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September, 2007

一个人的心~~balabala

活着求什么 命运难让我
让离别都被原谅 让容貌刻在途上终生欣赏
你可以向左转也可以朝前走 但是你不能停留
没人值得回首 在心中一早拥有
忘却的不会消失 它们躲在树后面
燕子飞回了屋檐下的巢 这一切没有想像得那么糟
为何还在看海 不看开
我就算不再相信北极有曙光
你这刹那在何方
无常才是真灿烂 动人在变幻
两脚走遍长安街 即使最后遇上风沙 谁又怕
我的兄弟对我说 一个人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
最后望着漫天的浮云 留给了路人
找不到自在国度 这地球尽是制度
我喜欢鲜花 城市里应该有鲜花
你说这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我问谁谁都不会在意死亡的意义
反正无所谓 听从命安排
让我用不字造句 我只会写出来绝不,绝不,绝不
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现在 小姐 你听到这里了解未 但是 先生 但是先生你听到这里够癫未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亲爱的 你在烦恼些什么呢
但是别告诉我无聊才想得太多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酱紫,从开头的小情歌最后完成了到愤怒青年的转变

p.s. 值得注意的是,我的人生观重又受到冲击~处在飘浮不定的转变期……励志一下吧,中秋快乐

 

 

前两天是难得的雨天,于是一夜之间叶落草黄。可能太少下雨的缘故,排水系统很差,半天的雨就让学校里的主要道路积水成河,再加上坡地很多,走着走着就见到前面有泥石流般的泥水滚滚而来,还看到到处有人做单脚跳状。弹跳力很差的我只能趟得鞋子湿透(全然不是想象中踩水花的美妙景象)去上课了。

这几日又在做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也挺讨厌这样,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拿竹篮打水,感觉历史又重演了,我的命中命中。

一周前去听一次学术报告,俞可平问Ulrich Beck:你到底是个悲观主义者还是乐观主义者?Beck笑道:我满可以讲自己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或者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不过那样等于什么也没说。

我小时候也是这么想自己的,觉得它们差别不大,还顺带想了一下傻的聪明人和聪明的傻子之异同。韦伯是“绝望的自由派”,加缪没有对生活的绝望就没有对生活之爱,杜小真写萨特的书直接叫:一个绝望者的希望。可见它们差别确实不大,俞的问题比较傻。

读书里头看到一句话,萧伯纳戏剧里头的:“When your heart is broken, your boats are burned: nothing matters anymore. It is the end of happiness and the beginning of peace”他把上述主题说的很美,不过我想起一句曾经印象深刻的歌词:Who needs a heart when a heart can be broken? 很好很强大。

一个毕业没多久很书卷气的老师说:今天我们都觉得你挺不错搭。我笑,可是那会儿还不是没考上吗……他说,他们两个那次都在,他们都对你评价很好,但是……你也知道,到那个时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了……这种事情有别的原因。我的意思是,不要因为一次的挫折……

当时我觉得全世界就只有人同情我了,我以后如果做老师也要做这么知心的老师。

昨天晚上上完课,慢慢走回寝室。看潮湿的小路和雾气弥漫下的路灯,结伴而行的情侣和三五成群的好友,一时间简直不知身在何处,四年前沪西教学楼后面的那条路下完雨之后也是这个样子。今天晚上去图书馆看书发现闭馆,只好在旁边看了场电影,回去路上冷风吹得脸疼,天一晴马上就回复干燥了。

但无论晴天雨天,我喜欢绝望和希望,喜欢beginning of peace,喜欢风雨阳光,喜欢人海茫茫,喜欢你在远方。

     某天下午在食堂前面的报栏看到一张简陋的小广告,遂决定慕名拜访之。慕的是孙歌的翻译总是让我抓狂,不知道是日本人本来说话就很绕还是孙老师喜欢往绕了说;还慕戴锦华传说中一气呵成定语状语颇多的长句子,曾经让我一个教女性电影的老师深为叹服;当然也慕单向街,至于樱井和他的帐篷剧,不文艺的我就未曾慕过了……

先拿出地图看了下位置,据新生手册所言,到圆明园出学校东门向北走500米。我便骑自行车一路向北去,很快过了清华西门,又过了一片荒地,还是不见目的地,只好停车借问,客气的大叔说你还得逆行往前走。于是又走啊走,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圆明园东门,遂想刚才那大片荒地大概就是园子吧……进门见一牌子曰门票25元,甚为不平。问了保安叔叔之后右拐向北去,到了名为左右间的咖啡院的院子,其实是好几间院子,单向街在其中的一个院子里,东邻是咖啡院,西邻只听到传来麻将声。

我去的晚,只见院子里已坐了不少人,孙歌没来,先放了一段《变幻 疮痂之城》的台北版的演出视频,看得人是心惊胆战,戴老师随后也表示初看时对她身体的冲击很大。后来我就走神儿了,开始研究院子里的老树叫啥,叶子比槐树大比杨树圆,我认识的树也就那么几种,不过它们哗哗作响很好听。地下是铺的石子,看起来很有调调,实际在场的话会被蚊虫叮咬搞得很抓狂,以至于后来还有人特地给樱井拿来了花露水==

有趣的是,人凑在树底下听对话没沙龙之感,倒是有不少猫在椅子下面穿梭碰头颇似沙龙。尤其有个小猫十分可爱,走到谁椅子底下都要被人抱起来挠两下。

樱井曾经是参加反安保运动的左派文艺青年,所以讲起来基本上是反异化的那一套。比如:“每个人的身体变成全球化的广场……我们找不到它应该在的场所”之类……有个比喻很有趣,说大家都像沙漏里的沙子,与他者隔离的孤零零的个体,只有个人不能左右的翻转时,从顶部滑落底部的翻转中才与他者碰撞。什么时候才能拥有沙子自己的时间?

戴老师把帐篷剧捧了一通,说偶门在剧里照见自己的贫困(“每一场剧都是一次发生”)——你以为看到了别人,也许是看到了自己。这句话简直可以用在任何形式的观感中。另外樱井先生讲他通过演出地点也在探讨东京-台湾-北京三个亚洲城市的关系,这个关系可是我四年来乃至以后两年都要探讨的亚==

最后还是归结到行动上。从身体,到脑,到行动——然后我就去行动了,在店里溜达溜达,买了本《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其实我只是很想要他们的塑料袋而已。店员姐姐却说那个要5毛钱,我说那就买吧,她还是不肯给,笑着给我看墙上的环保宣传画,于是我也不要意思要了……想起来这书店还有个环保专架,真做得挺到位的。

离开单向街原路返回,其时九点多这才想起还没吃晚饭。行至一天桥下把车一靠就在路边吃了碗拉面。起先那面馆的小伙子还不让我坐外面说太冷,他不知道我正累得满头汗呢。然后吹着小风chuachua吃完,忽然就有了小北漂之感觉了……

本雅明似乎只有这一张标准照……在他俩的左侧是johnlennon右侧是庞德,还真是杂

关于沙龙的书店官方报道可以看这里(友情提示,小心死机)

关于单向街的介绍这个比较有趣,照片这儿有几张。豆瓣1豆瓣2

竟有人没良心的让我去探光合作用,此次经验为,第一,千万不能骑车去;第二,不能晚上去。以上。 

悲歌之王杨千fa有首怨妇歌唱:我想哭 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at17清新小妹也怨念:请你不要睡好吗。足见自个儿睡不着也要闹着别人不睡的人甚多。

离开家之前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一边看地图一边和妹闲话。
妹很认真的问:姐,你看我大二了该做些啥亚。我扭头道:交个男朋友~她正要反对,我继续说,还是养条狗?遂一笑了之。她说:正经点儿,好好问你呢。
我说,我咋知道,你姐四年都荒废过去的,也没啥经验。遂继续看地图。感慨道:“怎么各个区的面积相差这么大呀,你看海淀都是东城的好多倍。”她定是嫌我不够知心姐姐,不理我。我继续自言自语:“想我当年若是去了xx,没准儿现在正拿着上海地图说怎么这么不规则亚,你看连个东西南北路都没……”

后来妹自然睡去了,我熄了灯,很想和她说话。因为知道很长时间内就没有人听我讲知心话,其实我本来也不太爱讲。以前总是说,如果我只要听就好了,我一句话也不用讲只一直听,遇到那样人就是幸运了。可事实是,有人对你说时你未必在意,当你想讲时又未必有听众。

我在漆黑中想起以前同样熄灯后的宿舍,yv趴在床脚隔着帐子敲我头发,讲她的朋友亲人旧事情事,我一只耳朵听着电台广播应和着,直到她说完后爬回床头去睡觉,期间还会有上铺室友表示抗议的咳嗽声。

还有,我特别怕夜晚的对话里我是最后一个发言者。本来一场夜谈几人都在讲,可结束总难以预料,也许在我讲完这句之后突然没有任何人回应了。她们都睡了吧,只有我刚才那句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因为怕成为最后一个我有时宁愿从开始就不参与,不说话,就不用担心有人提前睡去不理你。

所谓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不过就是励志的俗语而已,谁怕讲谁极悲得过孤独探戈?每个人,有时都缺一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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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体检,发现还比家里时轻了一点,难道是前几天搬东西的效果?我从没有比那个时候希望自己更有力气过。

我听了妈十多年的抱怨,抱怨没有儿子的诸多烦心之处。每当这时妹妹就语带讽刺的说反话,我则笑着不置可否。遗憾都是她的,本来与我无关。我可以像一个儿子那样念很多书,可以修电视电脑爬梯子换灯泡,但不能更本领一点帮她背包搬行李,反而要她来帮我。

刚出西客站时,我要去学校我妈去地安门住处,她本来拿的东西就比我多,又说我背着包不方便也给她吧。我很没良心的答应了,分手后发现有张表忘了拿,索性先去那边一起吃饭吧。就去同一辆公交车去追,上车才知道里面有多挤。终于到站,看到妈身边堆着行李坐在北海后门等我,烈日高照,游人如织。

电视剧里表现母女情深的桥段里,女儿一般都要深情的说,下辈子还要做您的女儿。至于我,很想说,下辈子很想做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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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看天气预报,不满的说:怎么一个星期都是晴天。室友淡定道:这里一个学期都是一个晴天。
再加上寝室朝南,每天都是拉了窗帘还满室阳光。
这样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起了个大早跑去体检,挨了三针并在医院和宿舍间来回三次。(一次去抽血一次去缴费一次去接种……不能一次完成是因为我没睡醒老忘拿东西)

最后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看杂志,听广播。正好听到cri的岁月留声在播菲菲的流星(京城果然菲菲老家……昨晚还听到浮躁),完了之后manli就说起重庆森林啦,并讲自己对这部电影的惟一印象是王菲一直听的歌儿,她对菲菲的小腿没有任何印象真是遗憾,不过在初秋的午后阳光一遍又一遍放california dreamin确实是件很梦游的事情。


本来有满腹牢骚要发,还是算了。

开头无非是这样,炎炎烈日下的搬运工,挤在路中间买盆箱篮瓶,和新的室友聊天气或地方特产,感受重新开始的诸多麻烦之处。

比如,学校发了张校园卡据称可以用于餐饮消费洗澡借书缴费,但实际上它除了可以刷卡进宿舍楼和图书馆之外没什么用处。当然,它也可以在若干食堂中的三个使用,但大多数食堂都不能用,这就是双轨制亚……像北京地铁一样……

于是过去一张卡可以实现吃饭洗澡借书交电费等多种功能的便利生活就无法想象了,2姐这样安慰我:你这个严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小坏姑娘就应该投入到革命的首都去锻炼一下。我很反对,首先我一点儿也不资产阶级,其次我不小也不坏(但是说大好也有点叉叉……),最后首都也不革命。难道没有便利店就叫革命吗?

不过,今晚我在南门外的老上海城隍庙小吃吃了晚饭(发现小笼个头是上海两倍,酒酿是黑色)之后,骑车一路往北四环南去,竟直达知春路又绕了个圈找到家乐福,并在其内找到我爱的花生酱,大为欣慰。虽然此店号称是家乐福的亚洲旗舰店,但是也没有味全酸奶花间清源麒麟奶茶,可见食品的地域保护主义甚是严重哦。离开此处又绕过某一片漆黑的步行街向北去,在地广人稀的四环路上逆向御风而行,闯了几次红灯之后成功抵达东门。此时深感首都道路很适合骑自行车,老槐树比梧桐树少了点端庄优雅,多了点沧桑沉静。

南方见不着杨树,我一直很牵挂,每次回家看到路两边笔直的杨树就觉得亲切。列车北上时,天气阴沉漂着点雨,我坐在窗前突然发现铁路两边都是半大的杨树,突然很是伤心,那个极其矫情的词叫泪盈于睫,并在转头的瞬间滴下来。我想我终于还是远离了满是梧桐树的地方,那个曾经让我羡慕一棵梧桐树的幸福的地方。

新的学校有一条路两旁是有着浓荫的槐树,有点像和平路。还有条路两盘是参天的杨树,有点像西南一楼后面那条水杉小道。这些树,它们都一样美丽一样幸福,它们都扎根生长,不像我,浮云一样只顾着远方。

 

 

两校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