那段，还有高考前爷爷奶奶的叮嘱“好好考别为难”…… 让我觉得我每天从早到晚地纠结买神马衣服配神马衣服都是可耻的浮云；看第三遍时忍不住要算哪个韵用得最多，数来数去用得最多还是an……我觉得他一定把所有韵母为an的字都用遍了……</p>
<p>以下就是一个出生在60年代初、鲁西南穷苦农村的少年二十岁之前的顺口溜版成长故事。</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五十有感<br />
&#8212;&#8211;忆往昔峥嵘岁月稠</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五十年，半个世纪，是那样的短暂，又是那样的漫长。那短暂的美好时光；那漫长的坎坷忧伤，随着年龄的增长，始终在耳边回荡。回忆那美好的童年，天真无暇、纯朴活泼；留恋那艰苦的岁月，好学上进、努力拼搏；怎能忘：坚持为人正派、勤俭谦和，还有太多太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求学篇<br />
&#8212;&#8211;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那是1970年的春天，正月十五刚过完，天气还有些冷寒。学校招收一年级新生，到生产队里动员，我缠母亲把书念。父母虽没有文化，家里还很困难，父母看的很远很远，大哥没有进过校门， 二哥读书还不到两年，他们只能在家耕地种田。父母再苦再难，也要满足我读书的心愿。入学报名很简单，是自己和几个小伙伴，共同接受老师的挑选，查几个数再加减，就算过了入学关。小学一读就是五年，这五年很关健，是我人生的起点。教室是土屋子，课桌是土台子，老师教四五十个土孩子，教室没有门窗，屋里也不很明亮，下雨常打湿学生的衣裳。老师从未离开过课堂，学生也不曾叫苦嚷嚷，老师手把手地认真教，学生仔细听、慢慢想，老师爱学生像爹娘，学生总想给老师争光。听老师的话最时尚，团结同学受表扬。我上学时很聪明，老师教的全能懂，在全班总是前几名，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一直担任班干部，协助老师管理学生；还常带同学参加一些活动，领导能力也开始滋生，处处受到同学的尊重。依稀记得那年代，中国在搞文化大革命，听说工厂停产罢工，农村、农民也闹腾，天天有人游街示众，早请示晚汇报，主席语录要背好。人民公社大锅饭，农民的生活很困难，吃不饱穿不暖，吃的是粗粮剩饭，穿的是破破烂烂，农民家里更没钱，供应孩子上学难上难。我的家庭更贫寒，没钱买盐的状况常出现，只要老师要学费，父母千方百计凑够钱，有时母亲去集卖鸡蛋，交学费从来不会晚，父母供应我上学从无怨。每天摸黑去学校，从来不用父母叫，煤油灯下做作业，布置作业要做完。汉语拼音从小念，课文背的很熟练，加减乘除全学完，很多算术题张口喊。四年级学回打算盘，噼里哗啦真熟练。政治常识不简单：毛主席万岁天天喊，热爱祖国永不变。老师的话牢牢记，从小要有大志气，考试才能有好成绩，好好学习争第一，将来才能有出息。</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5年夏季，小学毕业升六年级，考的成绩很优异，升到初中非常顺利。中学从南街迁到西街，新学校，新学期，新气象；新教室，新环境，新理想。破草房换成新瓦房，仍然是土坯打的墙。新课桌新板凳，学习有了新环境。学习条件大改善，学习秩序开始乱。到了文革后期，中学受到很大冲击，学校的主要任务，不再是教学生学习；学生也开始瞎胡闹，有的还给老师吵，满校园里贴老师的大字报，老师睡不香吃不好，满肚子委屈和烦恼，没有心思背课把学教。学校办起木工厂，学生还把试验田搞，帮助生产队里拾羊粪、割清草；勤工俭学满地里跑。那时的学习不重要，上班可以睡大觉。我坚持认真学习不动摇，书本知识学的还不少，学习成绩一直列前茅，升学的基础也打好。1976年是中国的灾难年，唐山大地震的一瞬间，楼倒屋塌地裂陷，掩埋生命二十四万；陨星降落毛泽东，地动山摇国人痛。四人帮团伙被灭掉，十年文革划句号，中国大地齐欢笑。这一年我也遇灾难，三月八日这一天，我到单县去住院，因洗澡得了中耳炎，在家看了近半年，中耳炎发展成乳突炎，动手术必须到大医院。住院长达七十二天，还记得在手术台上医生给聊天。那时入院也很困难，父亲找到关系才如愿。手术很快拆了线，不需要护理和陪伴，自己的事情自己办，还需要观察治疗在医院。急需青连霉素来消炎，医院没有真做难，还是父亲托关系，花高价买了三盒半。我在医院里很活泼，常帮护士送病号饭,受到室友和护士的称赞。父亲骑自行车带我去住院，在医院住了那么天，住院费高达二百多元，家里当时很困难，那能拿出这么多钱。父亲想了个好主意，来回做个小生意。从老家带藕到单县卖，从单县带姜回家卖，来回赚个十几块。就这样，靠父亲的辛苦和智慧，还上了我的住院费。每每想到这一幕，眼泪总想往外涌，父爱如山永远懂。离开学校几个月，有人劝我留级复课，课程进展很缓慢，我坚持继续上学不换班。耽误的课程要补完，数理化补习白天挤时间，语文政治加班在夜晚。老师耐心从头讲，同学热心全面帮。加班加点向前赶，全班前几名还有俺。1977年教育迎来了春天，教育改革震宇环。全国统一考试大纲颁，升学推荐制度被推翻。莘莘学子千千万万，无不欢呼跳跃拍手赞。第一年招生是划片，全县统一命题考两天，老师监场十分严，平时学习成绩得体现。我的成绩超过入取分数线，十三中入取很简单，一张政审表要填全，体检身体到医院。很快接到通知单，我被分到七九级一班。</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7年秋季，我和同学们一起，背着书包扛着行李，离开家乡到十三中学习。那个时期，拨乱反正响遍中国大地，农村经济也悄然兴起，父亲带着兄长做点生意，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上高中穿的仍是粗布衣，买几尺洋布做衣服，即高兴又爱惜。从不讲究吃好饭穿新衣，俭省节约好好学习。在学校吃的是地瓜、玉米，每月菜金只有两块几，吃个白面馍就是改善生活。学校也规范了管理，老师认真备课施教，学生努力刻苦学习，都力争有个好成绩。我也有了自己的理想，参加高考时能够中榜，为父母争气，为学校争光，走出农村，不在像父辈那样。在学校的第一年，每周四要参加集体劳动，多数同学打草绳；我是班里的劳动委员，常常带领女同学去菜园，拔草、逮虫和浇田。学校里有一台发电机，用电照明上晚自习。学习全靠挤时间，刻苦钻研永不变，早起晚睡是家常饭，从不过假期和星期天，不管是酷暑、严寒，只要在学习，就会忘记时间。省吃俭用买资料，向老师和同学多请教。物理化学数学题，多看、多想、多练习，基本知识掌握牢，破解难题有奇招。语文政治多阅读，分析理解最重要。高中程绩前十名，功夫下到十二成，真考大学还不行。高考前有个新政策，这一届可报中专或大学，这政策让我们万分喜悦。有些同学兼报中专和大学，我左思右想不兼报，考大学的水平还不到。我有一个信念不曾变，一定能够考上高中中专。备考中专不动摇，全力以赴迎高考。1979年7月11号，到曹县三中报到，准备12号和13号参加高考。那是我第一次到曹县，母亲给我炉了两个葱油饼，还煮了四个白鸡蛋，父亲给了我五块钱。父母亲的叮嘱，至今还响在耳边，好好考别为难。高考四门课程，两天顺利考完，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悔恨埋怨；我始终对外讲考的一般，我没有狂欢，也没有悲观，我在家默默等待那一天。那一段参加生产队的劳动，还当了个临时记工员，农村正酝酿分组分田，预示着农村、农民要大变。八月的一天，公布了高考分数和入取分数线，我考了262分半，超过入取线三个分数段，那些兼报的同学，没有一个达到大专的分数线，印证了我当初的决策和推断。填报三个志愿，广泛征求了老师的意见，填写了两个地级中专和一个县级师范。不管哪个学校入取，自己的理想都能实现，走向工作岗位，成为国家工作人员，报答父母、老师的无私奉献。入取统知书来的很慢、很晚，当时又没有途径打探，只有在家里耐心的等、焦急的盼。九月中旬的一天，供销社的员工去公社拉醋，捎来了菏泽农校的通知书，及时送到我手中。手捧入取通知书，高兴的嘴合不上拢，又像做了一场梦。家里考上个中专生，父母哥嫂也很光荣。教过自己的老师，竖起了大母指；祝贺的还有街房临居。父母双亲细商量，庆贺我升学摆个场，老师干部都请到，本队名人来不少。热热闹闹议前途，高高兴兴论功劳，自己刻苦学习最重要。</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979年10月15号，我到菏泽农校去报到。母亲给做几床新被褥，还有新袄新棉裤，嫂子纳了俩双千层底，新涤卡褂子真漂亮。父母哥嫂不用管，我坐别人的自行车到曹县，买张去菏的车票一块三，包裹行里抗在肩，坐到公交车上心放宽。不大会拐弯进了站，和另一个同学下车看，找不到新生接待站，才知道到了定陶县。只好等车下一班，到了菏泽还真没晚，找到新生接待站，卡车几辆停一边，又高兴又喜欢，卡车拉着我们到校园。农校招了十几个班，我被分到果林七班，全校师生近三千，校园一眼看不到边，高大树木直参天，绿化草木路两边。平房宿舍很简单，新盖的教学楼真壮观。学校的布置有点乱，还真怕遇到阴雨天，泥泞的道路走困难。每每想到这一点，农校不像是中专。农校也是吃大锅饭，吃饭单位是一个班，大桶抬到屋外边，在地上划一个大圆圈，同学排队拿馍再盛碗。伙房的卫生无从谈，常有老鼠跳到锅里边，同学们罢饭也常见，要求生活条件有改善。几千人吃饭也真难，加上管理不规范，卫生条件一直没改变。主吃大米和白面，玉米只有十占三，吃饭住宿不花钱，助学金里都包含。国家供应读中专，吃喝住宿全都管，有点意见无怨言。中专的专业课是重点，栽培、植物、植保并修剪，学习起来还真难，难懂、难记看不见，学习兴趣也大减。课堂精力不集中，自习时间不用功，自学英语象发了疯，学习成绩数中等。在校期间又患病，阴雨天腰酸腿又疼。医生诊断为关节炎，及时治疗不能缓，吃药、针灸、按摩加晨练，给我带来压力和负担。治疗三月病好转，完全康复快一年，坚持晨练不能变。学校里有个苹果园，实地修剪勤锻炼，苹果熟了要品尝，分清金帅、国光和祝光。毕业实习到东明县，劳改农场去锻练。国营农场真荒凉，好像沙漠没村庄，风沙起时遮太阳。地铺打在沙土上，吃沙土馍、喝土沙汤，沙土沾到衣裳上，实习三月脸瘦黄。实习的内容广有宽，果树修剪是重点，苹果、梨树都要练。病虫害防治要学全，配药喷洒很关键。品种繁多识别难，特点特征记心间。植树造林最常见，学好理论要实践。农场环境虽艰难，提高技能得实现，同学归来笑开颜。平时城里很少玩，城区很小又没钱。东方红大街最繁华，站在中间看两边；百货大楼物品全，三层高楼真罕见。两年中专一转眼，毕业合影永留念，吃饭没有酒和烟，同学友情记心间。毕业分配有方案，多数同学回本县；地直部门名额少，没有关系去不了。农校两年很关健，回家工作身份变，走向社会新起点。</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p>另：听妹妹向我透露了下半部分会出现初恋篇，在我曾经讲过的<a  href="http://cher.cc/2007/02/%E7%BF%A0%E7%BF%A0/" target="_blank">翠翠</a>之前还有一个叫做芹的女子，妹妹听到了口述版（依然是顺口溜）：“ 83年很重要，加入中国共产党，初恋也发生在这期间，手摇电话把线牵。（当时这个小芹是负责接电话的，那时电话是手摇的，咱爸是跑腿的，经常跑去接电话，就这样，日久生情）因家庭原因，未如愿。时间虽短，无遗憾！”</p>
<p>妹妹又说：话说后来这名女子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了，但是受男人影响，信了一个什么教，类似于FLG，但不是FLG，总之被定为邪教组织的一个教，俩人被开除下岗。妹妹告诉爸爸：如果当时她们家不嫌弃你家，跟了你过，多幸福。此话可不敢告诉妈妈。。。但如果当年爸爸和芹在一起，或者和翠翠在一起，妹妹和我又会在哪里呢…… 这让我想起了气候伦理学里面的identical问题，即如何判断未来的某一代人的生活会因为我们现在的举动而worse off。。啊我跑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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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图说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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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r 2011 00:1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category><![CDATA[路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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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1.</p>
<p>在阳光灿烂的Piazza San Giovanni e Paolo, 有一位小哥在弹唱（这位小哥长得很不像意大利人，唱的又是英文歌，最后我还跑过去问他是哪里人，结果人家是正宗的威尼斯人哟。不过威尼斯位置本来就靠北，又曾被法国和奥地利统治，长得比较北方的人还是蛮多的）。</p>
<p></p>
<p>这时，出现了一位打扮靓丽的小女孩，被小哥的歌声所吸引，不由得驻足聆听</p>
<p></p>
<p>又不由得翩翩起舞</p>
<p></p>
<p>还不由得细细打量</p>
<p></p>
<p>小女孩的妈妈忍不住要给他们合影</p>
<p></p>
<p>木有想到。小女孩拍完照，竟然伏下身去抓小哥辛苦卖唱得来的硬币……（当然，显然小哥的生活过得很舒适，一点也不辛苦=。=）这时出现了一位男子，貌似是小女孩的爸爸，把她拉到一旁，给了她一枚硬币指示她放过去。小哥喜上眉梢。</p>
<p></p>
<p>2.</p>
<p>在阳光灿烂的Fondamenta Nuove海岸边，有两个很会拗造型的男子</p>
<p></p>
<p>他们不但拗造型，而且含情脉脉</p>
<p> </p>
<p>而当他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和谐美好的情景让人想起从那天起我恋上鸟我左手，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p>
<p></p>
<p>天高海深，有什么可拥有，留住你别要走。</p>
Random Posts09/07/2010 -- 他乡故乡清末民初去日本的那批中国文人，总有点他乡...21/05/2006 --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　　这么些年,还有什么可说,还有什么没有...18/12/2007 -- 我想曾经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是都没有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p>
<p>在阳光灿烂的Piazza San Giovanni e Paolo, 有一位小哥在弹唱（这位小哥长得很不像意大利人，唱的又是英文歌，最后我还跑过去问他是哪里人，结果人家是正宗的威尼斯人哟。不过威尼斯位置本来就靠北，又曾被法国和奥地利统治，长得比较北方的人还是蛮多的）。</p>
<p><a  title="IMGP953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21188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55/5510211883_96316c669b.jpg" alt="IMGP9534" width="500" height="375" /></a></p>
<p>这时，出现了一位打扮靓丽的小女孩，被小哥的歌声所吸引，不由得驻足聆听</p>
<p><a  title="IMGP9541_conew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80317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59/5510803178_1274efe2be.jpg" alt="IMGP9541_conew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又不由得翩翩起舞</p>
<p><a  title="IMGP954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18802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1/5510188029_b25e07ab8d.jpg" alt="IMGP9547" width="500" height="376" /></a></p>
<p>还不由得细细打量</p>
<p><a  title="IMGP954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18745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00/5510187459_721f29c9fd.jpg" alt="IMGP9546" width="500" height="383" /></a></p>
<p>小女孩的妈妈忍不住要给他们合影</p>
<p><a  title="IMGP954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19155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32/5510191557_b594bba70e.jpg" alt="IMGP9549" width="500" height="375" /></a></p>
<p>木有想到。小女孩拍完照，竟然伏下身去抓小哥辛苦卖唱得来的硬币……（当然，显然小哥的生活过得很舒适，一点也不辛苦=。=）这时出现了一位男子，貌似是小女孩的爸爸，把她拉到一旁，给了她一枚硬币指示她放过去。小哥喜上眉梢。</p>
<p><a  title="IMGP955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80746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2/5510807460_d7e65ce027.jpg" alt="IMGP9551" width="500" height="375" /></a></p>
<p>2.</p>
<p>在阳光灿烂的Fondamenta Nuove海岸边，有两个很会拗造型的男子</p>
<p><a  title="IMGP959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19252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19/5510192527_54215813bb.jpg" alt="IMGP959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他们不但拗造型，而且含情脉脉</p>
<p><a  title="IMGP960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80082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95/5510800820_050dd4b447.jpg" alt="IMGP9602" width="500" height="375" /></a> <a  title="IMGP960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80145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34/5510801456_c5a12091a8.jpg" alt="IMGP9604" width="500" height="375" /></a></p>
<p>而当他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和谐美好的情景让人想起从那天起我恋上鸟我左手，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p>
<p><a  title="IMGP960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51080275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77/5510802750_91a7272225.jpg" alt="IMGP9605" width="375" height="500" /></a></p>
<p>天高海深，有什么可拥有，留住你别要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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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样滥情何苦</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2/hat-ha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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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Feb 2011 16:32:41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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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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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我在豆瓣上看到一个活动叫要看看你戴帽子的样子，于是我打算传一张，后来不知道传哪一张，最后干脆拼在一起成了这个样子——这样滥情何苦。</p>
<p class="wp-caption-text">秋冬版</p>
<p class="wp-caption-text">春夏版</p>
<p>所以最后我也没有去惊吓豆瓣读者，而来娱乐我的博客读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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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豆瓣上看到一个活动叫要看看你戴帽子的样子，于是我打算传一张，后来不知道传哪一张，最后干脆拼在一起成了这个样子——这样滥情何苦。</p>
<div id="attachment_191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2/fallwinter.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910" title="fallwinter"><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911 " title="fallwinter"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2/fallwinter.jpg" alt="" width="614" height="614" /></a><p class="wp-caption-text">秋冬版</p></div>
<div id="attachment_191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624px"><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2/springsummer.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910" title="springsummer"><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912 " title="springsummer"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2/springsummer.jpg" alt="" width="614" height="614" /></a><p class="wp-caption-text">春夏版</p></div>
<p>所以最后我也没有去惊吓豆瓣读者，而来娱乐我的博客读者。</p>
<div>
<dl id="attachment_1912"></dl>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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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点亮橘子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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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Feb 2011 18:1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剧场]]></category>
		<category><![CDATA[声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刘若英]]></category>
		<category><![CDATA[省身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编年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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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楼下街道两旁种满了橘子树（也许是橙子，也许是别的什么），于是我每次走过都会哼起&#8221;点亮橘子树&#8221;，刘若英2001年的歌，到现在已经十年，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有一个现象是，如果有段时间总是听什么，后来再也不听什么，隔了很久之后，一旦听到那个&#8221;什么&#8221;，那段时间就会历历在目。对我来说，&#8221;将爱&#8221;和沪西的日子紧紧相随，我不喜欢将爱，在那之后再也不会特意去听。刘若英是磁带的年代，我的电脑里没有一首MP3是她的歌，但我买过Love and the City之前她所有专辑的磁带，它们陪伴了那些动不动就感时伤怀的少年时光（靠，十年过去，少年成了怨妇，依然还是动不动就感时伤怀）。</p>
<p>刘若英唱歌最奇怪的地方是，太像说话。我最痛恨的台湾流行歌MV的惯用伎俩就是穿插念白（想想林志玲是怎么摧毁周董凌乱的兰亭序的），但念白出现在刘若英的歌里很自然，因为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像是自己说话。所以有时候，画面感会强过旋律，我记住的，是每年春天雪融以前，在炉边看远方的人寄来的卡片；是星光灿烂的白浪滔滔，和命运的心血来潮；还有失去恋人的姑娘转身走进漫天的落叶，还有门前一排金黄的橘树。还有把身边同学都写进武侠小说的我，堆满了瓜子皮的课桌，写了无数字条的自习课。</p>
<p>然后我爱她在歌词内页上写的那些废话，多么得废啊。她自己也知道：&#8221;我从来不相信，在唱片的内页加点文案对聆听有什么帮助，我从来也不认为，这些文字能再怎么添加歌曲的意义，不是都说，音乐填补的正是那些言语到不了的遗憾。我们不是都同意一首歌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张唱片，自然会旋转出一个自足的世界。&#8221;但她就是一个话痨，喋喋不休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于事无补的东西。我喜欢，是因为我也做这些事。</p>
<p>&#8220;然后想起更多更好笑的事。那些曾经让自己死去活来的事，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波。
那些曾经让我颠笑狂哭的事。如今看来也只是惨禄年华的点缀。
唯有想起最当初爱我的那个人……
回忆当儿很想对他说的那句话。
谢谢他丰富了我年少的空虚岁月。谢谢他没有嫌弃我脸上的疤痕，并且忍受我那土不拉几的粉红色近视眼。
让我在这么多年以后想起他，海感受得到哪质朴无邪的温暖。
谢谢他，让我在回忆的荒原中，竟保有了一片绚烂的花园。&#8221;</p>
<p>——这是那个被KTV毁掉的&#8221;后来&#8221;。</p>
<p>&#8220;傍晚总是没有分界的感觉。天，要黑不黑，灯开还是不开？窗帘要拉上还是不拉？
这种不确定，就像你与我之间，令人想逃避。但是傍晚却又天天来临。&#8221;</p>
<p dir="ltr">——黄昏，是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p>

<p dir="ltr">那段记忆被放在抽屉里，即使不提起，也不会忘记，不会消失。当有一天，
想起打开抽屉的时刻，我找到一波波翻天复地的浪。于是我又关上抽屉，直到浪潮声渐渐平息。
即使不再打开，我知道那段记忆不会消失，也绝对不会被忘记。</p>

<p dir="ltr">——被她唱得乱七八糟的&#8221;我曾爱过一个男孩&#8221;</p>

<p dir="ltr">四季里唯有秋天时一夜之间说来就来的。
当树上落下的一片叶子的时候，发丝被一阵凉风吹起时，加上第一薄衫时，改点第一杯热茶时，叹第一口气时……
秋天树上枯黄的叶缓缓欲坠的姿态令人驻足。
它们总是在落地之前，做着垂死的挣扎。
至少再做个优雅的后跟翻或是转个圈才甘心成为人们脚下的那一声不经意的脆响。
那是一种有所坚持的美感。像人生 。
我想起曾经有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说，秋天树上的叶子是听声音掉落的。
说完便拍起手，果然叶子一片片落了下来。
男孩要女孩跟着做，女孩害羞而骄傲的死不肯举起手。
经过很多个秋天，男孩已不知去向了，女孩独自经过那条路，抬起头来，又看见那些树上的叶子，想起了那一幕。
她突然拍起手来，一声，两声，啪啪啪啪！数不尽的拍掌声。
突然，她的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只因为满天散下了绵绵层层枯黄的回忆。</p>

<p>——&#8221;序言&#8221;比歌词还要长的&#8221;左岸&#8221;。</p>
<p>献给志摩先生与幼仪女士</p>
<p dir="ltr">——《四月天》。张幼仪本来是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刘若英莫名其妙地跟她情节/情结相符了。</p>

<p dir="ltr">如果我还是坚持着口是心非,你是否会来替我解围？</p>

<p dir="ltr">——&#8221;说&#8221;，这个是love and the city里的，也就是从这张专辑开始我终于不再追随她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拧巴会死的精神，因为这种精神对她来说成了一种姿态，成了开头为&#8221;我这样的女子&#8221;的姿态，对于得不到和已失去入戏太深，干脆毫无顾忌地做到极致。</p>
<p dir="ltr">从此之后，她就成了&#8221;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8221;的那一类。以前转贴过&#8220;我很好&#8221;（就听这个名字吧，其背后的纠结心态还有谁更好地代表？）的豆瓣评论：&#8221;大多数人，都有个限度，生活其实就那么回儿事，没有答案。糊涂了，也就得到了，说不上失败，说不上伟大。奶茶这种人，我觉得就算是太爱演戏，给别人看，给自己看，骗自己说别人都拧巴到底觉悟了，我还没到开悟那份上，也未必丝毫不觉得自己拧巴过分。&#8220;曾经你觉得她敢说那些你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的话，很勇敢，后来你觉得何必如此？这样喋喋不休，这样不改其志？但我深深觉得，这是任何人都不配给予&#8221;同情&#8221;或者感到&#8221;遗憾&#8221;的姿态。你们这些看通了的、妥协了的、幸福了的人，都不配同情。</p>
<p dir="ltr">可是毕竟，很多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唱&#8221;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爱我&#8221;时的她，唱&#8221;也许你并不是我唯一的伴侣啊，虽然曾经最需要你给我鼓励&#8221;时的少女小渔。想起人年轻时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意难平，这是一种可鄙的恋旧的心态。即使王菲，我多么喜爱&#8221;誓言&#8221;里的她，哪怕她现在幸福得不费吹灰之力。后来我在虾米上看到一个精选集，创建者也有同样的心态，她说：2001年的《收获》，刘若英在文案里写：&#8221;我想给未来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现在的样子&#8221;……我想给从前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我们当时的样子。</p>
<p dir="ltr">但其实，和刘若英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想念当时痴笑狂哭的事成了惨绿年华的点缀，不过是念着&#8221;不要变不要变&#8221;的时候改变了那么多，我总是想保存一切，记住一切，结果越想记住，越意识到忘记了那么多。越遗憾，越有更多的时间在遗憾中流走。——我说，你他妈这样活着累不累啊？</p>
<p dir="ltr">只好再学王靖雯小姐说一句，执迷呀不悔。</p>
<p dir="ltr"></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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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楼下街道两旁种满了橘子树（也许是橙子，也许是别的什么），于是我每次走过都会哼起&#8221;点亮橘子树&#8221;，刘若英2001年的歌，到现在已经十年，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有一个现象是，如果有段时间总是听什么，后来再也不听什么，隔了很久之后，一旦听到那个&#8221;什么&#8221;，那段时间就会历历在目。对我来说，&#8221;将爱&#8221;和沪西的日子紧紧相随，我不喜欢将爱，在那之后再也不会特意去听。刘若英是磁带的年代，我的电脑里没有一首MP3是她的歌，但我买过Love and the City之前她所有专辑的磁带，它们陪伴了那些动不动就感时伤怀的少年时光（靠，十年过去，少年成了怨妇，依然还是动不动就感时伤怀）。</p>
<p>刘若英唱歌最奇怪的地方是，太像说话。我最痛恨的台湾流行歌MV的惯用伎俩就是穿插念白（想想林志玲是怎么摧毁周董凌乱的兰亭序的），但念白出现在刘若英的歌里很自然，因为一首歌从头到尾都像是自己说话。所以有时候，画面感会强过旋律，我记住的，是每年春天雪融以前，在炉边看远方的人寄来的卡片；是星光灿烂的白浪滔滔，和命运的心血来潮；还有失去恋人的姑娘转身走进漫天的落叶，还有门前一排金黄的橘树。还有把身边同学都写进武侠小说的我，堆满了瓜子皮的课桌，写了无数字条的自习课。</p>
<p>然后我爱她在歌词内页上写的那些废话，多么得废啊。她自己也知道：&#8221;我从来不相信，在唱片的内页加点文案对聆听有什么帮助，我从来也不认为，这些文字能再怎么添加歌曲的意义，不是都说，音乐填补的正是那些言语到不了的遗憾。我们不是都同意一首歌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张唱片，自然会旋转出一个自足的世界。&#8221;但她就是一个话痨，喋喋不休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于事无补的东西。我喜欢，是因为我也做这些事。</p>
<blockquote style="margin-right: 0px;" dir="ltr"><p>&#8220;然后想起更多更好笑的事。那些曾经让自己死去活来的事，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波。<br />
那些曾经让我颠笑狂哭的事。如今看来也只是惨禄年华的点缀。<br />
唯有想起最当初爱我的那个人……<br />
回忆当儿很想对他说的那句话。<br />
谢谢他丰富了我年少的空虚岁月。谢谢他没有嫌弃我脸上的疤痕，并且忍受我那土不拉几的粉红色近视眼。<br />
让我在这么多年以后想起他，海感受得到哪质朴无邪的温暖。<br />
谢谢他，让我在回忆的荒原中，竟保有了一片绚烂的花园。&#8221;</p></blockquote>
<p>——这是那个被KTV毁掉的&#8221;后来&#8221;。</p>
<blockquote style="margin-right: 0px;" dir="ltr"><p>&#8220;傍晚总是没有分界的感觉。天，要黑不黑，灯开还是不开？窗帘要拉上还是不拉？<br />
这种不确定，就像你与我之间，令人想逃避。但是傍晚却又天天来临。&#8221;</p></blockquote>
<p dir="ltr">——黄昏，是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p>
<blockquote style="margin-right: 0px;" dir="ltr">
<p dir="ltr">那段记忆被放在抽屉里，即使不提起，也不会忘记，不会消失。当有一天，<br />
想起打开抽屉的时刻，我找到一波波翻天复地的浪。于是我又关上抽屉，直到浪潮声渐渐平息。<br />
即使不再打开，我知道那段记忆不会消失，也绝对不会被忘记。</p>
</blockquote>
<p dir="ltr">——被她唱得乱七八糟的&#8221;我曾爱过一个男孩&#8221;</p>
<blockquote>
<p dir="ltr">四季里唯有秋天时一夜之间说来就来的。<br />
当树上落下的一片叶子的时候，发丝被一阵凉风吹起时，加上第一薄衫时，改点第一杯热茶时，叹第一口气时……<br />
秋天树上枯黄的叶缓缓欲坠的姿态令人驻足。<br />
它们总是在落地之前，做着垂死的挣扎。<br />
至少再做个优雅的后跟翻或是转个圈才甘心成为人们脚下的那一声不经意的脆响。<br />
那是一种有所坚持的美感。像人生 。<br />
我想起曾经有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说，秋天树上的叶子是听声音掉落的。<br />
说完便拍起手，果然叶子一片片落了下来。<br />
男孩要女孩跟着做，女孩害羞而骄傲的死不肯举起手。<br />
经过很多个秋天，男孩已不知去向了，女孩独自经过那条路，抬起头来，又看见那些树上的叶子，想起了那一幕。<br />
她突然拍起手来，一声，两声，啪啪啪啪！数不尽的拍掌声。<br />
突然，她的泪止不住的留下来。<br />
只因为满天散下了绵绵层层枯黄的回忆。</p>
</blockquote>
<p>——&#8221;序言&#8221;比歌词还要长的&#8221;左岸&#8221;。</p>
<blockquote style="margin-right: 0px;" dir="ltr"><p>献给志摩先生与幼仪女士</p></blockquote>
<p dir="ltr">——《四月天》。张幼仪本来是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刘若英莫名其妙地跟她情节/情结相符了。</p>
<blockquote style="margin-right: 0px;" dir="ltr">
<p dir="ltr">如果我还是坚持着口是心非,你是否会来替我解围？</p>
</blockquote>
<p dir="ltr">——&#8221;说&#8221;，这个是love and the city里的，也就是从这张专辑开始我终于不再追随她几十年如一日的不拧巴会死的精神，因为这种精神对她来说成了一种姿态，成了开头为&#8221;我这样的女子&#8221;的姿态，对于得不到和已失去入戏太深，干脆毫无顾忌地做到极致。</p>
<p dir="ltr">从此之后，她就成了&#8221;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8221;的那一类。以前<a  href="http://cher.cc/2008/01/头痛·跳跳女·风雪星辰/" target="_blank">转贴过</a>&#8220;我很好&#8221;（就听这个名字吧，其背后的纠结心态还有谁更好地代表？）的豆瓣评论：&#8221;<span style="widows: 2; text-transform: none; text-indent: 0px; border-collapse: separate; font: 16px Cambria; white-space: normal; orphans: 2; letter-spacing: normal; color: #000000; word-spacing: 0px; -webkit-border-horizontal-spacing: 0px; -webkit-border-vertical-spacing: 0px; -webkit-text-decorations-in-effect: none;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span style="line-height: 21px; font-family: Georgia, serif; color: #333333; font-size: 14px;">大多数人，都有个限度，生活其实就那么回儿事，没有答案。糊涂了，也就得到了，说不上失败，说不上伟大。奶茶这种人，我觉得就算是太爱演戏，给别人看，给自己看，骗自己说别人都拧巴到底觉悟了，我还没到开悟那份上，也未必丝毫不觉得自己拧巴过分。</span></span>&#8220;曾经你觉得她敢说那些你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的话，很勇敢，后来你觉得何必如此？这样喋喋不休，这样不改其志？但我深深觉得，这是任何人都不配给予&#8221;同情&#8221;或者感到&#8221;遗憾&#8221;的姿态。你们这些看通了的、妥协了的、幸福了的人，都不配同情。</p>
<p dir="ltr">可是毕竟，很多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唱&#8221;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爱我&#8221;时的她，唱&#8221;也许你并不是我唯一的伴侣啊，虽然曾经最需要你给我鼓励&#8221;时的少女小渔。想起人年轻时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意难平，这是一种可鄙的恋旧的心态。即使王菲，我多么喜爱&#8221;誓言&#8221;里的她，哪怕她现在幸福得不费吹灰之力。后来我在虾米上看到一个精选集，创建者也有同样的心态，她说：2001年的《收获》，刘若英在文案里写：&#8221;我想给未来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现在的样子&#8221;……我想给从前的刘若英写一封信，请她不要忘记我们当时的样子。</p>
<p dir="ltr">但其实，和刘若英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想念当时痴笑狂哭的事成了惨绿年华的点缀，不过是念着&#8221;不要变不要变&#8221;的时候改变了那么多，我总是想保存一切，记住一切，结果越想记住，越意识到忘记了那么多。越遗憾，越有更多的时间在遗憾中流走。——我说，你他妈这样活着累不累啊？</p>
<p dir="ltr">只好再学王靖雯小姐说一句，执迷呀不悔。</p>
<p dir="ltr"><img style="width: 600px; display: inline; height: 405px;"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1/02/IMGP0673w.jpg" alt="IMGP0673w.jpg" width="600" height="405" /></p>
<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257" height="33"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xiami.com/widget/0_375180/singlePlayer.swf" /><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57" height="33" src="http://www.xiami.com/widget/0_375180/singlePlayer.swf" wmode="transparent"></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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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到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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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Jan 2011 12:04:4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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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据说，只要爱人的容貌仍铭记于心，世界就还是你的家。</p>
<p>我把爱人的容貌揣在怀里，刻在心中，悬在眼眶。世界在脚下，</p>
<p>可是到底哪里才算作你的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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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豆瓣上很多...10/09/2009 -- 怨妇体我订阅的博客们啊，请你们多一些更新
gg...]]></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据说，只要爱人的容貌仍铭记于心，世界就还是你的家。</p>
<p>我把爱人的容貌揣在怀里，刻在心中，悬在眼眶。世界在脚下，</p>
<p>可是到底哪里才算作你的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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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之岁华</title>
		<link>http://cher.cc/2011/01/another-yea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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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Jan 2011 15:4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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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编年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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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其实我每年的年底，生日那天，都会写一篇博客什么的以示总结和纪念。并且看一下以往的每年写了些什么——这个博客上能找到的只有2005年到09年而已，那些形式大于内容的，我自己看的次数肯定超过访问者的次数。</p>
<p>2010年没有写，是否说明了我不再拘泥于形式了呢？其实不然，我简直想把这篇日志的时间设置成去年的12月29号。有时候刻意惯了，一但不刻意反而显得更刻意。</p>
<p>想到一个例子。aakash是我的一个老师，曾经提到过的印度大叔，去年11月底时，他说他要离开10天。我说去做啥，他说他和他妻子（一个用黑莓手机的外交官）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他要和她去东南亚某处度假。</p>
<p>我说，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他说，对啊，虽然要离婚了，但是以往每年都去，突然不去了，就觉得很奇怪。</p>
<p>10天后他回来了，我问他旅行如何，他说没旅成，他即将离婚的妻子不愿意理她。他只好在德里和布鲁塞尔分别讲了点课回来了。</p>
<p>回到我的年终总结贴。我最喜欢的07年版本 ，里面有一段一看就很刻意的话说：</p>
<p>想想大姐这一年，貌似有很多变化。</p>
<p>二月里冬日的阳光，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四月愚人节的玩笑，五月永无乡的灯光；七月长江的浊浪，十月黄河的渡口；八月上海的长夜，九月京城的凉风；六月离别的酒，十一月路边的歌。回想起一月辛酸的落雨天，十二月的风雪夜荒凉却不哀伤。</p>
<p>但是当大姐把本来的流水帐写成排比句之后发现，原来在走走停停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p>
<p>难得的是我还记得这些刻意的排比指的是什么。</p>
<p>一月心酸的落雨天，那一天要风雨泥泞地去上海应用技术学院考试，一时无助，打电话给M，又说不出话来，只好落泪。还好有木头送我。二月在家乡过年，每天在北方的冬日阳光洒满房间时睡觉，与妹妹在床上发梦，似乎永远不用悲哀。三月是颐和园的桃花，四月是愚人节那天在上海寻找一家北京菜馆&#8211;找到之后发现它已经关张。五月带了一本彼得潘，去东海极东的小岛，在岛上的帐篷里吊一只手电筒，仿佛就是永无乡的灯光。六月唱毕业歌，喝得烂醉如泥。</p>
<p>七月自宜昌乘夜航船逆水而上到奉节，自奉节沿着崎岖的盘山公路到了巫溪，巫溪乘船飘到下流的巫山，又从巫山乘船回到宜昌，从宜昌乘大巴到了武汉，又从武汉乘火车回家。</p>
<p>那次我带了一个多事的女人和一个脚受伤又发烧的妹妹，一边行路一边带她去了好几个医院，在巫山上船时有很长很长足有几百级的台阶要下，甚至花钱雇了一个大叔把她背下去，当时心情那个沉痛哦&#8211;心想雇不到人只有我背她下去了。在宜昌还是武汉的医院，不太记得了，一个靠谱一点的挂不到号，另外一个宛如女子医院，里面空荡荡地没有人每个科室都关着门诡异得很。如此艰辛的旅程我还没有忘记浪漫一点（如此艰辛我还写了很浪漫的游记），在巫溪县城的那晚，次日是妹妹的生日，但我们必须起得极早去乘船（话说回来从巫溪到巫山的小船过小三峡浪漫得很），早到花店还没开门。我头天晚上去找花店老板，跟他约好了次日清晨五点过来买花，我打一下他的电话他便给我开门。然后在妹妹醒来时送了一束百合花给她。她很开心，过了两年之后才想起问我：那日在巫溪，你送我花时那么早，花店应该都没开门吧？</p>
<p>回家的火车票只买到一张有座位的，我真的是全程站回去的吗？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爸妈把为我姥爷准备的轮椅找了出来给妹妹坐，她可受用了。</p>
<p>八月在上海，他吃了我回家的火车票，我们只好在同济校园里游荡一夜，在城规C楼的外面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九月来到京城，十月又出现在山西，在黄河的破败渡口想着仗剑远游。十一月为路边的歌感动，十二月，十二月还真是心碎的一个月。仿佛一夜之间哭光所有眼泪，以为故事已经结束，甚至从来没发生过。</p>
<p>但是啊但是，你从来不知道将来。故事继续写下去，谁也不知结局。2010年在某些方面和2007很像&#8211;都是毕业的年份，所以也是别离的年份。不过我已经没有心绪编造刻意的排比句了。</p>
<p>一月国图绵延不绝的卡片柜被夕阳笼罩，二月东京的雨夜，三月穿上新衣裳去户外拍照，四月在和资料和理论作战，五月绍兴的婚礼，六月是另一个毕业季，却没有眼泪没有酒。七月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搬出颐和园路5号，八月有十几天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中度过，两次麻醉手术让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脑袋不再灵光，九月爱上罗马的松树，十月C来看我在佛罗伦萨的老桥上吃着冰淇淋，十一月遇到一些人让我的脑袋瓜愈发激进，十二月花了太多时间蹭吃蹭喝，吃足了奶酪喝足了酒回到北京。</p>
<p>可是连12月都已经结束了。</p>
<p>和以往一样，我又开始哀叹着过去，挥霍着当下，不情愿地等待着将来了。</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三俗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C拿我们的照片做了2011年的日历给我——听起来多俗啊。但他找了很多月份开头的诗句，放在每个月的页面上，照片也是按季节选的。所以我很喜欢。</p>
<p>那些诗句是这样的：</p>
<p>正月风光好，逢君上客稀。二月东风来，草拆花心开。</p>
<p>三月桃花浪，江流复旧痕。四月青草合，辽阳春水生。</p>
<p>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耶。六月槐花飞，忽思莼菜羹。</p>
<p>七月坐凉宵，金波满丽谯。八月寒苇花，秋江浪头白。</p>
<p>九月西风兴，月冷露华凝。十月繁霜下，征人远凿空。</p>
<p>十一月中长至夜，三千里外远行人。</p>
<p>十二月严凝天地闭，末嫌台榭无花卉。</p>
<p>

</p>
<p>书之岁华，其曰可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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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实我每年的年底，生日那天，都会写一篇博客什么的以示总结和纪念。并且看一下以往的每年写了些什么——这个博客上能找到的只有2005年到09年而已，那些形式大于内容的，我自己看的次数肯定超过访问者的次数。</p>
<p>2010年没有写，是否说明了我不再拘泥于形式了呢？其实不然，我简直想把这篇日志的时间设置成去年的12月29号。有时候刻意惯了，一但不刻意反而显得更刻意。</p>
<p>想到一个例子。aakash是我的一个老师，曾经提到过的印度大叔，去年11月底时，他说他要离开10天。我说去做啥，他说他和他妻子（一个用黑莓手机的外交官）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他要和她去东南亚某处度假。</p>
<p>我说，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他说，对啊，虽然要离婚了，但是以往每年都去，突然不去了，就觉得很奇怪。</p>
<p>10天后他回来了，我问他旅行如何，他说没旅成，他即将离婚的妻子不愿意理她。他只好在德里和布鲁塞尔分别讲了点课回来了。</p>
<p>回到我的年终总结贴。我最喜欢的<a  href="http://cher.cc/2007/12/%E5%A4%A7%E5%A7%90%E7%9A%84%E7%A5%9D%E6%84%BF/" target="_blank">07年版本</a> ，里面有一段一看就很刻意的话说：</p>
<blockquote><p>想想大姐这一年，貌似有很多变化。</p>
<p>二月里冬日的阳光，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四月愚人节的玩笑，五月永无乡的灯光；七月长江的浊浪，十月黄河的渡口；八月上海的长夜，九月京城的凉风；六月离别的酒，十一月路边的歌。回想起一月辛酸的落雨天，十二月的风雪夜荒凉却不哀伤。</p>
<p>但是当大姐把本来的流水帐写成排比句之后发现，原来在走走停停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p></blockquote>
<p>难得的是我还记得这些刻意的排比指的是什么。</p>
<p>一月心酸的落雨天，那一天要风雨泥泞地去上海应用技术学院考试，一时无助，打电话给M，又说不出话来，只好落泪。还好有木头送我。二月在家乡过年，每天在北方的冬日阳光洒满房间时睡觉，与妹妹在床上发梦，似乎永远不用悲哀。三月是颐和园的桃花，四月是愚人节那天在上海寻找一家北京菜馆&#8211;找到之后发现它已经关张。五月带了一本彼得潘，去东海极东的小岛，在岛上的帐篷里吊一只手电筒，仿佛就是永无乡的灯光。六月唱毕业歌，喝得烂醉如泥。</p>
<p>七月自宜昌乘夜航船逆水而上到奉节，自奉节沿着崎岖的盘山公路到了巫溪，巫溪乘船飘到下流的巫山，又从巫山乘船回到宜昌，从宜昌乘大巴到了武汉，又从武汉乘火车回家。</p>
<p>那次我带了一个多事的女人和一个脚受伤又发烧的妹妹，一边行路一边带她去了好几个医院，在巫山上船时有很长很长足有几百级的台阶要下，甚至花钱雇了一个大叔把她背下去，当时心情那个沉痛哦&#8211;心想雇不到人只有我背她下去了。在宜昌还是武汉的医院，不太记得了，一个靠谱一点的挂不到号，另外一个宛如女子医院，里面空荡荡地没有人每个科室都关着门诡异得很。如此艰辛的旅程我还没有忘记浪漫一点（如此艰辛我还写了<a  href="http://cher.cc/2007/07/%E3%80%90%E9%9D%9E%E7%BA%BF%E6%80%A7%E6%B8%B8%E8%AE%B0%E4%B8%80%E3%80%91%E5%B1%95%E8%A7%88%E5%8D%83%E5%B9%B4/" target="_blank">很浪漫的游记</a>），在巫溪县城的那晚，次日是妹妹的生日，但我们必须起得极早去乘船（话说回来从巫溪到巫山的小船过小三峡浪漫得很），早到花店还没开门。我头天晚上去找花店老板，跟他约好了次日清晨五点过来买花，我打一下他的电话他便给我开门。然后在妹妹醒来时送了一束百合花给她。她很开心，过了两年之后才想起问我：那日在巫溪，你送我花时那么早，花店应该都没开门吧？</p>
<p>回家的火车票只买到一张有座位的，我真的是全程站回去的吗？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爸妈把为我姥爷准备的轮椅找了出来给妹妹坐，她可受用了。</p>
<p>八月在上海，他吃了我回家的火车票，我们只好在同济校园里游荡一夜，在城规C楼的外面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九月来到京城，十月又出现在山西，在黄河的破败渡口想着仗剑远游。十一月为路边的歌感动，十二月，十二月还真是心碎的一个月。仿佛一夜之间哭光所有眼泪，以为故事已经结束，甚至从来没发生过。</p>
<p>但是啊但是，你从来不知道将来。故事继续写下去，谁也不知结局。2010年在某些方面和2007很像&#8211;都是毕业的年份，所以也是别离的年份。不过我已经没有心绪编造刻意的排比句了。</p>
<p>一月国图绵延不绝的卡片柜被夕阳笼罩，二月东京的雨夜，三月穿上新衣裳去户外拍照，四月在和资料和理论作战，五月绍兴的婚礼，六月是另一个毕业季，却没有眼泪没有酒。七月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搬出颐和园路5号，八月有十几天在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中度过，两次麻醉手术让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脑袋不再灵光，九月爱上罗马的松树，十月C来看我在佛罗伦萨的老桥上吃着冰淇淋，十一月遇到一些人让我的脑袋瓜愈发激进，十二月花了太多时间蹭吃蹭喝，吃足了奶酪喝足了酒回到北京。</p>
<p>可是连12月都已经结束了。</p>
<p>和以往一样，我又开始哀叹着过去，挥霍着当下，不情愿地等待着将来了。</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三俗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C拿我们的照片做了2011年的日历给我——听起来多俗啊。但他找了很多月份开头的诗句，放在每个月的页面上，照片也是按季节选的。所以我很喜欢。</p>
<p>那些诗句是这样的：</p>
<p>正月风光好，逢君上客稀。二月东风来，草拆花心开。</p>
<p>三月桃花浪，江流复旧痕。四月青草合，辽阳春水生。</p>
<p>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耶。六月槐花飞，忽思莼菜羹。</p>
<p>七月坐凉宵，金波满丽谯。八月寒苇花，秋江浪头白。</p>
<p>九月西风兴，月冷露华凝。十月繁霜下，征人远凿空。</p>
<p>十一月中长至夜，三千里外远行人。</p>
<p>十二月严凝天地闭，末嫌台榭无花卉。</p>
<p><a  title="IMGP980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323512705/"><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26/5323512705_215e39dfcd_z.jpg" alt="IMGP9804" width="640" height="426" /></a><br />
<a  title="IMGP981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32351328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83/5323513289_54f27686bb_z.jpg" alt="IMGP9814" width="640" height="426" /></a><br />
<a  title="IMGP980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32411608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49/5324116084_96a039f9a3_z.jpg" alt="IMGP9808" width="640" height="426" /></a></p>
<p>书之岁华，其曰可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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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uona Festa （多图甚入）</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2/buona-festa/</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0/12/buona-fest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4 Dec 2010 20:3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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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据说最保险的说法是节日快乐。</p>
<p>另，技术求助！为什么这个博客的首页侧边栏跑到底下去了？单个日志的页面都木有问题，就是首页有问题，不知道怎么改。请大家不吝赐教……</p>
<p> 小餐馆  小咖啡馆</p>
<p>下了一点点雪的那天 </p>
<p>Navona广场的集市</p>
<p>  </p>
<p>赶集者</p>
<p></p>
<p>四河喷泉（的一条河） </p>
<p>那叫一个暖和哟</p>
<p>    </p>
<p>红衣小萝莉</p>
<p>   </p>
<p>大爱的冰淇淋店，gelateria del teatro</p>
<p></p>
<p> 一家卖中式家具的店，叫做胡同</p>
<p></p>
<p>一本正经的样子</p>
<p></p>
<p>小灯灯是不是看腻了呢</p>
<p></p>
<p>雨夜（今夜）的人民广场</p>
<p>

</p>
<p></p>
<p>雨夜（今夜）的西班牙广场
</p>
<p></p>
<p>您眼镜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p>
<p></p>
<p>如果在冬夜，一个雨人……</p>
<p></p>
<p>最后翻墙照，收工</p>
<p></p>
Random Posts20/09/2006 -- 月露谁教桂叶香到了这个时节，走到哪里都是桂香，我常说这...28/09/2008 -- 所思前些日子在北京时，有几天抑郁到极点，坐在...24/06/2006 -- 又得浮生一日凉下午终于开始下雨.夏雨总是爽快,忽然扫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据说最保险的说法是节日快乐。</p>
<p>另，技术求助！为什么这个博客的首页侧边栏跑到底下去了？单个日志的页面都木有问题，就是首页有问题，不知道怎么改。请大家不吝赐教……</p>
<p><a  title="IMGP844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5759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6/5288757596_91a4fa0832_z.jpg" alt="IMGP8445" width="640" height="479" /></a> 小餐馆 <a  title="IMGP845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5778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43/5288757786_a2b8bfdc6d_z.jpg" alt="IMGP8453" width="640" height="427" /></a> 小咖啡馆</p>
<p>下了一点点雪的那天 <a  title="IMGP866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5798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3/5288757982_afab4d9e52_z.jpg" alt="IMGP8669" width="640" height="481" /></a></p>
<p>Navona广场的集市</p>
<p><a  title="IMGP8993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6149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44/5288161497_65c3ec8601_z.jpg" alt="IMGP8993" width="426" height="640" /></a> <a  title="IMGP904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060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66/5288760602_5267f71dd7_z.jpg" alt="IMGP9044" width="640" height="427" /></a> <a  title="IMGP901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546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6/5288765460_f25fe117c6_z.jpg" alt="IMGP9012" width="640" height="433" /></a></p>
<p>赶集者</p>
<p><a  title="IMGP899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6196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84/5288161967_7fd96c3120_z.jpg" alt="IMGP8999" width="426" height="640" /></a></p>
<p>四河喷泉（的一条河） <a  title="IMGP899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60713/"><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44/5288160713_2b1168a567_z.jpg" alt="IMGP8991" width="640" height="427" /></a></p>
<p><a  title="IMGP904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0400/">那叫一个暖和哟</a></p>
<p><a  title="IMGP904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0400/"></a> <a title="IMGP905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6379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90/5288163797_363b0ce7fe_z.jpg" alt="IMGP9050" width="640" height="430" /></a> <a  title="IMGP9118v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829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4/5288768292_0c1a5e4bd8.jpg" alt="IMGP9118v" width="333" height="500" /></a> <a  title="IMGP9098b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7864/"><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45/5288767864_ff3cb9fd47_z.jpg" alt="IMGP9098b" width="640" height="426" /></a> <a  title="IMGP903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5870/"><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6/5288765870_58bfbb67c1_z.jpg" alt="IMGP9030" width="640" height="426" /></a></p>
<p>红衣小萝莉</p>
<p><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08/5288760400_3a645db213_z.jpg" alt="IMGP9045" width="640" height="493" /> <a  title="merry-go-round in Piazza Navona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120905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84/5281209059_f319d36312_z.jpg" alt="merry-go-round in Piazza Navona" width="640" height="431" /></a> <a  title="IMGP908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5983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50/5288759836_d15d87036c_z.jpg" alt="IMGP9081" width="640" height="481" /></a> <a  title="IMGP908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6444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85/5288164447_7af1ac3c1f_z.jpg" alt="IMGP9088" width="426" height="640" /></a></p>
<p>大爱的冰淇淋店，gelateria del teatro</p>
<p><a  title="gelateria in the corner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120886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83/5281208861_440c2232f5_z.jpg" alt="gelateria in the corner" width="640" height="480" /></a></p>
<p><a  title="gelateria in the corner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1208861/"></a> 一家卖中式家具的店，叫做胡同</p>
<p><a title="IMGP910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7976/"><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01/5288767976_39a64a3647_z.jpg" alt="IMGP9104" width="640" height="427" /></a></p>
<p>一本正经的样子</p>
<p><a  title="IMGP910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817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83/5288768172_fb0ea06e61_z.jpg" alt="IMGP9105" width="640" height="427" /></a></p>
<p>小灯灯是不是看腻了呢</p>
<p><a  title="IMGP9058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715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61/5288157157_23d5f6b428_z.jpg" alt="IMGP9058" width="490" height="640" /></a></p>
<p>雨夜（今夜）的人民广场</p>
<p><a  title="IMGP928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800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7/5288158001_e6b32617d8_z.jpg" alt="IMGP9286" width="640" height="427" /></a><br />
<a  title="IMGP9326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941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45/5288159411_964b442bb2_z.jpg" alt="IMGP9326" width="640" height="427" /></a><br />
<a  title="IMGP9294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8341/"><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85/5288158341_5810d5a92d_z.jpg" alt="IMGP9294" width="480" height="640" /></a></p>
<p><a  title="IMGP9300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21184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26/5288211847_66056af4df_z.jpg" alt="IMGP9300" width="426" height="640" /></a></p>
<p>雨夜（今夜）的西班牙广场<br />
<a  title="IMGP9325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9247/"><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167/5288159247_aa80eb89f0_z.jpg" alt="IMGP9325" width="640" height="480" /></a></p>
<p><a  title="IMGP9307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854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5/5288158549_c19733cd9a_z.jpg" alt="IMGP9307" width="640" height="481" /></a></p>
<p>您眼镜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p>
<p><a  title="IMGP9329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270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44/5288762708_0d6e25530b_z.jpg" alt="IMGP9329" width="640" height="480" /></a></p>
<p>如果在冬夜，一个雨人……</p>
<p><a  title="IMGP9341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763168/"><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48/5288763168_5ba90f9d7d_z.jpg" alt="IMGP9341" width="640" height="480" /></a></p>
<p>最后翻墙照，收工</p>
<p><a  title="IMGP9092 by dustette, on 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stmotes/5288156299/"><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090/5288156299_6ecf98de54_z.jpg" alt="IMGP9092" width="640" height="481"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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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图：每当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就只能看...</small></li><li>14/03/2008 -- <a  href="http://cher.cc/2008/03/%e8%80%8c%e5%b7%b2/" title="而已">而已</a><br /><small>许多话，只是说说而已。许多字，只是写写而...</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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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家书</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2/mums-lette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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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Dec 2010 16:51:5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友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Love Actuall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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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妈妈的信（括号内的内容是我加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CC，你的农历生日快到了，要记住哦，CC你马上23岁了，我有点不相信，多快啊。我又高兴又伤感，回想23年前的8点多钟，你来到这个世间，从此我们家多了一份快乐，我和你爸爸非常高兴，我们把你当掌上明珠，每天为你忙，每天都是你的事，喂你，哄你，给你洗尿布，就这样你不如意时，还要哭啊哭。为此，我在你姥姥家，我上半夜睡你姥姥下半夜睡，你爸爸去了，他下半夜看你，你可会缠人了，你白天睡觉，晚上不睡就是哭啊，就这样还看你是个宝，不舍得打你啊，你姥姥给你自制玩意，逗你，可你小根本不懂，我给你放收音机歌听。不知不觉你一岁，什么都会说，更叫人喜欢，那时虽说我们家很穷，可对你啥都舍得，吃的，穿的玩的，你很懂事，很聪明，所以你1岁7-8月我叫你说话，背诗，由于没人看你，你3.5岁都上幼儿园了，从此走上了漫长的上学之路（够漫长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由于你聪明勤奋，当然我和你爸爸还有功劳那，尤其是我，哈哈，你从小成绩都很好。你现在上大学有7年多了，懂得的知识远远地超过了爸妈，我们我为你自豪， 当然你也有不足的地方。随着日月轮回，你现在长大了，可你的道路很漫长坎坷，你要学会坚强吃苦，独立，学会生活（妈妈和德里达趋同了……），照顾自己，你长年在外，爸妈也无法照顾你。爸妈也老了， 你爸爸的头发白三分之一多了，我们的皱纹早已爬上额头，眼角，可你和XX（我妹妹）都还没有工作，说真的，我和你爸爸有事也是发愁。好了不说了，在你生日之际，我只对你说，安全第一（……），健康是福，祝你生日快快乐乐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永远爱你的爸爸妈妈</p>
<p>妈妈是小镇家庭妇女，不写日记，不写诗（这点倒和我爸不同），不关心时事亦不关心历史。她写的，和龙应台写的是一样的东西：“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p>
<p>我当然不会和她说龙应台，我会对她说我一样地爱她。——但我离开了她，但我又相信这是公平的，这是所有人的生活，离开爱你的人，然后又目送自己所爱的人离开。留下背影，目送背影，只要我们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都是无怨无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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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要...16/11/2010 -- 礼物上上个周末是C老师的生日，在那之前我们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妈妈的信（括号内的内容是我加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CC，你的农历生日快到了，要记住哦，CC你马上23岁了，我有点不相信，多快啊。我又高兴又伤感，回想23年前的8点多钟，你来到这个世间，从此我们家多了一份快乐，我和你爸爸非常高兴，我们把你当掌上明珠，每天为你忙，每天都是你的事，喂你，哄你，给你洗尿布，就这样你不如意时，还要哭啊哭。为此，我在你姥姥家，我上半夜睡你姥姥下半夜睡，你爸爸去了，他下半夜看你，你可会缠人了，你白天睡觉，晚上不睡就是哭啊，就这样还看你是个宝，不舍得打你啊，你姥姥给你自制玩意，逗你，可你小根本不懂，我给你放收音机歌听。不知不觉你一岁，什么都会说，更叫人喜欢，那时虽说我们家很穷，可对你啥都舍得，吃的，穿的玩的，你很懂事，很聪明，所以你1岁7-8月我叫你说话，背诗，由于没人看你，你3.5岁都上幼儿园了，从此走上了漫长的上学之路（够漫长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由于你聪明勤奋，当然我和你爸爸还有功劳那，尤其是我，哈哈，你从小成绩都很好。你现在上大学有7年多了，懂得的知识远远地超过了爸妈，我们我为你自豪， 当然你也有不足的地方。随着日月轮回，你现在长大了，可你的道路很漫长坎坷，你要学会坚强吃苦，独立，学会生活（妈妈和德里达趋同了……），照顾自己，你长年在外，爸妈也无法照顾你。爸妈也老了， 你爸爸的头发白三分之一多了，我们的皱纹早已爬上额头，眼角，可你和XX（我妹妹）都还没有工作，说真的，我和你爸爸有事也是发愁。好了不说了，在你生日之际，我只对你说，安全第一（……），健康是福，祝你生日快快乐乐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永远爱你的爸爸妈妈</p>
<p>妈妈是小镇家庭妇女，不写日记，不写诗（这点倒和我爸不同），不关心时事亦不关心历史。她写的，和龙应台写的是一样的东西：“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p>
<p>我当然不会和她说龙应台，我会对她说我一样地爱她。——但我离开了她，但我又相信这是公平的，这是所有人的生活，离开爱你的人，然后又目送自己所爱的人离开。留下背影，目送背影，只要我们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都是无怨无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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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要...</small></li><li>16/11/2010 -- <a  href="http://cher.cc/2010/11/gift-2010/" title="礼物">礼物</a><br /><small>上上个周末是C老师的生日，在那之前我们的...</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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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树犹如此</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2/seasons-and-trees/</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0/12/seasons-and-tre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0 Dec 2010 22:2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画廊]]></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编年体]]></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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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这已经不是这里第一次用这个标题了——上一次是一年前。</p>
<p>我如此喜欢树的原因，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因为它们对我来说是自由的象征。这个比喻是从D.H.劳伦斯那里学来的，他说，“那些最不自由的人奔向西部去呼唤自由了。人只有在对自由毫无感知的情况下才是自由的。对于自由的呼唤其实是镣铐在锒铛作响，历来如此。” 服从内心才是自由，他觉得，所以，比起蓬草和浮云，一棵树才是最自由的：&#8221;Thank god I am not free, any more than a rooted tree is free.</p>
<p>不过这个贴图主题和自由无关——生死哀荣罢了——“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可也未必完全无关。</p>
<p>上海的梧桐，北京的槐树</p>
<p></p>
<p></p>
<p></p>
<p></p>
<p>东京的银杏，罗马的松</p>
<p></p>
<p></p>
<p></p>
<p>松树常青木有对比图，自曝一张以觞读者 （您自曝地还不够多吗！）</p>
<p></p>
<p>另，又关于劳伦斯。他的牧场里有一颗巨大的松树，他很爱那棵松树，后来画家Georgia Totto O&#8217;Keeffe来访，作了一幅著名的画叫做The Lawrence Tree，意思是这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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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已经不是这里第一次用这个标题了——上一次是<a  href="http://cher.cc/2009/11/the-tree/" target="_blank">一年前</a>。</p>
<p>我如此喜欢树的原因，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因为它们对我来说是自由的象征。这个比喻是从D.H.劳伦斯那里学来的，他说，“那些最不自由的人奔向西部去呼唤自由了。人只有在对自由毫无感知的情况下才是自由的。对于自由的呼唤其实是镣铐在锒铛作响，历来如此。” 服从内心才是自由，他觉得，所以，比起蓬草和浮云，一棵树才是最自由的：&#8221;Thank god I am not free, any more than a rooted tree is free.</p>
<p>不过这个贴图主题和自由无关——生死哀荣罢了——“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可也未必完全无关。</p>
<p><strong>上海的梧桐，北京的槐树</strong></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1838.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DSC01838"><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47" title="DSC01838"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1838.jpg" alt="" width="566" height="426"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1913.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DSC01913"><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48" title="DSC01913"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1913.jpg" alt="" width="566" height="426"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N5349.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DSCN5349"><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49" title="DSCN5349"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N5349.jpg" alt="" width="480" height="640"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N4594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DSCN4594"><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51" title="DSCN4594"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N45941.jpg" alt="" width="480" height="640" /></a></p>
<p><strong>东京的银杏，罗马的松</strong></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010.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img 010"><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52" title="img 010"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010.jpg" alt="" width="487" height="678"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03b6.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img 03b6"><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53" title="img 03b6"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03b6.jpg" alt="" width="480" height="640"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_3920.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IMG_3920"><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54" title="IMG_3920"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_3920.jpg" alt="" width="576" height="432" /></a></p>
<p>松树常青木有对比图，自曝一张以觞读者 （您自曝地还不够多吗！）</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_3943.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46" title="IMG_3943"><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55" title="IMG_3943"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2/IMG_3943.jpg" alt="" width="566" height="426" /></a></p>
<p>另，又关于劳伦斯。他的牧场里有一颗巨大的松树，他很爱那棵松树，后来画家Georgia Totto O&#8217;Keeffe来访，作了一幅著名的画叫做The Lawrence Tree，意思是<a  href="http://www.google.com/images?hl=en&#038;expIds=17259,27213,27642,27868,28066&#038;sugexp=ldymls&#038;xhr=t&#038;q=the+lawrence+tree&#038;cp=14&#038;qe=dGhlIGxhd3JlbmNlIHQ&#038;qesig=qP2p5zrMUjlEyvGVuscsMw&#038;pkc=AFgZ2tlgePkNu7IHGTCUh6V7zSWDMWgdTjEbI1l-kLz3P4lTdXRWumLrauuAqJptfZEBn62heaURJ8aHoyrPc74E7dPo7PXv5A&#038;safe=active&#038;um=1&#038;ie=UTF-8&#038;source=og&#038;sa=N&#038;tab=wi&#038;biw=1066&#038;bih=526" target="_blank">这样</a>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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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译诗一首</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2/the-seventh/</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0/12/the-seventh/#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6 Dec 2010 17:49:41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分享]]></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Jozsef Attila]]></category>
		<category><![CDATA[poetry]]></category>
		<category><![CDATA[translation experiment]]></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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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
<p>第七个</p>
<p>诗/ József Attila</p>
<p>译/CC</p>

如果你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最好出生七次。
一次，在着火的房屋，
一次，在结冰的洪流，
一次，在荒芜的疯人院，
一次，在成熟的麦田，
一次，在空荡荡的修道院，
还有一次在猪圈中，猪的中间
六个婴儿在啼哭，这还不够：
你自己必须是那第七个
当你必须为活着而战斗，
让你的敌人看到七个。
一个，周日远离工作，
一个，周一开始工作，
一个，没有报酬地教书，
一个，通过溺死学会了游泳，
一个，是一片森林的种子
另一个，由他未开化的祖辈保护，
然而他们这些伎俩都还不够：
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
如果你想找到一个女人，
让七个男人去追求她。
一个，为了言辞而付出他的心，
一个，只照顾他自己，
一个，宣称自己是个梦想家
一个，透过她的短裙能够感受她，
一个，知道怎么诱她上钩
一个，踏上她的围巾：
让他们像苍蝇一样在她周围嚷嚷。
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
如果你写作并且能够担负得起，
让七个人来写你的诗。
一个，建造一座大理石别墅，
一个，在他的睡眠中降生，
一个，绘制天空并且认识它，
一个，他的句子顺便拜访他的名字，
一个，让他的灵魂完美无缺，
一个，解剖活着的老鼠。
有两个很勇敢，四个很明智：
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
如果一切都如写就的那般发生，
你将为七个人而死去。
一个，被摇洗被哺育，
一个，握住了一只坚实的年轻的乳房，
一个，扔掉空空的餐具，
一个，帮助那些贫穷的获胜，
一个，工作直到他变成碎片，
一个，只是凝视着月亮。
整个世界将成为你的墓碑，
你自己必须是那第七个。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József Attila是20世纪最著名和最重要的匈牙利诗人之一，一生都在&#8221;极度的贫穷&#8221;中度过。他生于1905年，卒于1937年，32岁，死于自杀。30年代时他是&#8221;右翼激进主义&#8221;政府的不屈的批评者，同时也因为他的独立思想而与匈牙利共产党决裂。（好多人的共同命运啊……）他的作品最初受到国际关注，得益于一些更有名的人，比如乔治·卢卡奇和电影导演Béla Balázs等人的赞誉。关于他的中文网页极少，我找到的有这里和这里。</p>
<p>这首诗译自英文翻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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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学拉丁语，长相俊美且穿着我最爱的...26/03/2009 -- “我坐在茫茫太平洋上折梅，写信”[audio:http://podcas...]]></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p>第七个</p>
<p>诗/ József Attila</p>
<p>译/CC</p>
<div id="_mcePaste">
<div id="_mcePaste">如果你要来到这个世界上，</div>
<div id="_mcePaste">最好出生七次。</div>
<div id="_mcePaste">一次，在着火的房屋，</div>
<div id="_mcePaste">一次，在结冰的洪流，</div>
<div id="_mcePaste">一次，在荒芜的疯人院，</div>
<div id="_mcePaste">一次，在成熟的麦田，</div>
<div id="_mcePaste">一次，在空荡荡的修道院，</div>
<div id="_mcePaste">还有一次在猪圈中，猪的中间</div>
<div id="_mcePaste">六个婴儿在啼哭，这还不够：</div>
<div id="_mcePaste">你自己必须是那第七个</div>
<div id="_mcePaste">当你必须为活着而战斗，</div>
<div id="_mcePaste">让你的敌人看到七个。</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周日远离工作，</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周一开始工作，</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没有报酬地教书，</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通过溺死学会了游泳，</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是一片森林的种子</div>
<div id="_mcePaste">另一个，由他未开化的祖辈保护，</div>
<div id="_mcePaste">然而他们这些伎俩都还不够：</div>
<div id="_mcePaste">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div>
<div id="_mcePaste">如果你想找到一个女人，</div>
<div id="_mcePaste">让七个男人去追求她。</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为了言辞而付出他的心，</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只照顾他自己，</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宣称自己是个梦想家</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透过她的短裙能够感受她，</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知道怎么诱她上钩</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踏上她的围巾：</div>
<div id="_mcePaste">让他们像苍蝇一样在她周围嚷嚷。</div>
<div id="_mcePaste">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div>
<div id="_mcePaste">如果你写作并且能够担负得起，</div>
<div id="_mcePaste">让七个人来写你的诗。</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建造一座大理石别墅，</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在他的睡眠中降生，</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绘制天空并且认识它，</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他的句子顺便拜访他的名字，</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让他的灵魂完美无缺，</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解剖活着的老鼠。</div>
<div id="_mcePaste">有两个很勇敢，四个很明智：</div>
<div id="_mcePaste">你自己必须是第七个。</div>
<div id="_mcePaste">如果一切都如写就的那般发生，</div>
<div id="_mcePaste">你将为七个人而死去。</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被摇洗被哺育，</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握住了一只坚实的年轻的乳房，</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扔掉空空的餐具，</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帮助那些贫穷的获胜，</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工作直到他变成碎片，</div>
<div id="_mcePaste">一个，只是凝视着月亮。</div>
<div id="_mcePaste">整个世界将成为你的墓碑，</div>
<div id="_mcePaste">你自己必须是那第七个。</div>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József Attila是20世纪最著名和最重要的匈牙利诗人之一，一生都在&#8221;极度的贫穷&#8221;中度过。他生于1905年，卒于1937年，32岁，死于自杀。30年代时他是&#8221;右翼激进主义&#8221;政府的不屈的批评者，同时也因为他的独立思想而与匈牙利共产党决裂。（好多人的共同命运啊……）他的作品最初受到国际关注，得益于一些更有名的人，比如乔治·卢卡奇和电影导演Béla Balázs等人的赞誉。关于他的中文网页极少，我找到的有<a  href="http://kevinck.blogbus.com/logs/30221745.html" target="_blank">这里</a>和<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0/05/28/OT1005280013.htm" target="_blank">这里</a>。</p>
<p>这首诗译自英文翻译。</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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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_mcePaste"></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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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吐不快</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1/a-fml-story/</link>
		<comments>http://cher.cc/2010/11/a-fml-stor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9 Nov 2010 22:26:21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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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FM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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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就是：你本来可以选择闭卷考试或者写论文，你选择了闭卷考试，而且准备了好几天。最终却因为某些恶心的事而没能参加考试，于是，又被赶回去写论文。</p>
<p>讽刺呀，我在去移民局的地铁上还在看笔记！</p>
<p>不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那种人，因为翻墙受挫或者因为敏感词而发不了博客，走上了研究言论自由的学术道路。总之，我决定走上和移民局做斗争的学术道路（不是意大利的移民局，而是世界上所有的移民局）。</p>
<p>也不是没有亮点。</p>
<p>亮点1：在中午12点到下午4点半的漫长等待中，我需要时不时地问人以了解发生了什么。选择一是问看起来长得像中国人的小哥；选择二是问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哥，我都试过鸟。其中有个低调又精致的小哥（后来得知是叙利亚人），灰色毡帽，卡其绿色外套，卡其棕色裤子，驼色反绒皮鞋子。但我搭讪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外表好看，而是因为他在这种毫无自由可言的地方&#8211;把人不当individual甚至都不当population的地方（关于人是怎么变成population的，请参照福柯大人的biopolitics），他在看J.S.密尔的&#8221;论自由&#8221;。</p>
<p>亮点2：和工作人员大妈交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能听懂她说什么了，而且，我能用意语报我的电话号码了。</p>
<p>&#8212;&#8212;&#8212;&#8212;&#8211;饥寒交迫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我早上9点多吃了一块面包，然后到下午5点钟没有吃东西。因为有些反流性胃炎之类的病灶，饥饿让我很难忍受。从移民局出来乘公交车去地铁站的路上尤其难受，很想下车吃了再走，但是一路上都素荒郊野外，根本不见有任何人家商家。后来终于撑到地铁站，坐了十分钟，觉得忍不了了。于是我戴上眼镜，站到高处放眼四周（城乡结合部视野还是很开阔的），终于在马路对面的小山坡上看到闪烁的PIZZERIA几个字。虽然那条马路很宽很宽，而且长得像高速公路，中间有两层护栏，两眼放光的我也要勇猛地翻过去。</p>
<p>先顺利地穿过这边一半，再翻过两层护栏（幸好今天没有穿裙子），那边的车行川流不息，我走到中间决定等车少了再走，结果它们突然都不走了（荒郊野外的哪里有红绿灯呀），都停在那儿等着我穿“高速公路”——后来我跟c老师讲述时，他说：其实他们都在掏手机，第二天就上youtube了：东亚女子不畏危险翻山越岭只为吃pizza。</p>
<p>&#8212;&#8212;&#8212;&#8212;-购物治疗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由于被虐，由于错过考试，回到家的我心情十分滴愤怒和沮丧。</p>
<p>于是我打算进行网上购物以排解情绪。</p>
<p>很快我又发现，才发了两次薪水，我就订了一趟回北京的机票，买了三双靴子，两三百（欧）的书，电子消费品若干，已经没有什么余结可以供我购物了。好吧，那就只看看。人家不素有window shopping吗，我管这叫browser shopping。以下就是物品清单（图片皆来自各高街品牌的在线购物网站）：</p>
<p>另，我为什么要加水印上去呢？我贴自己拍的照片从来不加的，大概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千篇一律，欲望却是独一无二的。</p>
<p></p>
<p></p>
<p></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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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就是：你本来可以选择闭卷考试或者写论文，你选择了闭卷考试，而且准备了好几天。最终却因为某些恶心的事而没能参加考试，于是，又被赶回去写论文。</p>
<p>讽刺呀，我在去移民局的地铁上还在看笔记！</p>
<p>不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那种人，因为翻墙受挫或者因为敏感词而发不了博客，走上了研究言论自由的学术道路。总之，我决定走上和移民局做斗争的学术道路（不是意大利的移民局，而是世界上所有的移民局）。</p>
<p>也不是没有亮点。</p>
<p>亮点1：在中午12点到下午4点半的漫长等待中，我需要时不时地问人以了解发生了什么。选择一是问看起来长得像中国人的小哥；选择二是问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哥，我都试过鸟。其中有个低调又精致的小哥（后来得知是叙利亚人），灰色毡帽，卡其绿色外套，卡其棕色裤子，驼色反绒皮鞋子。但我搭讪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外表好看，而是因为他在这种毫无自由可言的地方&#8211;把人不当individual甚至都不当population的地方（关于人是怎么变成population的，请参照福柯大人的biopolitics），他在看J.S.密尔的&#8221;论自由&#8221;。</p>
<p>亮点2：和工作人员大妈交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能听懂她说什么了，而且，我能用意语报我的电话号码了。</p>
<p>&#8212;&#8212;&#8212;&#8212;&#8211;饥寒交迫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我早上9点多吃了一块面包，然后到下午5点钟没有吃东西。因为有些反流性胃炎之类的病灶，饥饿让我很难忍受。从移民局出来乘公交车去地铁站的路上尤其难受，很想下车吃了再走，但是一路上都素荒郊野外，根本不见有任何人家商家。后来终于撑到地铁站，坐了十分钟，觉得忍不了了。于是我戴上眼镜，站到高处放眼四周（城乡结合部视野还是很开阔的），终于在马路对面的小山坡上看到闪烁的PIZZERIA几个字。虽然那条马路很宽很宽，而且长得像高速公路，中间有两层护栏，两眼放光的我也要勇猛地翻过去。</p>
<p>先顺利地穿过这边一半，再翻过两层护栏（幸好今天没有穿裙子），那边的车行川流不息，我走到中间决定等车少了再走，结果它们突然都不走了（荒郊野外的哪里有红绿灯呀），都停在那儿等着我穿“高速公路”——后来我跟c老师讲述时，他说：其实他们都在掏手机，第二天就上youtube了：东亚女子不畏危险翻山越岭只为吃pizza。</p>
<p>&#8212;&#8212;&#8212;&#8212;-购物治疗的分割线&#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由于被虐，由于错过考试，回到家的我心情十分滴愤怒和沮丧。</p>
<p>于是我打算进行网上购物以排解情绪。</p>
<p>很快我又发现，才发了两次薪水，我就订了一趟回北京的机票，买了三双靴子，两三百（欧）的书，电子消费品若干，已经没有什么余结可以供我购物了。好吧，那就只看看。人家不素有window shopping吗，我管这叫browser shopping。以下就是物品清单（图片皆来自各高街品牌的在线购物网站）：</p>
<p>另，我为什么要加水印上去呢？我贴自己拍的照片从来不加的，大概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千篇一律，欲望却是独一无二的。</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25" title="wishwish.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21" title="wishwish.jp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1.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6"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2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25" title="wishwish_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22" title="wishwish_2.jp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21.jpg" alt="" width="600" height="559"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3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25" title="wishwish_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23" title="wishwish_3.jp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31.jpg" alt="" width="600" height="528" /></a></p>
<p><a  href="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41.jpg" class="thickbox no_icon" rel="gallery-1825" title="wishwish_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24" title="wishwish_4.jpg" src="http://cher.cc/wp-content/uploads/2010/11/wishwish_41.jpg" alt="" width="600" height="387"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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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镇青年</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1/as-a-country-gir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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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Nov 2010 00:1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年月]]></category>
		<category><![CDATA[异议]]></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category><![CDATA[post-colonialis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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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据说上个月《城市画报》做了一个&#8221;谁是中国普通青年&#8221;的专题，据说该专题引起了成千上万普通青年的愤怒。可惜我没有读到这期杂志，所以我接下来的讨论都是基于二手资料，该二手资料就是&#8221;成千上万普通青年的愤怒&#8221;的代表之一，叫做&#8221;城画闭嘴&#8220;（以下简称为&#8221;闭嘴&#8221;），豆瓣9点（一个属于&#8221;城市青年&#8221;的网站）上有1829个推荐。</p>
<p>我很奇怪我这种每天都上豆瓣的人怎么会到今天才看到，而且越看越迷茫。被后殖民主义洗脑之后，我变得愈发偏激了，于是忍不住要吐槽几句。</p>
<p>1.
那段卷首语，关于&#8221;也许你连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的小城市们&#8221;，虽然看起来很恶心，其逻辑倒也是举世共知的：这个世界上有中心和边缘，西方和东方，城市和乡村。边缘/东方/乡村是无法表达的那一方，它们永远只能由别人来表达。这种权力关系不仅仅是经济的，而且是文化的。想象一下，在20世纪初，某个法国或者美国的人类学杂志，打算向社会科学界介绍一下&#8221;远离西方的光芒之外，某个也许你连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的太平洋岛国，他们没有公共交通，没有剧院，更没有人类学杂志，它们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我们有一些勤奋的研究者，在那里做了3年的田野调查…&#8221;（这就是我讨厌人类学的原因，请小耕等童鞋自动忽略）</p>
<p>我知道，让你们恶心的是城画的标准：（臭名昭著的）星巴克、地铁、IMAX，如此浅薄，如此物质。如果换一种标准呢？按照那个&#8221;闭嘴&#8221;的作者在最后一段所说，有本地咖啡馆、独立书店、最好每人有辆车周末可以进城采购？没有一个人对单一性、同质化的现代性有问题：西方的现在就是东方的未来；大城市的现在就是小城镇的未来（请勿在字面意义上理解这句话，你们知道全球化是怎么一回事）。</p>
<p>所以，结果，毫无意外的，到了最后一段，他/她给出的&#8221;小镇青年之出路&#8221;，走向了理想化的美国小镇：因为讨厌中国的中心/边缘结构里的&#8221;中心&#8221;，还是YY一下世界中心/边缘结构里的&#8221;中心&#8221;吧。</p>
<p>2.
是什么区别了城市和城镇/乡村？政治的，经济的，但我还是想说文化的。城市有生产知识/权力的机制&#8211;&#8221;城市画报&#8221;这样的杂志、其他的媒体、大学、研究所、blogbus这样的平台让你们骂城市画报、豆瓣、三校社会学论坛、各种各种，城市有无数的渠道来研究、代表和言说城镇和乡村，城镇和乡村就是被代表和被言说的那一方。城镇/乡村究竟有没有可能自己言说？有，除非它开始使用城市的话语，也就是接纳霸权的话语。如同那篇博客，那篇博客下面的留言，以及我这篇博客一样。但是我们这些使用霸权话语的人，凭什么说自己能够&#8221;为&#8221;小镇青年说话？</p>
<p>我又要提起后殖民主义的黑话了。subaltern studies(有翻译成&#8221;贱民/庶民研究&#8221;，其实跟贱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或者说，不是跟某种身份有关，而是跟某种关系有关&#8211;不过，身份不都是通过关系界定的吗？)经过了几个阶段：开始，有一帮批判者，觉得以前的学术研究都是精英主义的，the subaltern总是作为从属的、被影响的角色出现，而不是作为主体。他们宣称，the subaltern也是自治的主体，既不起源于精英政治也不依赖于它。（比较：小镇有自己的文化，毫不依赖于城市文化）后来，又有一些人批判上述批判，觉得后殖民主义批判本身才是精英主义的，自以为可以为the subaltern说话；而实际上，斯皮瓦克最著名的：the subaltern cannot speak. 再后来，又出现一些人，觉得前面这些批判都是解构而无建构的，此是后话。</p>
<p>在某个段落中，&#8221;闭嘴&#8221;中写道&#8221;家里来亲戚的时候，我看着我的表兄们，总是想到自己太幸运了。我的一切都是拜我父母所赐，是他们没有让我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我爱他们。&#8221;我的表兄们&#8211;我说的是我的，不是她的，他们也外出打工，然后回家盖房子、娶妻生子。于是他们成了&#8221;他们&#8221;（the Other），成了在城市霸权话语之外的&#8221;小镇青年&#8221;，我在这里为他们说话是荒唐可笑的，他们不说话。</p>
<p>在另一段中，她说：&#8221;我的身边全是小镇青年。我试着用一些细节来描述其特征：不用MSN；工作群是QQ群；看到某同事的QQ号是六位数五位数，因为这个事情讨论了一个早上；不知道IMDB；不看电影；不听独立音乐，独爱JJ、吴克群、周杰伦；不读文学作品；很爱玩手机；大部分人都住在棠下等地的城中村里。我和他们呆了半年，我每天都很难受。这种难受是正常的。因为人类只有跟自己的同类相处才会觉得有安全感……&#8221;</p>
<p>看，只需要这一段，作者就承认了城市画报的全部逻辑(如何来“描述”“小镇青年”，原谅我用那么多引号，作者在说这些人和她那些沉默的“表兄们”时，难道不是和城画站在一起吗？)，和部分的标准（&#8221;不听独立音乐&#8221;这一项，比城画的标准还恶心）。她唯一的异议是，城市画报选取的角度很糟糕，在上网休闲、焦虑迷茫这些方面，所有的青年都一样。&#8221;所有的青年&#8221;，这个抽象的、同质的整体。</p>
<p>3.
如前面所说，身份都是取决于关系。没有他者就不会有自我，没有外地人就不会有上海人，没有内地人就不会有广州人深圳人。我不相信存在有什么可以普遍化的&#8221;小镇青年&#8221;（和&#8221;城市青年&#8221;），可以用&#8221;不用msn，不知道imdb，不听独立音乐&#8221;来概括。这个概念内部充满了各种杂质，矛盾，和暧昧不明。某人在推特上这段话提醒了我（可是后来她/他把这条推删了，所以我不能确定是哪位推友）：</p>
<p>看到这段无感啊，我考不上高中的话就是这样的小镇青年，全市只有一家报摊能买到南方周末，所有新上线电影要半年后才租得到盗版碟，书店全是教辅，市民、公交车、煤气管道、居委会这种晚报场景词生活中都没有，打小被媒体主流语境忽略惯了，城画只是不留神直接说出来了而已。</p>
<p style="margin-right: 0px;">有这位推友这样的小镇青年（真的在乎“晚报场景词”），有我这样的小镇青年，有c老师这样的小镇青年，也有&#8221;闭嘴&#8221;作者这样的小镇青年，而且，我们都是用城市的霸权话语来言说的小镇青年。我当然可以批评城市画报，不过，在批评的时候，我得意识到，我也是它的一部分，我不能觉得我在为&#8221;小镇青年&#8221;说话，因为，像我表兄那样的小镇青年，他们不说话。</p>
<p style="margin-right: 0px;">
<p style="margin-right: 0px;">P.S. 印度大叔第一次拉我去小酒馆时，叫上了所里另一个老师Val。后来他向我解释：印象中东亚的年轻姑娘都很害羞，叫上Val的原因是以防我害怕他这个怪蜀黍。所里另外一个老师Raf嘲笑了他，说CC是cosmopolitan，怎么会怕你。</p>
<p style="margin-right: 0px;">再后来我跟他说起童年旧事，他说原来你是个little country girl，我说对啊。一个cosmopolitan也可以是一个little country girl，我对两个头衔都没问题。</p>
<p style="margin-right: 0px;">P.P.S. 意大利全国都没有星巴克和IMAX，不过遍地是咖啡和电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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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据说上个月《城市画报》做了一个&#8221;谁是中国普通青年&#8221;的专题，据说该专题引起了成千上万普通青年的愤怒。可惜我没有读到这期杂志，所以我接下来的讨论都是基于二手资料，该二手资料就是&#8221;成千上万普通青年的愤怒&#8221;的代表之一，叫做&#8221;<a  href="http://magicying.blogbus.com/logs/79695969_c2.html" target="_blank">城画闭嘴</a>&#8220;（以下简称为&#8221;闭嘴&#8221;），豆瓣9点（一个属于&#8221;城市青年&#8221;的网站）上有1829个推荐。</p>
<p>我很奇怪我这种每天都上豆瓣的人怎么会到今天才看到，而且越看越迷茫。被后殖民主义洗脑之后，我变得愈发偏激了，于是忍不住要吐槽几句。</p>
<p>1.<br />
那段卷首语，关于&#8221;也许你连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的小城市们&#8221;，虽然看起来很恶心，其逻辑倒也是举世共知的：这个世界上有中心和边缘，西方和东方，城市和乡村。边缘/东方/乡村是无法表达的那一方，它们永远只能由别人来表达。这种权力关系不仅仅是经济的，而且是文化的。想象一下，在20世纪初，某个法国或者美国的人类学杂志，打算向社会科学界介绍一下&#8221;远离西方的光芒之外，某个也许你连地理位置都搞不清楚的太平洋岛国，他们没有公共交通，没有剧院，更没有人类学杂志，它们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我们有一些勤奋的研究者，在那里做了3年的田野调查…&#8221;（这就是我讨厌人类学的原因，请小耕等童鞋自动忽略）</p>
<p>我知道，让你们恶心的是城画的标准：（臭名昭著的）星巴克、地铁、IMAX，如此浅薄，如此物质。如果换一种标准呢？按照那个&#8221;闭嘴&#8221;的作者在最后一段所说，有本地咖啡馆、独立书店、最好每人有辆车周末可以进城采购？没有一个人对单一性、同质化的现代性有问题：西方的现在就是东方的未来；大城市的现在就是小城镇的未来（请勿在字面意义上理解这句话，你们知道全球化是怎么一回事）。</p>
<p>所以，结果，毫无意外的，到了最后一段，他/她给出的&#8221;小镇青年之出路&#8221;，走向了理想化的美国小镇：因为讨厌中国的中心/边缘结构里的&#8221;中心&#8221;，还是YY一下世界中心/边缘结构里的&#8221;中心&#8221;吧。</p>
<p>2.<br />
是什么区别了城市和城镇/乡村？政治的，经济的，但我还是想说文化的。城市有生产知识/权力的机制&#8211;&#8221;城市画报&#8221;这样的杂志、其他的媒体、大学、研究所、blogbus这样的平台让你们骂城市画报、豆瓣、三校社会学论坛、各种各种，城市有无数的渠道来研究、代表和言说城镇和乡村，城镇和乡村就是被代表和被言说的那一方。城镇/乡村究竟有没有可能自己言说？有，除非它开始使用城市的话语，也就是接纳霸权的话语。如同那篇博客，那篇博客下面的留言，以及我这篇博客一样。但是我们这些使用霸权话语的人，凭什么说自己能够&#8221;为&#8221;小镇青年说话？</p>
<p>我又要提起后殖民主义的黑话了。subaltern studies(有翻译成&#8221;贱民/庶民研究&#8221;，其实跟贱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或者说，不是跟某种身份有关，而是跟某种关系有关&#8211;不过，身份不都是通过关系界定的吗？)经过了几个阶段：开始，有一帮批判者，觉得以前的学术研究都是精英主义的，the subaltern总是作为从属的、被影响的角色出现，而不是作为主体。他们宣称，the subaltern也是自治的主体，既不起源于精英政治也不依赖于它。（比较：小镇有自己的文化，毫不依赖于城市文化）后来，又有一些人批判上述批判，觉得后殖民主义批判本身才是精英主义的，自以为可以为the subaltern说话；而实际上，斯皮瓦克最著名的：the subaltern cannot speak. 再后来，又出现一些人，觉得前面这些批判都是解构而无建构的，此是后话。</p>
<p>在某个段落中，&#8221;闭嘴&#8221;中写道&#8221;家里来亲戚的时候，我看着我的表兄们，总是想到自己太幸运了。我的一切都是拜我父母所赐，是他们没有让我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我爱他们。&#8221;我的表兄们&#8211;我说的是我的，不是她的，他们也外出打工，然后回家盖房子、娶妻生子。于是他们成了&#8221;他们&#8221;（the Other），成了在城市霸权话语之外的&#8221;小镇青年&#8221;，我在这里为他们说话是荒唐可笑的，他们不说话。</p>
<p>在另一段中，她说：&#8221;我的身边全是小镇青年。我试着用一些细节来描述其特征：不用MSN；工作群是QQ群；看到某同事的QQ号是六位数五位数，因为这个事情讨论了一个早上；不知道IMDB；不看电影；不听独立音乐，独爱JJ、吴克群、周杰伦；不读文学作品；很爱玩手机；大部分人都住在棠下等地的城中村里。我和他们呆了半年，我每天都很难受。这种难受是正常的。因为人类只有跟自己的同类相处才会觉得有安全感……&#8221;</p>
<p>看，只需要这一段，作者就承认了城市画报的全部逻辑(如何来“描述”“小镇青年”，原谅我用那么多引号，作者在说这些人和她那些沉默的“表兄们”时，难道不是和城画站在一起吗？)，和部分的标准（&#8221;不听独立音乐&#8221;这一项，比城画的标准还恶心）。她唯一的异议是，城市画报选取的角度很糟糕，在上网休闲、焦虑迷茫这些方面，所有的青年都一样。&#8221;所有的青年&#8221;，这个抽象的、同质的整体。</p>
<p>3.<br />
如前面所说，身份都是取决于关系。没有他者就不会有自我，没有外地人就不会有上海人，没有内地人就不会有广州人深圳人。我不相信存在有什么可以普遍化的&#8221;小镇青年&#8221;（和&#8221;城市青年&#8221;），可以用&#8221;不用msn，不知道imdb，不听独立音乐&#8221;来概括。这个概念内部充满了各种杂质，矛盾，和暧昧不明。某人在推特上这段话提醒了我（可是后来她/他把这条推删了，所以我不能确定是哪位推友）：</p>
<blockquote><p>看到这段无感啊，我考不上高中的话就是这样的小镇青年，全市只有一家报摊能买到南方周末，所有新上线电影要半年后才租得到盗版碟，书店全是教辅，市民、公交车、煤气管道、居委会这种晚报场景词生活中都没有，打小被媒体主流语境忽略惯了，城画只是不留神直接说出来了而已。</p></blockquote>
<p style="margin-right: 0px;">有这位推友这样的小镇青年（真的在乎“晚报场景词”），有我这样的小镇青年，有c老师这样的小镇青年，也有&#8221;闭嘴&#8221;作者这样的小镇青年，而且，我们都是用城市的霸权话语来言说的小镇青年。我当然可以批评城市画报，不过，在批评的时候，我得意识到，我也是它的一部分，我不能觉得我在为&#8221;小镇青年&#8221;说话，因为，像我表兄那样的小镇青年，他们不说话。</p>
<p style="margin-right: 0px;">
<p style="margin-right: 0px;">P.S. 印度大叔第一次拉我去小酒馆时，叫上了所里另一个老师Val。后来他向我解释：印象中东亚的年轻姑娘都很害羞，叫上Val的原因是以防我害怕他这个怪蜀黍。所里另外一个老师Raf嘲笑了他，说CC是cosmopolitan，怎么会怕你。</p>
<p style="margin-right: 0px;">再后来我跟他说起童年旧事，他说原来你是个little country girl，我说对啊。一个cosmopolitan也可以是一个little country girl，我对两个头衔都没问题。</p>
<p style="margin-right: 0px;">P.P.S. 意大利全国都没有星巴克和IMAX，不过遍地是咖啡和电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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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礼物</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1/gift-201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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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Nov 2010 21:16:37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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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声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best story]]></category>
		<category><![CDATA[Love Actually]]></category>
		<category><![CDATA[两地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省身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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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上上个周末是C老师的生日，在那之前我们的通信都一直围绕着年龄啊梦想啊现实啊这一类俗不可耐的话题，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烦恼的话题。他说：</p>
<p>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进退两难的年龄而造成的，这几天总是觉得很可怕，发现25岁真是个心理上的坎，想到再过几天就26了，离30岁如此的近的自己在这样荒漠一般的大城市里几无立锥之地，也不知道在追求些什么，就觉得很可怕。……也许以前还可以给自己找理由说我&#8221;还太年轻&#8221;，可现在无论在任何场合，也许可以说自己&#8221;还&#8221;年轻，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会&#8221;太&#8221;年轻了。</p>
<p>我一看，心想，他都已经26岁了吗？还从没觉得，原来已经不能在&#8221;还&#8221;之后加那个&#8221;太&#8221;了。回头看的时候总觉得有跳跃感，年月却是一点一点累积的：</p>
<p>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某一年的生日，19岁还是神马，某人给你在电话里念食指的诗；还有129操场神马的。&#8221;还太年轻&#8221;时，过个生日是个多了不起的节日呢，后来就越来越面目模糊了。</p>
<p>然后还有一桩旧事：在你21岁生日的附近，我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海附近的某海边观星（金山还是哪里），你拒绝鸟，然后你和另外一坨人去了浙江。此事让18岁的我很桑心很桑心，然后被一个犀利男发现了，他说&#8221;你一定很喜欢他&#8221;，我说没有，他说那你就是在巴结他。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奉为犀利金句。因为我爱自省，我总是觉得我在巴结所有人……</p>
<p>不过现在想来，真的一切都素浮云啊浮云。大约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你回到北京的头一天，我们一起到你住处附近的京客隆去购置各种家居用品，你夸赞我长大了，是和18岁时比吗？太快了，好多事情来不及回忆就消失地无影无踪。然后又一年过去了，我们还像当初那样相爱，这就素浮云中的磐石。所以我说，你总会不再年轻，我总会不再年轻，只有我们的故事永远年轻。</p>
<p>我就是这样的兔辛普兔那逸夫，而且我觉得别人（善意地）嘲笑我幼稚（比如我的老师）是公平的，因为每个人的轨迹不可逆转，他也曾在我的位置，我也将到他的位置，好在人生是确凿无疑的线性，不像历史，一思考起来线性不线性就无比纠结。而且一个走在你之前的人即使给你很多（很正确的）忠告，也终究无用，你要自己走过去。之后你可能后悔：&#8221;当初怎么没有听年长的人的忠告呢？&#8221;因为当初你还没有走到这里呀，又怎么知道。全部乐趣，不就在这个&#8221;又怎知&#8221;？</p>
<p>我念了一首米沃什的诗《礼物》给他，因为太短，又加了阿米亥的&#8221;给自己的歌&#8221;（当然也不是为了逃避物质的礼物&#62;_&#60;）。但是在我还没有发上来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深刻地打击了我的浪漫主义，我们进入吵架状态。我吵架的方式就是不说话，自我反省，这样反省了一个星期后，我基本上想通了。说完全想通是不可能，于是我又在那个录音后面加了一首泰戈尔的《园丁集》第41集（这首诗自中学起就是我的最爱，足见我从小就是很受虐的人），您这纠结女又是何必呢！您这般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费尽心机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又是何必呢！</p>
<p>当世事再没完美，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p>
<p>礼物
诗/ 切斯瓦夫•米沃什
译/ 西川</p>
<p>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无论遭受到怎样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我曾是同样的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我的身体里没有疼痛。
直起腰，我看见蓝色的海洋和白帆。</p>
<p>给我自己的诗
/耶胡达·阿米亥</p>
<p>1</p>
<p>我的灵魂像钻石切割匠的双肺一样被损坏。
我一生的日子美丽而坚实。</p>
<p>我的身体像一张没有封面的银行支票。
假如谁要索取黄金，我就不得不死去。
我的双手、我的双眼、我的房子已经
各就各位，只有我依然漂流。</p>
<p>我漂流。
我一生的日子美丽而坚实。</p>
<p>2</p>
<p>世界和我拥有共同的眼睛：
我用它们审视世界，世界审视我。</p>
<p>如果我哭泣，
世界并不在意。</p>
<p>但假如世界痛苦，泪水注入我身心，
我就泛滥决堤。</p>
<p>园丁集 41
诗/泰戈尔
译/谢冰心</p>
<p>我想对你说出我要说的最深的话语；
我不敢，我怕你哂笑。
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玩笑中打碎。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轻松，因为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对你说出最真的话语；
我不敢，我怕你不信。
因此我弄真成假，说出和我的真心相反的话，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可笑，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用最宝贵的词语来形容你，
我不敢，我怕得不到相当的酬报。
因此我给你安上苛刻的名字，而显示我的硬骨。
我伤害你，因为怕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痛苦。</p>
<p>我想静默地坐在你的身旁；
我不敢，怕我的心会跳到我的唇上。
因此我轻松地说东道西，把我的心藏在语言的后面。
我粗暴的对待我的痛苦，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从你身后走开；
我不敢，怕你看出我的怯懦。
因此我随意地昂着头走到你的面前。
从你眼里频频掷来的刺激，使我的痛苦永远新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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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进退两难的年龄而造成的，这几天总是觉得很可怕，发现25岁真是个心理上的坎，想到再过几天就26了，离30岁如此的近的自己在这样荒漠一般的大城市里几无立锥之地，也不知道在追求些什么，就觉得很可怕。……也许以前还可以给自己找理由说我&#8221;还太年轻&#8221;，可现在无论在任何场合，也许可以说自己&#8221;还&#8221;年轻，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会&#8221;太&#8221;年轻了。</p></blockquote>
<p>我一看，心想，他都已经26岁了吗？还从没觉得，原来已经不能在&#8221;还&#8221;之后加那个&#8221;太&#8221;了。回头看的时候总觉得有跳跃感，年月却是一点一点累积的：</p>
<blockquote><p>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某一年的生日，19岁还是神马，某人给你在电话里念食指的诗；还有129操场神马的。&#8221;还太年轻&#8221;时，过个生日是个多了不起的节日呢，后来就越来越面目模糊了。</p>
<p>然后还有一桩旧事：在你21岁生日的附近，我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海附近的某海边观星（金山还是哪里），你拒绝鸟，然后你和另外一坨人去了浙江。此事让18岁的我很桑心很桑心，然后被一个犀利男发现了，他说&#8221;你一定很喜欢他&#8221;，我说没有，他说那你就是在巴结他。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奉为犀利金句。因为我爱自省，我总是觉得我在巴结所有人……</p>
<p>不过现在想来，真的一切都素浮云啊浮云。大约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你回到北京的头一天，我们一起到你住处附近的京客隆去购置各种家居用品，你夸赞我长大了，是和18岁时比吗？太快了，好多事情来不及回忆就消失地无影无踪。然后又一年过去了，我们还像当初那样相爱，这就素浮云中的磐石。所以我说，你总会不再年轻，我总会不再年轻，只有我们的故事永远年轻。</p></blockquote>
<p>我就是这样的兔辛普兔那逸夫，而且我觉得别人（善意地）嘲笑我幼稚（比如我的老师）是公平的，因为每个人的轨迹不可逆转，他也曾在我的位置，我也将到他的位置，好在人生是确凿无疑的线性，不像历史，一思考起来线性不线性就无比纠结。而且一个走在你之前的人即使给你很多（很正确的）忠告，也终究无用，你要自己走过去。之后你可能后悔：&#8221;当初怎么没有听年长的人的忠告呢？&#8221;因为当初你还没有走到这里呀，又怎么知道。全部乐趣，不就在这个&#8221;又怎知&#8221;？</p>
<p>我念了一首米沃什的诗《礼物》给他，因为太短，又加了阿米亥的&#8221;给自己的歌&#8221;（当然也不是为了逃避物质的礼物&gt;_&lt;）。但是在我还没有发上来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深刻地打击了我的浪漫主义，我们进入吵架状态。我吵架的方式就是不说话，自我反省，这样反省了一个星期后，我基本上想通了。说完全想通是不可能，于是我又在那个录音后面加了一首泰戈尔的《园丁集》第41集（这首诗自中学起就是我的最爱，足见我从小就是很受虐的人），您这纠结女又是何必呢！您这般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费尽心机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又是何必呢！</p>
<p>当世事再没完美，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p>
<p><strong>礼物<br />
</strong>诗/ 切斯瓦夫•米沃什<br />
译/ 西川</p>
<p>如此幸福的一天。<br />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br />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br />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br />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br />
无论遭受到怎样的不幸，我都已忘记。<br />
想到我曾是同样的人并不使我难为情。<br />
我的身体里没有疼痛。<br />
直起腰，我看见蓝色的海洋和白帆。</p>
<p><strong>给我自己的诗<br />
</strong>/耶胡达·阿米亥</p>
<p>1</p>
<p>我的灵魂像钻石切割匠的双肺一样被损坏。<br />
我一生的日子美丽而坚实。</p>
<p>我的身体像一张没有封面的银行支票。<br />
假如谁要索取黄金，我就不得不死去。<br />
我的双手、我的双眼、我的房子已经<br />
各就各位，只有我依然漂流。</p>
<p>我漂流。<br />
我一生的日子美丽而坚实。</p>
<p>2</p>
<p>世界和我拥有共同的眼睛：<br />
我用它们审视世界，世界审视我。</p>
<p>如果我哭泣，<br />
世界并不在意。</p>
<p>但假如世界痛苦，泪水注入我身心，<br />
我就泛滥决堤。</p>
<p><strong>园丁集 41<br />
</strong>诗/泰戈尔<br />
译/谢冰心</p>
<p>我想对你说出我要说的最深的话语；<br />
我不敢，我怕你哂笑。<br />
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玩笑中打碎。<br />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轻松，因为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对你说出最真的话语；<br />
我不敢，我怕你不信。<br />
因此我弄真成假，说出和我的真心相反的话，<br />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可笑，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用最宝贵的词语来形容你，<br />
我不敢，我怕得不到相当的酬报。<br />
因此我给你安上苛刻的名字，而显示我的硬骨。<br />
我伤害你，因为怕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痛苦。</p>
<p>我想静默地坐在你的身旁；<br />
我不敢，怕我的心会跳到我的唇上。<br />
因此我轻松地说东道西，把我的心藏在语言的后面。<br />
我粗暴的对待我的痛苦，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p>
<p>我想从你身后走开；<br />
我不敢，怕你看出我的怯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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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眼里频频掷来的刺激，使我的痛苦永远新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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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XY：如果...</small></li><li>26/08/2010 -- <a  href="http://cher.cc/2010/08/living-alone/" title="一个人住">一个人住</a><br /><small>（这篇是过去写的）

最近豆瓣上很多...</small></li><li>28/12/2005 -- <a  href="http://cher.cc/2005/12/vanities/" title="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a><br /><small>最近背中美中苏中欧中日关系,我总是骂那些...</small></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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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代表的政治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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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Nov 2010 22:47:48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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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意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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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此刻关于芮xx提问的事情再写一篇博客似乎是很不明智的事情，但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大家对&#8221;代表&#8221;两个字的热情，我觉得那完全是掩盖真正的问题。所以我想写一下，1 代表原来是什么意思 2 后来它怎么被政治化了。没兴趣看概念分析的请直接跳到第2部分。</p>
<p>1.</p>
<p>碰巧这学期在上一门课叫&#8221;政治代表&#8221;，从研究的角度看，我可以列出从霍布斯卢梭密尔到当代作家里的Pitkin（就是那个让我&#8221;一般是这样浪费时间&#8221;的Pitkin！）, Saward等人给出的一大堆对&#8221;政治代表&#8221;的理解。但是那样就没人会看了，所以我要写得简明。两种理解，一个是规范性的，一个是描述性的。</p>
<p>A. 规范性的，也就是对于&#8221;民主代议制&#8221;的传统理解。&#8221;代表&#8221;需要有三个要素：a. 被代表者的授权 ; b. 代表者为了被代表者的利益而采取的实质性行动 c. 对行为负责 (accountability不好翻哇)</p>
<p>但是这种理解不能解释很多实际发生的事情，比如国际组织，某些国际组织号称自己代表那些监狱里的人的利益，尽管那些人没有授权他们，那些人听都没听过他们。更不用说动物保护组织了。不过别的组织跟他们打交道时，还是会把他们当作某个团体或者某些动物的代表。又比如某国领导人（我没有特指中国），他不是民主选出来的，他在跟别的国家打交道时，他在参加UN会议时，到会的人还是都会把他当成某国的代表。也就是说，他没有represent（规范意义地）他们，但是他是他们的representative。所以我们有了对&#8221;代表&#8221;的描述性的理解：</p>
<p>B.
某人X，为了某些特定的功能，在某些听众A面前声称代表Y，并得到了听众的认可。和上一个理解的区别是，这里重要的不再是被代表者Y的授权，而是听众A的认可。A会有一些判断标准，可能是民主的也可能是不民主的，比如美国国会那些人，他们判断一个congressman是否为xx的代表时用的标准是民主选举，他们要发展军事合作时判断谁是某国的代表，标准就是谁掌握了该国的军队，哪怕他是个独裁者。一个更生活化的例子：你和你的兄弟姐妹打算选一个代表去和你们的爸妈争取提高零花钱，你们选了A，爸妈也许接受了A做你们的代表，当他们采取民主标准时。但爸妈也许会很蛮横，说A说的不算，只有B过来谈判才算数。对于你们来说，A代表你们。但对于完成&#8221;提高零花钱&#8221;这个特定功能来说，B才是你们的代表。所以，&#8221;代表&#8221;这个概念本身和民主没有必然联系。</p>
<p>生活中的&#8221;代表性&#8221;思维无处不在，因为人们倾向于把similarity（&#8221;代表&#8221;的形容词维度）等同于authorisation（&#8221;代表&#8221;的动词维度）。比如，假设你们班上只有两个台湾学生，你们讨论起问题，很容易就会认为这两个台湾学生的观点某种程度上&#8221;代表&#8221;了台湾学生的观点。老师可能会说：&#8221;下面让我们来听听台湾的同学怎么说？&#8221;这种事情在留学生组成的班级里再普遍不过了。政客有时候会利用这种联想，比如他任命一个黑人做xx部长，大家可能会想，好呀，他是个黑人（similarity），所以就会采取一些增进黑人利益的行动（authorisation），事实真的会如此吗？这种联想很可能只是虚构的。</p>
<p>但人们还是会这样想。奥巴马说&#8221;这个问题留给韩国记者&#8221;的时候就等于建立了这样的联系，&#8221;韩国记者&#8221;在执行&#8221;提问&#8221;这个功能的时候，在&#8221;听众&#8221;奥巴马的面前，就是韩国的代表（描述性的），因为听众的认可。同样，芮xx也是中国的代表，不管他有没有说出来。考虑到在他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亚洲媒体发言，他说自己代表亚洲，在描述性的层面上也没什么问题，因为他有那个相似性。所以，如果仅仅是纠结&#8221;代表&#8221;这个词的话，没有任何意义：</p>
<p>要么，你觉得他不能代表你，那么他和你之间没有相似性，你没必要为他说什么而&#8221;难受&#8221;（王三表老师的词）。
要么，你觉得他确实在代表你，那么他说对了，你没必要难受。</p>
<p>（对于王老师的文章，我想说，三个代表在心中，您心中有代表，才会觉得谁说代表这个词谁就恶心。）</p>
<p>总结：即使芮xx没有用&#8221;代表&#8221;这个词，听众还是会把他当作中国的代表（描述性，不要再说什么你不承认了，描述意义上的代表不需要授权），这是日常生活中的常见思维，发生在一个记者招待会上更是再自然不过。&#8221;代表&#8221;问题本身在这个例子上没有政治意义，是我们赋予了它政治意义。</p>
<p>（关于非政治的部分，这里还有一篇技术文值得推荐。）</p>
<p>2.</p>
<p>我们为什么要赋予它政治意义呢？首先是因为我政府有声名远播的&#8221;三个代表&#8221;理论，该理论被当作该政府/该党的合法性基础之一，也就是说，它理应是·规范性·的&#8221;代表&#8221;，它理应是建立在授权、实质行动和负责的基础上的。结果呢，它没有。于是人们开始认为所有的&#8221;代表&#8221;都是虚伪的，包括那些本来就不该掺和到授权负责神马神马的描述性代表，从而不加区分地反对一切&#8221;代表&#8221;。</p>
<p>这种想法有什么好处吗？没有。有什么坏处吗？没有。重要的是，它没用。</p>
<p>我的意思是，反对描述性的代表没用，那根本就不干你的事儿。反对三个代表还是有用的，连昂山素姬女侠都熬到光明了呢。</p>
<p>更有趣的是，有这么两个主要的派别：</p>
<p>五毛党：芮xx为中国人民争到了话语权，让美帝难堪，赞！
五美分党：芮xx是被CCTV洗脑的工具，又来洗脑人民，让我们丢脸（当然，如果你觉得&#8221;丢脸&#8221;，就等于承认&#8221;代表&#8221;了），可耻！</p>
<p>两者的主要分歧是，五毛党认为，中国人民就是中国政府；五美分党认为，中国人民就是和政府对立的，被政府压迫的那些人。但两个假设都是错的。人民和政府、社会和国家，固然是要分开研究的，但分开的时候别忘了，他们是在一起的，他们不是苹果和橘子。</p>
<p>芮xx是否为cctv的代言人这个事情我不清楚，但他是否要争话语权（有人要说了：只是政府的话语权，这种说法的偏颇性见上一段）这个事情似乎是有答案的，他自己承认过，他在2009年G20峰会上的表现也说明了这一点。这也似乎已经成了国际社会对他的印象：中国新资本主义的代表，年轻，聪明，民族主义。（这几个词来自纽约时报）也就是说，他是和政府合作的本土精英的代表，他想这一类人在西方主导的国际话语体系中有话说，很多时候他和政府一样，表现出对该体系既迎合又反对的姿态。</p>
<p>于是我发现在虚拟空间里，我们的国家表现为一种和殖民地政治相反的结构。在殖民地政治里，本土精英阶层/统治者是迎合西方霸权、跟他们搞合作的；而作为被统治者的民众则既反对本土的统治者也反对西方霸权。在我们的虚拟空间呢，统治者经常要跟西方唱反调（虽然其实他们暗地里搞得欢畅），经常谴责一下某些国家某些委员会插手我国内政；被统治者呢则时刻盼望着西方的自由民主早日解放中国（再一遍，其实他们和有钱又有权的中国政府暗地里搞得欢畅）。</p>
<p>值得一提的是，我特地给印度同学看了视频，问他作为亚洲人有没有因为&#8221;被代表&#8221;觉得不爽。他说那要看他问什么问题了，看了问题之后他觉得没什么问题，而且这种话在记者会上也没什么奇怪的。而且他觉得在这个记者的行为中有勇敢的部分：1.告诉奥巴马亚洲是异质的，不是他觉得留给韩国人一个问题就能解决的。2. 因为奥前面一直在说翻译，这个记者的姿态表明&#8221;"we can talk to you now in your own terms&#8221;, 而不是只作为translated audience。这样的理解初看可能有点奇怪，但是考虑到此男是来自前殖民地、目前研究后殖民主义的民主理论的质疑男（没错，搞批判理论的人就爱质疑），就很自然了：他们总是觉得第三世界就是要为了有自己的声音而挑战西方对第三世界的想象。</p>
<p>最后，我一直强调&#8221;虚拟空间&#8221;，指这只是五毛党和五美分党的对立，实际情况要复杂地多。自然没有那么和谐，也没有那么不和谐，这类大问题只有请研究中国社会和中国政治的老师们来讲解了。我只觉得，不关心现实的人，无需醉心于吵架和批评（批评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关心现实的人，说理之外自当做些能实在促进社会正义的事情（比如这个）。
（靠，我觉得我的目的就是想说吵架没用，结果自己又写了一篇吵架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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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此刻关于芮xx提问的事情再写一篇博客似乎是很不明智的事情，但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大家对&#8221;代表&#8221;两个字的热情，我觉得那完全是掩盖真正的问题。所以我想写一下，1 代表原来是什么意思 2 后来它怎么被政治化了。没兴趣看概念分析的请直接跳到第2部分。</p>
<p>1.</p>
<p>碰巧这学期在上一门课叫&#8221;政治代表&#8221;，从研究的角度看，我可以列出从霍布斯卢梭密尔到当代作家里的Pitkin（就是那个让我&#8221;一般是这样浪费时间&#8221;的Pitkin！）, Saward等人给出的一大堆对&#8221;政治代表&#8221;的理解。但是那样就没人会看了，所以我要写得简明。两种理解，一个是规范性的，一个是描述性的。</p>
<p>A. 规范性的，也就是对于&#8221;民主代议制&#8221;的传统理解。&#8221;代表&#8221;需要有三个要素：a. 被代表者的授权 ; b. 代表者为了被代表者的利益而采取的实质性行动 c. 对行为负责 (accountability不好翻哇)</p>
<p>但是这种理解不能解释很多实际发生的事情，比如国际组织，某些国际组织号称自己代表那些监狱里的人的利益，尽管那些人没有授权他们，那些人听都没听过他们。更不用说动物保护组织了。不过别的组织跟他们打交道时，还是会把他们当作某个团体或者某些动物的代表。又比如某国领导人（我没有特指中国），他不是民主选出来的，他在跟别的国家打交道时，他在参加UN会议时，到会的人还是都会把他当成某国的代表。也就是说，他没有represent（规范意义地）他们，但是他是他们的representative。所以我们有了对&#8221;代表&#8221;的描述性的理解：</p>
<p>B.<br />
某人X，为了某些特定的功能，在某些听众A面前声称代表Y，并得到了听众的认可。和上一个理解的区别是，这里重要的不再是被代表者Y的授权，而是听众A的认可。A会有一些判断标准，可能是民主的也可能是不民主的，比如美国国会那些人，他们判断一个congressman是否为xx的代表时用的标准是民主选举，他们要发展军事合作时判断谁是某国的代表，标准就是谁掌握了该国的军队，哪怕他是个独裁者。一个更生活化的例子：你和你的兄弟姐妹打算选一个代表去和你们的爸妈争取提高零花钱，你们选了A，爸妈也许接受了A做你们的代表，当他们采取民主标准时。但爸妈也许会很蛮横，说A说的不算，只有B过来谈判才算数。对于你们来说，A代表你们。但对于完成&#8221;提高零花钱&#8221;这个特定功能来说，B才是你们的代表。所以，&#8221;代表&#8221;这个概念本身和民主没有必然联系。</p>
<p>生活中的&#8221;代表性&#8221;思维无处不在，因为人们倾向于把similarity（&#8221;代表&#8221;的形容词维度）等同于authorisation（&#8221;代表&#8221;的动词维度）。比如，假设你们班上只有两个台湾学生，你们讨论起问题，很容易就会认为这两个台湾学生的观点某种程度上&#8221;代表&#8221;了台湾学生的观点。老师可能会说：&#8221;下面让我们来听听台湾的同学怎么说？&#8221;这种事情在留学生组成的班级里再普遍不过了。政客有时候会利用这种联想，比如他任命一个黑人做xx部长，大家可能会想，好呀，他是个黑人（similarity），所以就会采取一些增进黑人利益的行动（authorisation），事实真的会如此吗？这种联想很可能只是虚构的。</p>
<p>但人们还是会这样想。奥巴马说&#8221;这个问题留给韩国记者&#8221;的时候就等于建立了这样的联系，&#8221;韩国记者&#8221;在执行&#8221;提问&#8221;这个功能的时候，在&#8221;听众&#8221;奥巴马的面前，就是韩国的代表（描述性的），因为听众的认可。同样，芮xx也是中国的代表，不管他有没有说出来。考虑到在他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亚洲媒体发言，他说自己代表亚洲，在描述性的层面上也没什么问题，因为他有那个相似性。所以，如果仅仅是纠结&#8221;代表&#8221;这个词的话，没有任何意义：</p>
<p>要么，你觉得他不能代表你，那么他和你之间没有相似性，你没必要为他说什么而&#8221;难受&#8221;（<a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p=6766" target="_blank">王三表老师的词</a>）。<br />
要么，你觉得他确实在代表你，那么他说对了，你没必要难受。</p>
<p>（对于王老师的文章，我想说，三个代表在心中，您心中有代表，才会觉得谁说代表这个词谁就恶心。）</p>
<p>总结：即使芮xx没有用&#8221;代表&#8221;这个词，听众还是会把他当作中国的代表（<strong>描述性</strong>，不要再说什么你不承认了，描述意义上的代表不需要授权），这是日常生活中的常见思维，发生在一个记者招待会上更是再自然不过。&#8221;代表&#8221;问题本身在这个例子上没有政治意义，是我们赋予了它政治意义。</p>
<p>（关于非政治的部分，这里还有一篇<a  href="http://yeefeelee.blogbus.com/logs/83747451.html" target="_blank">技术文</a>值得推荐。）</p>
<p>2.</p>
<p>我们为什么要赋予它政治意义呢？首先是因为我政府有声名远播的&#8221;三个代表&#8221;理论，该理论被当作该政府/该党的合法性基础之一，也就是说，它理应是·规范性·的&#8221;代表&#8221;，它理应是建立在授权、实质行动和负责的基础上的。结果呢，它没有。于是人们开始认为所有的&#8221;代表&#8221;都是虚伪的，包括那些本来就不该掺和到授权负责神马神马的描述性代表，从而不加区分地反对一切&#8221;代表&#8221;。</p>
<p>这种想法有什么好处吗？没有。有什么坏处吗？没有。重要的是，它没用。</p>
<p>我的意思是，反对描述性的代表没用，那根本就不干你的事儿。反对三个代表还是有用的，连昂山素姬女侠都熬到光明了呢。</p>
<p>更有趣的是，有这么两个主要的派别：</p>
<p>五毛党：芮xx为中国人民争到了话语权，让美帝难堪，赞！<br />
五美分党：芮xx是被CCTV洗脑的工具，又来洗脑人民，让我们丢脸（当然，如果你觉得&#8221;丢脸&#8221;，就等于承认&#8221;代表&#8221;了），可耻！</p>
<p>两者的主要分歧是，五毛党认为，中国人民就是中国政府；五美分党认为，中国人民就是和政府对立的，被政府压迫的那些人。但两个假设都是错的。人民和政府、社会和国家，固然是要分开研究的，但分开的时候别忘了，他们是在一起的，他们不是苹果和橘子。</p>
<p>芮xx是否为cctv的代言人这个事情我不清楚，但他是否要争话语权（有人要说了：只是政府的话语权，这种说法的偏颇性见上一段）这个事情似乎是有答案的，他自己承认过，他在2009年G20峰会上的表现也说明了这一点。这也似乎已经成了国际社会对他的印象：中国新资本主义的代表，年轻，聪明，民族主义。（这几个词来自<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09/03/16/business/worldbusiness/16cctv.html?pagewanted=1&#038;_r=1" target="_blank">纽约时报</a>）也就是说，他是和政府合作的本土精英的代表，他想这一类人在西方主导的国际话语体系中有话说，很多时候他和政府一样，表现出对该体系既迎合又反对的姿态。</p>
<p>于是我发现在虚拟空间里，我们的国家表现为一种和殖民地政治相反的结构。在殖民地政治里，本土精英阶层/统治者是迎合西方霸权、跟他们搞合作的；而作为被统治者的民众则既反对本土的统治者也反对西方霸权。在我们的虚拟空间呢，统治者经常要跟西方唱反调（虽然其实他们暗地里搞得欢畅），经常谴责一下某些国家某些委员会插手我国内政；被统治者呢则时刻盼望着西方的自由民主早日解放中国（再一遍，其实他们和有钱又有权的中国政府暗地里搞得欢畅）。</p>
<p>值得一提的是，我特地给印度同学看了视频，问他作为亚洲人有没有因为&#8221;被代表&#8221;觉得不爽。他说那要看他问什么问题了，看了问题之后他觉得没什么问题，而且这种话在记者会上也没什么奇怪的。而且他觉得在这个记者的行为中有勇敢的部分：1.告诉奥巴马亚洲是异质的，不是他觉得留给韩国人一个问题就能解决的。2. 因为奥前面一直在说翻译，这个记者的姿态表明&#8221;"we can talk to you now in your own terms&#8221;, 而不是只作为translated audience。这样的理解初看可能有点奇怪，但是考虑到此男是来自前殖民地、目前研究后殖民主义的民主理论的质疑男（没错，搞批判理论的人就爱质疑），就很自然了：他们总是觉得第三世界就是要为了有自己的声音而挑战西方对第三世界的想象。</p>
<p>最后，我一直强调&#8221;虚拟空间&#8221;，指这只是五毛党和五美分党的对立，实际情况要复杂地多。自然没有那么和谐，也没有那么不和谐，这类大问题只有请研究中国社会和中国政治的老师们来讲解了。我只觉得，不关心现实的人，无需醉心于吵架和批评（批评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关心现实的人，说理之外自当做些能实在促进社会正义的事情（比如<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99388295/" target="_blank">这个</a>）。<br />
（靠，我觉得我的目的就是想说吵架没用，结果自己又写了一篇吵架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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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神话情话</title>
		<link>http://cher.cc/2010/11/behind-the-legen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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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Nov 2010 18:0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剧场]]></category>
		<category><![CDATA[laurence oliver]]></category>
		<category><![CDATA[movie]]></category>
		<category><![CDATA[vivien leigh]]></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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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That Hamilton Woman是费雯丽和劳伦斯·奥利弗在一起之后合作的第一部电影，演一桩改变历史的婚外恋。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最终没能在一起，以悲剧收尾；费雯丽和Larry虽然从婚外恋走向婚姻，二十年后还是以分离散场。不知道戏里戏外，哪个版本更让人唏嘘。这段曾被无数人视为天作之合的感情，现在只能在回忆里找安慰了。（有情结的可以去看看这个网站viv and larry）</p>
<p>其中有一幕，在1799年的最后一夜，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在那不勒斯的海边最后一次相聚（虽然只是他们以为是最后一次），钟声响起。</p>
<p>艾玛：为什么有钟声？
纳尔逊：你忘了今夜是什么日子了吗？1799的最后一夜。8次钟声为了过去的一年，8次为了新的一年。
艾玛：新年快乐，亲爱的。
纳尔逊：新年快乐。新的世纪的黎明，1800.
艾玛：听起来多么奇怪。
纳尔逊：过去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纪啊。马尔博罗征战沙场（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华盛顿拿下特拉华（独立战争）。
艾玛：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
纳尔逊：最后的斯图亚特。
艾玛：彼得大帝。
纳尔逊：伏尔泰。
艾玛：印度的克莱夫（建立了东印度公司在南亚的霸权）。
纳尔逊：波拿巴。
艾玛：纳尔逊。
……</p>
<p>本该是一部塑造民族英雄的“主旋律”电影（丘吉尔觉得），为二战中的英国鼓舞士气——纳尔逊是可以和上面任何一个人物比肩的创造历史的人，最终却成了一个女人如何过自己生活的故事：接受她被给予的（这句话真翻译体），但绝不屈服于它。艾玛是史诗的一部分，但她自己不会这么看，神话不过是情话。不是艾玛成全了纳尔逊（历史可能会这么讲）；而是纳尔逊成全了艾玛。</p>
<p>附上原文对白（很舞台腔，好在两人都是戏剧演员出身，一点也不突兀。费雯丽在舞台上的地位自然不比劳伦斯（我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大众电影”上说，那些对她戏剧表演的反面批评总是无比加剧她的焦虑，可能因为她太想在舞台上和劳伦斯是“平等”的，劳伦斯则越来越受不了她的焦虑症），但在电影里，费雯丽永远是最光彩照人的那个）</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What are those bells?</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Have you forgotten what night this is?</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The last of 1799.</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Eight bells for the old year</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and eight for the new.</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Happy New Year, darli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Happy New Year.</p>
<p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vivandlarry.com/?p=669" target="_blank">That Hamilton Woman</a>是费雯丽和劳伦斯·奥利弗在一起之后合作的第一部电影，演一桩改变历史的婚外恋。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最终没能在一起，以悲剧收尾；费雯丽和Larry虽然从婚外恋走向婚姻，二十年后还是以分离散场。不知道戏里戏外，哪个版本更让人唏嘘。这段曾被无数人视为天作之合的感情，现在只能在回忆里找安慰了。（<a  href="http://www.vivandlarry.com/" target="_blank">有情结的可以去看看这个网站viv and larry</a>）</p>
<p>其中有一幕，在1799年的最后一夜，纳尔逊和汉密尔顿夫人在那不勒斯的海边最后一次相聚（虽然只是他们以为是最后一次），钟声响起。</p>
<p>艾玛：为什么有钟声？<br />
纳尔逊：你忘了今夜是什么日子了吗？1799的最后一夜。8次钟声为了过去的一年，8次为了新的一年。<br />
艾玛：新年快乐，亲爱的。<br />
纳尔逊：新年快乐。新的世纪的黎明，1800.<br />
艾玛：听起来多么奇怪。<br />
纳尔逊：过去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纪啊。马尔博罗征战沙场（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华盛顿拿下特拉华（独立战争）。<br />
艾玛：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br />
纳尔逊：最后的斯图亚特。<br />
艾玛：彼得大帝。<br />
纳尔逊：伏尔泰。<br />
艾玛：印度的克莱夫（建立了东印度公司在南亚的霸权）。<br />
纳尔逊：波拿巴。<br />
艾玛：纳尔逊。<br />
……</p>
<p>本该是一部塑造民族英雄的“主旋律”电影（丘吉尔觉得），为二战中的英国鼓舞士气——纳尔逊是可以和上面任何一个人物比肩的创造历史的人，最终却成了一个女人如何过自己生活的故事：接受她被给予的（这句话真翻译体），但绝不屈服于它。艾玛是史诗的一部分，但她自己不会这么看，神话不过是情话。不是艾玛成全了纳尔逊（历史可能会这么讲）；而是纳尔逊成全了艾玛。</p>
<p>附上原文对白（很舞台腔，好在两人都是戏剧演员出身，一点也不突兀。费雯丽在舞台上的地位自然不比劳伦斯（我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大众电影”上说，那些对她戏剧表演的反面批评总是无比加剧她的焦虑，可能因为她太想在舞台上和劳伦斯是“平等”的，劳伦斯则越来越受不了她的焦虑症），但在电影里，费雯丽永远是最光彩照人的那个）</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What are those bells?</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Have you forgotten what night this is?</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The last of 1799.</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Eight bells for the old year</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and eight for the new.</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Happy New Year, darli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Happy New Year.</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The dawn of a new century, 1800.</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How strange it sounds.<br />
Nelson: What a century it&#8217;s bee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Marlborough rode to war</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and Washington crossed the Delaware.</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Louis XVl and Marie Antoinette.</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The last of the Stuarts.</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Peter The Great.</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Nelson: Voltaire.</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Clive Of lndia.<br />
Nelson: Bonaparte.</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Emma: Nelson.<br />
Nelson: Now I&#8217;ve kissed you through two centuries.<br />
Emma: 1800.</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The beginning of a new life for me.</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A life without you.</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How beautiful was the old century.</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When I was with you.</p>
<p style="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 1cm;">
<p><img src="http://djuna.cine21.com/xe/files/attach/images/5655/065/128/1.jpg" alt="" width="500" height="39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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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来说说爱国（和民族主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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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cher.cc/2010/11/patriotism-and-nationalism/#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4 Nov 2010 19:4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异议]]></category>
		<category><![CDATA[discourse]]></category>
		<category><![CDATA[nationalism]]></category>
		<category><![CDATA[patriotism]]></category>
		<category><![CDATA[politic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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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那天在推特瞅到据说是刘瑜老师在单向街的对话，有观众问她是否爱国（虽然这个问题也很傻），她回答说国有什么好爱的，不过是个暴力机器。这里当然有明显的置换概念，观众问的是nation，她答的是state。但让我又想起了另外一篇豆瓣的文章，是关于她没有回答的那一部分，人需不需要有归属感？人是不是需要爱他/她所属于的民族、传统和文化？关于前一个问题，我想大多数人会答是，后一个问题，也许需要讨论一下。</p>
<p>两年前我写过一篇关于“爱国心”的，源于当时日本知识圈里关于07年教育基本法改革的讨论：据说政府/国会执意修改教育基本法，要把“爱国心”教育作为国民教育的原则之一，《世界》等杂志（类似于“读书”性质的）纷纷开特辑批判之，表示在“爱”国之前必须要有“思考”国家的自由，而这种法律规定等于剥夺了一个人思考的自由。当时我的总结是，爱国主义是完全的私人事务，是选择而非义务，不该放到公共领域来谈。</p>
<p>现在我想说的是，讨论该不该“爱国”这个话题本身，已经是在民族主义的话语体系里面了。我当时说，“爱国主义”比“民族主义”更多前现代的含义，可另一方面，民族主义也从前现代的资源里寻找动力（在民族主义研究中，也总是有两派做斗争的，一派强调前现代的、族群性的部分；另外一派强调现代的、国家的部分），它用某种方式把前现代现代化了。好吧，什么是民族主义？翻开每一本教科书都会给你很多页的解释：意识形态也好，政治运动也好，各种各样。往最简单的方向说（冒着过分简单的危险），两个面相：1.  政治的面相，就是nation-state中间那个连字符，他们说现代政治全都是关于那个连字符。民族要和国家联系起来，要有民族自决权来实现“自治”。2.  文化的面相，每个民族都有些独自的传统、特性，或曰民族性。</p>
<p>有人强调前一方面，比如法国人勒南，他在著名的演讲里说，什么是nation?  nation就是每天投票；也有人强调后一方面，比如费希特，也是著名演讲“告德意志民族书”。两方面当然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且我倾向于同意盖尔纳的“先有民族主义后有民族”，那些传统那些文化是通过政治想象才获得了意义。</p>
<p>两个也都有问题，关于自决权，比如无论你支持西藏独立也好反对也好，都是民族主义。用梁启超的话来说，就是“小民族主义”和“大民族主义”的区别而已。——  当时孙中山“三民主义”的最初版本，主要是反满，吸引了包括汪精卫章太炎在内的一帮激进派。梁启超其实也靠近过这个观点，觉得西方既然是靠民族主义强大起来的（他确实认为，民族主义是个富国强民的工具），中国也要学习，所谓民族主义就是推翻满人统治，建立汉族的国家。后来他觉得不对了，开始和革命派笔战了若干年（在东京和横滨），认为中国需要的是大民族主义而非小民族主义，这其实也是孙中山后来接受了的版本，汉蒙回满藏“五族共和”（且不说那些别的少数族群哪里放）。一个民族是否需要一个国家，是个现在有点过时，但依然纠结的问题，看看世界各地的分裂主义就知道了。先独立的阻挡后独立的趋势，如同先富起来的阻挡后富起来的趋势一样。</p>
<p>关于民族性，比如日本，日本人执着于各种“日本例外论”（我说这句话本身，也是对日本人“特性”的某种描述咯）。当然也有反论，某著名的民俗学家纲野善彦写过一本该主题的代表作“日本論の視座”，不过我总觉得，这本书的构造基本上就是从一种日本例外论走向了另外一种日本例外论（好像说“摩羯座的人最不相信星座”=。=）。还有更好玩的例子呢，上面说的勒南的强调政治的民族主义被视为法国特性的代表；而费希特的强调文化的民族主义则成了德国特性的代表。这么说，一个民族还真是有一些特性。关键是，这些特性不是自来就有的，而是通过各种途径（途径之一就是通过表述）不断地再创造出来的。如同政治上民族国家的建立总伴随着对他者的边缘化一样，文化上民族特性的建立也得依靠对他者的边缘化，有时候是压迫。</p>
<p>总之，对于“中国”或者“中国人”，你说你爱也好恨也好，都得先响应民族主义的号召建立你的一块砖式的“中国”意向才行。在这方面，我觉得那些恨的比爱的更民族主义。爱可能是不自觉的乡土情怀，恨，还真得好好经历一番政治创造才行。那些淫淫网上经常出现的，怒斥“西方媒体”丑化中国“形象”的论调；和推特上经常出现的，觉得该“形象”还不够丑化的论调，基本上是硬币的两面。</p>
<p>人是需要归属感的，人只能出生在一个给定的环境中，他/她是否必然对这个不能选择的环境产生归属感我不知道，这种归属感对于民主政治是否必要有待争论（这是现在许多围绕公民权的争论的焦点）。但我觉得我又回到了起点，感情问题不该拿来做政治筹码，它会被利用（爱或者恨），掩盖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p>
<p>可是事实是，它们经常被利用，不打算利用它们的人反而被误解。开头提到的文章里说“阿伦特不管在哪里，以何种立场思考，都还是一个犹太人”，但阿伦特不为犹太人说话，她受到犹太人组织的谴责和诽谤，她在艾希曼报告中指责审判的理由和目的都是不够公正的，是为以色列民族国家的建立提供正当化理由。她是一个女性犹太裔政治哲学家，但她不只是一个“女性”政治哲学家，不只是一个“犹太裔”政治哲学家，这是为什么我觉得那篇文章里举阿伦特是个最坏的例子。她对自己的身份保持忠诚，但永远以独立的姿态书写政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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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那天在推特瞅到据说是刘瑜老师在单向街的对话，有观众问她是否爱国（虽然这个问题也很傻），她回答说国有什么好爱的，不过是个暴力机器。这里当然有明显的置换概念，观众问的是nation，她答的是state。但让我又想起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86781682/?start=100" target="_blank">另外一篇豆瓣的文章</a>，是关于她没有回答的那一部分，人需不需要有归属感？人是不是需要爱他/她所属于的民族、传统和文化？关于前一个问题，我想大多数人会答是，后一个问题，也许需要讨论一下。</p>
<p>两年前我写过一篇<a  href="http://cher.cc/2008/04/patriotism/" target="_blank">关于“爱国心”</a>的，源于当时日本知识圈里关于07年教育基本法改革的讨论：据说政府/国会执意修改教育基本法，要把“爱国心”教育作为国民教育的原则之一，《世界》等杂志（类似于“读书”性质的）纷纷开特辑批判之，表示在“爱”国之前必须要有“思考”国家的自由，而这种法律规定等于剥夺了一个人思考的自由。当时我的总结是，爱国主义是完全的私人事务，是选择而非义务，不该放到公共领域来谈。</p>
<p>现在我想说的是，讨论该不该“爱国”这个话题本身，已经是在民族主义的话语体系里面了。我当时说，“爱国主义”比“民族主义”更多前现代的含义，可另一方面，民族主义也从前现代的资源里寻找动力（在民族主义研究中，也总是有两派做斗争的，一派强调前现代的、族群性的部分；另外一派强调现代的、国家的部分），它用某种方式把前现代现代化了。好吧，什么是民族主义？翻开每一本教科书都会给你很多页的解释：意识形态也好，政治运动也好，各种各样。往最简单的方向说（冒着过分简单的危险），两个面相：1.  政治的面相，就是nation-state中间那个连字符，他们说现代政治全都是关于那个连字符。民族要和国家联系起来，要有民族自决权来实现“自治”。2.  文化的面相，每个民族都有些独自的传统、特性，或曰民族性。</p>
<p>有人强调前一方面，比如法国人勒南，他在著名的演讲里说，什么是nation?  nation就是每天投票；也有人强调后一方面，比如费希特，也是著名演讲“告德意志民族书”。两方面当然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且我倾向于同意盖尔纳的“先有民族主义后有民族”，那些传统那些文化是通过政治想象才获得了意义。</p>
<p>两个也都有问题，关于自决权，比如无论你支持西藏独立也好反对也好，都是民族主义。用梁启超的话来说，就是“小民族主义”和“大民族主义”的区别而已。——  当时孙中山“三民主义”的最初版本，主要是反满，吸引了包括汪精卫章太炎在内的一帮激进派。梁启超其实也靠近过这个观点，觉得西方既然是靠民族主义强大起来的（他确实认为，民族主义是个富国强民的工具），中国也要学习，所谓民族主义就是推翻满人统治，建立汉族的国家。后来他觉得不对了，开始和革命派笔战了若干年（在东京和横滨），认为中国需要的是大民族主义而非小民族主义，这其实也是孙中山后来接受了的版本，汉蒙回满藏“五族共和”（且不说那些别的少数族群哪里放）。一个民族是否需要一个国家，是个现在有点过时，但依然纠结的问题，看看世界各地的分裂主义就知道了。先独立的阻挡后独立的趋势，如同先富起来的阻挡后富起来的趋势一样。</p>
<p>关于民族性，比如日本，日本人执着于各种“日本例外论”（我说这句话本身，也是对日本人“特性”的某种描述咯）。当然也有反论，某著名的民俗学家纲野善彦写过一本该主题的代表作“日本論の視座”，不过我总觉得，这本书的构造基本上就是从一种日本例外论走向了另外一种日本例外论（好像说“摩羯座的人最不相信星座”=。=）。还有更好玩的例子呢，上面说的勒南的强调政治的民族主义被视为法国特性的代表；而费希特的强调文化的民族主义则成了德国特性的代表。这么说，一个民族还真是有一些特性。关键是，这些特性不是自来就有的，而是通过各种途径（途径之一就是通过表述）不断地再创造出来的。如同政治上民族国家的建立总伴随着对他者的边缘化一样，文化上民族特性的建立也得依靠对他者的边缘化，有时候是压迫。</p>
<p>总之，对于“中国”或者“中国人”，你说你爱也好恨也好，都得先响应民族主义的号召建立你的一块砖式的“中国”意向才行。在这方面，我觉得那些恨的比爱的更民族主义。爱可能是不自觉的乡土情怀，恨，还真得好好经历一番政治创造才行。那些淫淫网上经常出现的，怒斥“西方媒体”丑化中国“形象”的论调；和推特上经常出现的，觉得该“形象”还不够丑化的论调，基本上是硬币的两面。</p>
<p>人是需要归属感的，人只能出生在一个给定的环境中，他/她是否必然对这个不能选择的环境产生归属感我不知道，这种归属感对于民主政治是否必要有待争论（这是现在许多围绕公民权的争论的焦点）。但我觉得我又回到了起点，感情问题不该拿来做政治筹码，它会被利用（爱或者恨），掩盖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p>
<p>可是事实是，它们经常被利用，不打算利用它们的人反而被误解。开头提到的文章里说“阿伦特不管在哪里，以何种立场思考，都还是一个犹太人”，但阿伦特不为犹太人说话，她受到犹太人组织的谴责和诽谤，她在艾希曼报告中指责审判的理由和目的都是不够公正的，是为以色列民族国家的建立提供正当化理由。她是一个女性犹太裔政治哲学家，但她不只是一个“女性”政治哲学家，不只是一个“犹太裔”政治哲学家，这是为什么我觉得那篇文章里举阿伦特是个最坏的例子。她对自己的身份保持忠诚，但永远以独立的姿态书写政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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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一般是这样浪费时间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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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Oct 2010 20:3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laVita]]></category>
		<category><![CDATA[喜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悲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省身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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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仅举今晚的例子。</p>
<p>开始，看到下周的课程的阅读里，有个看起来很重要的人叫Hannah Pitkin，但我没有听过她</p>
<p>–&#62;在我的Mendeley里面搜索Pitkin</p>
<p>–&#62;搜索出论文若干，奇怪的是它们似乎都或多或少地提到Ranciére的 “Who Is the Subject of the Rights of Man?” ，发表在某期South Atlantic Quarterly上</p>
<p>–&#62;发现South Atlantic Quarterly是很牛的杂志, 因为里面有很多非洲的思想家和知识分子，wow。下载关于非洲思想家的文章若干。</p>
<p>–&#62;试图在google reader里订阅该杂志的recent issues/most cited articles, 失败（很多期刊的RSS都不怎么灵）。只好用FF的实时书签订，顺便打开其中的几个条目浏览一下。</p>
<p>–&#62;又发现前面打开的某些条目总是说阿甘本(Giogio Agamben)的概念“Homo  Sacer”，wiki之，发现阿甘本是La Sapienza毕业的。想应该什么时候去la sapienza玩玩，那边似乎有个很热闹的路边摊一条街。遂在atac网站（罗马的公交地铁运营公司）上搜索了公交路线。</p>
<p>&#8211;&#62; 在amazon.com上某本阿甘本的书下面发现一个很犀利的书评，点开该书评作者的个人资料，加为“interesting people”，顺便浏览了一下他/她其他的评论。</p>
<p>&#8211;&#62; 又发现在EGS的网站上有阿甘本的视频若干。并发现EGS有很多很牛的教授，但这个学校是个很奇怪的组织，它的所有学生（硕士和博士）都只在夏天的某一个月内上课。另外由于该校位于阿尔卑斯山上海拔颇高的一个小山村（瑞士境内），大概只有夏天才比较适宜从事课业活动吧。</p>
<p>–&#62;在twitter，flicker和facebook关注了EGS（顺便看了很多照片），并且关注了几个“当我关注EGS之后网站向我推荐的关注对象”。</p>
<p>在做以上事情的时候：卸载并重新安装了seesmic桌面版（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装seesmic，既然我已经装了twhirl, tweetdeck 和 mixero），下载并安装了evernote 4.0， 发了推特若干，围脖若干，回了两封小邮件。</p>
<p>然后我发现已经9点多了要去做饭了。做饭、吃饭和洗碗过后，我泡了红茶加点牛奶坐在这里写一篇浪费时间的博客来描述我是怎样浪费时间的（还要花点时间来回忆），此时10点半，我还没有看今天发现的文章中的任何一篇，当然也没有看与课程有关的那些。</p>
<p>最可怕的是，这只是许许多多夜晚中的一个，这些行为可以无限重复下去，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或者一整天（对我来说整个下午和整个晚上就是一整天了）。生活在信息时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就是传说中的人间喜剧和悲惨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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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豆瓣上很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仅举今晚的例子。</p>
<p>开始，看到下周的课程的阅读里，有个看起来很重要的人叫Hannah Pitkin，但我没有听过她</p>
<p>–&gt;在我的Mendeley里面搜索Pitkin</p>
<p>–&gt;搜索出论文若干，奇怪的是它们似乎都或多或少地提到Ranciére的 “Who Is the Subject of the Rights of Man?” ，发表在某期South Atlantic Quarterly上</p>
<p>–&gt;发现South Atlantic Quarterly是很牛的杂志, 因为里面有很多非洲的思想家和知识分子，wow。下载关于非洲思想家的文章若干。</p>
<p>–&gt;试图在google reader里订阅该杂志的recent issues/most cited articles, 失败（很多期刊的RSS都不怎么灵）。只好用FF的实时书签订，顺便打开其中的几个条目浏览一下。</p>
<p>–&gt;又发现前面打开的某些条目总是说阿甘本(Giogio Agamben)的概念“Homo  Sacer”，wiki之，发现阿甘本是La Sapienza毕业的。想应该什么时候去la sapienza玩玩，那边似乎有个很热闹的路边摊一条街。遂在atac网站（罗马的公交地铁运营公司）上搜索了公交路线。</p>
<p>&#8211;&gt; 在amazon.com上某本阿甘本的书下面发现一个很犀利的书评，点开该书评作者的个人资料，加为“interesting people”，顺便浏览了一下他/她其他的评论。</p>
<p>&#8211;&gt; 又发现在<a  href="http://www.egs.edu/" target="_blank">EGS</a>的网站上有阿甘本的视频若干。并发现EGS有很多很牛的教授，但这个学校是个很奇怪的组织，它的所有学生（硕士和博士）都只在夏天的某一个月内上课。另外由于该校位于阿尔卑斯山上海拔颇高的一个小山村（瑞士境内），大概只有夏天才比较适宜从事课业活动吧。</p>
<p>–&gt;在twitter，flicker和facebook关注了EGS（顺便看了很多照片），并且关注了几个“当我关注EGS之后网站向我推荐的关注对象”。</p>
<p>在做以上事情的时候：卸载并重新安装了seesmic桌面版（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装seesmic，既然我已经装了twhirl, tweetdeck 和 mixero），下载并安装了evernote 4.0， 发了推特若干，围脖若干，回了两封小邮件。</p>
<p>然后我发现已经9点多了要去做饭了。做饭、吃饭和洗碗过后，我泡了红茶加点牛奶坐在这里写一篇浪费时间的博客来描述我是怎样浪费时间的（还要花点时间来回忆），此时10点半，我还没有看今天发现的文章中的任何一篇，当然也没有看与课程有关的那些。</p>
<p>最可怕的是，这只是许许多多夜晚中的一个，这些行为可以无限重复下去，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或者一整天（对我来说整个下午和整个晚上就是一整天了）。生活在信息时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就是传说中的人间喜剧和悲惨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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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名字你的姓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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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Oct 2010 15:26: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友爱]]></category>
		<category><![CDATA[季节]]></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Love Actually]]></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宇宙]]></category>
		<category><![CDATA[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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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最开始，是北安跨线的距离；后来是上海地铁1号线的距离；然后是京沪铁路的距离，日本海的距离，亚欧大陆的距离，太平洋两岸的距离，又是亚欧大陆的距离，然后是北京地铁10号线的距离。终于，有两个月，没有距离。最后回到亚欧大陆的距离。</p>
<p>和地理上的距离相比，心理上的距离常常与之毫不相干。比如曾经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心理上，C和我之间是“纵然天高与地厚”也容不下我们的距离；但慢慢地，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我开始接受他的世界的语言，甚至开始说他的世界的语言。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相信这是成长得付出的代价，这是他教会我的，在所有的绝望和喜悦、等待和重逢之后。如果我也曾教会他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否类似。</p>
<p>应该不会。我们没有一点类似，当然，能得到一个与我没有一点类似的人的爱，实在是我的福分。但有时候又带来太多的纠结，“为什么他不能像我想的那样”？地理上的距离本身没什么，但这些纠结出现的时候，距离会把它们放大。两个人即使面对面坐着也很有可能完全不知道对方讲的是什么，距离绝对不是沟通失败的原因，但是它降低了成功的可能性：因为语言本身，是很会骗人的东西。所以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你不能要求太多，你不能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p>
<p>你不能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生活在罗马，一座人们与废墟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的城市，这并不是我最初想要的生活，虽然我喜欢这里——谁会不喜欢呢？有一天我去学校，突然闻到了桂花香，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闻到过的桂花香。我想起了2006年秋天发愁过的事情（我是记忆帝），那时我半是赌气地决定要离开上海，但我很遗憾以后就闻不到醉人的桂花香，北方没有桂花。四年后我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闻到桂花，想起这一幕，那时的自己很年轻——现在依然年轻，谁又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生活呢？人们说all roads lead to Rome, 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 Rome leads to all roads.</p>
<p>关于未来，C比我确定的东西更少。他也开始总是疑惑当初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the road not taken的永恒困惑)，总是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这是我们趋同的一个例子吗？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生活都毫不相干，5年以前是完全的毫不相干，这5年以来也只是偶尔有重合的地方，大多数时候，我们各自生活在一个不是很相熟的城市，吃饭睡觉走走停停。我常常会想象他一个人走过陌生的街巷的场景，当我也恰巧经历这样的场景时。我想象他出现在车站、机场、出租车上，行色匆匆，满脸倦容，到达一个不太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他撑伞走过飘雨的小海港，换乘火车时搞错列车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他向我描述过，不知名的小站，仿佛时间静止了），或美好或寂寥的片段，这些时候，他在想什么？</p>
<p>等待本身毫无价值可言，它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只是为了相聚。但等待之外的东西值得珍视，虽然我们总是说“等你”，但我们不只是在等，我们在过各自的生活，然后我们竟然越来越宽容，越来越像对方。最终，尽管悲情臆想的顽疾还没能完全从我脑袋里消除，我也觉得我们的生活终将紧紧相连，在动荡时闲话着世情。多么现成的，我的名字和你姓氏，成就这永远年轻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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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最开始，是北安跨线的距离；后来是上海地铁1号线的距离；然后是京沪铁路的距离，日本海的距离，亚欧大陆的距离，太平洋两岸的距离，又是亚欧大陆的距离，然后是北京地铁10号线的距离。终于，有两个月，没有距离。最后回到亚欧大陆的距离。</p>
<p>和地理上的距离相比，心理上的距离常常与之毫不相干。比如曾经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心理上，C和我之间是“纵然天高与地厚”也容不下我们的距离；但慢慢地，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我开始接受他的世界的语言，甚至开始说他的世界的语言。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相信这是成长得付出的代价，这是他教会我的，在所有的绝望和喜悦、等待和重逢之后。如果我也曾教会他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否类似。</p>
<p>应该不会。我们没有一点类似，当然，能得到一个与我没有一点类似的人的爱，实在是我的福分。但有时候又带来太多的纠结，“为什么他不能像我想的那样”？地理上的距离本身没什么，但这些纠结出现的时候，距离会把它们放大。两个人即使面对面坐着也很有可能完全不知道对方讲的是什么，距离绝对不是沟通失败的原因，但是它降低了成功的可能性：因为语言本身，是很会骗人的东西。所以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你不能要求太多，你不能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p>
<p>你不能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现在生活在罗马，一座人们与废墟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的城市，这并不是我最初想要的生活，虽然我喜欢这里——谁会不喜欢呢？有一天我去学校，突然闻到了桂花香，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闻到过的桂花香。我想起了2006年秋天<a  href="http://cher.cc/2006/09/osmanthus-fragrance/" target="_blank">发愁过的事情</a>（我是记忆帝），那时我半是赌气地决定要离开上海，但我很遗憾以后就闻不到醉人的桂花香，北方没有桂花。四年后我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闻到桂花，想起这一幕，那时的自己很年轻——现在依然年轻，谁又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生活呢？人们说all roads lead to Rome, 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 Rome leads to all roads.</p>
<p>关于未来，C比我确定的东西更少。他也开始总是疑惑当初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the road not taken的永恒困惑)，总是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这是我们趋同的一个例子吗？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生活都毫不相干，5年以前是完全的毫不相干，这5年以来也只是偶尔有重合的地方，大多数时候，我们各自生活在一个不是很相熟的城市，吃饭睡觉走走停停。我常常会想象他一个人走过陌生的街巷的场景，当我也恰巧经历这样的场景时。我想象他出现在车站、机场、出租车上，行色匆匆，满脸倦容，到达一个不太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他撑伞走过飘雨的小海港，换乘火车时搞错列车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他向我描述过，不知名的小站，仿佛时间静止了），或美好或寂寥的片段，这些时候，他在想什么？</p>
<p>等待本身毫无价值可言，它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只是为了相聚。但等待之外的东西值得珍视，虽然我们总是说“等你”，但我们不只是在等，我们在过各自的生活，然后我们竟然越来越宽容，越来越像对方。最终，尽管悲情臆想的顽疾还没能完全从我脑袋里消除，我也觉得我们的生活终将紧紧相连，在动荡时闲话着世情。多么现成的，我的名字和你姓氏，成就这永远年轻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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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Oct 2010 16:52:34 +0000</pubDate>
		<dc:creator>Cher</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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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olitics;migration;benhabib;]]></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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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cincopa_excerpt_rt = 'clean' --><p>关于移民的权利和民主国家的合法性，Seyla Benhabib写过一本很有名的书叫“他者的权利”。另外一个圈内同行在对该书的评论中说：</p>
<p>no conversation can answer the prior question of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 or, at least, it cannot do so without leaving itself open to the question of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about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about who should . . . you get the idea.</p>
<p>所以，民族自决神马的，都是很矛盾的事情。某些人觉得他们是一个people了，所以他们要建立一个state，但别的人可能不觉得他们是个people，不让他们建立，而且觉得他们建立了就是破坏另外一个people。要“自决”呀，就得先决定谁是“自”，但是没人决定得了，于是就麻烦了。这还不算，就是某个确定的“共同体”有了，还有共同体的自决权（您可以叫它主权）和（号称普世的）人权之间的冲突，然后再纠结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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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o conversation can answer the prior question of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 or, at least, it cannot do so without leaving itself open to the question of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about who should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about who should . . . you get the idea.</p>
<p>所以，民族自决神马的，都是很矛盾的事情。某些人觉得他们是一个people了，所以他们要建立一个state，但别的人可能不觉得他们是个people，不让他们建立，而且觉得他们建立了就是破坏另外一个people。要“自决”呀，就得先决定谁是“自”，但是没人决定得了，于是就麻烦了。这还不算，就是某个确定的“共同体”有了，还有共同体的自决权（您可以叫它主权）和（号称普世的）人权之间的冲突，然后再纠结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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