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August, 2007

今天立秋,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还有,嗯,贴漂漂的图若干祝愿菲菲芳龄永继

最近的一次新闻图片,07/07/31在新光百货,满大街都能遇到王菲,尤其是此家伊一个月要去若干次,买牙刷……我计划欲去蹲点 

 

98-99唱游大世界 

 

99武道馆 don't break my heart,DW打鼓 

谁让我一生都开心快乐继续纯情

 

如若我是你的问号 期望你是我等号
如若挂念你等于亲你 多好

 

 可不可以话你  像个大南瓜和红豆沙般美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 孤独的自由

 

 放下你 假装拈花微笑 问题在于 如何平伏心跳

 从未跟你畅泳 怎么知道 高兴会忘形

 

 是我安定了 幸福的骚扰 我都厌倦了

 

不要偷看你一秒 是害怕突然会偷笑
会自然爱过没了 会突然高声呼叫

 

 空空两手来 挥手归去 阅过山与水

你穿着华丽的衣裳
你唱着动听的歌曲
人们在欢呼在雀跃
只因你不经意的回眸

----------合照-------- 

林夕真粉嫩 

 

洪湖水浪打浪那张竟没找到…… 

刚偷来的无敌青葱照,86年于北京紫竹园 

如果你愿意,让我欣赏一遍 

 

 守时live版,让我安心听你重温往事,让我知,何事美丽至此

这次倒是真想追忆童年往事来着,怎奈岁月斑驳,记得的所剩无几。转而欲歌颂伟大友谊,伟大友谊的意思之一是,朋友都是一辈子的,这话听起来多俗。

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我生长的地方民风淳厚,直来直往,男人很爷们儿,女人很实在。以至于我稍微长大把目光从书本移向人事的时候,颇将讲义气这件事当回事。高中有个兄弟每让我帮忙做事我不答应时,他就面无表情的说:“你讲不?”我立马就讪讪地答应了。

我现在也这么想,不过变成自说自画了,但没关系,相信的事儿就存在,尽管只存在心里。事实是这样的,我15年前认识的人10年前就没有联系了,10年前认识的人5年前就没有联系了,5年前认识的人现在也不知在哪儿,可能有些关系要维系得经营之,我没那个心故而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小学时有个班长作威作福,总是在上自习课的时候把我揪出来叫另外5个跟班轮流拿扫帚打。其中有个小男孩不肯打,我忘了他叫什么,只记得我们经常结伴回家。其中还有个小男孩打得最厉害,他是我同桌靠过道,经常揍我或逼我钻桌子,想起这个人简直字字血声声泪。好多年后吃饭时妈突然说,还记得你那个小学同桌不,他爸得病成了植物人。不过有一次他踢球赢了比赛,回去跟他爸说,说爸爸你高兴吧,他爸突然就流泪了。我听这话也哭了,我小时候可是打算要恨他一辈子的呀,不过这个人的名字也忘了。

初中同桌猴子让我磕了三年的瓜子磕出一排瓜子牙。最光荣的事情是我们偷偷摸摸神神秘秘救一颗小柏树的人道行为,我承认日后我再也没做过这么善良的事情了,幸好还有这颗小树留下清亮的一笔。当然,最终是没有救活它。高中无联系,这孩子后来考去北京,听说现在还找了个北京姑娘感情甚笃。我写过一封一页还是两页的信,他回了十五页,令我激动地在寝室炫耀半天。后来我在网上写了封给他,大言不惭地说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知己,酱紫,不管时间是怎样无情销蚀,不管遗忘怎样残酷升起,这事儿就是酱紫。我是大言不惭啊,记得最后一次的联系是他问我484考研,我没有回。还有个陪我玩的是我的好邻居,以前写过他一起屋顶看菜花田和跳舞的那个,尤记得他上英语课写情书被老师发现,那小个子女老师看了笑笑又还给他啦。伊如今出落得不错,还算标致。

另外想起来我初中时相当疯癫,除了喜欢满园子跑差点被沙尘暴吹走以外,还打地道战挖泥巴,找复读班的大哥大姐聊天,那些个大哥大姐十分待见我,真是有活力啊……

然后就是好兄弟了,此男我一度曾经很想大书特书,却不知从何写起。我大学室友都叫他山东大猪妖,长得确实像猪妖,相当爷们儿但其实身体素质颇差。为了逼此人戒烟我跟小狮子想过很多招,不过他才不听我的只听小狮子的,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蹲墙角。小浪在墙角划一个圈圈小狼蹲在里面,酱紫。下雪的时候此男还能把我整个提起来扔到变成了大雪球的冬青树上去,我们传的纸条里面最常出现的一句话是:岁月似把刀、刀刀催人老。最常出现的一个字是饿。

小浪前阵子都说毕业就结婚了竟然又失恋(此男高中时失恋借酒消愁喝到胃出血,以至于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敢提那女生的名字,他能把那人从一楼追打到五楼),他第一个告知我令我十分感动。我也只有心情差时才会跟他说一句没头没尾的丧气话,有一次他回道怕啥还有小浪呢。我说得啦,你陪我走的那一小段路早结束了。他说还早呢,说好了一辈子的。高中流行十字绣那阵儿,我绣了个钥匙扣给他上面只有俩字:兄弟,奇丑无比。有一次他又喝得大醉趴在窗外面和小狮子说话,拿着那钥匙扣一直说啊说,说什么我倒忘了,我也在旁边可他只顾着跟她说。

说起小狮子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密友,也是很神奇的,高中之后就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每次在网上出现都换一个文艺的名字,搞得我每次都问你是谁……其实当年真的密得惊天动地,某天中午为了给她买孙yz的新专辑没回去不知怎么惹恼了我妈,她先去学校闹了一番搞得班上同学纷纷为我点白蜡烛,回家后自是一番争吵妈妈和妹妹简直是抱头痛哭……不堪回首的事儿就不说了。

这些人哪,我都很怕跟他们见面,应对冷场不是我所善。2姐说的那样,“旧时人已陌生到不能相认,其所钟爱的食品你已未尝过一样,所感动的乐曲无一首是与你同听,所感慨的人物全不认识”,道理谁都明白,此一时彼一时,物也不是人也非。但是无妨。

让我想一想,我的道理未必说得明白,可是说服得了自己就成。我喜欢听小浪说,说好了一辈子的,少一天也不是。有什么意义呢?讲述就是失去,为了拥有而不忘记,不忘记也变成奢求的时候,就只有相信了。

有一天我特别想打电话给一个人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吧,我当然没敢说,这是个多么多么奢侈的事情。

此民国女子自然84说张爱玲,从别处看来的豆瓣热评一篇:

 文字形象的骗局

/黎戈

看了林徽因的传记,想起很久以前,看她的那些唯美小诗和散文。当时第一个本能的反应就是生疑,她的文字稚拙可爱,没有烟火气,但是,感觉很人工。记得还特
地去翻她的创作年表啥的,写这些东西时,她已非二八稚龄了。这些诗,实在是和她的年龄和经验,都不太匹配。她本人是个有颗舵样务实心,非常懂得把握人生大
方向,合理避险,且有点大志向的女人,我想她就是那种把现实和诗情分离的很清楚,整体理性控局,局部短时感性,文字形象和现实面目有落差的人吧..

  
  

  在我的经验里,这种落差比比皆是。比如张爱玲,不过她是反向经营,结果把自己搞的血本无归,也是意料中事。张的文字刻毒蚀骨,通篇都是算盘打
的劈啪响的计较,人情,感情,金钱,利益。但是,和林徽因一样,张也是个文字形象和现实面目脱节的人,胡兰成遭难,避祸乡下,派人来求援,她二话没说就找
了戒指递给来人。全然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弱女子,乱世里也得有个防身银两。这哪里是一个精明计较的女人所能为之。

  

  张是典型的聪明脸孔笨肚肠。文字里的装精逞强,不过是笨拙于人事,自抑成性的她,找个出口转移释放力比多而已.文字状态下的张爱铃,固然是满
树繁花,枝节楚楚,而现实生活中,她却是个连日常应对都很畏惧的木讷之人,而林徽因则相反,她的文字干瘪细弱,纠结迂回,她本人却是个爽朗开阔,长于交
际,话锋伶俐之极的妙人儿.由此可见,把一个人固定在她的文字形象上,实在是野蛮且幼稚。

  
 

  有时落差是因为注意力的不平均分配,伍尔芙,就是这样。她在文字里刻薄锋利,骁勇无比,处处把人往死角里逼,而在现实中,却是个混沌不堪的低
能儿。她的聪明半径不外乎是她的小书房,一出了这个势力范围,厨娘不让她帮忙,因为她不是把戒指丢在面粉里,就是把调味料弄混了。丈夫不敢携她去社交舞
会,因为她交际笨拙,不知进退,有一次甚至把衬裙都给穿反了。以伍尔芙的智性,应对这点柴米油盐算什么,只是她舍不得,她是高度的精神化,每一点注意力,
都用去补给自己的精神生活了。她对现实生活中的人并不刻薄,不是因为她宽厚,而是因为她对他们没兴趣。

  
  

  理念有洁癖的人,多半会给人制造错觉。比如托尔斯泰君。托托同志太有自省力了,他体内有个二十四小时马达不停的自我监控装置。时时向他反馈个
人道德指数的涨跌情况。为了维持大盘指数,老托同志非常辛苦,晚年他的文字,几乎通篇都是道德说教,宗教救赎。但是他对家人却非常冷淡,人情味稀薄,用他
老婆的话说就是“家里的孩子病了,他都不肯抱一下,然后就穿个袍子跑出去,在铁道旁转来转去,寻找做善事的机会”。前一阵子看莎乐美日记,从浩如蓝藻的废
话里,我总算淘出一句有用的“我去庄园看了托尔斯泰,他似乎很孤独,家人都不搭理他”。

  
  

  高瞻远瞩,常常造成近距离失焦.比如奥威尔君,他在生活中使用的名字叫做布莱尔,可是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拿去营养那个叫做奥威尔的抽象存在了。
重宏观,轻生活,厚此薄彼,那个“把全部的爱都勇敢献给他”的女人,差不多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的被癌魔咀嚼吞噬的,而他呢,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件事,
因为他正忙着攥写政治小说,去打击极权,维护全人类的利益呢,实在无暇他顾。死之前,他嘱咐别人勿要给他写传记,因为,奥威尔这个名字太重,布莱尔这个名
字太轻,他怕别人找不到兼顾调和的落点。

  
  

  这种落差也可以成于双重自我的冲突。比如卡波特,他自小寄人篱下,性格疏离冷淡,
凭着一身伸缩自如的迎合技术混迹上流社会,可是再看他的<圣诞节忆旧>和<小童星>,我从未见过那样春水般的柔软和温情,不能把
这个平面的解释为表演人格,或文字演技,我倒觉得是卡波特那个潜在世事水面下的隐性自我之花,在文字里勇敢的盛开了而已.

  

  有时,坚硬的文字,是因为作者羞于示弱,或者说是对自己柔软内里的保护和自卫心,比如麦卡勒斯就是,文字是沙暴触面的粗砺疼痛,可是人却是极
度的纤细敏感易挫.朋友忘记回复的一封信笺,都能让她难过的失眠;还有米切尔,人人都以为她就是<飘>中赫思佳的原形,也是那样不顾来日的泼
辣生猛,其实根本不是,<飘>才写到一半,她看见有个九流南方作家写的垃圾文章,立刻觉得自愧不如,几乎封笔.她是个自信心严重匮乏的人.说
起来生物规律就是这样:往往看上去越硬的,骨子里越柔软,比如河蚌,贝壳类动物,而貌似软体的,多半才是最毒的,比如蛇.

  
  

  满口真理的人往往比较危险。因为,人都是血肉之躯,公共语系之外,她们也需要一个私话的出口。S.波娃,半个世纪以来的女权先锋,独立意志的
形象代言人,看她的《第二性》,俯拾皆是格言语录,铮铮作响的大道理,拿支彩色高光记号笔划划,估计立刻满纸烟霞。“没有理由认为,劳动会剥夺女人的性魅
力”
“父权文明的价值与制度仍大部分存在,女性要争取自己尚未得到的抽象权利”(《第二性》),再看此人的书信集,整个一老八婆。妇解语系一下转变成“某是个
和几千个人男人睡过觉的放荡女人,50岁,但极力使自己看上去象30岁”“他是一个可怜的说谎作家,一个可悲的废物。”

  
  

  也怪她生不逢时,找不到发泄口,要是换在网络时代,波娃还可以穿个马甲,骂完人后继续正经。呵呵,我一个近身的女朋友就对我干过这种事。个人
经验,越是在成天在文字里"温情"来"慈悲"去的人,翻脸骂人的时候就越刻毒,因为,她们的敦厚,都是后天的修养调节的,你想那个被压抑的刻薄机制,一旦
反弹,多可怕。温厚的人我也认识两个,一个是我妈,她没读过什么书,她做了一辈子好人,也说不出一句成型的大道理,另外一个是我外婆,一手养大了七个儿
女,十来个孙辈.累的时候趴在硬木椅子上都能盹着,我猜她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温情这个词,哈哈,她是个文盲.大爱都是无声的.文字表达从来也不是朴素的事
情.

刻薄是难免的,下头的回复比较好看,披露各种八卦的场所。形象骗局很容易理解亚,写存在与时间的人也不惜怎样求自保,还有人写出几十万字的书分析这种文字何以导致其行动就有点多事啦。

林MM我以前知道的8卦只有一个是关于金岳霖的,我记得好像说过……就是她死后人家让他说说她,他说他的话只对她一个人说,对她说不出的就永远不会再说,是这么着吧不大记得了,应该比这个更绕口一点感人一点。

那时候的白话诗现在看起来都怪怪的,她也一样,不过不知为啥中意这个怨妇腔的:

别丢掉,
这一把过往的热情
现在流水似的,
轻轻
在幽冷的山泉底
在黑夜 在松林
叹息似的渺茫
你仍要保存那真!
一样的明月,
一样的隔山灯火
满天的星,
只使人不见,
梦似的挂起
你问黑夜要回
那一句话——你仍得相信,
山谷中留着,
有那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