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March, 2008

壹、四平路1239号

重返四平路付出了点代价,因为错过最晚次的火车废了一张票,同学劝我改期,但决意今天要走天也不能拦我阿,于是又买了去南京的。次日早晨在古城小雨中稍做逗留就匆匆上路,和谐号很和谐,以248km/h的速度冲进市区,交通路上的小房子们,五年前我很是熟悉的小房子们匆匆后退。

我短小花:顺利到达,小雨,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小花说:北京在风沙尘暴,别忘给我带一瓶雨回来。校园美丽依旧如昔,清新春雨最添姿色,在张小左眼里,fd的精致师大的葱郁武大的山水浙大的灵气北大的古朴,没有一个及得过它。既不过分雕琢,也不过于粗陋,错落疏密之处都恰到好处,每一步都有旖旎春光。另外一个校区虽然一样绿草如茵,只是空旷了些,当我在一个小山坡背后的几株桃花树下紧张地等待一个电话时,心想这多像个笑话阿,我记住一句随口说出的话,当作承诺,然后努力地让它可以兑现,这成了一件听者的事儿,与说者不再有关系。

图书馆八楼,图书摆放稍有变化,因为一年来买了许多新的书放进去,D开头的整个儿的向后移了一排。随手翻起曾经看过的书,看起来一年来也没有别人翻过,挺新的一本只有我不和谐地在上面划的歪歪扭扭的线。正感慨再没有一张熟悉的脸,忽有一面目严肃男子走来,问我是否认识xxx,我想定然是认错人了,说不认识。但他又问你是不是卡列宁的微笑,我就十分惊诧了。然后他说:最近怎么都没见到你,去年经常来图书馆的吧。我只好说,我毕业了……顿时大为感动,心想果然图书馆是我们永远的家T_T.

沪上霓虹自然是雨夜里好看,晚上与一干人等于牛排店饱腹之后沿四平路慢慢踱回去,路边小店氤氲在水汽里,行人不多,红绿灯安静,我很聒噪。

貳、莫愁路403号

中学时候在某种中学生杂志上看过一篇中学生写的关于南京的文章,名字叫“刚刚好”,主题就是说这是一个十分刚刚好的地方。若干年后来到传说中的金陵古城,秦淮河畔的街市、莫愁湖边的海棠、教堂里唱诗的女孩们、南大校园盛开的玉兰、圆圆的可爱地铁车票、百搭万能的13路公共汽车,果然都当得起“刚刚好”三个字。

见到中学密友小狮子,无甚变化,除了说话喜欢加“的啦”了。我们俩碰上就不得了,开始讲起从初一到高三的漫长童年。给每一棵树起名字的小树林,小树林涨水后的巨大蜗牛,画出来的拾破烂新村和还春楼,我还做过那么久的拾破烂的和老鸨,前者的故事里我曾经一度要求在村里建大棚蔬菜、大棚蜗牛……大棚叉叉,但她老不同意,我就老念叨。操场改建时候在施工现场挖洞,盖小房子;种榕树的时候经常跳到挖好的树洞里去,但是跳进去容易爬上来难,小狮子说:我的中学回忆就充满了这个努力爬出树洞的印象。高中坐在窗边的时候,在窗户上贴白纸上写的对联,当然是还春楼挂的,忘了上联,下联是仙乐飘飘不夜天,横批是晓风残月。被班主任看到,说:你干吗用白纸写,跟吊丧似的……还有各种小说,我们写小说,一般是先想个名字,画个封面,然后我写个序,她写个跋,然后再画一下各个角色,再编个拍成电视剧之后的主题曲和片尾曲,最后,开始写正文了,没几页就没有下文了。

小狮子与我,6年间称得上是形影不离,而和我一起去南京拜会老友的陈小困,我们见过面的天数不到60天,这件事情我们不由得讨论了一番。事实上,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讨论的,只有人间四月芳菲尽,一支红杏出墙来、大猪小猪落玉盘,大脚踢小脚等冷笑话,总统府照片中宋美龄的各种华丽丽的高跟鞋都算是新鲜话题。还有各种建筑的电梯,各种住房的窗户,各种百货商场的装修,关于各种日货的讨论则出现在参观大屠杀纪念馆之前,紧张地搜索身上有没有带任何日货或者半日货的东西……然后是很压抑的参观,二人都认为有很好的革命教育意义。总统府就一点都不革命,很小资,很容易勾起像张小左这样的人的对逝去朝代的无限怀念。

叁、颐和园路5号

颐和园路5号40楼是在四环路上就能看到的那栋,正对着第三极,在公交车上我就看到此楼还在那候着,十分亲切。考虑到不久后我又要离它而去,又觉得它也山水含笑了。

某日我问陈小冷,人为什么要漂泊不定呢,这个问题当然谁也答不了。浮云于我如富贵,但浮云羡慕的是等成一棵冬天的树吧。做一棵树,看苍狗白云人事变幻,是因为人注定了要居无定所才如此羡慕它吗?一个一个人,来来往往,不是我离开你,就是你离开我,谁能说一句实话,到底是向往变幻还是短暂?

我听到小狮子说我和五年前没有变化时很高兴,我发现我对这样的评价很满足,满足于没有变化。身高体重发型脸型兴趣爱好和说话的语气,唯一变了的大概是视力,如果五年后还这样是不是过于不求上进了呢。五年后也许我早不在同样的城市,不认识同样的人,但若自己还像今天这样,就不后悔。

后悔,这是最近造访我最多次的二字。犹豫不定、沉溺过去,想得多而不行动,这些糟糕的毛病多么令人嫌弃。但是我把一些事情想得太通了,太通了的意思是不上进也不堕落,不改变也不固守,发现一切都没有不同,然后没意思了,就像一个记性太好的人的没意思。

我的记性并不太好,把一些该记住的忘记了,不该记住的却怎么也忘不掉。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记住所有的事,好的坏的,还是那句话,没有舍不舍得,只有想不想念。我想念一切人事已非的景色,而最想念的那一个,会把容貌刻在途上再各自流浪。

道别你令我信念从此都改变
亦令我自觉我们会不变
落泪如像从脸庞划一根虚线
追忆可刻进皱纹里发展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若是能着魔
但愿仍像当初你我灼得干恒河

自问再没法有人更懂欣赏你
日后血液里渗着你的美
在别人怀内也愿你懂得妒忌
每次谈情亦似伴你一起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但愿能着魔
但是无什么漫长过当天痛楚

任何伴都是同样
任何幸福都寄生于你痛痒
随我们短促一生增长
让离别都被原谅
让容貌刻在途上终生欣赏
直到化做石像
活着求什么命运难让我
能陪着你亲密地平和地仰卧
陌路人极多若是能着魔
但愿仍像当初你我灼得干恒河

遇着你令我对像每天可改变
亦令我为你永恒地不变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与众室友终于决定前往充满文艺噱头的南锣鼓巷春游,下面是流水帐以及图片说明。图片大部分shot by小花,小部分by大树。

首先我们坐某辆公交车前往平安大街,一路上珍珠与小花大谈珍珠姐姐最近一直思索的性与爱之间无法取得平衡的问题,从很深刻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到小花mm的千奇百怪的幼稚问题。以至于旁边大叔听得十分入神连下车都差点忘记,小花多么可爱还提出由于她不想跟某男圈圈叉叉,不如珍珠先替她试一试。。试过之后再她来,但珍珠说某男那张脸一看就不行的>_<大海和大树始终疾走在前保持五十米距离,这样说着说着到了那个恶俗的牌坊:南锣鼓巷。

牌坊进去是一排电表

 

所谓锣鼓巷 就是左手锣右手鼓。 听到一中国人向日本人解释,就是“太鼓”的“鼓”

 

 

所谓帅哥 就是在哪儿都是一幅画儿

就是一位戴红袖章的大妈都那么的有型有范儿有姿态,仿佛以犀利的眼神惩罚一切不热爱北京不骑自行车的人

 

 路走到头是鼓楼东大街,我们找了家烤鱼店开始边吃饭边继续上午的话题。珍珠姐姐以遭遇一年半之痒(我们说:才一年半啊……她说:都一年半了!)的麻木姿态摆事实讲道理,讲起道理从《芳芳》到昆德拉,深入透彻,摆起事实上可追溯到她的年少轻狂时代在未名湖畔圈圈叉叉惊险刺激,下可叙述到如今之死水波澜栩栩如生,很快让我们旁边桌的人也像公交车上的人一样被吸引了。不知怎么又说到意外怀孕与堕胎,我表示反对堕胎(此反对非公共事务上的反对,密尔的意义上我是绝对的自由派,人家堕胎还是同性恋关你什么事儿,看共和党人都是吃饱了撑的,顺便支持下小黑!),她们说那要是因为一个小孩毁了你一生呢,我说我的一生本来就没什么好毁的-。- 又说被父母鄙视亲人孤立呢-。- 我想被世人唾骂也没什么,但要是关系到父母就不好了,于是就犹豫了-。- 联系到上上篇日志的主题,自己的幸福永远都是被身外之物和别人的意见所牵绊的阿……

又说到我这人飘忽,喜欢我的人肯定都精神分裂,反正飘忽一下,我又没有任何要求,不会带来任何负担。尤以xx为甚。又说xx说不定在远处早找了个女朋友呢,反正你不会知道,你又不会问。你这人就是看似自由其实一点都不自由,因为你预先给自己建了一堵墙在那儿,根本不会翻过去,你这种姿态在那儿吧,有些事儿是无论怎么都不去做的。谁说我不会问了,xx自己出来说说有没有。

然后一路过街穿巷,逛了无数饰品店玩具店外衣店内衣店鞋店,到达烟袋斜街。前海后海荷花市场走过去,回到平安大街,打车回家。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失落就不要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一个人感到爱就去平安大道

悄悄补充两张集体照,在中戏的长廊以及木门处拍了若干很2的图片,上面一张自左向右为珍珠、大海和小花。

再话说,经过荷花市场某餐厅的时候,我和小花两人站在橱窗外陶醉的看里面的室内乐演出,然后小花说:如果有男的请我在这吃饭我就嫁给他了。
后来出到牌坊处,找不到另外二人,打电话召唤。会合后她们说刚才也在那餐厅外面,而且珍珠对大海说:要是有男的请我在这吃饭我肯定嫁给他了。
(那地儿就是水牛石)

>_<

许多话,只是说说而已。
许多字,只是写写而已。
许多歌儿,只是唱唱而已。
许多事儿,只是想想而已。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我最喜欢你。

北京不眠夜只到凌晨1点,1点之后就只有974很吵的中歌榜和easy fm的不知道什么催眠曲了。听说某晚宁静mm回顾现场翻唱,还放了王菲99武道馆的Bohemian Rhapsody,第二天我按下radio on的时候是《与你共枕》,不免让我念己怀人触景生情了一下,更难睡了不。下次的宁静是爱尔兰专题,once的全碟然后大米rice红莓Chieftains之类的,本来睡着了,听到大米又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下。不眠夜的结束曲也好玩,比如催眠之类的,然后一个广告,然后是都市之声的结束曲,永远不变的《晚安北京》。最好别熬到那个时候,要不然听到那句: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心都碎了哪还睡得着。

今天天气好得没法说,天空湛蓝到不忍心多看。一食堂门前的桃树花开满枝灼灼其华,走在一排排高大笔直的杨树下,像下雨一样不停地落下像狗尾巴草一样的杨花(去搜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白色柳絮一样的是雌花,狗尾巴草一样的是雄花),满地都是。《一个人的好天气》曾经在豆瓣上很红,我某天在新书阅览室才翻了几页,行距太大,就看不下去了,只是有个好名字。我想起这本书,一路走一路笑着,又想起什么杂志上很常见的新闻是说中国人不爱微笑,大街上没几个笑的。仔细看了看,正值下午2点多去上课的时间,走在路上的人果然都神情严肃,或面目森然,那我也不好意思对他们笑吧,只好对着桃花笑,露出张小左的大嘴和一排瓜子牙。

张小左某日说她的世界观受到冲击,是在逛了某商场之后。那时她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物化。衣服放在橱窗有很多人适合,这是对的,在你没有注意它无视它置之不理的时候。但那天张小左突然脑抽注意了并且试了,就觉得没有独一无二这说法是不对的。之后连续三天张小左都梦到了那条裙子,差点放弃了学术女的理想——谁知道是什么理想?谁知道该要什么,不要什么?我所知道的,应该做的,可以期望的(Was kann ich wissen? Was soll ich tun? Was darf ich hoffen?), 全都是自身以外的虚妄和意见吧。

颐和园里头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也许一字不差也许差了几个字,但不愿去搜是因为担心看到它变得很恶俗。说人其实是愿意孤独的,人也是愿意死的。要不然为何偏偏和最心爱的人作对,为何对眼前的一切漠然,而去注视永不可期的事物呢?关键在后半句,是不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活在当下”都只是句口号而已呢?对我好像是的。中学时候看钱锺书《论快乐》,是比那些西方箴言录作者都透彻的一篇,以至于我中了它的邪咒:

   “永远快乐”这句话,不但渺茫得不能实现,并且荒谬得不能成立。快过的决不会永久;我们说永远快乐,正好像说四方的圆形,静止的动作同样地自相矛盾。在高兴的时候,我们空对瞬息即逝的时间喊着说:“逗留一会儿罢!你太美了!”那有什么用?你要永久,你该向痛苦里去找。不讲别的,只要一个失眠的晚上,或者有约不来的下午,或者一课沉闷的听讲——这许多,比一切宗教信仰更有效力,能使你尝到什么叫做“永生”的滋味。人生的刺,就在这里,留恋着不肯快走的,偏是你所不留恋的东西。

  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我们希望它来,希望它留,希望它再来——这三句话概括了整个人类努力的历史。在我们追求和等候的时候,生命又不知不觉地偷度过去。也许我们只是时间消费的筹码,活了一世不过是为那一世的岁月充当殉葬品,根本不会想到快乐。但是我们到死也不明白是上了当,我们还理想死后有个天堂,在那里——谢上帝,也有这一天!

我说的箴言录作者是蒙田、帕斯卡、布鲁意叶以及其他一些人,前两个人似乎持看起来相反的态度。我下面引的《随笔集》来自《思想录》的脚注:“那些谴责我们永远在追逐未来的事物,并教导我们要把握并安心于现在的美好的人们,就触及了人类错误之中最普遍的一种……我们从来不是在我们自己之中的,我们永远是超乎其外的:恐惧、愿望和希冀把我们驱向未来并剥夺了我们对于现有的一切事物的观感和思考,以便使我们沉醉于未来的一切,甚至于是当我们不再存在的时候。”思想录花了很大的篇幅来说消遣,说劳顿中的安宁,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不用想自己,因为只要仔细地想到它,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安慰我们,现在永远是没法愉悦的,假使它使我们愉悦的话,那就已经消逝了。追逐未来,追逐自身以外的任何幸福,这是无法摆脱的境地,帕斯卡的说法是:当我们在眼前放一些东西妨碍我们看见悬崖时,我们就会无忧无虑地在悬崖上面奔跑了。

他们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他们既然知道不可改变,知道我们从来不在自己之中,又何必把这种“看透”讲出来显摆一下呢?我相信真的想通是很没意思的,“希望着生活”和“在生活”之间何必分那么清楚,但完全不想是更没意思的。我像所有人一样在悬崖上奔跑,偶尔撇一眼深渊,但大多数时候为当下的小烦恼所侵蚀,为找不到的钥匙,为借不了的书,为等不来的短信,还为了永不可期的未来和远方。

去年夏天的南校区操场,那天并没有好天气,但是有ひとりの花見

那天,左小困和虫小堵一起于地板上亲密地平和地仰卧,看天花板上可能有的冬季星空。
虫小堵想起什么,问:你不喜欢我的时候还会梦到我吗?
它想起那个用毛笔写信的老师曾经说,有时候会梦到那个他曾经想做她一生拐杖的姑娘。
左小困说:不知道——会的吧。
虫小堵笑说,很偶尔即可。
它想问问它梦到喜欢过的人们的频率几何,作个参照,提高要求,又觉得实在无趣,未提。
左小困说:我会梦到你在图书馆的门口,下大雨,地上的积水很深,涓涓如溪。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然后是什么谁都忘记了。
但是到后来,当左小困离开了虫小堵,或者虫小堵离开了左小困的时候,它们都想起那天在灯光下泪如像从脸庞划一根虚线。

它们的追忆刻进皱纹里的时候,它们在别人怀内也懂得妒忌的时候,它们各自与很多陌路人亲密而平和地仰卧的时候,它们匆匆老去的时候。虫小堵想,道别一词令信念都改变,若记起某一刻的灯光,瞬间的幸福与凄凉,短促的一生也可增长。
只有瞬间才可以永恒。

让离别都被原谅
让容貌刻在途上终生欣赏
直到化做石像

(永恒 /梁基爵 林夕 黄耀明)

为了潜心做学术女,昨日我定了7点的闹钟并准时起床(在过去的半年内我极少10点前起床)前往遥远的政管学院去听8点开始的前四节课。前一晚室友建议我坐公交车,两站路坐到颐和园路东口然后导车,再两站路就到了,只恨我未能采纳,饿着肚子狂走了四十分钟才到,期间还经过一篇废墟,两侧是堆得很高如煤山一样的土丘,土丘上各有一棵枯树,上面落满了大鸟。一阵风吹过时只见黄沙满天,大鸟四散飞起,待尘埃落定时又纷纷停在枝桠。

就是在这样一个阴暗尾索又偏僻的角落里座落了华丽丽的廖yk还是廖ky(?)楼,无奈我到的时候还是晚了,教室门紧闭,且此处构造又是学生全部面朝门坐的,我本来就是蹭课怎好意思进,只好在旁边一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晒太阳。顺便参观了一下此新式建筑,中空的中庭让我想起瑞安楼,不过太矮了空间又狭窄完全没效果,尤其是在感受过tj华丽丽的21层顶楼之后。到11点时,我想,这样连上三个小时都不下课的班太bt了,不进也罢,恰好我所在的教室刚进来一个帅哥(教室内只有我们两人!),但这时他们下课了>_< 我只好溜进去,果然见每个人的桌上都放了一两本不一样的书,大多是译林人文系列、商务系列的,旁边一人假装放了本韦伯作品集,其实在偷偷看tofel词汇。

第四节已经到中世纪了。这位老师原来是要在今天的四节课就把从古至近代的民主故事讲完,模式是讲到哪一段的时候介绍几本书。到法国革命的时候,他突然问某个同学:xxx,我让你借的书你借到没有??xxx说:呃……我下午再去图书馆。老师:不是那一本,这本你不是说图书馆没有吗?同学:哦对,那我下午去国图。“不是说国图也没有吗?”“……我再发邮件给xx 让她复印了寄过来。”“办事一点都不利落,你快借到我要看的,关键是,我想把它翻成中文。”-。- 大家都欣然地笑了,话说此书还是很牛的,初版于1800年的比较美国革命与法国革命的小书。

总结部分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好的政体都是相似的,不幸的政体各有各的不幸,千奇百怪。而这个“相似”指的就是Mixed Constitution,古罗马中世纪到近代,都贯穿了这个故事。要这样说的话《控制国家》这本书讲的也是这个道理,李强老师学的算是英国政治学传统,把混合放在了共和之上(我的理解)。讲完他让大家提意见,说只是自己的小想法,还没有完全想透彻,希望大家说说有哪里讲不通的,大家都沉默。他说:aaa,你来说说阿,都博士后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旁边坐的小姑娘是博士又后,赶紧偷偷瞄了一眼,果然是不可以称为小姑娘了。aaa笑笑,说没什么意见。他又问:bbb,你呢,学哲学的?bbb:没有意见。。倒是受了些启发……又问ccc是学历史的,答曰:很受启发。老师就很汗了,不再指望。

唯一的意见是另一历史系学生提出的,她觉得——因为之前讲到美国革命和制宪会议时,他说,不明白为虾米senate要翻译成参议院,元老院就元老院嘛,想当年13个州的26位大腕聚集在小黑屋里开会,他们哪里是“参议”??——senate翻译成参议院是符合现代语境的,等等-。- 李只好说,我这么讲不过是想让它dramatic一点而已。。。

当天晚上99同学正好发短信跟我说,在看历史剧rome,觉得美国跟古罗马的政体很像。能不像吗,就是学着来,制宪会议的时候讨论国家头头的时候用的词一直是executive,后来讨论完了交给律师去起草,才换了个词变成president。不过他说电视剧里头没有表现公民大会这个混合政体三驾马车之一的重要机构,君主、贵族、平民,一个都不能少。(听说此剧里头有苏格兰帅小伙,令我颇有兴趣,虽说是美国出钱,剧本什么的定然是bbc搞出来的,历史剧还能看谁去。英国男人就是帅啊,所以说学院奖今度的英国男加法国女的组合还是很有眼光的,讲全球化的老师举例子会说:你们看,其实全球化并不是美国化,因为美国也在全球化哦……)

—————-折腾记——————

上面这段写于一周前,不过后来电脑挂掉等诸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发。说起来我真是能折腾,被同学用过移动硬盘之后中了某病毒,开不了机,进不了安全模式,重装都不行。想过拆下硬盘,可是我拿小螺丝刀拧了半天拆下来的那块发现不是-。-想起n久之前装过红旗5.0,就找出盘欲重新引导下,但怎么都不行,不支持sata硬盘,奇怪了真是上次怎么好装的。于是去同学电脑那里想再下个别的,ubuntu那么红我们楼下好几个宿舍都门上贴了此贴纸,继而发现同学那里国际网上不了,就又下了6.0,然后去外面刻盘,跑了N次才成功(期间去了人民医院照顾某白血病儿童的妈妈>_< 在某助学网看到的志愿者需求,只能说我很闲。),装好,发现还是很好用的。只是ntfs格式的盘都无法挂载,因为之前是非正常关闭的。我不死心又下了某win pe,这回可以在自己电脑上刻了,然后发现连从光盘启动pe也是不行的,唔,继而很有探索精神的把那张盘里面dos工具箱里所有的东西都试了一遍(包括用那个很费劲的ntfs查看工具试图找到c盘里scrapbook文件夹。。但是没找到),终于找到一个管用的把c盘格掉,在这个过程中竟然把分区表给弄坏了,etx3分区没了。。于是装好了温查皮之后又重新装了一遍小红旗,最后都搞定了,开始折腾firefox。。

想我以前都把Application Data下面ff的文件夹备份好的,这次却找不着了,备份好的话复制过来就省心了,现在又得一个个扩展去装,地址栏也没有了熟悉的下拉菜单,密码还要重输,书签只有07年底的备份,我的ff书签是个极其繁琐的东西,不但书签数目极多而且有层层文件夹事无巨细分类复杂>_< 现在遇到的问题是ff3装了nightly tester tools之后就老是崩溃(重装之前无此现象),不装吧某些重要的扩展又不能用,用ff2吧二者又老是打架,总之盼达人帮我解决此困惑。

最后通告大家,春天将至了,湖冰融化碧波荡漾,柳枝吐芽白日暖风,贴首《北京之夏》送送漫长的冬季

别了旧牵挂 如能寻觅我新的牵挂
两脚走遍长安街
即使最后遇上风沙 谁又怕


(我都不知道这歌儿还有国语版,贴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此链接是国语的,而上面那句歌词是粤语版的。国语版唱的是:

三里屯满街华灯
总会有个人能为我作证

纵然是冬天
也在他身边遇上夏天
携手三环走一圈
哪怕最后风沙扑面
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