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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盛开,从冬至数起第一百五十天,或时正之后七天,立春之后七十五天,大体八九不离十

——《徒然草·一六一》

永井荷风的断肠亭集里说樱花:莫去过问以天地山川的自然大美强行使用来充当简单促狭的国家主义的象征的以为的艺术,也别去回想在高楼大厦的红墙青瓦间,民众的欢乐跟警察的强权产生冲突的荒淫下流的向岛一带的生活情景,暂且忘却横滨商店的玻璃窗上装饰的名胜风景的明信片那残酷无情的色彩吧。还有,远离现代所有的教育、感化以及社会上先入为主的判断,作为一介纯良无垢的乡土诗人,去面对装点着乡村山野的这种特殊的山花吧。如若不然,吾人必将得到一次机会,哪怕一次也好,去接触民族艺术的伟大而初始的光芒。我们须首先清心静虑,以天真烂漫的崭新的感动,去远眺这种全新的感动。

 

读阿多尼斯的诗,“你的眼睛和我之间”,“风的君王”,“没有死亡的挽歌”。读永井荷风的散文,Yates的小说,读流放与王国,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樱花刚刚开始开花的井之头公园,游人如织欢声笑语,但是赏樱这件事情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结果是,我坐在空空荡荡的中央线电车上回家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更艰难。

折腾过后,懈怠过后,动摇过后,还得继续一条路走到黑。“毫无胜利可言”,甚至没有失败可言,活下去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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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了,今天是海子45岁生日和20年忌日,听说北大还特地举办了诗歌节。查海生同学是15岁考进北大法律系的,19岁毕业,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系教书,这是多么典型的天才少年和青年知识分子的经历啊。非典型的部分是20年前卧轨山海关,还记得以前老师(那位老师长得和海子还真像)说,选了山与海交会的地方。

我从箱子里翻出那册曾经因寝室着火而被烧黑了的诗集,抄了几首并读了几首,以纪念还年幼的时候,第一次知道现代汉语也可以用来写成诗章。

秋天来到,一切难忘

好像两只羊羔在途中相遇

在运送太阳的途中相遇

碰碰鼻子和嘴唇

–那友爱的地方

那秋风吹凉的地方

那片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1986


我感到魅惑

小人儿,既然我们相爱

我们为什么还在河畔拔柳哭泣


1986


早晨是一只花鹿

踩到我额上

世界多么好


1986


谁身体黑如夜晚 两翼雪白

在思念 在鸣叫


谁在美丽的早晨

谁在这一首诗中


1987


我将告诉这些在生活中感到无限欢乐的人们

他们早已在千年的洞中一面盾上锈迹斑斑


1987


雨水中出现了平原上的麦子

这些雨水中的景色有些陌生

天已黑了,下着雨

我坐在水上给你写信


1989


乞梅人在天上

天堂大雪纷纷 一人踏雪无痕

天堂和寂静的天山一样

大雪纷纷

站在那里折梅

亚洲,上帝的伞

上帝的斗篷,太平洋

太平洋上海水茫茫

上帝带给我一封信

是她写给我的信

我坐在茫茫太平洋上折梅,写信


1989

朗读版的篇目顺序为:

1.遥远的路程:十四行
献给八九年初的雪

2.黑夜的献诗
——献给黑夜的女儿

3.在昌平的孤独

4.秋

5.黑翅膀

6.日记

7.西藏

8.献给太平洋

9.春天,十个海子

(另:前段时间mypodcast当掉了,现在终于恢复,不过好像以前的数据都遗失了。作为不折腾会死星人的我又试验了若干hosting,比较满意的是podbean,没有广告,但是这个网站貌似被GFW关照了,再次证明了不被关照的网站都不是好网站。总之,不喜欢翻墙的可以继续访问mypodcast,愿意翻墙或者不在中国大陆的则欢迎去podb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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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成线经过千叶县的小镇子,铁路两边时常可见油菜花 (当然,上图中未出现……) img 043

超可爱的双胞胎小姐妹,衣服帽子一模一样不说,我分析了一下她们的靴子,估计是:商店里每种颜色都只剩一种了,然而为了保持姐妹俩完全一致,只有采取混穿的办法了。中间那个很弱的男的是爸爸,他们一家都装嫩,后来见爸爸穿外套,竟然是高中校服,妈妈其实脸看起来挺老,可是着秋叶原系女仆装,乍一看被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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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路……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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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好就好在,总是有很80年代的景致…… img 103 img 135

但也不乏可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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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几个字写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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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下午在清华辛苦寻找”凤元牌香辣鱼”,好不容易绕过大半个校园找到了传说中的”紫荆超市”,人家说卖完了。 img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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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时光五道口店的小牌子吸引了我,因为图中墙上挂了一个丸之内线的标识–红圈圈围了一个M。M不是metro,而是Marunouchi(丸内)。我应该去买一个银座线的挂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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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喜欢杨树,后来南方读书,几乎忘记了杨树的样子。北京当然也生长杨树,但终究觉得不如记忆中家乡的杨树。最喜欢的是北京的槐树,最讨厌的是柳树,不是因为它搔首弄姿,实在是太过柔弱,没有一棵树的样子。

“我多喜欢窗外 那个冬天的早上

喜欢看老槐树梢上 残留的月光

然后等着太阳 照在我们的身上

你睡得象个婴儿 甜蜜而忧伤”

 

离开那天是几天来天气最好的那天,终于见到蓝天,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风。我心里少了怨恨,收到宋大姐发来的短信,算是临别赠言。我和她在宿舍楼下拥抱,说再见面时应当是她的婚礼了。我就可以见到我支持了多年的sunke同学了。她笑说如果不是他呢?我说那我就不去了–但是,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她的短信说:”我们的人生大概就像今天的天气吧,虽然一直停不了让人咒骂的风,也不失为一个好天气。”

于是我就知道,这位我们仅仅一同生活了半年的大姐,喜欢玩zuma大家来找茬每天看康熙来了去过地球上的好多地方总是说”我好喜欢xxx啊”总是抱怨那一位太幼稚需要她来照顾的大姐,是一定会幸福。

我在成田机场丢过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帽子、围巾、相机,神奇的是每次到后来都找到了,最抓狂的一次是丢登机牌——那简直不是丢的,是被我扔的。当时我往垃圾桶里扔塑料瓶,顺便就不知怎么把登机牌也扔进去了。直到15分钟后过安检时才发现,思来想去,回到那个垃圾桶处,只见它稳妥地躺在上面,囧。

再说上次去成田的经历真是痛苦,我只是不想拖那个巨大的箱子爬银座线的楼梯,就决定去乘大江户线到御徒町,然后步行去京成上野。在地图上看这个计划很不错,结果实际操作起来,我忽略了御徒町是个很大很大的车站,而升降机只有一部。偏偏又是在远离我要去的方向的那一端,狂走啊狂走到了电梯,出来后还要再走回来。又选了一条错误的路,周末的Ame横丁可是人山人海,我穿着冬衣汗流浃背地拖着大箱子挤过人群,这种经历真是刻骨铭心那。最后终于挣扎到京成上野车站的时候,只见门口一个BUS站,上面硕大的几个字:(开往)浅草寿町。当即泪奔,浅草寿町,那不就是我家吗……当然是错过了3点43分的特快列车,只好花2倍价钱乘4点的Skyliner,事实证明skyliner很舒服,铁道迷必体验的列车。(可是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以我连把箱子从行李传送带上拿下来都无能为力的废材——眼看着它从我面前过了两次,无论如何都拉扯不下来,最后还是好心大叔帮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爬银座线那令人发指的漫长的楼梯的。太差了!我可以理解那些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就冲这一点,也要养个儿子!)

然后要说在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北京,我的室友们是如何度过每一个无聊的白日和夜晚的。从早到晚我寝室都回荡着一首歌,就是川版”谢谢你的爱”——”哎呀~好痛苦呀~”很快我也学会这句了,一天到晚地唱。到了晚上呢,宋同学和袁同学会一个人玩单机版ZUMA,一个人玩联机版qq龙珠,一边打一边互相交流,还都把声音开得很大,整个屋子里就是那个”砰砰~砰”的声音。有时候还玩一些联合起来整她们共同的网友(信科男)这种事情。某晚,宋说突然很想听”草泥马之歌”,可是网上怎么都搜不到(校内只能访问国内网站,于是什么twitter,flickr,friendfeed,plurk,hellotxt,netvibes,bloglines,youtube之类的都远离我了),袁说:那我们搜歌词自己唱好啦。于是很快我寝室就响起了二重唱版的”草泥马之歌”,唱得好投入好声情并茂,而我正躺在床上假正经地看什么帝国主义!卧谈时分,宋大姐就开始讲小沈阳,这真是从未料到的事情,宋大姐说想不到她和孙zh大哥竟然有了共同点。而孙zh大哥是袁同学一年前的男友,有点神经质,尤记得当年袁大姐声嘶力竭咬牙切齿地说:我喜欢陶喆,可他喜欢二人转!

关于两位女子的复杂八卦,真有的好说了。y大姐,我所知的完全是冰山一角,几位大叔以年龄为代号,简称为”30″、”32″、”38″。30又称光华男,前途光华,深邃内敛,只是事业心强过儿女情长,不肯结婚也不肯稳定关系,好像是y比较心仪的一个。32,据说”很2″。38,体贴入微的深圳电信男,据说对y”很好很好很好”,唯一的缺点是已婚,有点麻烦。此外还有些已经out出局的天蝎男、摄影男,只是偶尔被提及。至于那个喜欢二人转的大叔,每次被提及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s大姐,比较简单一些,简言之和孙k小哥有那么七八年的稳定关系,孙k小哥将去杭州工作,s大姐也一起去杭州过小日子。问题在于她年年不忘另一个我很讨厌的章sy大叔,一天到晚的说”怎么办啊……我好喜欢zsy啊”,还要强调她对章是完全精神上的迷恋,拒绝肉体接触……汗一个,说之所以要跟孙k过,就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个男人能容忍我喜欢zsy”,囧。反正我是孙k小哥从头到尾、自始至终、一以贯之的支持者,就不理她。更有甚者,某晚她还YY:以后虽然她和孙结婚了,章和他女朋友结婚了,但是过了几十年之后呢,他老婆死了,孙也死了,到时候她和章两个人都太老了,亦没有体力和精神和必要搞一搞了,就可以两个人在一起度过温馨的、亲密的、平和的人生的最后几年了,”那将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啊!”且不要说孙小哥听到会作何想,我反正都心碎了。

 

出现在谈话中的男人太多,有时候我很难搞清楚,其中似乎有一个叫蒋ym的,招行男,她们认定这个男人是为了”能够向人炫耀”而不顾一切型的,且虚伪,一定骗过女朋友不少。于是某晚,她们就同时分别和这一对网聊,袁跟蒋聊,宋跟他女友聊,一边交流相互核实,真是笑死我了。当时我正好在看一本关于伯林的小说,有一句引用FROST的,说家园就是”你不必配得上它才能拥有的事物“。我念给她们听,说蒋同学就是不断远离家园的人啊,她们表示同意。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哪个人不是都在远离家园吗?


袁大姐这个强悍的女子,我似乎以前也写过她,直言不讳”不必要长相好但一定要有钱”这点,而宋大姐则直言不讳”长相要好”这一点。袁总是喜欢摧毁小女生对浪漫爱情的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且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某个下雨的夜晚,大家躺在床上,宋说:”哎呀(她一说哎呀,我就觉得下面应该是”哎呀~好痛苦呀~”-。-),我好想sk啊……”,我就说:”我好想XX啊……”袁开始教育我们,先说宋:”你想sk什么呢?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东玩西玩,你可以指挥他做这个做那个,你不过就是想要个傀儡而已吗……”再说我:”你不觉得你想XX这件事已经占据了你生活的绝大部分吗?可是他想一下你、联系一下你只是他生活的极小一部分,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我说不公平就不公平呗,她说:”但是这样下去只会助长你沉迷过去的习气,长久下去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虽然我不同意啊,但是不得不承认袁大姐教育人真是很强势。

总之好玩的话题还很多:面相、星座、关于没找到下家绝对不能离开上家的理论分析。bbs上的热贴,都是些丝袜控ws男激动的讨论,而其实北京城里穿丝袜的女人还不如银座线电车里一节车厢的多,更不要说学校里了。今天的热贴排名第一则是”跟踪老公找小姐的整个过程,我无语了”,室友们边笑边讨论,说这个不如上次那个婚外情刺激。我觉得很搞笑的是食堂里的兰州拉面,大碗叫”大拉”,小碗叫”小拉”,一排人排队依次说”大拉”"小拉”……打zuma,她们叫”大屏”"小屏”,说小屏效果较好可以纵观全局。打连连看,a说”你应该去高手区才对”,b说”我早就不在低手区了啊……”于是又有了高手低手。

每天下午都讨论:晚上去雕刻时光吧!去愚公移山吧!去三里屯village吧!结果最后总是去了楼下小白房买麻辣烫吃。我总是提议,我们去紫禁城吧!后来被告知门票100,从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发件人 reference


附我校面食部的菜单一枚。我很奇怪另外三个究竟是怎么来的,因为要配合”大排”所以统一都加了”大”字吗……

 

 
很久以前在深夜电台听到的一首歌,有多久了呢,想想我有多久没有听过广播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是首唱给儿子的(后来发现也没有说明是儿子啊,大概潜意识里觉得女人唱的都是给儿子的),略带哀怨之气。这两天突然想到,就去豆瓣人肉搜索求助了一下,就提供了这么多信息,居然马上就有人给出了正解,是王筝的《对你说》。然后我又去听了一遍,很疑惑为什么王筝小姐那么好听的声音,可所有的歌都像网络歌曲呢……囧,还有2006年5月份同济的校庆晚会上,有几个人合唱想把我唱给你听的,男声话筒有问题,女声有一个特别像王筝,记忆犹新(竟然三年了)。

你睡着了手掌轻握 脸颊上有浅浅酒窝

在这一刻我看着你 好多话想说给你听

如果明天你就长大很多 我会不会觉得不知所措

你不再想让我握你的手 每天盼望从我掌心挣脱

  

你也会爱上一个人付出很多很多

你也会守着秘密不肯告诉我

在一个夜晚 依着我的肩

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一整夜

和你一样我也不懂未来还有什么

我好想替你阻挡风雨和迷惑

让你的天空 只看见彩虹

直到有一天 你也变成了我

歌词真是满恶俗的,都不好意思贴,可我就是很感动哇,应该说很能激发我的母性光辉……要不然怎么记了一年多呢(从最后一句看,又似乎是给女儿的。。但我还是要当成儿子!)。风雨和迷惑、天空和彩虹那几句显然是套用《人间》嘛。我想起前阵子妹妹和我打电话,她说对我这个姐姐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养个小孩她可以带外甥,真是雷到我了。更雷的举动是跑到youtube上面看了几个生小孩的视频,阴影啊阴影,继而想到我妈曾看过无数现场版的啊,这有什么。

关于养小孩这件事情,开头是个完全自我的动机:为了更有幸福感、为了生活有羁绊、为了生命能延续之类的。可是小孩生下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亚,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人家固然是你家的,可人家终究是人家自己的……(这段话真绕=。=)

我有时会被这种想法吸引:既然没有人可以依靠,那么有个人来依靠自己也是很不错的,烧饭洗衣念故事,伺候地稳稳妥妥的。不过提供忠告这种事情–显然是没有一点用的,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过来人”的忠告完全没用,总要试过才知道。可是完全不说吧,又舍不得。真叫人为难……
还有教他读书,总要告诉之:有些书能信,有些书难以全信,但是你要自己去发现那些可以信的部分。另外,关于教科书,这些国民国家用来政治社会化的工具,大多都是不可信的。

不过显然我家儿子不会告诉我他的情感荆棘路的,守着秘密不肯告诉我,哭也不会让我看见。反正不知道哪一天开始,跟我讲的话越来越少,遇上某个女人,那个女人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从此他的心里不再记挂我。去外地、去外国、去外太空,从此这么离开我料。

想想都很悲伤,于是我又觉得还是不要养小孩了。

————–

(其实我是喜欢偷拍小盆友的怪阿姨…… 先来一张很萌很萌的@Palais-Royal)

pretty boy and girl at Palais-Royal img 867

不知第三位小朋友作何感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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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朋友,弱弱的受虐相很像我

kids staring at the wooden model at Notre-Dame

求知若渴的小朋友们充满了神性亚(其实最有神性的是掩映在两个小男孩之间的小女孩,看不清楚……) img 189

电车上五个小朋友,但只能看到4双脚和4只脑袋……

末了,我想起了N年前在少年文艺(10年前?)上看过的一篇讲母女关系的寓言,寓意相当深刻,好像是个俄罗斯作家写的。待我再次求助人肉搜索把它找出来!

 

 加缪在那篇有名的《生之爱》(Amour de
vivre)里写:”若没有咖啡馆和报纸,恐怕便难以旅行。”作为一个同样的独自旅行者,我很同意这句话,只是如今我们很少有闲情坐在地中海沿岸的北非小城看报纸,更多的人是坐在地铁上或者等车时看报纸。要命的是,那还是我一个字也看不懂的语言。巴黎地铁提供一些免费的报纸,早上叫”direct
matin”,晚上叫”direct
soir”,似乎很受欢迎,人手一份。但其实他们也未必对新闻八卦十分有兴趣,这份报纸整整有三页都是数独和填字游戏,每个人都抓紧一分一秒在下车之前把它们做出来。我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很兴奋,填字游戏做不来,数独总难不倒我。于是有一个星期,每天早晚的地铁上,都拿一份报纸做九宫格,有时候可耻地到下车时还没有做出,只好带回旅店去继续做,我这么对自己说:做九宫格也是我思念你的一种方式。

 

咖啡店风景,从奈良开始。这家露天小店是我到过最阳光灿烂的一家,不像其他的日式咖啡馆,都走阴暗幽深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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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花团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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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要了杯抹茶加小点心,这么点小东西要800yen,当时想真是抢钱啊。后来才发现,要论吃的东西日本真是算便宜的。500yen就可以在便利店买到吃得很撑的便当,而在巴黎,10eur以下就只能吃街头煎饼或者三明治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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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在岚山,简洁的色彩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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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er在回头看庭园里拍照的maiko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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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花见小路,简朴的风格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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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觉得门口这盏灯在雨夜尤其地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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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风格骤变。先来一张恶俗的,”Les Deux
Magots
“(两个中国玩偶?),因为萨君毕君加缪君和海明威等人而著名–可是事实上,以海明威君当年在巴黎的潦倒程度(关于他忍饥挨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励志故事,以后还将详述),他和他老婆两个人一天的花费也不能在今天的Les
Deux Magots买一杯咖啡。


Les Deux Magots Les Deux Magots

Cafe de Flore

花神,也是恶俗的一张照片。不过与圣日耳曼地区(Saint-Germain-des-Prés)相关联的回忆是很有趣的,某晚遭遇好心的怪叔叔,怪叔叔有一双健脚,带着我从St-Michel到St-Germain之间来来回回走了N遍,关键是我们完全语言不通。关于怪叔叔的故事,改日再续。

我携带的旅行指南有个Cafe Map,颇介绍了一些电影场景,连新桥恋人里面朱丽叶比诺什行窃的那个小咖啡馆都有出现。最有人气的当然是:艾米莉。

Cafe des 2 moulins where Amélie works

这家咖啡馆还满低调的,只是里面墙壁上挂了巨大的艾米莉海报,而那家蔬菜店就张扬的多了: the greengrocer store: Au Marche de la Butte the little marche shown up in the movie "Le Fabuleux Destin d’Amélie "

下面这家陈旧的,据旅行指南说是”蓝”里的朱丽叶比诺什黯然伤神的那家,由于我对她把方糖放进咖啡里的那个画面印象深刻,所以特地去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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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看起来乏善可陈,倒是那条路很是活泼迷人,叫做Rue Mouffetard,
wiki上说是巴黎最古老和最有生气的街区之一,满是菜市场和小吃摊。此处我还吃到了内容最丰富最美味的一个crepe =。=。当时我路过那家小摊,卖煎饼的小哥热情地说:Konnichi Wa, Ginki desu ka?
于是我纠正他应该是”Genki Desu ka?”而不是ginki。热情的巴黎人民总是喜欢对我说”Konnichi Wa”或者”Konban
wa”(晚上好),除非需要进一步交谈,否则我也就懒得澄清了。

就是在那天,我跟老友打电话的时候称赞今天的煎饼很实在,吃了它一天都可以不用吃饭了,但是他理解为我一天只吃了一张煎饼(虽然我吃的也只是比一个煎饼多了一个三明治而已),问:”你住在哪里?”我说:”我住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说:”我看附近有没有同学,让人去跟你送点吃的……”
泪奔。顿时觉得我就是遇到了开书店的Slyvia Beach的海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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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咖啡馆门口总是有当地特色的木偶图片现身,旧市街的可爱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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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最后一张收工,也是可爱路线,银阁寺附近的哲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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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想,应该在我们坐过的那一家,咖啡旁边摆上一本”A movable
feast”拍张照,那样就可以把死文艺青年的装X情调进行到底了。不过当时,我只顾着和lafir同学感时伤怀,就把这回事给忘了。真的是伤怀啊。伤到我回来就把blog改成了”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我的人生啦生活啦如此种种,就剩这么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