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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今年先后过了三次生日,这最后一次之后,终于不能再死皮赖脸地留在一字头数目了,从此坐二望三,大姐真的要成为大姐了。
想想大姐这一年,貌似有很多变化。
二月里冬日的阳光,三月里烂漫的桃花;四月愚人节的玩笑,五月永无乡的灯光;七月长江的浊浪,十月黄河的渡口;八月上海的长夜,九月京城的凉风;六月离别的酒,十一月路边的歌。回想起一月辛酸的落雨天,十二月的风雪夜荒凉却不哀伤。

但是当大姐把本来的流水帐写成排比句之后发现,原来在走走停停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
大姐曾经疑惑的问题,没有一个得到解答。曾经怀疑的事情,没有一个化作确信。曾经看过的风景,一一悬在眼眶。曾经牵挂过的人,一一收在心底。
翻看大姐一年前写的字,两年前写的日记,三年前写的信,发现那可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次次地回到原点,重新开始,这该怎么办?

今天是北京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出租车上的广播一个台说是-1~-9另一台说-2~-8。
风大得一度把大姐的帽子吹落,在这样的天气里大姐还和远道而来的小别哥外出活动一起颤抖虽不温柔那也是精神可嘉。
所谓活动指的是大姐与小别哥永恒不变的经典活动:逛书市。
地坛书市虽然宝贝众多但二人走了才一个多小时就受不了了,因为寒冷的季节里所有人都得躲避风霜。
大姐还是买到半价三联书若干,某版本的毛语录以及20块钱入手一册LP中国,收获不错。
同时十分感谢小别哥不畏严寒的勇敢陪伴。

昨天晚上大姐在寝室里大言不惭地说:你们作证哈,如果明天xxx会送蛋糕给我,我就嫁给他。
大姐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这个虚拟从句不会成真。
所以今晚,大姐与小别哥在某处极为难吃的餐厅谈人生谈理想聊到不胜伤感之后,独自回去的路上,早下了一站,然后沿着北四环走阿走到一家饼店买了一个蛋糕带回去。
寒风呼啸中大姐帽檐压低一只手拎着蛋糕和书一只手捂着围巾根本不抬头看路,以至于差点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小车撞飞。
撞飞也不错的,把生日变成忌日,还能添点传奇色彩。

大姐上一次给自己买生日蛋糕是四年前,四年前的大一新生,青春无敌。
四年前她抹了一脸蛋糕,今天也是,一切都在证明又回到原点。
大姐许的愿很简单,她经常说的,上天阿请您在2008年赐我一个xxx一样的男人吧。(此处的xxx是不定指,上一个是特指。)

祝大姐愿望成真,也祝大姐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尤其另一个特指的xxx)在下一年心想事成,财色兼收。

 

上周去邮局的时候顺便在隔壁报摊买了份南周和城市画报,前者是因为看到今年的年度人物评选里头竟有万钢前校长(“前”指他的前,不是我的前-.- 真绕口);后者是本期特集打着中日恢复邦交35周年的幌子,其实跟邦交没有任何关系。说了半天,我要讲的是在报上看到一篇墨镜王的专访,墨镜的一句话,“就是你今天去了纽约,旅行拍了一张照而已”吸引了我。于是第二天趁着冬至的阴暗天光一人走到中关村去看了场电影,晚上又在华丽丽的阳光大厅听墨镜男把报纸上的句子重新说了一遍,简直可以称为my blueberry day了。

认他再怎么狡辩蓝莓之夜不是重庆森林,开头看到帅哥裘拿着电话在嘈杂的音乐声中狂喊你找谁阿,不想到年轻的王靖雯小姐才怪。豆瓣上有人说诺拉mm是矮了十公分的王菲(当然,裘德洛比高了十公分的tony梁帅多了),就她花了一年的时间走到街的对面这一点而言是像的,但明显她跟Jeremy两人是把重森里头的角色混合再分配了一下。男的从失恋金城武到钥匙王菲菲又到等待633,女的狂吃蓝莓派和吃凤梨罐头也是一样原理(不过吃蓝莓派更kissable以至于男主从偷吻终于发展到激吻-.-),同样地走过一条街,王菲从香港飞到加州又回来,norah则到祖国的南部西部绕了一圈又回来,总之,离开是为了回来。

所以要看个正儿八经电影的话就别选这个,五年前十年前的照片换了年龄换了背景再拍谁想看啊,除非是自己的。或者是自己十分喜欢的人,那真是要把过往的纯真画面一一看过还嫌不够。还有林夕大叔的情歌,写来写去就是某些固定词汇的排列组合,您是觉得亲切呢还是厌烦?还是他本人那句最妥当:就是纽约寄来的一张明信片而已。就故事而言较真儿是不好的。当作明信片的话,老照片有了新风景,旧情感有了新寄托,诺拉mm的清新淡然与新大陆的公路旷野,weisz大姐的风骚万种波特曼mm的烟视媚行都是这旅途的美好风光。(一个小露一下脸的华裔mm据说是本来没有的角色,但墨镜喜欢她的歌儿跟她关系不错,她又是jl的粉丝,墨镜就说不如你来演他女友吧,她说:只要有吻戏我就演- -)

soundtrack太好听容易让人觉得像mv,在晚上的电影音乐访谈上,fm974的有待问,你拍电影前往往都还没有剧本,但已经有了配乐,是不是音乐就是你的剧本呢?墨镜捣浆糊式的回答说:电影不是拍mv,所以我不是用画面去表达音乐;但是,我的电影也不是用音乐去表达画面,其实呢◎#%(后面是绕口令)。
又某同学问:某导演(投名状的导演)说现在中国电影有很多不健康的东西/现象。。您怎么看
王:你什么意思我不懂唉,什么是健康。。
同学:。。。就是我也不太明白-。-
王:我觉得电影吗 不健康才是正常的 --
又某女同学道,大家都说跟重庆森林太像,jl像tony梁云云(都是坑坑脸吗-.-),墨镜又捣浆糊说:有吗?没有吧。。哪里像了
这位女同学的回答更搞:都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王说,他俩有味道,管我什么事。真冷。

后来近距离看时倒还和善,一副巨大墨镜下面嘴巴不冷不热地笑着,签完唱片我还没说谢谢,他倒先说了句谢谢,我差点儿习惯性地说一句没关系。走出门忽闻有人叫师姐,回头一看原来是一07级中文系的小师妹,遂一同走回宿舍。期间说起伊在菲版的花痴文,我回去观摩顺便点到其博客,很文艺的哦,而且人是专业的文艺,不像你们,嗯。

———闲话节日分割线———–

昨日,甲mm在寻找今晚fb处,叹道:food版上面说,只要是能吃饭的地方,就全订满了。
我们说,犯得着吗。
甲说,北京人就是压力太大,节日就是个借机缓和的压力。
我说,哦,像我这么滋润的,每一天都是节日。
没想到甲说:要是我每天都过得像你那样,我会觉得很悲惨的。
我愣了一下,她接着说,我是过节的时候,一定要跟亲近的人在一起,……

我嘿嘿笑了一笑,出去吃饭了。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经过一男一女挽着手站在路中央啥也不做就仰头看着月亮,好像笑呵呵的,是在许愿吗,还是说你看你看月亮的脸?那晚月亮又大又圆(原谅我这小三年级的形容吧……)。今天的十六月因为浓雾显得朦胧凄迷,我想即使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也不至于悲惨吧。我和sheren吃饭在教堂门口,虽然我没有任何皈依倾向,但看着那些捧着蜡烛唱着圣诗的孩子们经过身边,还是深觉安宁搭。

我还有那么多卡片可以寄,那么多祝福可以给人,为了配合圣诞气氛穿上红裙子走在气温零下的街上,岁月长衣裳薄。回到宿舍捧着一大盒巧克力慢慢吃着,你说有多幸福。

Joyeux noel。

这一天,太阳公公要回来了,新闻里说我国南北城市白昼时差最大,而我本打算测太阳高度角的计划则由于阴天可耻地失败了。

去年今日贴了两句《冬至》的歌词,当时我只是对“北京以北东京以东”这样绕口令式的句子感到有趣,现在知道只是作词人的文字游戏,还不如“情人像游客给我吉卜赛的心”更加有趣。

比起karen小姐的小资情调,另外一首《冬至》的年少情怀校园味道是多么滴纯朴,还被筠子姑娘唱得无比激昂。为什么天上有月亮,为什么地上有远方。为什么有那么多墙,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漫长。

 

 

好像是斯宾格勒?说,真正的历史摆脱了规律的枷锁,却背上了命运的重负。当然我是同意的,但是我们的共和国史,确实规律太多、命运太少了。或者说,一次次的悲剧重演都是命中命中?

从批左到批右,欲扬先抑,欲擒故纵,每一次都没有一点新意。57年反右,一个疑问是毛到底是不是最初就有预谋的?是故意的引蛇出洞?我相信最开始不是的,他确实是要听意见,只不过没有预料到有意见的人那么多,于是从5月14号开始政策就变成了“引蛇出洞”。在5月到6月的时间内是强烈要求大家提意见,本来没有要说话的人也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讲两句,这些随便说的两句在6月8号之后自然成了对“右派”进行反击的口实。真的右派恐怕只有罗、储那些真的对自由主义或者社会民主主义的著作有所研究的人吧。

庐山会议,又是一样,先要纠左(大跃进中左的错误),然后彭出来很真诚的说阿,我们总是左的东西很难纠正,然后一些同样真诚的人出来支持之。没想到一个月不到风头忽变,气氛急转直下又变成批右,先开全会又开七千人大会。

甚至有这样的看法,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使有意见也不该说——“自找倒霉还要连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所谓做岳飞容易做李鸿章难,袁承焕跟郑克爽又谁对谁错?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然后经济调整,毛处于守势,但是规律表明毛每次处于守势的时候都是在策划反击。很快,四清来了,刘主持工作无非是进了这个局,刘夫人的桃园经验总有拿出来说事儿的一天。

文革那简直是欲擒故纵的经典范例,当领袖在武汉畅游长江时,让刘收拾北京的烂摊子,游完了回去——当时全国各地还掀起游泳高潮,据朱学勤回忆上海各中学都要把每个学生锻炼地可以横渡黄浦江——立马就从纵变成擒了。

二月政反,同样的情节,简直不用再重述了。这些个老干部要提意见怎么不早提呢,纵容了十几年,到了这时候再说,又是全国人民跟着遭殃。本来67年2月运动的火焰已经淡下来了,老干部们一提,毛一警觉,等于是重新又添了一把柴,直烧到夏天天下大乱的高潮。

80年代也差不多,永远不是见好就收,而是收不住了来个逆转。总是在两端摇摆,这到底是规律呢,还是命运?

最后,以Guevara大哥的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共勉之:坚强起来,才不会丢失温柔

曾经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是都没有讲。
我们都太假,谁也不讲真心话。
我想,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会多说一点,虽然改变不了结局,但我会多说一点的。

今天一早收到妈妈的祝福短信,很嗲的说“妈妈送小宝贝一块小蛋糕。”
她眼里的小宝贝,今天二十岁了。在二十岁的第一天清晨,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
她一直以为,只要先拒绝别人,就不会被拒绝。只要不拥有,就不会失去。
但是这一次,她发现都是美丽的错误。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却也失去了。

再也不回来了。

旧历生日,爸爸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和同学出去吃饭。我说我在食堂买了饭带到寝室来吃的。

妈妈一大早发来祝福短信,很嗲的说“妈妈送小宝贝一块小蛋糕。”
她眼里的小宝贝,今天二十岁了。在二十岁的第一天清晨,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
她一直以为,只要先拒绝别人,就不会被拒绝。只要不拥有,就不会失去。
但是这一次,她发现都是美丽的错误。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却也失去了。

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