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来贴一段对话:

GXY:如果A体谅B,而B不体谅A
则说明A的体谅方式有误
me: 您对B真宽容。。
GXY: 唔,因为体谅对方的重要目的,并不是在每件事上纵容对方,以培养对方对自己的依赖
00:40 而是恰恰相反,要教给对方如何体谅他人。。
这个才能说是爱人如己
me: 赞,你和erich fromm老师在‘爱的艺术’中的意见很像
GXY: 否则就是错误的将对方当作自己的财产而非人类来尊重
00:41 哦,这个是因为我最近变成伪基督徒了
me: 太fromm了啊!

考虑到GXY童鞋早在很久以前就是西蒙娜薇依小姐的粉丝的话,那么他产生如上伪基督徒的倾向也是不奇怪的。不把对方当作自己的财产,甚至当作爱的“对象”来爱,才是可敬的基督徒的爱。

不过遗憾我没有如此可敬的爱,所以显然,如果我和c老师的未来是悲惨的,那将是我的悲惨和他的幸运。不过如果我是不体谅人的B,我猜疑、嫉妒、怨天尤人,那么是否该埋怨A的体谅方式有误呢?显然A是无辜的,ta会说:It’s not my fault. 是谁的责任无从判断,唯有看看接下来的故事,谁会比较悲惨、谁会比较幸运了。不管怎么说,在以上所描述的关系中,B是很可悲的,她的可悲之处不仅在于不宽容,更在于她还要写博客来控诉,这种试图为自己洗刷罪名的行为尤其地可悲,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先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边,回头来说fromm。我们曾经度过一个不错的周末午后,有透过19楼窗户的冬日阳光,有刚煮好的咖啡和一个坏掉了的打奶泡器,有舒曼老师的音乐,和Orwell老师的小说。但其实,我读的是Fromm老师为Orwell老师的1984所写的后记,后来发现朗读并不能让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变成了翻译。

翻译完毕后,我觉得弗洛姆是个奇怪的人,作为一个略有点小左略有点笃信马克思和弗洛伊德的心理学家,他对工业社会的公司制和朝九晚五者(Nine to fiver)有一种奇特的偏见。他觉得这些人就像1984所描述的那样被一种双重思维doublethink所控制,他们的生活都是routinized的,他们看剧院设定好的电影,读报纸设定好的书,买广告设定好的商品,缺乏信仰和爱。那么弗洛姆老师觉得他所任职的哥伦比亚、耶鲁和NYU的学院生活就不是routinized了?他既然从来没有成为一个ninetofiver,只能凭臆想去判断人家的生活是如何如何。作为他们的旁观者,他觉得ninetofiver是可悲的;作为他的旁观者,我觉得弗洛姆老师也差不多。

(11月就要过去了,11月对我来说就是裸考月,在各种事情迫在眉睫之际,我还有时间来谈情说爱,心理素质值得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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