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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2008 101

 

这张图片是tommy同学用手机拍的,我问他要过来,因为实在太可爱了>_< pasmo是多么能代表这个城市气质的东西啊,自动化,非人性化,再加上一点装可爱,粉色,到处都是粉色。

另:pasmo-kun等于pasmo君(pasmo即叶子下面的那张交通卡……)。

附: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的城市散步,散了十公里,沿途的单调、沉闷因而有力工业化景象令我十分舒适。这说明,恩,我已经脱离了田园风光文艺青年之小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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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hello kitty 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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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沉闷划一的地方,一向很难见到不和谐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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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为什么房子全都修成这个样子,像火柴盒或者麻将。。

答曰:这样比较抗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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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画,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拍照。其中很多人并不知道别人为什么拍,只是看大家都拍,所以自己也拍。。我就是这样的-。- (后来听说画的是原子弹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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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下面这个,因为metro的标志M和上面的M看起来如此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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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log里面访问率最高的是那篇“秋天的风都是从去年秋天吹来的”,与内容无关,我想纯粹是因为大家都喜欢这句话。

那么我想,今年komba的银杏并木道上,吹着两年前四平路两旁的银杏叶(四平路两旁植的是玉兰间隔银杏,春华秋实,美好端庄),和一年前未名湖畔某些不知名的小路上银杏树的风。也稍有不同的吧,北京的银杏树落叶早一点,上海和东京在差不多的时节。明年这个时候,可以想见我会怎样矫情而深情的追思komaba的秋天,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开始追思了。

 

 我说的就是那个Tank Man,出现在无数的网页、视频、时代杂志封面甚至历史教科书的封面上的tank man,作为影响20世纪的人物TIME 100之一的Unknown Rebel。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个没有名字的人,一个只存在于图片和影像中的人。再没有比他更能说明图片和影像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了。

 在youtube闲逛时偶然看到PBS的纪录片“the Tank Man”,并且惊喜地发现verycd上面有下载,拖了一个多星期才艰难下载好之后,花了56分钟看完。这并不是一部关于他个人命运的记录片,而是关于八九年以后中国命运的记录片,因为tank man本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他是个普通人,提着似乎是购物袋的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一切都已经似乎平静了的清晨。

 上周散文课上读一篇19世纪英国人de Quincey的散文,关于《麦克白》里面“knocking at the gate”的那一幕(在麦克白杀死duncan之后,黑暗中传来敲门声),这一幕从他第一次看这部剧开始就让他产生一种震撼而难以名状的情绪,这篇文章就是来分析一下这种情绪是如何产生的。经过大段的抨击理性而强调情感作用的19世纪浪漫主义的典型论调之后,他的结论是,这一幕之所以震撼,是因为它让人感到了“ordinary human being life coming back”。当你看谋杀那一幕时,感到的不过是有点麻木的惊愕,而当谋杀过后,悬置的被打断的日常生活重新开始,一切仿佛没有变化的那一刹那,才是让人真正难忘的。也许那个6月5号的清晨,走在长安街上的无名者带给人的初次印象,正是刚刚从插入语恢复的正常叙事。

 继而,发生了一点匪夷所思的小事,住在北京饭店的记者Widener在阳台上看到这一幕,把它拍下来,把胶卷藏在冲水马桶顶端的盖子底下,躲过了后来的搜查。后来的事情就为大家所熟知了,无数的电视观众和报纸读者看到了这一幕(甚至出现在一个法国歌手的最新MV里!),在所有关于整个事件的报道中,这个意象成了一个象征——然而其实这一幕却发生在整个事件已经结束的时候。

 讲完那几天的事之后,后半部分就开始回顾二十年来的经济发展了——用前校长的话来说,“近二十年来的社会稳定”。一个被采访的学者说,这是邓小平的伟大决定,是a great moment of his genius。然后社会矛盾,城市化,两极分化,人口流动。说到官方的数据2005年全国共有87000起demon,说到成千上万的农民工建设奥运场馆而其中很少有人能看一场比赛(这个正常了。。好多人没有看到一场比赛=。=)等等。我觉得比较假的是其中有一段采访四个北大学生,拿那张图片给他们看,问他们看出些什么。漫长的沉默之后,一位同学说可能是阅兵式,另一个说可能是什么仪式表演,但是没有背景很难判断出到底是什么。画外音表示痛心疾首之际,我觉得很不切实际,因为因为在21世纪的今天,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除开网上的信息不说,就算是去图书馆转一圈,我记得我在同济的时候,就看到过若干20世纪历史普及读物封面上出现TM,还有若干比较政治理论的书里也出现。而且关键是,如果他们真的不知道的话就不会有漫长的沉默了。

 有意思的是讲到跨国企业microsoft google yahoo cisco与中国政府的合作,和美国国会针对此事对他们进行的质询会。yahoo争辨说他们在shitao事件上所作的都是符合当地法律的,在国会议员再次质问之后的回答没怎么听懂。cisco的借口见下面截图。

 最后再回到tank man的下落上。有个人跑出来说他叫wang weilin,但是大多数人相信。一个西方记者90年采访江zm的时候,问起他的下落,江回答不知道,但是肯定没有被杀。还是一个叫Robin Munro的受访者的总结比较中肯,他说:He didn’t need to have a name. He spoke for the masses, the many who
had been silenced on June Fourth. He was all of them, you know. He
didn’t need a name, because the point he made, everyone got it.
Everyone heard it.

 改变世界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张照片和那段短暂的录像,它们让6月5日清晨的那个瞬间成为了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可以有无数种的解释方法。所以,结尾再提供另外一种解释,那是cctv播音员用无比正义和慷慨激昂的语气说出来的

 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看出,如果我们的铁骑继续前进,这个螳臂挡车的歹徒,难道能够阻挡得了吗?摄像机拍下的这个画面,同西方某些国家的宣传恰恰相反,正好说明了我们的军队,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

最后是截图,没有血腥画面,都是我热爱的工业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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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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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广场的人都熟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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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静园 出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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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豆知识,就是不是专业的,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常识(比如清浊辅音的问题),但是我看了些书,所以加了一点点稍微超过常识的比较。纯属个人兴趣, 专业人士不要嘲笑>_<

我对语音学的兴趣起始于我对某种汉语拼读系统的不满,即在20世纪的大部分年代里广泛使用的韦氏拼 音(Wade-Giles system),现在仍在台湾广泛使用(不过,台湾从2009年开始就要全面实行汉语拼音方案了)——比如张震这个名字每次出现在电影片头都是Chen Chang。我们熟悉的还有Mao tse-tung,Teresa Teng(Teng li-chun),Chu Hsi(朱熹。。随便想到的几个名字,毫无关联……)之类的,突出特征是把我们熟悉的“汉语拼音方案”里用d,zh等表示的音用t,ch来表示。如果你看 一下wikipedia的“中文拼音对照表”这个条目,会发现六种拼读方案中,只有韦氏(以下简称WG)是这样的,其他的,举例来说。汉 语拼音(以下简称PY)中的zh,在WG里是ch,在其他的几种里面都是j,但是对一个说英语的人来说,也许ch更接近py的zh,因为py的zh是个不 送气的卷舌塞擦清音(voiceless),英文里的ch一般发成不送气的齿龈后塞擦清音voiceless), 但英文里的j一般是齿龈后赛擦浊音(voiced)。这样说似乎很抽象,下面我们来举例说明。汉语语音里面有趣的地方 很多,先从送气和不送气说起。

1. 有气(aspirated)无气(unaspirated)vs 有声无声(浊请)

这个基本上是最大 的特征了。大部分辅音都可分成有声与无声,送气与不送气,比如,英文里的b发成不送气的有声(浊音,dad),英文里的p发成送气的无声(清音,这个时候 在国际音标的记号里,会在右上角加一个小的h,表示气音。pad);法语里的p发成不送气的清音(pour),b发成不送气的浊音(belle);汉语 py里的p发成送气的清音(跑 pao),拼音里的b发成不送气的清音(饱 bao,国际音标中写成pao)。这样一来,可以看出:汉语 里塞音都是清音,法语里都是不送气的。所以基本上,西方人对py里的zh和ch的区别很不敏感(据维基百科说,英语母语者往往察觉不出 pin里的p和spin里的p有什么不同,也就是相当于汉语拼音里的“pin”和“bin”),而中国人在学法语的时候总要费很大劲去搞清楚p和b,d和 t的区别。

那么除了法语里的p以外,英语里有没有类似于汉语py里b的音呢?那就是出现在s后面的塞音了,比如 spoon,sty,skill之类。所以,在汉语拼音的英文维基条目上,是这样介绍b:unaspirated p, as in spit,(而不是bit) p则是:strongly aspirated p, as in pit。

关于清辅音和浊辅音的区分,老师一般会说声带振动与否,另外还会有肌肉的紧张程度之区分。记得以前法语老 师警告我们跟法国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把“北大”说成中文里的“北大”(用ipa来写的话可能是peitai),而一定要说成beidai,因为前者在法语中 有白痴的意思(具体不记得了,大致如此)。另外,日语里的辅音也是以清浊来区分,而不是以送气不送气来区分的,所以我们有时候会觉得“Arigato(谢 谢)”的那个to很像中文里的do,但其实它依然是国际音标上的to,不过是没有送气罢了。另外一个因素是:按照肌肉的紧张程度来说,清辅音比较强(p t k),浊辅音(b d g)紧张程度弱(我个人还觉得清辅音比较短=。= 试验一下中文里的“抱”和英文ball 忽略元音,只看辅音的紧张程度如何)——而日语的辅音,无论是否发声普遍地比英语紧张程度要弱,所以普遍的让我(汉语 母语者)觉得接近b/d/g,尤其是出现在词中的时候,又如“anata(你)”听起来像anada,aishiteru听起来像aishideru。但 是我觉得这种区分恐怕只有以送气不送气来区分(而不是以发声不发声)辅音的中国人才会在意。

下面举 例练习(或者找个法语入门联系pt和bg),有兴趣的感受一下,忽略元音……
b p
依次读 汉语的“呸”、“贝”和 base
(恩,这里有个小笑话。话说某日吃饭,我称赞一个xx酱好吃,然后说麻酱是我的最爱。这时友人A说道:这个东西的 base应该就是麻酱吧。友人B说到:恩,这里的好多菜里面都放了贝丝……>_<)
d t
汉语的“踏” “大”和duck
太、戴 和 dad
g k
汉语的“剋kei”“给”和gay
ch zh
汉语的 臭,皱 和 joke (这个区分当然不只在于清浊,还在于卷舌与否,这个后面再说)

现 在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前两个的区别没有后两个的区别大呢……

另外汉语的j q z c 也都是清音,wiki上面对z的 发声建议是:[ts] unaspirated c  (something between suds and cats)

2. 破擦音 z c zh ch j q 中文的卷舌破擦音为 什么对外国人来说那么难的,不是因为他们的舌头卷不上去。。而是我们的若干辅音之间位置相差太小了>_<

首先基础知识:依 据破擦音(affricate,以下简称af)的发声位置不同,可以有以下几种:
a. 齿龈af,即清音ts,浊音dz。前者如德语里的Zeit的z,英文cats的ts,日语つtsu的ts,中文拼音里的z和c。后者如beds里的ds。
b. 后齿龈af,清音即church里的ch,日语ちchi里的chi;浊音judge里的j。
c.卷舌af,这个音竟然只有中 文里有。。不分清浊,只分为送气和不送气,比如张和晨。。
d.前部硬腭af,这个在波兰语和中文里有。送气的q和不送气的j。(所以中文的 ji,qi与日文的じ、ち之差别就在于,一个在前硬腭,一个在后齿龈>_<,另外,中文的j是不发声的——有的地方说半发 声,日语的ji是发声的。比如:区分日语里“自分”的自,和中文里的“己”
e. 软腭af

(粗 体的第2种和第5种中文里没有)

在齿龈、后齿龈、前部硬腭这么狭窄的范围内,我们竟然有三种破擦音的区分,真是很复杂啊!

cf. wiki对发“zh”的指示:zh:     ch with no aspiration (a sound between joke and church, tongue tip curled more upwards); very similar to merger in American English, but not voiced. (不送气的ch,介于joke和church之间,舌尖更向上 卷,类似于美语中的merger,但是不发声

3. 摩擦音 sh r x

这几个也是对非汉语母语者很难的。。首先sh和r都 是卷舌摩擦音,一个是清音一个是浊音——汉语里面难得的浊音。sh(师)除了中文 之外,还在瑞典语中出现,比如skinn(=skin in eg)的sk就是发这个卷舌摩擦音的。

r(日)不 同于英文的r(虽然英文r有N多种发音,这里指英国英语里的red里的r,齿龈接近音 alveolar approximant; 美国英语里词首的r据说是sublamino-postalveolar approximant =。=), 也不同于法语的j(就是那个把3下面写长的音标……,后齿龈摩擦音),据wiki解释是这样的:Similar to the English z in azure, but with the the tongue curled upwards, like a cross between English “r” and French “j”. (我觉得和j区别不明显,都是摩擦音,不过多了卷舌罢了)

x(西)是个前部硬腭摩擦音(cf. j(机)和q(七)是前部硬腭塞擦音),在中文和波兰语里可以找到例子。wiki说:x   like she, with the lips spread as when you say ee. The sequence “xi” is like Japanese し shi. 但是事实上し里面的sh是后齿龈(硬腭齿龈)摩擦音,类似于英文ship的sh,日语里面另外一个跟x有点 像的是ひ(hi),但它的辅音确切地说是硬腭摩擦音——等同于德语里nicht的ch。

4. (无声)软腭摩擦音 h (喝)
等同于德语里macht的ch,都是清音。这个音也有浊音的(真难以想象。。),在西班牙语和荷兰语中。
不同于英文里的h,那个叫无声声门摩擦音(voiceless glottal fricative), 也有人把它当作无声的元音(voiceless vowel)。在ipa里,中文py的h和德语的ch写成[x],英文的h为[h]。
不过呢,有的时候英文里的h也会变成有声的声门摩擦音,当它出现在两个元音之间的时候,比如 behind,ahead。(日语中类似的现象:gohan 饭;另比较日语里的hai和中文的害,前者和英文一样是 声门音)。但无论怎样,都是声门音,而不是[x]那样的软腭音(g和k是软腭塞音,所以拼音表里面把g k h放在一起)。

5. w和y作为拼写习惯

这个小时候学汉语拼音的时候都学过,w 和y不是汉语中的辅音,只是u和i这两个元音出现在音节开头的时候,换一种写法而已。

cf. The pinyin vowel “u” is written as a “w”, whenever that “u” occurs at the beginning of a syllable, e.g., uo is written as wo, uan→wan. Proper pronunciation of the pinyin “w” requires sounding the original vowel combination, therefore “w” is most similar to “oo” as in zoo, or wooed. Efforts to pronounce the pinyin “w” as any english “w” misinterprets the fact that a pinyin “w” is merely a spelling convention. (wiki)

另, 英语里的w是双唇软腭接近音,y一般发j(后面不接i u元音时),非圆唇硬腭接近音,但其实两者都是半元音。该音素 的完全辅音是德语Jahre里的j,IPA表示为j下面划个小勾(是硬腭摩擦音,如果有人细心的话,会发现我前面还提到过日语的ひhi与 与nicht里的ch也是硬腭摩擦音,区别在哪里呢,就是清浊辅音的区别啦,j小勾是浊音),法语lion中间那个玩意儿,在英语 中,j出现在i和u两个元音之前时发成硬腭摩擦音,比如use ……总结:从辅音到元音:j小勾(摩擦音,use)—j(接近音,半 元音,young)—i(元音eat)。

啊。。。今天就讲到这里,只讲了辅音还没讲元音,准备下次讨论日 语,因为日语有些奇怪的辅音和元音也是很好玩的。虽然我想肯定不会有人对此感兴趣>_< 但是我最近十分痴迷于此——研究语音对说话有任何帮助吗?显然没有,还使你说话变得很费劲。。说一个字就不自觉的想它是怎么发音的。。。搞得现在自己都分 不清楚拼音zh和ch了……我写了一晚上,请大家无聊的时候当作消遣认真看一下吧!

一直很想知道首都圈究竟有多少条铁路线路,但是手里只有一本地图册可以数车站的个数,却没有可以数铁路线的。只能就所知范围而言:Jr根据该网站上的东京近郊版路线图是36条,tokyo metro9个,都营地铁4个,东武铁道12个,西武铁道12个,东急9个,京王4个,小田急4个,京成本线一条其余四五个、京急本线一条其余二三个、小海鸥线一枚,tsukuba express一枚,其余乱七八糟的诸如荒川线、舍人liner、流山、北总、多摩monorail、相铁、minatomirai、greenline等等一大堆,都不知道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了让地图变得更复杂吗……

当然,这些铁路线路之间规模和长度差别很大,有的可以把你带到另一个城市,有的只能把你带到另一个村子。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坐什么火车,只要我有一个位子坐——这是必要前提,我就希望它一直开下去,永远不要停。坐在火车上是日常生活的一种中断,它拖延了时间,让你可以晚点去面对将要面对的事情,又有充分的理由接受这种拖延。而且,你并没有什么也没做,效果上来说,你一直在接近目的地。

地下铁千代田线的开头和结尾都是在地面的,开头的时候经过一座漂亮的大桥,可以看到荒川向远处延伸,河两岸是绿地或者棒球场之类。过了桥就开始潜入地下,经过五十分钟之后,重新看到阳光,而且旁边是一个很大的公园。

只有jr山手线上才能看到youtube流传的那样骇人的挤电车的景象,但是山手线环线风景甚好,因为是最古老的铁路线,一面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与藤蔓植物,而到了临近车站的时候,就突然变成拥挤逼仄的建筑,山手线的车站永远是最繁华的副都心。如果晚上绕一圈的话,就是黑暗和极度艳丽灯光的交替,白天则是绿色和灰色的交替。

风景最好的当属jr中央线。沿着一条人工痕迹很重的河,河两边的景色非常富有变化。有一段爬坡的上升段,同时与反方向而来的下降段交叉,如果这时两列火车同时驶过,就划了一个有趣的叉叉。

井之头线上永远不缺好学的学生,中学生和大学生,这个在背法语动词变位法,那个在看函数微分,小学生也成群结队唧唧喳喳。坐这趟火车时我总是在第一节车厢或者最后一节车厢,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铁轨在正前方伸展出去,两旁一般鸟语花香。

小海鸥线最为著名的自然是经过一座造型优美的跨海大桥,而且车厢的侧面和正面几乎完全是巨大的玻璃窗,让你可以最大限度的欣赏工业化海景。另外该铁路线是无人驾驶的,你如果坐在第一节车厢的大玻璃前,会感觉自己像在开火车,车站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所以票价很贵,因为如此之贵所以我打消了搬往该线路某站附近的学生会馆的念头。

每次晚上在涩谷换乘银座线的时候就像是做梦。列车开出去,窗外的嘈杂的霓虹灯如惊鸿一瞥,然后突然就消失了。

坐地铁总是比地面铁路无聊一些,窗外一无可看之处,唯一的惊喜是黑暗中与对面开来的火车擦肩而过之时。虽然那稍纵即逝。但是乘火车的美好之处全在于稍纵即逝,最令人伤感的是以下这种场合:

你坐一辆急行的火车,它经过某些小站的时候不停下,但是会放慢速度。于是你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两旁站台上的人们的身影,但是他们只是伫立不动,你却是单行道上的跳蚤,看着这些情境不断缩小,最后从生命中消失。然后你经过下一站时,又和另外一些人擦身而过,如此不断重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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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盘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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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头,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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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头,下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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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丽的地铁站空无一人,南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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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严酷的大地上,我们都应当天各一方。

今天晚上裹了厚厚的衣服出去觅食,虽然白天完全没有出门也知道应该很冷,靴子围巾帽子,但是一出门还是感到冷风飕飕地往裤腿里钻——后悔穿了这么条只到膝盖的裤子。-。- 本来觉得走到地铁站附近就算了,可是天很冷人就变得挑剔,于是就一直走啊走,直到走到浅草寺附近的几条交错的商店街。

很热闹的上头有顶篷的商店街,每家店门口都顶了装饰的枫叶,为了时令应景。最后进了一家吃steak和hamburger的小店(店名就是叫这个-。-),屋里很暖和,脱了外套放下围巾,透过关着的木质小门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商店街游人熙熙攘攘,忽然之间,第一次,觉得自己身在异国。而且是作为一个游客,捧着奶茶穿过这些只会见一面的人群,经过这些只会看过一次的商店——“转街过巷就如划过浪潮,听天说地突然剩我心跳”(《再见二丁目》对我来说简直是魔咒……它无数次的在这个blog出现,也无数次的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于是我想打个电话吧,就像外出旅行的人总喜欢往出发的地点寄明信片一样,只是一种表达这么远又那么近的方式,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写,有什么东西要说。况且回家的路那么长,缩在围巾里穿过一条条热闹而流光溢彩的街巷,先问了一个,不能打,只好打到另一个漂泊在京都的,伊在泡茶,据说拿出了很久没用的茶具,煞有介事的坐在地上按照程序砌一道茶——我说你看这差距啊,我只能在街头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罐装Darjeeling红茶。略有惊喜的是那罐茶还挺好喝,捧手暖心——脑海里突然想起这个词,是很久以前K老师说过的。

终于回到屋里,喝着热茶,就开始不可抑制地打喷嚏了……

Blue Caravan
by Vienna Teng

blue, blue caravan
winding down to the valley of lights
my true love is a man
who would hold me for 10,000 nights

in the wild, wild wailing wind
he’s a house in the soft yellow moon
so blue, blue caravan
won’t you carry me down to him, soon?

blue, blue caravan
wont you drive away all of these tears?
my true love is a man
that I haven’t seen in years

he said: “go where you have to
for I belong to you until my dying day.”
so like a fool, blue caravan, I believed him
and I walked away

oh, my blue, blue caravan
oh, the highway is my great wall
my true love is man
who never existed at all

oh, he was a beautiful fiction
I invented to keep out the cold
and now my blue, blue caravan
I can feel my heart growing old
oh, my blue, blue caravan
I can feel my heart growing 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