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May, 2008

又是一天的雨。早上7点钟醒了一次,8点醒了一次,10点醒了一次,洗漱之后觉得不再睡会儿对不起阴沉的天色和淅沥的雨声,翻了两页书之后又安然睡去,到下午1点才醒来。雨声依旧,吃已经过期4个小时的便当和过期8个小时的沙拉,咖啡过滤得不好,喝到最后简直像妈妈磨的豆浆。五月底的天气仍然只有最高温20度,穿着和sheren一起买的牛奶妹睡裙呆在屋子里手脚冰凉,又穿件衬衫,还是手脚冰凉。翻书,录小资料一则:

1. Types of Relationship, as developed or at least desired in the chinese approaches to foreign areas (Ch’ing period to 1840)

Aims in view        A  Control         B Attraction              C  Manipulation
Means used        A-1 Military(武)   B-1 "Cultural" and "ideological"(文,德)    C-1 Material interest(利)
                        A-2  Administrative(礼,法)        B-2 Religious(chakravartin)               C-2 Diplomatic

2. Principal means, used in relations with foreign areas in the Chinese world order of the Ch’ing Period.

Sinic Zone                    Inner Asian Zone                         Outer Zone

Korea B-1                     Mongolia  A-1 A-2                       Russia  C-1
                                                 B-1  B-2                                  C-2
                                                 C-1 C-2                                   (A-1)
Vietnam B-1                 Tibet       B-2                                Sulu    C-1
              (A-1)                           C-2                               Portugal  C-1
                                                 (A-1)                                            (A-2)
Liu-ch’iu  B-1               Central Asia  A-1                         Holland   C-1
               C-1                                A-2                                         (C-2)
               A-2                              C-1 C-2                         England  C-1
Japan    (B-1)
              (C-1)

来源:The Chinese World Order: Traditional China’s Foreign Relations, ed. John King Fairbank, Cambridge, Mass.: Ha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8.

看到1968我想起来,怪不得今年纪念活动那么多。先是看到关于法国68的讲座,不过没有去听;然后五月祭在安田讲堂还有日本68的摄影展,不过没有去看。 报纸上也看到采访柄谷行人(某知名左翼)君,关于全共斗的事情。原来是40周年纪念,凡事都是逢纪念才被关注,于是去搜索了一下,youtube还有1969年1月安田讲堂攻防战的视频……

可怜的安田讲堂,当年大地震都没有被震坏,差点给学生们给砸坏了-。-

另外,看到google的logo才知道原来今天还是首次登顶珠峰纪念日(55年前)……看wiki上的条目,攀登历史,突然忍不住落泪,成功的、失踪的、牺牲的,第一支队伍、第一次中国人、第一次女性,第一位残疾人,第一个盲人……山在那里,所以人们就去了。

发现ycool博客有个好处是,会在某天的日志下面显示去年以及前年的该日的博客链接,我也乐于此道,但只能人工翻页了……不知道blogbus是否会增设此功能,还是需要什么设置我没发觉?

总之,去年的五月,这个时候经历过百年校庆的折腾之后我回家小憩,回家的第一天痛下决心如下:“话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努力做一个不那么俗的人,结果却只有适得其反。于是我终于明白,我永远也成不了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当然了,更成不了你们想我成为的那种人——后一句纯属自作多情,谁会去寻思别人的生活,吃饱了撑得。……最近尤甚,不但俗,而且作,而且不真诚!昨天的一件事坚定了这些自我评价,这真是太讨厌了,令人嫌弃。不过没关系,我是上进青年决不自暴自弃,我要在家好好改观,好好进步,努力成长为清澈坚贞钟情善良勇敢的好姑娘!”

这样的口号在blog里面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我不能不承认清澈坚贞钟情善良勇敢是个做起来比说起来难得多的漫长而艰辛的工程。 06年的5月,以热情豪放庆祝青年节开始,以月底嫣然小姑娘出生结束,很快就是她生日了,说起来那天我正好与小别逛书店,进去就奔向孕妇专架。05年的5月,我在为排球课而抓狂,并在某一天的下午为雨后校园的美景而惊叹不已,那一刻的美丽稍纵即逝,以至于身边的美丽同学赶紧看表:18点06分。04年的5月,没有留下博客,只记得虹口足球场的雷雨之夜,一个人看偶像演唱会,没有喊没有叫,只有被雨淋得双眼朦胧。

显然我正在经历四年来最为孤苦伶仃的一个五月,虽然对比而言,和四年前一样我还是一个人听音乐会。那些一个人也可以做但是人们通常觉得两人做更好的事情,我都独自尝试过,比如听音乐会、看电影、短途旅行、以及在咖啡馆里闲坐着,等等。 想起《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那篇文章里的口号: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世界上所有的口号都没有实际用处,只能让人暂时心安。

以上怀旧怨妇腔结束。下面开始贴图,首先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观五月祭(某种校园文化节)东大orch的特别演奏会,惊现前排坐一衣着十分华丽的华丽妇人,起初我只是注意到她的衣服是那么的闪亮,后来发现她头上似乎带了一只高跟鞋——难道王菲是她的偶像吗——最后发现,那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只鸟,一只、活的鸟。

此妇人观看演出时十分激动,肢体语言比指挥还要多,身体也随着节奏不断晃动,但鸟儿只是偶尔转个身,绝不作出任何失态的行为……这个事情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她是那么容易激动,某次天鹅湖的第29曲Scène finale进行时,只见她面容十分悲戚的仰天长啸,当然,那一曲确实很激动人心,以至于她在结束之后喊了一声BRAVO,并跑到低音大提琴的小哥的台前双手做拥护状,不知道小哥是不是被小鸟吓到了,没敢作出回应……

KOMABA图书馆虽然没有hongo那么华丽,但是我总是能发现风景特别好的角落的。比如说在4楼正对着一栋学生活动广场的位子,就能看到一长排的活动室,虽然各自不相连,但是从图书馆看过去却像是连在一起的长长背景上演出的戏。有时候我光顾着观看他们的演出,完全忘了看书,慢慢的有一间熄了灯,再有一间熄了,直到整幢楼全熄灭时,我就走了。

大概因为五月祭的缘故吧,图书馆里空无一人。四楼的某个小窗户可以看雨。

某次在图书馆翻杂志(好像总是这样开头……),看某一期的The Yale Review,过于文艺的东西我是不懂的,不过一些书评影评乐评挺有趣(有一首诗更有趣,有一个长长的标题叫做:Trying to Write a Poem while the Couple in the Apartment overhead Make Love),其中一篇(by Timothy Young,内容是关于"A Tribute to Joni Mitchell")提到流行乐史在过去一百年间的显著变化是,歌曲开始和歌手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有"cover"、"tribute"之类的说法了)。那些创作自己歌曲(甚至有时并非自己创作)的歌手可以own它们,不仅是出于版权,还因为这些产品就是他们的血液和灵魂。今天在等电车的时候看到日本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宣传牌,甚至打出了“著作权是保护创作之源”这样的口号。

   但是以前歌曲和歌手相分离,它不属于任何人,或者属于整个乡间或城市。现在这样的例子也能看到不少,比如Autumn Leaves.从wiki可知(这个词条在维基上有德、英、西、法、荷、土、日几个语言的版本),它在1945年由一个法国人写就,即Les Ferulles Mortes,然后在半个多世纪以来有了无数演绎。比如,演奏版之Bill Evans, Cannonball Adderley, Miles Davis,Roger Williams, Stan Getz, Manhattan Jazz Quintet, The Mantovani Orchestra,Paul Mauriat,……vocal版之Edith Piaf, Nat King Cole, Tony Bennett,Frank Sinatra,Eva Cassidy, Patricia Kass, Ono Lisa, Diana Krall, Laura Fygi ……这还是有名的,更不用说那些数不清的合集中数不清的歌手了。豆瓣上随手一搜也可成列,但还是不过一小部分罢了。

   啰嗦了这么多……其实概略的意思是,AL果然是属于那种百听不厌的歌啊。在网上看到还有人把N多版的al刻在一张盘上反复听,汗,那样就似乎有点过了,我最怕极端。在哀悼日的最后一天,想写点私人娱乐的blog都写不出娱乐的氛围……算了,还是来反映公众娱乐,天涯这样的论坛,关了八卦版,让大家去地震版发言,结果地震版就成了八卦版。

   话说前日有日本救援队的某队员在yahoo留言(查看评论以投稿顺序排列,第34楼)说:現場で活動してきた一人です。皆さんの言葉はありがたいですが、現在はただただ自身の無力感と悲しさしかありません。救助隊として活動していながら、よく考えると中国人の生きている方に触れないまま帰ってきていました。仲間には今回のことで精神的にまいり、離職を決めたものもいます。私は、いつか日本で起きたその時に、今回の無力な自分ではなく、少しでも命を救い、命に触れることができる人間になる為に、生きていきます。大概说:我是在现场参与救援活动的一个人。十分感谢大家的留言,但是现在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无力和悲伤。虽然作为救助队员,但是只要想一下,一个活着的中国人也没有救到就这么回去了。我的同事中有一个,因为这次的事情精神上很受打击,已经决定辞职。如果什么时候日本也发生这样的事,我希望再也不是这次无力的自己,为了成为能够救助生命、即便只有很少但却是能够救助生命的人,而活下去。

   主题不是这段话,对于日本人的思维方式而言,这样的留言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此留言在天涯掀起的讨论攻击和反攻击可真是热闹极了。有的说:敬业是很好的,但辞职就不要啊。lz能留言的话,能帮忙转达一下吗?而下面这句话简直让我笑了半天:告诉他们不要悲伤,一开始也没指望他们~~~~
  
  但是国家培养你这么困难,不要辞职!!!!!!这和那些刚刚被困就放弃生存希望的人有什么区别??????留着有用之躯干有用之事~~别动不动就剖腹什么的~~~~

    (还有研究小布什如何通过911和卡特里娜而学会该掉泪的时候要掉泪,以及布什夫人为何那么像蜡像之类的)(另外,有一说出于国防和别的考虑,故意把日本队和台湾队分配到已经搜救过好几天的地方,挫伤人的积极性。。之类,俄罗斯队就比较受欢迎了。但是想想也是人之常情,那边也没有抱怨,不过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医疗队上,每日新闻就开始抱怨了,而且还对比了俄罗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总之,觉得压抑的同学们,去天涯杂谈看看吧,就不会再压抑了。

最后送上Diana Krall版的Autumn Leaves

    因为天地总是不仁,还因为圣人有时不仁的缘故,有些地方总是一次次成为废墟,以前看《东京:终战日》的时候我这么想。
   1923年关东大地震以及随之而来的三天大火中东京和横滨几乎被完全摧毁,东大图书馆的数十万藏书化作灰烬,然后人们在废墟上重新开始。1945年战争结束前的大轰炸,又让这个城市再次变成一片瓦砾焦土,深夜燃烧的大火使夜空亮如白昼,八万人一夜间化为焦炭,在那些剩下的还算完好的建筑里,很快入住了前来签署受降书的盟军代表。如今,人们在银座中央通那些奢侈品旗舰店和六本木大楼最高层看到的东京塔附近夜景中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痕迹。

   但是这样受人瞩目的地方并不多,有时候面临废墟的不是东京,不是新奥尔良,不是仰光,而是一个你从来没有听过没有到过以后也多半不会去的地方,这个时候就有庞大的新闻网络发挥作用了。李普曼“public opinion”这本书其实是讲认识的,人们对于目所能及之外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反而有更强烈的感情,它来自于图片和文字建筑起来的意象,语言的力量甚至大过感情本身。除此之外,就是民族这个想象的共同体了,两周前的缅甸热带风暴丧生者三万余失踪者更甚,被放在头条也不过是因为公众对灾难新闻的普遍关注,但是只要跨过国界线,就是冲破了感情的堤坝。民族构建初期是“报纸”起了巨大的作用,通过报纸可以想象出一个有清楚边界线的“社会”,而现在,赛博空间之下出现的是超出地域边界但是有人员边界的世界范围内的想象的共同体。
    于是到处是充沛的感情,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即使我不知道在车站便利店的募金箱投下纸币跟三千公里外的中国内地能怎样联系起来,即使不知道看新闻有什么用,而看新闻评论更没有用,但是从评论中人们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    数目字。人口统计学的出现和现代生命政治的发展密不可分,数目字也是新闻报道能给你的最直接的认识。(小王子的朋友从小就感慨:大人只知道数字,如果你跟他说一栋房子门口开满小花飞着蝴蝶,他们不会有什么印象,但如果说此栋房子价值多少万金钱,他们立刻就大为称赞。)在某一起的《世界》上看到纪念南京大屠杀70周年的特集,内有一名中国的历史学者就数字问题说:这方面,中国学者的疏忽也是有责任的……这时数字对他们来说是个学术问题,而对于非专家来说,是个符号。每一个人,的生命,变成了一长串阿拉伯数字中的一个单位。今年的热带风暴死了三万人,04年底印度洋地震(9.3级,地球母亲蕴含的能量真是无穷无尽)及其引发的海啸则是三十万,看上去,不过是多了一个零罢了。但是新闻报道和历史纪事就是这样,个体叙事是不可能出现的。

@   Raison d’etat。 关于国家理性,或曰国家存在之理由,是国家理论一直要解决的本体论问题。自由主义的最小国家,已经基本上等于把国家完全变成市场了,但这在即使最奉行自由主义经济的国家也相距甚远。不过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国家——即使它不是从来就有,就没有理由一直要有,能怎样呢?也许会坏,也许会好,好的条件是每个人受到公民社会的良好教育,至于谁来教育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财富分配,国家简直是社会公正的化身,有钱的永远有资源。比如吧,有钱可以经常修个耐震补强,做耐震测试,可以修一些法律惩罚一些人。学校的各个图书室是那么不便,查到的书大多分布在不同图书室,而它们有的因为补强工事而闭馆,有的因为测试,农学部的理由是:因为测试结果不好,考虑到利用者和馆员的安全,所以闭馆了。在看yahoo的新闻时,旁边的“关联记事”中大多关于地震,有一个某贩卖会社的社长因为耐震数据作假而以欺诈罪判刑三年;另外一个提醒居民81年以后建的房子要做下测试以防不测。
   大概因为这个地方是永远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中,就习惯了随处可见的避难所,习惯了公共场所针对外国人的防灾宣传,习惯半夜1点钟被不常出现的五级地震(平时都在4以下,就8号凌晨东北100公里处6.8级,所以城里也被晃到了)摇醒,听一会儿木制房屋咯吱作响,然后再安然睡去。

   另外国家还有暴力机关,现在成为希望的象征的PLA,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希望的象征,被冠以“解放”之名。军队这样的组织简直是现代化的范本,追求绝对的统一性,从制服到思想到行动。每个人在行动中只是有机体的一部分,个体只有在牺牲之后才会出现。“每一个牺牲都是不朽的”,这话没错,在牺牲之前呢?

@  舆论空前一致,如果有不和谐的声音就被众人或以理性的常识宣传或以感性的痛骂所淹没。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构成主权的“例外状态”,这个时候,“99%的一致比100%的一致更有力量” 这种话早被抛之脑后了。只有感情至上。
   但是我用多么面无表情的口气写这篇日志阿,我急于在今天睡觉前写好,甚至违反了好不容易坚持了几天的作息计划。我急于写好是因为我不想再看新闻,几年前我学新闻学原理的时候多么充满愤慨的说要知道真相,新闻应该给我们真相。现在是给你真相了,你去悲伤吧,你去哭泣吧,你去行动吧,你去争吵吧。

   回到开头,天地总是不仁,以飓风摧毁城市,洪水冲垮村庄,在海底掀起狂澜,在陆上撕开几百公里的断裂岩层,但终究,只能行动、不能理解。人是脆弱的芦苇,在帕斯卡尔的经典比喻里,人因为会思考而高贵。除了思考,还有信望爱,有勇气和智慧,有任性和鲁莽,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天地不能理解。每个人的挣扎和努力欢笑和泪水还有争吵和漫骂,都被赋予意义——我简直成了一个世界主义者。
   
   虽然阴雨不断,可是总有一天,阳光洒在每一个从废墟上站起来的人身上。

经常做这样的梦。最近的一个是这样的:在一个阴暗华丽的古老建筑的某一层,一场敌我双方的战斗即将开始。我是正义的那一方的,我们这边的首领是孙悟空……但是我没见过他,只知道反正有他罩着-。- 邪恶一方似乎是某种水中妖怪,姑且叫它们水妖,此次前来领导作战的是首领的儿子。起初他十分嚣张,以为必胜无疑,后来发现原来中了圈套,打算撤退,临走前挟持了我,不过由于我不是什么头目,起不到什么作用,他就打算把我关到某个阴暗地不为人知的困死。我当时甚害怕,心想这样仗打完了也不会被发现,故奋起抵抗(差点被他掐死),最终也没有让他把门锁上。

然后这时我发现他受伤不轻,再回到刚才打斗的场所,竟然一个人也没了,连尸体都没有……我们开始下楼梯,一层又一层,此古老建筑有点像城堡,不过里面宽敞的很,有时候会遇到别的人上楼梯,还有一次看到一群穿旗袍的姑娘。最底层是一酒吧,出来天很黑了,还下着雪,问了一下没人知道战况如何,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哪儿去了。水妖君打算回家,注意,开始是他挟持我的……但由于他伤势欲重,逐渐变成我搀着他了。一路艰辛那,也有开心的事情,有一次过某条河的时候,他从桥上跳到旁边的木板上去玩耍——水妖嘛见到水总是很高兴的,但是我担心他会掉下去,站在桥上拉着他的手看他玩……其时由于连年战争,生灵涂炭。。河水都是混了泥水和血水的。

后来我们还看到了原子弹爆炸-。- 在北边远远的,还是两颗……两朵蘑菇云在空中绽开,汗。那时候正好经过一座城市的本来应是繁华的街区,但此时空空的,这时我看到一个商铺门口站一熟悉的身影……那人似乎是我的旧相识>_< 他的角色设定是时时刻刻以国家人民为己任,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故此时他的脸上刻满了仇恨和沧桑和悲壮……因此我觉得他长得很像周润发(我平日对周润发大叔一点也不待见的),总之我慌了一下,生怕他看到小妖怪,因为不管怎么说小妖也是人类的敌人,虽然原子弹不是他们投的……正好这时一群从北方逃难过来的人从大路上经过,很多人,携带着风沙,我转过身抱着小妖,一边挡风一边挡视线。

快到他家的时候,我们坐在路边休息,小妖把我的下巴还是上颚给打掉了……此人很喜欢恶作剧,之前也发生过不少类似事件,让我很愤怒。比如,我穿的白衬衫,沾满了血,我说你看都给你弄的,他就什么也不说再多蹭一点。。甚至蹭鼻涕……恶心吧,我也觉得很恶心,但是我做梦的时候不觉得-。- 后来他打掉我的上颚之后我更愤怒,可是话也说不出来,伸一只手出来问他要纸巾,他给了我一片塑料……我气得扔到他脸上,他嘻嘻一笑换纸巾给我。这时经过一个小女孩(因为已经到他的地盘,我估计这小女孩也是个小妖怪),站在那里看我,小妖说:我把她的上颚给你换上吧……我正要阻止,小女孩自己把上颚敲下来了-。- 。。。。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相当恶趣味了,然后我就醒了。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刚才做了个什么梦,然后很伤神的,因为我在梦里很喜欢小妖怪,所以我十分怀念我拉着他在河上玩耍的时候,以及人们冲过街道我在风沙中护着他站在路边的时候。

 再前面的一个梦,是一群从天上驾飞机而来袭击我们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长得倒是一样的。又是被绑架,几次欲逃走都未遂,后来感情愈深。到最后,那人说:你走吧。我就走了,但刚走下到电动扶梯上(似乎是在百货商场),就后悔了,赶紧逆电梯方向向上跑,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又跑到我们刚才经过的路口,还是找不到。我突然想起在哪里看到他的电话号码,赶紧拨过去,试了一遍又一遍……怎么都打不通。然后就又是醒来伤神了。

类似的情节那是屡屡出现啊。更久之前,在中学时候编派的一个姑且可以称为武侠小说的故事里,当时我和密友一起写,我编的那一部分里头,果然还是有某小姑娘a被叔叔辈的大反派b(不过那个大叔倒是诸多反派人物中最正直的一个-。-)绑架,一路从姑苏带到蜀中,就暗生情愫这样的情节-。- 不过很纠结的,此大叔看上的是其大嫂c(也就是邪恶帮派头目d的妻子,邪恶头目十分残酷无情,但据说年轻时候曾和小姑娘a的母亲e有过一段),大叔的老婆f则和这个邪恶帮派的若干人物ghl勾搭,反正关系复杂。。反正小姑娘a最后死了,定然是在某种场合下为了救大叔b。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老做梦,或者有也不记得了。

社会学家的分析似乎是受俘者在特定条件下的心理变化,条件还很苛刻,一条又一条的。不过我这样的人充分证明……即使没有特定条件,此种心理还是常存于心啊>_< 同学们,你们还有人常做斯德哥尔摩的梦吗……

 

 你与我 当初于 北京车站
人连人 汗叠汗 旅费有限
难还难 累便累 你我照行
你有伤患 我便 背着你过关
你与我 一级级 走得很慢
从穷途 入末路 旅店更残
傻还傻 饿便饿 也要去玩
一世紧记 跟你 馒头做晚餐

天下之大不要给我 只怕一切安妥才共你不和
天赐福气不要给我 共你面对困难便记得当初
天下之大不要给我 只怕得到所有忘掉爱甚么
忧患苦难不怕给我 假使称心顺利爱算甚么
不愿选择不要比较 花多双眼怎会珍惜一个

我与你一间房不必很大
无良朋没电玩你最伟大
忙还忙做便做你与我捱
碰上失败正为了让你慰解
那怕我身体差差点死掉
愁还愁病便病有你照料
谈谈情服服药那怕发烧
只怕好了好了话题便缺少

天下之大不要给我 只怕一切安妥才共你不和
天赐福气不要给我 共你面对困难便记得当初
天下之大不要给我 只怕得到所有忘掉爱甚么
忧患苦难不怕给我 假使称心顺利爱算甚么
不愿选择不要比较 花多双眼怎会珍惜一个
天下之大 千个亿过 只需 给我一个 不想拣过

话说,粘贴歌词是多纯朴多怀旧多直接的表达方式阿……
想去年今日的宁波车站也是人连人汗叠汗旅费更有限。
不过人山人海,你说chua的一下就可以消失了,就消失了。

又想起前年今日,在复旦的小店七拼八凑唧唧喳喳众口难调印了几件很丑的t恤。
然后下小雨的夜里一路很high地喊着口号回到学校。
多么青春无敌。

今年的今日,蛋炒饭、yakisoba、咖喱饭、便当,思索还有什么新鲜的能用来填饱肚子。上午睡觉,下午洗澡,晚上买菜。看mill的autobiography,一个19世纪的英国人如何炫耀他最后的古典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