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December, 2008

img 026

这只电子钟是在银行MUFG办账户的时候送的,虽然小但颇为实用。尤其是闹钟功能(如果有人把5:30当成闹钟就太高估我的作息习惯了,当然了前面有个小小的pm,下午五点倒是更接近我的一般起床时间,比如今天是下午2点)使我终于可以不用忍受先开手机才能听到闹铃的事实了。温度只不过显示出空调的无力,要知道它已经运转一整天了,室温22度完全没有温暖感。我很喜欢它,还因为它把空间上的距离时间化——当然我们也可以说,把时间距离空间化。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很理论很抽象,不过我不想讨论它了,因为已经很晚了。已经过了1:30 AM, “and there’s not even a wire
Just a whispering in air.”

Transcontinental, 1:30AM – Vienna Teng

 

 我认识的人当中少有的思维清晰道理简明的二姐,在某个场合下指出:“但常常是要改变我们力有不逮,要接受我们又心有不甘。于是自个儿就难免纠结起来,然后把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营造出的这种复杂假象可以让我们借以暂时安居其中,而不必面对简单的真相。”我深以为然地认为我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是我为什么要自个儿纠结起来呢?倒不全是为了回避简单的真相,还因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一向是乐于反省的人,但是为什么我反省了那么多次最后都一点用也没有呢?要点在于,我反省的结果是认为自己最大的缺陷过去现在和奖励一直是:想得太多而做得太少。所以反省没有用,看那么多励志文没有用,写那么多自我励志文也没有用。——不由得想起昨天和几个(专业的)小朋友讨论中国的政治改革问题,好久没有这样讨论过了。小朋友A不喜欢民主(至少是不喜欢小朋友B所说的民主),而小朋友B(A毕业于国关学院,B则是政管学院,吾觉得非常有代表性)则觉得首要的问题是要从地方选举做起——且不论最终的问题为何。A更关心最终的问题,而我想的却是比第一步还提前的第零步,说我们需要的不是选举,而是可以好好讨论是否需要选举的环境。他说那你能提供什么别的方案呢?我觉得很奇怪,我从头到尾都在和他说两件事情,我不是提供方案者,我不是行动者。

 回到个人问题上来,我认识的另外一个小朋友C,某日说我很不着调。他说:我每每自己很得意,觉得自己很精英的时候,就不愿搭理你,心想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着调的人啊。不过当我不得意的时候,有点五四的时候,就觉得有你这种人还是不错的。且不论“五四”指什么,后来又有一个小朋友也同意我很不着调。我想我岂不是成了excuse person,供别人失意的时候聊做安慰。我每日乘火车上课下课认真学习,看书看电影看话剧看展出听演讲提高科学文化知识,讨论娱乐明星历史八卦和国计民生都努力思考耐心聆听,何以最终落得不着调了呢?

 但其实我是同意的。本想着洞若观火,结果成了隔岸观火。所以我对别人说:你们都朝着美好光明未来而去了,我还在沉迷于风花雪月的小情调。我并不是不自知,我自知太多而妨害了行动,妨害了改变。前面说的C又言:我觉得你就应该在某个小地方做小职员凄凄惨惨地过一生,大家都已联络不到你,然后忘了你。——这简直是悲情小狼臆想症的极致。我承认有时候我表现地有点怨妇,但还没有那么怨妇,心底里我是希望大家把我当作一个上进的人的。

 小朋友A自称对星座甚有研究,他说他认为射手座的本质特征在于“特别希望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但是不是每个成年人都这样吗?如《身份的焦虑》中所说,人的故事无非是个寻求爱的故事,所有为了取得金钱、地位和名誉的努力,都是为了得到来自世界的爱而已。我相信世界不会因为我怨妇而喜欢我,只会因为上进和努力而喜欢我。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人喜欢我而不因为这些,我会心存感激,并对ta报以同样的欣赏。

 但是怎么可能呢?人世间没有Simone Weil笔下的圣洁的爱。人不可能像她所说的那样"to love purely",而只能,比如我,记住她所说的“to wish to escape from solitude is cowardice”。
 
 虽然没用,但还是想告诉自己:放弃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放弃一切不切实际的希望。不气馁,有耐心,和勇气。

 

晚上一个课程开忘年会,吃台湾料理,喝绍兴黄酒,唱革命歌曲——最后一项活动当然是由张大姐和张君两位同学主导的,南泥湾唱得整个馆子的人都惊讶不已。更不用说后来的义勇军进行曲了,一众人等,坐在涩谷的台湾饭馆唱义勇军进行曲。

结束时大雨如注,张大姐喝醉了,张君要送她(张大姐46岁,张君24岁,她总是叫他儿子的)回家,但是他没去过她家,就让我也去送。当时已经11
点,我只好应了,其实我并不觉得她醉到回不了家的程度——问她她还知道路线,银座线到赤坂转丸之内线——但是看张君如此yasashii,我也不好意思说
不去。其实我和张大姐家离得不远,只是绕了一个小路,送过她之后还可以很方便地回去;而张君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方向了,他过去要转1次车,回来还要转两次,
肯定要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到家。这种精神让我大为感动。结果他说:天蝎座就是这样的……

后来到了车站,我们三人只有一把伞,就由张君在那里等,我送她回家。以往白天走过若干次,这次雨夜里不知为什么那么长,脑海里一直回响《我愿意》的
旋律。走着走着,张大姐就开始哭了,哭得伤伤心心,泣不成声,像个小孩子——她一向都像个小孩子。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一手打着伞,一手搂着她,不停地
说:不哭,马上就到家了。后来到她家,她拿钥匙开门怎么也打不开,我就按门铃,她丈夫来开门,我突然想不出来如何用日语说她喝醉了,只好说:张桑喝酒
了……
这位很yasashii的男子完全没有去扶过她的意思,乐呵呵地对我说:要不要进屋喝杯茶。我说不用了,给张桑喝点茶吧。他要给我把伞,我说不用了,因为
似乎有把百元店的伞扔在他家门外,我就把它捡去了。

回到车站,把张君的伞还给他,说句辛苦了别过。我想张大姐多么幸福啊,在这样的冷雨夜里有人送她回家,有人为她打伞,还有人在家等她。我和张君,就
要独自各回各家了,他甚至要比我走更远的路。我撑着那把弱不禁风的捡来的小破伞走到另外一个车站,刚好错过一列电车。想到刚才哭得伤伤心心的张大姐,我也
伤伤心心的哭了,我想张君一定不会如此多愁善感,因为他是天蝎座。但是我不是,所以我越想越伤心。

很快又到了最后的车站,子夜12点。出站右转,走最后一段回家的路,脑海里还是一直回响《我愿意》的旋律,和那首歌MV里短发的王靖雯一脸无辜状仰望蓝天的表情。好长好长的前奏结束之后: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

恩,我要正二八經寫遊記了。曾在英倫才子的書裡讀到波德賴爾在《旅行的邀約》裡的句子,說他夢想到一個更溫暖的地方,在那裡,一切充滿“秩序、美麗/華貴、靜謐和活色生香”。這樣的地方也許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是如果有最接近的,我想京都一定是其中之一。下面先從祇園講起,因為那裡體現了這個城市的一切特質,同時把靜謐華貴與活色生香浸透在生活裡的地方。

 

“祇園”之所以有名原因有二,一是《平家物語》的開篇,像我們說“分久閉合合久必分”一般為列島人民耳熟能詳,是這么說的:“祇園精舎の鐘の声、諸行無常の響アリ。沙羅双樹の花の色、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驕れる人も不久。只春の夜の夢のごとし。猛き者もつゐには滅びぬ、ひとへに風の前の塵に同じ。”雖然大家很容易看懂,還是拙譯如下:

 祇園精舍之鐘聲,回蕩諸行無常之響。沙羅雙樹之花色,顯明盛者必衰之理。驕者必難長久,只如春夜之夢。猛者終將寂滅,反若風前之塵。

 《平家物語》是鐮倉時代的軍記小說,不同于平安時代物語的貴族氣,多了些武士氣戰爭氣。但是所有的物語文學——夸張點說是全部的日本文學,表現主題也就“無常”二字可以概之。關于平家,后面寫祇王寺的時候還會提到,這里先放在一邊。
 
 二是京都的花街,以歌舞伎的發源地聞名。“祇園”說到底是個佛教聖地的名字,先有“祇園感神院”,後來發展為“八阪神社”,然後八阪神社旁邊的門前町就漸漸成了繁華的花街。這樣的例子並不稀奇,鷲田 清一先生的《京都平熱》(書名被我偷來做標題了,他還有個副標題是:哲學者的京都案內)中講到祇園時就說,“就好像大阪的千日前和東京的淺草,京都则是誓愿寺前有新京極、北野天滿宮旁有上七軒、兩本愿寺之間則有五條樂園,寺廟旁邊總是有代表性的歡樂街繁盛起來。而祇園在其最盛期,更曾到茶屋700軒、舞妓三千余人的規模”。

 還是這本書,令我深表贊同的觀點是,他說人們總是把京都當作歷史都市,但實際上京都的住民是最缺乏歷史意識的。把回憶和夢混同,把希望當作過去的痕跡,這種時間感覺存在于古老的寺廟和町家、現代美術畫廊和茶屋格子、菜市場和爵士咖啡店之間,完全是非歷史的。在其他的歷史街道,比如奈良、大阪、神戶,人們總是可以看到特定時代的面孔,但是在京都,我們沒法回答“什么時候的京都?”這個問題,沒有時間感——或者說重疊的時間,才是她的特質。

 當你走在祇園的四條通商店街,完全沒法抵制各種商店的誘惑,即使最終沒有買,也要走進去逛半晌才肯出來,色彩可以用喧嘩來形容,偶爾身邊走過盛裝的maiko-san(舞妓san),更是覺得活色生香。但是不經意間拐進去的石板路,舊茶屋和街坊神社,安靜流淌的白川,好像剎那間就到了另一個世界。

 從清水寺到祇園是個基本的散步course,清水寺雖然是世界文化遺產——京都有17處世界遺產,一塊巴掌大的地方,隨便走到哪里都是,就不稀奇了——我對寺廟實在沒有太大興趣,除了紅葉可以看看。倒是清水寺前的清水坂、二年坂(坂就是斜坡的意思=。=)等小路十分地顧盼生姿(已經開始亂用成語了……)。以下圖片展,請大家不吝言辭地贊美這個地方吧!

  傘的主題以后還會多次出現的……

img 131

img 122

img 121

雖然照片看不很清楚,下面這家店的名字叫“我樂苦多” ,小有名氣。不過二年坂產寧坂有名的小店一大堆,有興趣的點他家網站。

img 210

下面的這個巷子,簡直是祇園石板路的定番照。在白川巽橋附近

img 241

 matcha parfait!!

img 216

img 104

Yatsuhashi小姐。。我給某人帶了Yatsuhashi。。但是某人總是不出現=。=

img 134

Maiko-san,不過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maiko,還是只是化了個maiko妝而已=。= 據我帶的lonely planet(2001版)上說,在京都只有80名maiko和差不多100名geisha(藝者、藝妓。maiko=舞子,則指學徒級的)

img 257

img 110

又見maiko-san,事實上,我覺得所有的maiko都是長得一樣的……
img 203

img 128

img 123

img 117

img 253

以巽橋定番照結尾

img 234

img 236

 昨天的話還沒說完,印象尤為深刻的,還有結束時小姑娘上來Aisatsu,也就是寒暄一下,一般多為“非常感謝”之類,但是這個小姑娘不知為什么,說非常感謝的時候突然就哭了,本來聲若洪鐘的突然就泣不成聲了,于是大家的掌聲就想起來了。我想他們這幾個月來一定很辛苦吧,雖然很辛苦,但是想到最后公演的舞臺,就總能鼓足干勁堅持下去。而現在,最后一天演出結束了,像是夢結束了一樣。
 
  配布的小冊子上也有導演的aisatsu,她說:“在這個舞臺上,很多的愛或隱或顯。戀人、友人、父女、君臣、祖國,甚至和平……誰愛著誰,誰愛著什么。不知道‘love’這個詞的人恐怕沒有,但能回答出‘what is love’這個問題的恐怕不多。
  “舉例子的話,舞臺就是鏡子,是可以映出人心的鏡子。看的人心情不同,沒一句臺詞的回響都是完全不同的。
  “為了清晰地映出你心中的‘愛’,cast、set、light、sound、art,三個月間我們都在盡全力打磨這面鏡子。
  “對你來說愛是什么呢?”
 
  很巧的是,今天的英文課正好是關于莎士比亞,原來這個鏡子的比喻出自著名的哈姆雷特,他在劇中說:
for any thing so o’erdone is from the purpose of playing, whose

end, both at the first and now, was and is, to hold as ’twere the
mirror up to nature: to show virtue her feature, scorn her own
image, and the very age and body of the time his form and

pressure.” 
 
  另外有一段關于威尼斯商人的分析。大意是說,兩個社會的矛盾,基督徒社會是以友情和寬容為原則的,而猶太人社會是以契約和法律為原則的。雖然最后人們覺得Antonio得到了報應,但事實上他的原則贏了,A promise is a promise,Shylock的基督教原則在這部劇中并沒有贏。所以——可以想象,他是為了說明某些經濟學家的觀點,那就是這部喜劇,某種程度上預示了資本主義時代的來臨。很好玩的是大家都很容易被說服,開始大家都覺得antonio不好,但是看完這段視頻后,所有人都覺得shylock不好了……。
 
  回到前面的关于爱的小话题。由于我经常强调,爱是可以让人变得更好的东西,书也是可以让人变得更好的东西,所以总是对佩索阿在《惶然录》中的某个比喻十分心有戚戚。这让我觉得,爱一个人就像不知在哪里读到的一本书页迭散的书,或者干脆是偶尔看到的错过结局的戏剧,读到的这部分令人满心欢喜,结局如何就无足轻重了,“没有什么东西还需要佚散的那一半来交代
 
 所以这件事情,如同世界上的其他东西一样,都是一件悲欣交集的事。 

 

 两天前,当我还在留恋祇园的夜色为抹茶parfait而着迷的时候,就接到友人特地打来的电话,特地强烈推荐说你一定不要错过"Aida",幸好今天是最后一天公演,我赶在昨夜回来了。一个月之前就注意到他们的看板,打算去看,但若不是这位的提醒,我可能就忘了——但是今天又遇到一次提醒,下午的英语课上,一个小男孩的发言是关于话剧的制作,最后没忘记做广告:说他参与的aida今天是最后一天,大家一定不要错过。

 前情介绍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说:真的很好看!尽管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限制,首先这是学生剧团,可能大多数是本科一、二年纪的小朋友,其次他们需要自己制作服装、首饰、武器等一切道具,甚至剧场内的观众座椅(英语课上的小男孩就是弄椅子的……)。对于一个现代剧来说道具没什么麻烦的,但是古装剧就要费工夫了,公平的说男主角的衣服有点搞笑,Amneris公主的裙子竟然就那么一件……国王的华服倒是看起来很不错。然后,把一场音乐剧变成话剧,而且日本小朋友的英语是以难听懂而著称的,好在有字幕。没有话筒,每个人声音洪亮至声嘶力竭,让我这样说话说两个小时一定嗓子废掉了。另外,表演显然过于戏剧化,虽然说演戏剧当然是要戏剧化的,但是我仍然觉得没有必要每一刻都表现出十分夸张的表情和动辄声嘶力竭的哭喊。

 但是,我还是为了欲扬先抑。今天直到下午6点没有吃饭,想去吃饭的时候意识到话剧要开始了,然后超市买了个迷你便当(倒是很好吃,肉酱doria),在校园的寒风中两分钟内吃完。然后去排队入场,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竟然忘记了饥饿,还多次热泪盈眶声泪俱下,舞台真是魅力无边。

  在一个黑暗的幽闭空间内,你的目光只能随着灯光移动而移动,但是每一幕都有停滞感,那是夸大的放慢的生活。我喜欢他们的停顿,穿着近似古埃及的服装,每个人表情各异,姿势各异,就像一幅壁画。所以看戏剧是很完全不同的体验,跟知情与否没有太大的关系。狮子王是多么熟悉的故事啊,但是看音乐剧的时候我们还是目不转睛全神贯注,Aida的故事也听过大概,亦完全知道结局,但是情绪起落仍然完全跟随情节展开,一刻也不会觉得无聊。

 说到情节,对于这类典型故事,一向的感触是不知道男女主角是怎么就突然就fall in love了>_<。所以前半段一直最感动的不是aida和radames,而是所谓的“祖国爱”,看他们在台上哭得伤伤心,弄得我一时间也好悲凉,好像自己也亡国了一般。但是理性地说,很难搞清楚祖国爱的本质是什么,对于Nubia人来说,我觉得他们对故乡的爱甚于对祖国的爱——但是在那个时候,国家是等于故乡的。

 Aida和Radames的故事到后来才变得意义非凡,那是超越平庸的爱,赋予生命以意义,从而成为永恒。所以当两千年后的aida和radames在博物馆擦肩而过,然后回首相顾的那一刹那,灯光熄灭,掌声响起,在吾心中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

 附:youtube上面找到个像是颁奖礼上的演出版本,剧场版大多是自己录的,十分嘈杂。

 

 
我还很喜欢下面这段
 
 Elaborate Lives Lyrics

  

  
  

  Radames:

  We all lead such elaborate lives

  wild ambitions in our sights

  How an affair of the heart survives

  days apart and hurried nights

  Seems quite unbelievable to me

  I don’t want to live like that

  seems quite unbelievable to me

  I don’t want to love like that

  I just want our time to be

  slower and gentler, wiser,free

  

  We all live in extravagant times

  playing games we can’t all win

  Unintened emotional crimes

  Take some out, take others in

  

  I’m so tired of all were going through

  I don’t want to live like that

  I’m so tired of all were going through

  I don’t want to love like that

  I jsut want to be with you

  Now and forever ,peaceful,true

  This may not be the moment

  to tell you face to face

  But I could wait forever

  for the perfect time and place

  

  Aida & Radames:

  We all lead such elaborate lives

  We don’t know whose words are true

  Strangers, lovers, husbands, wives

  Hard to know who’s loving who

  

  Aida:

  Too many choices tear us apart

  I don’t want to live like that

  

  Radames:

  Too many choices tear us apart

  I don’t want to love like that

  I just want to touch your heart

  May this confession

  

  Radames and Aida:

  be the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