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没什么可写,不过我想起二姐的话,说既然每年都写,今年不写就显得今年太那个了,虽然今年已经很那个了……我也感同身受,同时还回忆了一下记忆可及的范围内的事情。五年前的今天,来福士底层拍一种很大的大头贴——因为身体也很大,我很怀疑那还能不能叫大头贴,另外那店恐怕也早已不再。两年前,复旦商业街上的绍兴饭馆,黄酒暖心。一年前,地坛书市,在凌冽的寒风中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至于三年前和四年前就消失了,没有任何印象。本来我以为今天会像那两天一样,面目模糊,以后回忆往事时根本想不起有这么一天的存在,直到上午我第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回了两条短信时,还是这么以为的。后来我第二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一个大叔说有我的邮包,到楼下拿一下。于是大姐就很抓狂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了一件大衣套了一双拖鞋睡眼惺忪地出去了。几分钟后大姐抱着纸盒泪眼朦胧地回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收到了一盒蛋糕,这件事让这个百无聊赖依然是看电视上网写作业吃便当的一天,焕发光彩了。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不大不小刚刚好,红丝带和金色的铭片。她很怀疑她会不会舍得吃。
我又想起以前有人说:“但是我们每个白天都在等待晚上,每个晚上都在惋惜白天。倘若我的等待是为了你能有一天来到自己的身边,那你的等待呢?是为了有一天戈多能出现在那条荒凉的村路上吗?”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萦绕在耳边。如果说我在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的话,第一件事,就是不再等待。
以下为有可能实现的:
1.什么也不等待(但是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2.学拉丁语(当然,只是一个开头)。
3.在冬至日吃两顿饺子,把今年的补过来。
4.不像达赖喇嘛的羊毛披肩。
以下为不大可能实现的:
演话剧、开火车、见伊丽莎白二世、和Zawahiri探讨和平问题,如何抵制自由世界的腐败而不是毁灭它。家庭主妇。每天早上吃早餐。每天晚上回家有人说:“Okaeri”。北京也能到处吃到印度咖喱、泰国咖喱和面包圈。
以下图片展,大部分的夜景街景拍摄于昨晚。如果以西方式的年龄计算法,可称是20岁的最后一天,我在凛冽的寒风中从银座走到丸之内走到皇宫外苑又走回丸之内又走到东京车站又走到京桥车站,竟然只花了两个小时。可见人在比较冷的时候会走得很快。
1.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2.凡是学校的主题必有银杏
3.即便是落光了叶子的银杏树
5.即使在别的学校
6.某天在六本木某个电影试映会看切·格瓦拉,从所在的楼层往下看,可以看到一个人造星空。
8.寂寞的皇宫外墙
关了门的商店,寂寞的橱窗
其实整条路上只有这家餐馆开着。
感觉很拥挤吧,dior与armani
我喜欢看玻璃映出来的灯光
和,车映出来的
以可爱的小盆友结尾。另外关于标题,据说是本雅明君的概念,jetzt=now,zeit=time。















小狼童鞋,生日快乐!
生快
我就不行 这么多年了 我看到这种灯光 还是压抑。。
站在十字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