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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理想色彩的人很看重言论自由、出版自由。这当然很重要,但是现实的人会意识到可能的后果,也许这个后果比抽象原则更重要。
围绕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也就是“表达自由”的斗争史看起来激动人心,但复杂的背景在波澜壮阔的自由画卷中容易被人忽略。

记得听一个老师讲代议政府的制度安排:基于同意的宪法;公正定期的选举;分权制衡、司法独立;表达意见的自由和接触多种信息的来源……他说这些东西是一个整体,危险的是在现在的中国,总有些人抓住其中的一个当作救命稻草,有人要普选,有人要司法独立,有人要言论自由,但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救命稻草。

可是那怎么办呢?如果不能从其中一个做起,那实现所有岂不是更成了虚妄之谈?但我理解他的意思,如果社会动员的幅度大于制度改革,动员起来的力量势必要通过其他的途径释放出来,就是出乱子,而我们需要秩序。

“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这是大多数历史的真相。革命的后果是以暴易暴,但人们会说意义非凡。对国家来说也许意义非凡,对某些个人也是,但对其他个人来说只有灾难。

很多时候我想不出很多问题的答案,像布里丹的驴子一样,觉得这样有道理,那样也有道理,最后摇头晃脑地饿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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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些关于陈独秀第5次被捕的资料,当时南京政府抓了那么多年终于得手自然欲除之而后快,江西的党也是幸灾乐祸,机会主义分子自是罪有应得。只是全国的教师学生之类纷纷设法营救之。

(申报载 1932年10月24日) 昨日,上海学术界领袖蔡元培、杨杏佛、柳亚子、林语堂、潘光旦等(共八人),致南京中央党部,国民政府一电:

……而五四运动时期,鼓吹新文化,对于国民革命,犹有间接之助,此非个人恩怨之私所可抹杀者也。不幸以政治主张之差异,遂致背道而驰,顾其反对暴动政策,斥红军为土匪,遂遭共党除名,实与欧美各立宪国议会中之共产党议员无异。……学术幸甚,文化幸甚,临电不胜惶恐待命之至。

(晨报,10月26日) ……沪方柳亚子奔走尤力,胡适之亦有电致蔡元培营救。北大燕大师生亦纷起设法,律师界章士钊、张耀曾、董康、郑毓秀均愿任陈辩护。盖陈思想虽不容于社会,惟其能牺牲一己,而推行其本人认为拯救民众之主义,即其人格弥可钦佩。

(壬申半月刊,11月1日)……若共产党而不再扰乱社会秩序的条件之下,专从事于理论的宣传,思想的鼓吹,论理政府尚应认定其党的存在,其党及党员均应享受法律上的保障。……自陈等被捕解京,我当局尊重法律尊重司法独立,由蒋委员(长)提议,经中央常务会议通过,全案移交法院审理,此诚不失为法治国家持平的态度。

(陈的自辩)……国者何?土地、人民、主权之总和也。此近代资产阶级的国法学者之通论,非所谓“共产邪说”也。……若认为政府与国家无分,掌握政权者即国家,则法王路易十四“朕即国家”之说,即不必为近代国法学者所摒弃已。若认为在野党反抗不忠于国家或侵害民权之政府党,而主张推翻其政权,即属叛国,则古今中外的革命政党,无不曾经“叛国”,即国民党亦曾“叛国”矣。

(汪致胡)适之先生惠鉴:手书奉悉,已商蒋先生转司法院设法开释陈独秀先生矣。敬复,并顿 著安

弟汪兆铭顿首(37年8月19日)

他在江苏高等法院的自辩书很长,而且还声称“章律师辩护词,只代表他的意见,我的政治主张,要以我的辩护为准。”天津的《益世报》全文刊登了章士钊的辩词(章是那种高薪奉请也难得应允的大律师,这次自愿为陈作辩完全不取酬劳,二人当年也打过笔仗)和陈的自辩,这两篇还上海沪江大学、苏州东吴大学选为法学系的教材。当然,其他学校也想用的只是当局自然不答应,教会学校管制就松些。光看我引的这段是看不出他为何坚持要以“我的辩护为准”,章的文也是讲了党国之分那一套,关键是陈还是坚持宣传了共产主义,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报上为他辩护的文章当然要拿他和共党的分歧说事儿,但他自己始终不提。

但其实又反对暴力,回到德莫克拉系,结果搞到左右都不容他。陈与胡也是打过不少笔仗,但算是老友。对于胡从杜威走到蒋介石,走到华盛顿当大使,陈很是惋惜:“你若只做学术研究,也许不会被人鄙视的”。结果胡说,“我也为你惋惜,你若不当政党领袖,专心研究学术,想来也会有些成就不致身陷囹圄。”他们俩怎么说都是读书人,行的不是政客那条路。

37年出狱后,中央派代表找他长谈,说以国家为重,抛弃偏见,写份检讨可以回党工作。他说回党工作顾我所愿,检讨碍难遵命。蒋也差人劝诱之做劳动部长,自然给他骂回去了。穷困潦倒之际,有些尊敬他的国民党高官要救济,他亦回绝了,只接受几个同学以北大校友会名义的捐助。我老师的老师(不记得名字了,某近代史学者)讲,陈是失败的毛,毛是成功的陈。若是可以比,陈就是太知识分子气了,太看重信仰之类。不过他晚期文稿真的很有预见性,像是1979之后邓提倡的东西。

一个老师说,很遗憾的是学校里没有陈的像,那么多塑像就没有他的,但将来应该会有的。

紧挨着是另外一个故事,忽然变得很俗的色戒。我们这儿就这点风气,一说什么就所有人都说什么,好东西就这么变得令人生厌了。对我来说,色戒跟小哈一样也是某种情结吧,想拍成电影的理想是破灭了,只有看看人家做的。吾看的亦是大陆版,网上人说看过大陆版色戒的人不能说自己看过色戒(“喝了一碗面片儿汤总不能说自己吃了馄饨吧”),但我这个旨在关注小说影子的就无所谓了。

没有孰高孰低,只讲不同。故事是一样的,编剧很用心,事无巨细的从小说和作者的其他文章里头还原出许多细节。事情一细致,感觉就不一样了。小说的调子是冷而淡,电影虽然也冷,但却浓烈地多了。小说的王佳芝没有那么完美,易先生也没那么阴暗,他常常带着笑容的。张爱玲说:“我喜欢素朴,可是我只能从描写现代人的机智与装饰中去衬出人生的素朴的底子。……只是我不把虚伪与真实写成强烈的对照,却是用参差的对照的手法写出现代人的虚伪之中有真实,浮华之中有素朴。”(《自己的文章》)。因为这种暧昧不明,小说中的感情并未像电影那么惊心动魄,每一步都在命运的阴影下。

买戒指的时候,书里这么说:“本来以为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样的奇遇。当然也是权势的魔力。那倒还犹可,他的权力与他本人多少是分不开的。对女人,礼也是非送不可的,不过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这么回事,不让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怃然。”易先生这么想,王佳芝却对他的表情和当时情调着迷了。梁朝伟因为平时很少笑,这回难得的微笑让人觉得他此时内心也是温情脉脉的——不过我最最期待的侧影和米色睫毛没有被特意表现,说到底还是花痴那个阿,让王佳芝若有所失的神情,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一刹那间。结尾处小说里的易先生又想:“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还是一番自我陶醉,张后来承认那结尾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而看电影的人看到红眼圈的梁朝伟时,恐怕只是感动吧。其实电影里的易先生更容易为一般人接受,到底有鲜明的调子,外表冷酷内心孤独,小说中的老易却是笑里藏刀,安稳多于斗争。

到最后两人的思维是一样的,都是“这个人是爱我的……”,而绝不会想到自己爱不爱他/她。张写:“人是生活于一个时代里的,可是这时代却在影子似地沉没下去,人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为要证实自己的存在,抓住一点真实的,最基本的东西……”被时代抛弃的王佳芝,在那一刻就是认定了那温柔怜惜的神情是最真实最基本的东西,所以愿意欣然赴死,不为国家、不为正义,只为了自己。结尾多了刑场部分,简直把苍凉变成了悲壮。“因为他们虽然不彻底,但究竟是认真的。他们没有悲壮,只有苍凉。悲壮是一种完成,而苍凉则是一种启示。”我喜欢电影到封锁结束,到那个快乐的三轮车夫转动风车。进行到刑场,有了强烈的对照,就向悲壮那个氛围上靠了——近似于完成而非启示。终究没有枪响,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水潭,那个黑水潭是最浓的黑暗,充斥于启示和完成之间。

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寻找政治判断是荒唐的,寻找爱情呢?也太牵强。没有“大我或者小我,理智或者情感,肉体或者灵魂”,只有一个人的命运、在时代命运面前的一次次选择。要用刘小枫的话来说,就是个体伦理对宏大叙事……那样比较假。

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易先生的名片,小说中没有出现过此人名字。电影中他叫易默成,也就是易+丁+胡,我觉得简直有点恶搞-.-

喜欢的片段,一是电车上她把头探出窗外迎接霓虹中的雨,陶醉的表情让我莫名想到薇罗尼卡。书里这段是这么写的:“大家吃了宵夜才散,她还不肯回去,与两个女同学乘双层电车游车河。楼上乘客稀少,车身摇摇晃晃在宽阔的街心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二是唱《天涯歌女》那段,梁朝伟掉泪之前我先掉泪了,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笑了,不知为何。还有是在咖啡馆等待,这段小说写得特好,有句话过目不忘:“她又看了看表。一种失败的预感,像丝袜上一道裂痕、阴凉地在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插叙也是从这里开始的,电影结构完全一样。最后是三轮车夫的小风车,理想结尾。

书里最喜欢的绝对是珠宝店灯下凝视,那几段话实在是镜头难以表达,好吧,我还有希望。

我忘记了自己是不是用过这样的标题了?这次倒是最贴切的。

总算把哈7看完,故意放慢速度,还是极不情愿地翻过最后一页。
97年我进初中,哈利进霍格沃茨,那时他还大我一岁。可十年的时间他只老了七岁,我得老老实实老十岁。由于中文版引进的晚了一步,使得我认识他正好也是七年。然后我们都毕业了。

想想高中时,一口气读完几本,对小天狼星的迷恋,却一点也描绘不出他应该长什么样子。大一的高数课上看凤凰社,为他的死落泪。两年后收到两册混血王子,开始知道后来大放光芒的斯内普教授有趣的过去。这些回忆的承载是整齐地放在家里书架上的六本书,最后一本在手边。

哈7的主角是阿不思和西弗勒斯。寻宝三人组不过是在像玩电脑游戏,不停地找NPC问到任务攻略,而且哈利脾气恶劣,罗恩更恶劣,赫敏聪明地不像个学生。这一切背后的导演是伟大的校长邓布利多,得以完成的支撑是另一个伟大的校长斯内普。

此二人的对比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只有大爱,一个只有小爱;一个总想着“更伟大的利益”,一个只为了一个人的利益,这个人还永远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给予回应。哈利的存在让他们的目标有了交集,并为之合作。刚看到那段对话时真是惊讶,是D要哈利去死,S想他活着——当然我们后来会知道这也是D的安排。老头简直是万能的。

有人不满于他没有在7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斯内普教授就是如此低调,或者说作者就是要他这么低调。简直是翻过来的陌生女人的来信>_< 在王子回忆那一章,Rowling只是不动声色地讲完一个平淡的故事连哈利的感想(只有对必死命运的感想)都没有,其他地方倒是动不动就有一堆心理活动简直要跳过去。直到最后一章才有那句“他可能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勇敢”是哈利最看重的品质,也是格兰芬多的品质,但我怀疑这个词形容西弗勒斯是否恰当,当然,他确实比所有人勇敢,他在最会摄神取念的巫师面前施展大脑封闭术。不过我看到更多的是斯莱特林的执著、纯粹、极端。这个故事确实是有些极端吧,还残酷,背叛全世界而只忠于一人,并因此一无所有,永远生活在黑暗里。整部HP中所有的“爱”都是光明伟大的,被大唱颂歌;只有斯内普的爱是阴暗,他甚至从不提及。但当他在小天狼星的房间里拿着lily十六年前只有几个字的信落泪时,他对邓布利多说一直是、永远都是时,他对哈利说最后一句话时,其他的一切都轻如鸿毛。

所以可以理解电影版的hp挑了个很帅的老男人来出演西弗勒斯·斯内普拉(不认为他帅的去看理智与情感中的英伦情人造型……Love Actually有点太老了就),尽管如此还是要提一句作者很刻薄的比喻:说某某人看到某某的表情,简直就像斯内普看到洗发水一样-.-

另外,对于哈金我是从头到尾都不待见。书中有二人的亲密情节我都一扫而过,简直还没有赫敏更让人接受。7里头一直都是哈赫在一起(在罗恩跑路的那段时间内关系没有升级真让人遗憾),没什么金妮的戏份,顶多就是哈利拿着个活点地图一边看一边想:阿你知道我在想你吗……虽然说赫敏同学名花有主,再不行还有卢娜吗,我一直觉得卢娜同学是智慧的象征!

不过既然结尾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三个小孩亦踏上幸福列车奔向神奇的魔法学校料,吾也就不抱怨什么了。只有闭着目承认故事看完,默默念一遍你们的名字,所有死去和继续活着的人,谢谢你们。
 

又画下我和你

 1、单向街

再一次去单向街是因为张亚东,非常腼腆又善良一人。那天下午大家坐在院子里,每个人都冻得发抖,主持与嘉宾二人更是裹了羊毛毯作喇嘛状。他说的主题是啥我也忘了,就留心有几次谈到菲菲,末了拍照时终于鼓起勇气很没有水平的问:最近有没跟她联系过-.- 回答自然是毫不出意外。

不知道谁问起盗版,他笑称自己是某著作权xxx协会的理事,但是怎么也记不起那协会的名称,也不知干啥的。他说一点儿也不介意人们听盗版,这个无所谓。还说他有时候在地铁上看到年轻人戴着耳机,眼睛望着远方,反正是什么也没有看,他不知道他在听什么想什么,但就是特别喜欢这个画面。

后来的某天我在一个混杂的商场丢了手机,我不知道这什么意思,每次都是当我觉得手机没什么用的时候它就丢了。事实上它被偷了。于是破财消灾我把还有的钱通通花掉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打算回去,心情低落地走过一个地下通道去乘公交。地下通道还是有个年轻人弹吉他,声音很好听,眼睛也望着远方,我想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从他旁边经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到了快走到头的时候,黑暗的通道有红色的光照进来,可以看到上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高楼反射的晚霞。我听到他唱: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有一群向西归鸟。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于是停下来,听了会儿,把手里拿的各种物品放在地上,翻出为数不多的零钱折回去。他仍然自顾自的,也没有看我一眼,但是我很感激。

2、圆明园

圆明园没有想像中那么荒凉,但是风大得让人寸步难行,福海真的很像海,尤其在西山和午时下弦月的映衬下。在大水法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兵哥哥(或弟弟)对同伴说:我现在真他妈的想炸了大英博物馆……

3、北京论坛

学术论坛都是混吃混喝,这是一点儿没错,连志愿者都跟着混吃混喝,代价就是每天六点钟起床,在零下2度的早晨穿裙子站风口赶人上车。第一天还有不少代表说:so many volunteers……后来人就越来越少了。

说起来,来的四百多号人怎么着都是教授校长什么的,生活常识差得不是一点点,思维还特怪异。某天早上我赶人上车时,一辆车满了,就指点一中年男子去另一辆,他很疑惑,后作恍然大悟状:It’s Shanghai forum,That’s Beijing forum! 然后乐滋滋的去了,我大冷天也不免要一滴汗,他从哪儿想出shanghai forum的呢……开会时我就晃着听听报告,等着吃茶点,在“孔子与苏格拉底专场”门口站着时,一老头以为我是管会场的,很客气的说:同学,这位是首都博物馆的馆长,能不能给他找个椅子坐…… 我很汗颜,忙去跟另外一个会场组的同学说。收获也是有的,就是头一天大会堂的晚宴上有幸与帅哥同桌(文末附有偷拍图),一个中文说得很好的美国人,为了让他说的更好,我教了他“饕餮”一词。

4、dreamer

最近持续幻灭,决定做个有理想的左派青年。
对于做人来说,隐忍是好的,愤怒是不好的,我一直都这样。
对于政治来说,审慎是好的,激进是不好的,大多数政府都这样。
对于自由和正义来说,行动是好的吗,自说自话是好的吗,所有人都不怎么样。

1968的流行认识现在还是如此:学生们,被锁在一个只能死守教条否定学习的现在,还被要求和以欺瞒为务的大企业好好合作,配合永续生产但不要提问题,配合永续消费但不要找答案。

我不要和大企业合作,不要配合生产,但是,要配合消费。我的梦里头除了革命还有物质,有银饰有羊毛裙有手机披肩风衣和数码产品。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梦都以悲剧收尾,除了一个与百毒君在龙门客栈的天台跳舞跳到笑醒和后来的一个99兄在某大型演出演唱沧海一声笑给他妹妹我。这是近期最有趣的情节。 

(我刚丢的那个手机的特点是,拍照普遍偏暗,所以如果天显得特别蓝的话,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天气的问题,是手机的问题。当然那天天气确实不错)
这位先生是83年生的,已是北医的访问学者,啧啧,真是又帅又有才 
 
末了附一张自曝!我为了xx以明志特跑去将无名指涂作蓝色妖姬状。店里没拍清楚,蓝底的白色梅花,窃以为那小姑娘画得还挺好的……
 

今日立冬

 

 

 

北京的冬天 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 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远方的城市里 是否有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 幻想对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