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December, 2007

我曾经认识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他会说很多故事,每一个都说得栩栩如生,让人觉得像真的一样。虽然他有时也提醒:这不是真的。但若听得入戏,一时间就忘记了在听故事。

像看一本很好看的书,看的时候废寝忘食手不释卷,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或是看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另外一半已经佚散,但是我所读到的已经够了——“没有什么东西还需要佚散的那一半来交代”,那情节即使昭然若揭,也与我无关。合上残缺的书页,把遗憾变作释然。

说书人说:请听下回分解。我知道故事散场了,起身离去,自然不会再来。

 

站着就是资格。

昨天下了大半夜和小半天的雪,并不大,但是早晨时分下得很紧。那时我正大清早的在学校各腐朽的行政机构之间奔波,自然不好意思打伞,于是头发和围巾都落成了白色,手缩在口袋里,脑袋缩在围巾里。去研院要绕过结冰的湖,落了薄薄的一层雪,就差我跟那独钓了。

当时天地间灰暗得很,白茫茫一片是因为雾大,我就想起“我看见大风雪”那首诗来了。我没有看见大风雪,当然了,不过那裹着雪粒的风直吹进眼睛的时候, 就像“走遍了天下的路”。走到10点的时候,我终于确定了今天不可能办完事就回去了,室友还在睡觉,她到中午时分醒来,说一直都还以为天没亮呢。

雪越来越低
天把四条边同时垂放下来
大地慢慢提升
镶满银饰的脸闪着好看的光。

我望着一对着急的兄弟。

愿望从来不能实现
天和地被悲伤分隔。
落在地上的雪只能重新飞翔
雪线之间
插进了人的世界。

慈悲止步
退缩比任何列车都快。
天地不可能合拢
心一直空白成零。
悲伤一年年来这里结冰
带着磨挲出疤痕的明镜。
山野集结起一条条惊慌的白龙。

为什么让我看见这么多。

风雪交加,我们总是被碰到疼处。
天和地怎么可能
穿越敏感的人们而交谈。
它怎么敢惹寒冷的父亲。
我看见人间的灯火都在发抖
连热都冷了。

许多年代
都骑着银马走了
岁月的蹄子越远越密。
只有我还在。

是什么从三面追击
我走到哪儿,哪儿就成为北方
我停在哪儿,哪儿就漫天风雪。

这是悲伤盛开的季节
人们都在棉花下面睡觉
雪把大地
压出了更苍老的皱纹。
我看见各种大事情
有规则地出入
寒冷的父亲死去又活过来。

只有我一直迎着风雪
脸色一年比一年凉。

时间染白了我认识的山峰
力量顿顿挫挫
我该怎么样分配最后的日子
把我的神话讲完
把圣洁的白
提升到所有的云彩之上。

(王小妮:我看见大风雪)

没有贴前面三节,多少减少了它的力量,我喜欢这首诗的长度。但是考虑到blog的布局(我不想这块变得过于细长>_<)就放个尾巴吧。顺便把小本里面抄的其他句子也摘几句拼凑之。

你站在那个冷的地方
雪下得很大
两千公里外你的雪很大。

花不觉得生命太短
人却活得太长了
耐心已经磨得又轻又碎又飘
水动而花开

我们不说话的时候
天空一片婴儿似的蓝色

我向我自己欢呼
别人会以为我在静看风光。

黄昏使你渐渐变淡
画面消失时有人颤抖
我们终于
不再说话

这世界能有我活着
该多么幸运。
伸出柔弱的手
我深爱,并托住
那沉重不支的痛苦。

从清晨活到晚上
人不能总是见到光。

让我喜欢你
喜欢成一个平凡的女人。
让我安详盘坐于世
独自经历
一些细微的乱的时候

不认识的就不想再认识了。

从今以后
崇高的容器都空着。
比如我
比如我荡来荡去的
后一半生命。

这世上没有光
一只手
能碰响全城的槐树

在这个丝毫不值得笑的世界,
我终于看见你笑了。

 

photo/flyingsnail 转自未名bbs

今天很高兴,虽然期末的作业还是无头绪,虽然过去的选择还是不释怀,虽然未来的未来还是很牵挂,虽然对社会沦陷还是很忧心——呵,当然有好的一面,

但是,有一件事就足以让天上人间值得歌颂了。在一千公里外的城市里,你穿着华丽的衣裳,挥手回眸微笑交谈。那些见到你的人终于释怀,并且向我们转达这一切,告诉我们原来的你是怎样比想像中还叫人钟意。我想我以后以及以后的以后都不会见到王菲了,但是没有遗憾,不光是因为那句“我只爱你的侧影”,这是一件世界上最值得做的,永远不会后悔的,一以贯之的事情。

下面这段来自菲靡靡之音,我喜欢这语无伦次的口气-.-
http://bbs.ent.163.com/bbs/faye/40739955.html

我回来了,亲眼看见她,亲口跟她说话。

  激动得死去活来。

  我们五个人,四点多凭记者证进去的。

  三个文字记者包括我,只能在二楼新闻中心,两个有摄影记者证的可以在摄影区拍红地毯。

  我们三个,包括一路装蒜,就上了二楼,这个时候保安还说,王菲不会出席。我压根不相信。

  我们在那里很无聊地晃了半天,还去吃了分工作餐。

  中间跑到二楼栏杆那里看,结果被保安说不允许。

  继续百无聊赖地转悠。

  大概6:30的时候,我们看到李亚鹏的经纪人马葭了,在那里忙前忙后的,还有一群穿着演出服的小朋友。

  这个时候我看见一楼大堂,就是红地毯那里,很多人在那里,我就想,不如下去吧,他们哪知道我们是谁,结果就下去了。

  我们蹭到红地毯那里等着,这个时候明星开始进场了。

  我已经记不清先后了,看到赵薇,扎着高高的辫子,人很精神。小蒜还喊了她,她回头朝我们笑了笑。

  又看到王菲在台湾的经纪人Kwan姐,我大喊了一声Kwan姐,她就朝我们这边看。

  然后我就蹭到更前面看赵薇还是袁泉去了。这个时候后面很骚动,原来刘嘉玲来了。

  然后我就跑回小蒜旁边,就听她在那激动的说,王菲王菲。

  果然是她!

  我都晕了,以致于都没看见离我们更靠近的李亚鹏。

  王菲是知道小蒜,她的铁杆粉丝的。小蒜就鼓足勇气喊,“王菲,我是小蒜”。

  结果王菲就看过来,大声说,久仰久仰!

  我站在小蒜后面,不知道小蒜什么表情,我就大声反问王菲,“你是不是真的认识她呀?”

  王菲特夸张把头往后一甩,说,“当然了”。

  然后我们继续喊,还有三叶。

  王菲就问,在哪在哪?这时候旁边人很吵杂,我就大声指着我边上另一个163的朋友说,就是她就是她。
  因为前面的人在签到的板上签名,所以王菲站在那里等,我就继续大喊,王菲你过来跟我们说说话呀!她看着我们笑了笑,没过来……………………

  要死了这谁啊

  这时候他们要进场了,走的时候王菲又大声问我们,你们能不能进去呀?

  我们特委屈的大声说,不能。

  王菲就跟李亚鹏说了几句话,李亚鹏就说,跟你们一个请柬吧。

  结果没认准人,被旁边一个无耻的人接走了–|||

  我急了,大声问,是给小蒜的吧?李亚鹏就说,你们可以一起进去。

  乘着我说话的功夫,“三叶”把那个请柬拿过来了,怎么拿的我不知道。==|||

  看着我们乱成一团,李亚鹏就走过来,特体贴地小声说,“你们待会凭这个轮着进去,出来换人”。

  然后红地毯结束,我们就把小蒜送进去了,我们自己回到二楼新闻中心等。

  王菲,终于从一系列平面照片,以及电子屏幕上的影像,活生生立在我面前。

  我从来不在天涯上说她长得美,有人说她不好看的时候,我只是想,的确说不上是大美人,但是气质出众,巨星风范别人万难及一。

  但是当我真的看到她,而且离我不过1米的时候,我真正发现,她非常美。作为38岁的女人,两个孩子的母亲,皮肤绝对是我当晚见过的女明星中最好的。眼睛清澈,顾盼神飞。相对于去年的晚宴,我更喜欢今年的乌云般的长卷发。

  太多女明星穿黑色了,她这身藕荷色长裙,非常典雅。

  我知道她有172CM,但看见真人,还是惊叹真是高,标准模特身材啊。

  太感谢李亚鹏了,你简直就是个大大大好人!!!

  她走到签名板那边的时候,闪光灯闪到刺目,而且前所未有的出现记者集体大喊她名字的场面。号召力真是惊人。

  后来红地毯结束,两个香港记者过来,一男一女。

  女:王菲真是好漂亮!你见到偶像了,感觉怎样?

  男:真的好漂亮……

深度感触也许可见(也许不可见) Karma Police
还是贴图来拜……


这张eason很可爱

赵姐姐本来没这么大妈,错就错在坐在料王姐姐的旁边……

上面这位姐姐尤甚啊尤甚。。

我很不厚道的又拿赵姐姐做反衬了>_<

有同学向我提意见说最近的博太正经了(其实日志一点都不正经,倒是大家的评论非常正经,吾很是惭愧- -),今天就回复家长里短和八卦风(不知为何,我头脑中立刻浮现出“包产到户和单干风”>_<)调剂一下,然后再正经。。

话说,我寝最近的闲话主题之一是又红又专的党员同学甲和其秦皇岛的小师弟分手了。其原因很搞笑,大意是小师弟在准备考研,某日有人拿出几道题目来问他,他做不出,故。。。甲总是能够时刻把国关理论与实际生活紧密相联,当她向我们要求安慰,我和乙都觉得没啥可说,她却说刚翻译了一篇关于决策理论的论文,讲理性的决策者尤其会在压力状态下作出非理性的决策-.- 而后尘埃落定,甲MM终于决定畅游异地再找寄托时,对小师弟做了个比喻性评论。

她说,那个人,对待朋友,就像狗熊掰棒子,掰一个扔一个,而且现实主义式的思维是权利界定利益,利益决定行为。而她自己呢是掰几个很仔细的放在背包里,一直背着,热心对待。(甲同学那真叫一个好人啊……有了她我简直可以一个星期不用打水)最经典的是说到我,曰:张xx呢,是每个棒子都会瞅一瞅(她说“瞅一瞅”的语气特好玩),有时还友好的笑一笑,但就是一个都不掰>_< 乙继续拿此比喻来说自己:我就掰俩,别的瞅也不瞅。

我等经常谈论的话题还包括不在场的丙同学极其男友的诡异关系,此2人之间的极端不信任可以颠覆甲mm的一切建构主义理论框架。为了证明她在寝室或者没有跟莫名男女在一起,我们常常必须通过电话跟男的说两句,以表明之。近期的一个事情是女的把男的晾在我寝的衣服全扔了,可怜的清华男在我们楼下和楼层盥洗室贴纸条寻衣,楼长则教育他:“看,谁让你老往人家寝室跑,人家室友不高兴了吧,把你衣服扔了吧……” 真是冤阿。

也就那么几件破事儿,翻来覆去的说。乙MM就是意志不坚定,任我如何支持波士顿也挡不住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在圣诞将至,伊去上海团聚,顺便给我从未见过的小男孩捎去祝福吧。我如此关心之呢,也是乙MM待我好,而且总是一副很了解的样子。某日说到我,乙道:虽然呢你跟谁在一起不好说,总之绝对不会跟A在一起的!我很汗,问原因,答说你是理想在前现实在后的……我费解之。丙插话说:不过,也绝对不能和B在一起!否则你会吃很多苦的。我更汗。乙又说:其实呢,跟C还是有点可能的……丙反对,我也反对。她说:你不要有文化的吗,人挺有文化的阿。我回道,大姐,有知识不等于有文化阿。

于是,我们第一次充满学术氛围地讨论起知识与文化、以及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之不同,大家各抒己见(这个词太小学作文了!),完成了由感情生活向精神生活的转变……而那感情生活,用说理天王妇女之友李宗盛大叔的话来说,就是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无意义的分割线——-

前日听闻我妹为口腔溃疡所苦,慰问之。她回:已无大碍。盖因防风通圣丸之效,尔返校前孤定遗你数盒。
幸亏还加了标点,我还看了手机半天,然后说您学古文上瘾了还。她又扯:妹近日常见“徵”之字,暑假姊曾问于我,然吾那时闵然不敏,未能答于尔,悔矣。

遂不理之。今天却由于种种原因烦恼了,跟她说:我又后悔了咋办,而且已经晚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说,考,你又女人般的矛盾了。我说不是阿,我是萨宾娜般的矛盾>_<
她说,你说这让我想起了,曾经跟咱妈打电话的时候说到你,咱妈说,这学历高的人就是不一样,想得忒多……

这话别人说就是讽刺,但由我妈跟我妹说,那真是可爱阿。。以至于我决定以后听妈妈话,多吃水果多做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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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胡扯了,连条理顺序都没有。这回说昨晚,我们讨论到清华男出轨可能性大,丙则会大闹一场方休。然后问,婚后出轨能不能接受,这问题。乙很理智地说:虽然心理落差肯定会有的,不过如果我分析之后,发现装作不知道的好处要大于挑明的,或者后者代价大于前者,那我会装作不知道的……有着强烈道义感的甲mm表示很难接受。我想了半天才拐弯抹角的说:对于涉及到个人自由的事情我从来不作道德上的评判…… 乙说,切~不是让你道德评判,是感情评判。你肯定无所谓的。我说也不是无所谓,是没法想像这个处境。

我很难想像把我置于某个互相建构的责任框架内,那样很奇怪,但不那样也很奇怪。这表面上看是轻,但也许是我妈说的“想忒多”,变成了不能承受之轻。

想起前日跟多月未联系的小肉君说上话,互诉一下苦闷情绪。我都已经很离群了,而这孩子目前状况尤甚。
他说我心太重,一年半之前他就说过这样的话了,想来很是难得。

我推荐给乙mm这首歌因为波士顿很适合她,她也的确觉得很适合,其实我亦喜欢数羊。 

N’est à perdre ou à prendre
On ne vous retient
Un jour la fin des méandres

最近一段时间沉浸在文革资料的汪洋大海中,到了头晕头痛的地步,做梦也全是这个,但是却没有任何头绪。还是找不到任何理论工具来解释66年的历史,也找不到一个切入点,“历史”这个概念本身也成问题。集体记忆与个体记忆千姿百态,所谓的“历史”抽象空洞。

这里摘录关于“文化革命”的两段有趣的材料,其一是苏联其二是中国。有人说苏联的文化革命是推动文明的,中国的则反文明,虽然二者同样地极权主义。中国的是否反文明尚待商榷,反现代性倒是很无疑,苏联的有没有真的推进文明我不得而知,但下面这个问卷还有趣。它出现在30年代那些党的宣传教育报纸或广播里,配合“社会文明教育宣传”的需要,大概和我们现在的8荣8耻作用类似。

“有文化的人应能回答的十个问题”:

⒈能否完整地背诵普希金的一首诗歌?
⒉能否说出出莎士比亚的5部剧作的名字和主要特点?
⒊能否列举非洲的4条河流的名称?
⒋能否说出你最喜欢的作曲家的名字以及他的3首代表性作品?
⒌能否列举5枚关于苏联汽车的邮票?
⒍能否不假思索地用小数报出分数3/8的数值?
⒎能否说出上一个赛季最重要的体育比赛以及它们的结果?
⒏能否介绍一下上个季度杰出艺术家拍摄的你最喜欢的照片中的3幅?
⒐您读过司汤达的《红与黑》和屠格涅夫的《父与子》吗?
⒑详细地说一下,为什么在我们的国家会出现“斯达汉诺夫运动”?

另外一段材料,是1960年代末,中国各地出现了许多地下读书会,很多青年学生(其中很多是老红卫兵,即区分于后来造反派的红卫兵)通过读书会思想有了很大转变。以下这段来自宋永毅的文章。

“1966年以前,中共当局出版了大约1,041本专供高干阅读的图书。这些“内部发行”的图书分为两类:一类是灰皮书,大都属于政治、法律和文化的范畴,主要是西方作者或苏联东欧各国的“修正主义者”所写;另一类是黄皮书,主要是文学读物。由于这两类书有特定的封面颜色,因此人们简单地称之为“灰皮书”和“黄皮书”。
……
  “灰皮书”中有10到20本在地下读书活动中特别受欢迎。其中包括威廉•夏
伊勒的《第三帝国的兴亡:纳粹德国史》,特加•古纳瓦达纳的《赫鲁晓夫主义》,
安娜•路易丝•斯特朗的《斯大林时代》,托洛茨基的《被背叛了的革命:苏联的现
状与未来》,米洛万•德热拉斯的《新阶级:共产主义制度分析》,弗里德利希•A
•哈耶克的《通向奴役之路》,亚当•沙夫的《人的哲学:马克思主义与存在主义》
,马迪厄的《法国大革命史》,尼基塔•赫鲁晓夫的《没有武器的世界:没有战争的
世界》,拉扎尔•皮斯特腊的《大策略家:赫鲁晓夫发迹史》等。“黄皮书”中最流
行的有爱伦堡的《人•岁月•生活:1891-1917年回忆录》和《解冻》,亚
历山大•索尔仁尼琴的《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让•保罗•萨特的《厌恶及其
他》,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约翰•奥斯本的《愤怒的回顾》,萨谬尔•贝克
特的《等待戈多》,杰罗姆•大卫•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等。

黄皮书里面麦田守望者有点让我惊讶,更惊讶的是灰皮书里头的通向奴役之路,竟然那么早就以“反动书籍”的面目流行我国了。

—————————–

某天晚上,去听某记者王克勤大哥讲课,先讲了定州血案,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然后是邢台艾滋村,字字血声声泪。冲破重重阻力把报道发出来后,有人捐给某个小女孩一辆童车,她的父母死于艾滋病自己也是病毒携带者,与残疾的祖母相依为命。王在某个元旦把童车送过去,然后去冰冷的屋里看望奶奶。

奶奶躺在床上,感动地说:谢谢你啊,谢谢胡XX派你过来。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王做的事情全都是跟中X部的禁令对着干的。但此事也可说明我政府的政治社会化做得很成功。另外一个成功的实例是:比如我吧,虽然觉得自1937到1989的我国历史整个儿的是悲剧,但这辈子也都会为这国家自豪,也愿意尽我所能的让它不太悲剧。

(另,那天本来说到9点,但他说得很上兴讲到10点还没结束,给教学楼管理处的强行切了电脑电源。只好结束,大家都去交流之,我坐在位子收拾东西,这是过来一挺漂亮的mm过来说,是瑞士电视台的,想采访两个问题。我就应允了,然后一个拿摄影机的大哥过来,吾就紧张了,听到是关于人权的问题,更加警觉>_< 那mm说:你觉得,中国的农民与城市贫民的权利保障是否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差呢?我一时脑抽的说:不光是我阿,其实我们大家都这么觉得>_< 然后就后悔了,心想西方反华言论就这么出来的。。。赶紧又说了几句很保守的话为政府辩解……)

下面是一首很好听的歌 tien an men ,贴的live版,mv结尾处有不和谐画面,可youtube搜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