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斯宾格勒?说,真正的历史摆脱了规律的枷锁,却背上了命运的重负。当然我是同意的,但是我们的共和国史,确实规律太多、命运太少了。或者说,一次次的悲剧重演都是命中命中?

从批左到批右,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每一次都没有一点新意。57年反右,一个疑问是毛到底是不是最初就有预谋的?是故意的引蛇出洞?我相信最开始不是的,他确实是要听意见,只不过没有预料到有意见的人那么多,于是从5月14号开始政策就变成了“引蛇出洞”。在5月到6月的时间内是强烈要求大家提意见,本来没有要说话的人也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讲两句,这些随便说的两句在6月8号之后自然成了对“右派”进行反击的口实。真的右派恐怕只有罗、储那些真的对自由主义或者社会民主主义的著作有所研究的人吧。

庐山会议,又是一样,先要纠左(大跃进中左的错误),然后彭出来很真诚的说阿,我们总是左的东西很难纠正,然后一些同样真诚的人出来支持之。没想到一个月不到风头忽变,气氛急转直下又变成批右,先开全会又开七千人大会。

甚至有这样的看法,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使有意见也不该说——“自找倒霉还要连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所谓做岳飞容易做李鸿章难,袁承焕跟郑克爽又谁对谁错?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然后经济调整,毛处于守势,但是规律表明毛每次处于守势的时候都是在策划反击。很快,四清来了,刘主持工作无非是进了这个局,刘夫人的桃园经验总有拿出来说事儿的一天。

文革那简直是欲擒故纵的经典范例,当领袖在武汉畅游长江时,让刘收拾北京的烂摊子,游完了回去——当时全国各地还掀起游泳高潮,据朱学勤回忆上海各中学都要把每个学生锻炼地可以横渡黄浦江——立马就从纵变成擒了。

二月政反,同样的情节,简直不用再重述了。这些个老干部要提意见怎么不早提呢,纵容了十几年,到了这时候再说,又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本来67年2月运动的火焰已经淡下来了,老干部们一提,毛一警觉,等于是重新又添了一把柴,直烧到夏天天下大乱的高潮。

80年代也差不多,永远不是见好就收,而是收不住了来个逆转。总是在两端摇摆,这到底是规律呢,还是命运?

最后,以Guevara大哥的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共勉之:坚强起来,才不会丢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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