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之王杨千fa有首怨妇歌唱:我想哭 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at17清新小妹也怨念:请你不要睡好吗。足见自个儿睡不着也要闹着别人不睡的人甚多。
离开家之前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一边看地图一边和妹闲话。
妹很认真的问:姐,你看我大二了该做些啥亚。我扭头道:交个男朋友~她正要反对,我继续说,还是养条狗?遂一笑了之。她说:正经点儿,好好问你呢。
我说,我咋知道,你姐四年都荒废过去的,也没啥经验。遂继续看地图。感慨道:“怎么各个区的面积相差这么大呀,你看海淀都是东城的好多倍。”她定是嫌我不够知心姐姐,不理我。我继续自言自语:“想我当年若是去了xx,没准儿现在正拿着上海地图说怎么这么不规则亚,你看连个东西南北路都没……”
后来妹自然睡去了,我熄了灯,很想和她说话。因为知道很长时间内就没有人听我讲知心话,其实我本来也不太爱讲。以前总是说,如果我只要听就好了,我一句话也不用讲只一直听,遇到那样人就是幸运了。可事实是,有人对你说时你未必在意,当你想讲时又未必有听众。
我在漆黑中想起以前同样熄灯后的宿舍,yv趴在床脚隔着帐子敲我头发,讲她的朋友亲人旧事情事,我一只耳朵听着电台广播应和着,直到她说完后爬回床头去睡觉,期间还会有上铺室友表示抗议的咳嗽声。
还有,我特别怕夜晚的对话里我是最后一个发言者。本来一场夜谈几人都在讲,可结束总难以预料,也许在我讲完这句之后突然没有任何人回应了。她们都睡了吧,只有我刚才那句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因为怕成为最后一个我有时宁愿从开始就不参与,不说话,就不用担心有人提前睡去不理你。
所谓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不过就是励志的俗语而已,谁怕讲谁极悲得过孤独探戈?每个人,有时都缺一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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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体检,发现还比家里时轻了一点,难道是前几天搬东西的效果?我从没有比那个时候希望自己更有力气过。
我听了妈十多年的抱怨,抱怨没有儿子的诸多烦心之处。每当这时妹妹就语带讽刺的说反话,我则笑着不置可否。遗憾都是她的,本来与我无关。我可以像一个儿子那样念很多书,可以修电视电脑爬梯子换灯泡,但不能更本领一点帮她背包搬行李,反而要她来帮我。
刚出西客站时,我要去学校我妈去地安门住处,她本来拿的东西就比我多,又说我背着包不方便也给她吧。我很没良心的答应了,分手后发现有张表忘了拿,索性先去那边一起吃饭吧。就去同一辆公交车去追,上车才知道里面有多挤。终于到站,看到妈身边堆着行李坐在北海后门等我,烈日高照,游人如织。
电视剧里表现母女情深的桥段里,女儿一般都要深情的说,下辈子还要做您的女儿。至于我,很想说,下辈子很想做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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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看天气预报,不满的说:怎么一个星期都是晴天。室友淡定道:这里一个学期都是一个晴天。
再加上寝室朝南,每天都是拉了窗帘还满室阳光。
这样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起了个大早跑去体检,挨了三针并在医院和宿舍间来回三次。(一次去抽血一次去缴费一次去接种……不能一次完成是因为我没睡醒老忘拿东西)
最后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广播。正好听到cri的岁月留声在播菲菲的流星(京城果然菲菲老家……昨晚还听到浮躁),完了之后manli就说起重庆森林啦,并讲自己对这部电影的惟一印象是王菲一直听的歌儿,她对菲菲的小腿没有任何印象真是遗憾,不过在初秋的午后阳光一遍又一遍放california dreamin确实是件很梦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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