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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拾房间,发现旧日的记事小本一枚,上面详细记载了我毕业前的那一个月每天的事情。如今读来很是感慨啊–虽然过去还不到两年,考虑到将来的某一天这个小本是一定会遗失的(因为我已经遗失很多),特录入以存念。纯粹个人回忆,不相关者请路过,相关者可以围观,不知您是否还有印象,某日里我曾停留在您的视线里。

(2007年)6月8日,上午睡觉。下午,和小刚去吃新开的锅贴店,还不错。(细细想来,那天吃完锅贴还去了小刚老师位于赤峰路的家,阴暗潮湿,除了四壁的书架与书、巨大的法式长棍立在墙角,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印象了。对了,还看了他的影集,有一张照片是在山花烂漫的春天的箭扣长城,那时起我决定要在春天去箭扣长城,目前这个愿望还未达成。)

6月9日,中午,与河间君吃西安面馆,油泼面真辣。什么创新答辩。(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什么创新答辩,原来是机械学院的某创新答辩=。=
当时99还说,有个小学妹长得很像某女,于是某男一直很激动地说她在向他抛媚眼=。=)
下午尾随小别去吴江路吃小杨生煎、撒尿牛丸、芒果冰沙,等等。(啊,那个芒果冰沙真是太让人回味了!)

6月10日,小别来音乐广场送手机给我(那手机似乎现在还在我家?)。其后C大叔携一袋樱桃来到音乐广场,吃樱桃。惊现一只死鸽子,埋鸽子。参观中法中心,复旦吃冷面(啊,那个冷面真是太让人回味了!红烧牛肉冷面,就在罗森对面。顺便一提,那时我每每在罗森买块炸薯饼就觉得很改善生活……现在最悲惨的莫过于天天都吃罗森的pasta便当,每天……)。

晚上,美丽回来,之前她特地叮嘱我要买蚊香。我买了蚊香,却忘记买打火机,被怒斥。

6月11日,早上,王美丽趁我睡觉之时把我手上的红绳剪断一根(泪奔……这就是对我没买打火机的惩罚吗?)。中午,吃凉皮,顺便喝了一罐三得利啤酒(现在只有三得利喝了……)。带美丽去中法中心参观樱桃桑,晚上在饮广吃,我吃米饭,她非要去3楼买红烩牛肉(比 起北大的红烩牛肉来,饮广三楼的套餐是多么美味啊。尤其是那水果沙拉,清新爽口,不知现在经济衰退的情况下是否保持了水准)

6月12日。论文答辩,我上午还忙着去图还书,中午在西苑吃小笼包,晚上和木头一起饭。

6月13日,浦东敲章,简直是一日游(关于那个细雨绵绵的初夏一日以及浦东美丽的乡村风光,可以参照此文)。晚上和99五角场吃饭(赠与他槟榔一枚),并因此没有赶上送美丽回家。被她怒斥,C大叔的短信回晚了,被他怒斥。(
太可怜了我

6月15-16,杭州。十里郎铛、五云山、云栖竹径,河坊街,知味观(河坊街的热干面真是太好吃了……再喝点那个什么啤酒,我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热干面啦)。

6月17号,回学校,离愁别绪,坐地铁开始掉泪(看来我喜欢在火车上掉眼泪的习惯是早已养成),找不到纸巾,出地铁遇到99,请吃饭(到底是他请我还是我请他……我估摸着是我请他,因为他总是能找到很多理由)。并托他带一只手抓饼回去给C大叔(啊……想不到我真是贤惠啊=。=)。

6月18号,白天未吃饭。下午在Mohlee的指导下买手机(五个月之后就丢了),顺便讨论了姑娘的小腿怎样才好看这个永恒的问题。火车站吃饭。(我记得那次吃饭的地方好像叫什么世界的厨房……现在好像经常看到该餐馆的广告在电车上)

6月19号,下午去129操场再次探望那只死鸽子。晚上和学妹吃饭。手机停机(为什么买来第二天就停机=。=)

6月20号,中午在饮广吃冷面,去图还书。下午再次探望鸽子(我真是太闲了……)。晚上和C大叔去五角场看《夏洛的网》(囧,可以算是约会吗……看电影的全都是小朋友,加上妈妈陪着。坐我后面的小朋友还一边看一边唧唧喳喳地剧透。虽然也没啥好透的,地球人都知道的剧情。)回来后遇到Glow,在城规C楼的咖啡馆喝茶。

6月21号,上午敲循环章。下午在南校区拍照,黄昏时在音广乘凉。天太热,吃了肉夹馍。晚上去图看书,最后一次。

6月22号,下午,和C研究了南北楼前面的水杉树是否还会长高的问题。然后又去吴江路吃了一遍。(啊……芒果冰沙……)

6月23号,下午出门遇到大雨,好大的雨啊。等937时一个藏族小学妹同用我的伞(我怎么知道她是藏族的……我好像没和她搭讪啊……)。晚上继续淋雨。

6月24号,和2姐一起去嘉定,图书馆偶遇Glow,见到刘同学(我当时就想不起来刘同学叫什么了,汗死),追米君。(当时和追米君说,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没想到一年多之后还是有幸能与追米君一同探访京都名刹。不过那时的追米君看起来似广东小混混,后来京都见到时就是闷骚的西装男了。他自己也说买衣服老买suits,我就恶趣味的悄悄查看了一下伊的衣橱,果然,除了沙滩裤就是西装啊……)

附追米君走在鸭川河畔的背影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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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号,上午毕业典礼。中午请美丽在五角场吃饭(貌似是作为弄丢她鞋子的补偿,还是没有买打火机的补偿?还是没有送她回家的补偿?)。下午逛商场帮她买背包(就记得她说一定要买jansport,因为物美价廉……可是偌大的五角场若干商场就是没有买j背包的,走得累死)。

6月26号,中午和gama吃饭,下午和99先喝茶,遂往南京路代官山吃饭(囧,当时不知代官山是地名,看起来好奇怪。另,感慨99同学真是有生活情调的人啊,回头看看,我去过的比较称得上时尚的餐厅都是尾随99去的,而如今作为相亲大户,我相信现在的他一定对上海餐厅地图了然于心啊!)。

6月27号,白天未吃,下午遇到lafir在城规吃饭。

6月28号,中午拍照(就是很囧的穿大黑袍的照片,请参照)。下午毕业典礼(好多毕业典礼啊……)。晚上见过爸妈,打声招呼,遂与核桃、2姐和Mohlee去吃东北饭馆,坐在农行的取款机下面唱歌,大醉而归(呃,那天的事情很混乱,我只记得最后一件有知觉的事是把书架从三楼抬到一楼送给核桃)。

6月29号,C大叔携芒果冰沙前来探望据说因醉酒而饮食不振的我=。=(只记得那天的芒果冰沙真是太难喝啦)。然后去退网,转户口。之后2姐过来让我把一箱小米转交给核桃(这什么啊。。)。拿过小米之后,和爸妈去虹口区吃饭。晚上夜游上海大学。回宿舍的途中偶遇Glow(我为什么总是偶遇此人……)。

6月30号,上午回宿舍清理东西(貌似前一晚和妈妈一起住在旅馆的),去胡桃夹子欲买耳坠未遂。把小米转交给核桃(觉得这个事情很囧啊),去中法中心和樱桃桑告别。爸爸过来帮我拿东西,就走了。(车子在五角场附近上高架,我还记得那时我发的短信。)

 

唔,就这样,回忆往事真开心啊真开心。

 此前已有小范围推广,现在这里做广告一下。作为互联网技术爱好者的我,最近开始试验podcast,虽然由于技术设备太差,试验品的声音都是很惊悚的。欲感受惊悚版来自小狼的有声读物,请点击以下链接:

小狼的声音日志

 因为是播客嘛,当然更欢迎订阅,用ggReader来听的话有比较好看的quicktime播放,比网页上的播放器好用一点。要是有人用itunes订阅的话我就美死了。

 根据小范围推广的反馈,普遍的反映是:啊,真好玩,我也要去弄一个……可见还是很容易引起共鸣的,不过大家都比较忙,不像我闲人一个,只忙着自娱自乐。另外还有女博士midi姐姐的评价是:情书念的很温柔啊,拿这个给大叔听,会让大叔感动的!不过我早有认识到那个道理,并且在此博客中也引用过那句罗兰巴特:“一旦明白人们并非为了对方而写作,而且我将要写的这些东西将永远不会使我的意中人因此而爱我,一旦明白写作不会给你任何报答,任何升华,它仅仅在你不在的地方——这就是写作的开始。”“不论是哲学巨著还是箴言集,不论是抒情诗还是小说……没有人愿意谈论爱情,除非是为了某某人。”所以说,写情书和念情书也是一个道理。动机是为了某某人,但结局只是与某某人无关。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天都写很多的“恋人絮语”,写在本子上,写在gmail里,或者写在隐藏的blog里,现在又多了一项娱乐方式就是对着麦克风讲今天吃了什么饭、买了什么东西、看了什么书,然后把声音日志存在文件夹里,按日期排列好。唔,还有比这更怨妇的举动吗(不过也难说,我wazawaza写这一段是为料啥)?

 贴两个试验品以觞不愿点链接的读者。提示1:声音惊悚,尤其是对认识我的人而言,请备好还原度较高的耳机。2:不要听到最后,最后会有广告出来吓人一跳。免费网站嘛,总是会有广告的。

下面一个挪威森林是我觉得技术上比较不那么失败的,但是内容就差了点。尤其请学日语的小朋友们多包涵,娱乐而已,勿较真~

拿奖拿到手软的感觉,想必现在的温斯莱特最为了解。美国学院奖和英国学院奖的同质性也太强了,女主女配影片全都搞到一样,即便如此,看到bbc的新闻说“英国电影在本届奥斯卡大放异彩”云云还是很想笑,好像金球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在天涯爬文,看到有人引用网易的报道“导演泷田洋二郎携主演本木雅弘、广末凉子登台领奖,泷田洋二郎感谢学院,感谢拍摄这部电影过程中所有帮助过自己的人,不过他的日式蹩脚英语却引起台下一阵哄笑。” 引起广大共鸣。其实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说发音同样蹩脚(虽然村上的英文很好,也是美国文学的翻译家),但是大家的回应是热烈掌声——当然料,政治和娱乐是不能比的。不过网易的新闻还真是小心眼。

还看到希斯莱杰的饭泪奔道:jack,你男人终于拿奖了T_T。。我爬文的最大收获是,有人目光如炬地指出佩内洛普的衣服和王菲阿姨2000年演唱会的衣服很像,对比如下;

感慨:

1.上半身果然一模一样。

2. 这么一比,佩内洛普实在是太健壮了啊!

3.王菲老师您的香肩倘若不能常常为世人所见,实在是美的悲剧。

 不过,我以前没觉得西班牙美女有多好看。传说是男人很喜欢的那种类型。最近倒觉得她越来越漂亮了,难道是因为看习惯了?另,在网上看娱乐图片的时候发现BAFTA上面的英伦80后演员们可真是太娇艳欲滴娇嫩可人了。对我来说35以上的大叔大妈和20以下的小朋友比较容易赢得好感,20代则很不受待见,尤以凯拉奈特莉为代表,又不好看又不会演戏,到底是怎么红的?下面图片展示迷人的尼古拉斯和Emma,Emma同学真是美的不像话(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像Effy,名字都很像)。

尼古拉斯左拥右抱

亮点是衣服上的雨滴!

最后一张尤其像Effy,收工~

 两个月前在六本木Tower的试映会上看上半部“29岁的革命”时,旁边的早大大叔说:什么是革命家的风度?就是明知道自己有致命的哮喘还要狂抽雪茄。

 两个月后把故事的结局看完,格瓦拉同志化身为拉蒙同志,将革命家的风度坚持到了最后——虽然他自己条件艰苦,但是在行刑前一天,看守的小哥还善良地分与他烟抽。

 如果不是对主题本身感兴趣,我很难想象谁能把这部上下两集的传记片不走神地看完。拖沓冗长、没有情节,只有潮湿的南美丛林,一批又一批前来投奔又很快离去的农民兄弟,无聊的游击战,枪声、轰炸声,足以摧毁你对革命这件事的所有幻想。在那样泥泞的丛林里,和蚊虫、哮喘、拧巴的农民兄弟们做斗争,哪有什么浪漫可言?

 有时候想想会有些心中不平。人家活着的时候,各工业资本主义国家们无不与之为敌,提供点供以为生的粮食药材都不肯,据说CIA为了在玻利维亚找出他的支持者动用一切手段,有三十万人因而收到政治迫害。人死的时候,被枪决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为之流泪,四十年后轮到你们在电影院里流泪。而工业资本主义国家的年轻导演们,还费神费力地拍出一部部传记片来。不过算了,我们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要么生前落魄,死后不朽。要么生前荣光无限,前脚刚踏进坟墓,后脚就被人掘了坟。

 同去的两个小朋友是学术男女,观影后吃饭并讨论。我很肤浅的评价道,这演员虽然得了xx奖,不过显然没有切本人帅嘛……而且太胖了……你们觉得呢。学术男说:我本人的政治倾向是很议会主义的,所以很难理解人们对于格瓦拉的热情。况且游击战这种事情……bulabulabula。

 我心下不以为然。议会主义怎么了。输出民主和输出革命本质上有何不同吗?连带来的结果都差不多。还是伟大的导师马克思目光犀利。资本主义议会民主这种事情,在一国或若干国的实现是福音,非要推广到全世界则定然是个邪恶的过程。而无产阶级革命这种事情,在一国或若干国实现是没用的,甚至有害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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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过才情愿。

我想起三年前的半夜里,躲在被子里听电话。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今天我看他们唱歌,电光火石般想起那一天,同样的拥挤的嘈杂声音。很多时候,也许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人群中的你永远只是你,和人群中的我没有任何关联。

我今天问了好几个人,固执的问每一个人我的蓝色外套是不是蓝色,是不是看起来很老?大家都说很好看。知道这个答案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也许只是我自己要寻找一个意义。

我曾经问过:什么时候我才能知道?我想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无论如何都是赶不上你也等不到你的。但是这个结果并不是无意义,因为闭着目承认故事看完,正是生活的全部意义之所在。

合上书页的那一刹,难道不能叫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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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期笼罩我的悲观情绪无望态度等等各种,我一直把它们归结为十分纠结的原因共同作用之结果,不过昨日,再次经历了一个愁绪满怀泪流成河辗转反侧心灰意冷的夜晚之后,我突然间把原因想明白了,其实一点也不纠结,简明的三段论:

1.无论我现在和曾经拥有什么、得到什么,如果我爱的人不爱我,那么我的人生就是一无是处的。
2.我爱的人一定是不爱我的。
3.所以我的人生一定是一无是处的。

想明白这个逻辑关系之后,我恍然大悟,心情舒畅。于是今天下午就去陪人逛化妆品店了,别人买,不是我买,我买不起。不过我可以把所有的试用妆试过一遍,百试不爽。多么开心啊,在所有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都可以不用犹豫、不用后悔、不用回头、不用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