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April, 2007

你在我身边越来越平凡。

话说(语言贫乏的一个特征就是,用上一个词儿,就近期内老用这个词),昨晚上出门打水,路上无意间抬头看到半轮月亮,才想起这天是初九。
我对yvonne说,差点都忘了,今天是我高中密友的生日。很密很密的哦。
看到她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比你还密……
她笑,说:我正想问,比我还密吗?
我想,可能那时候,我们都太当回事儿了。或者,是我自己太当回事儿了。

密可以比较吗?我觉得这时她很可爱,听起来像是一女子吃男友的前女友的醋,虽然知道无理取闹,可是到底意难平。
关键是,谁都不能一直是眼前人。

在你我打水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
将来的将来,她跟那时的朋友说起我,大学时代的密友,会像我这样感慨吗?
而那个人,会像她那样撒娇吗。

我希望,人和人,都是没法比较的。
无奈世界比我希望的懵懂一点,我也免不了,成为比较的对象。

这首歌给弱智白花儿小狮,生日快乐。

 

 

可是有些说过的话,一直没能改变。

对于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回去吧”还是“不要回去”还是回不去了?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如此安静的上海,好似梦中的景象,一切都停止了。那个很特别的地方,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大家都问:到底有没有这么个地方?
回得去武陵却再也回不去桃花源,回得了上海也回不到秋千架。一朝醒来发苍苍,心事却依然,话还在耳旁:

他们一定要相遇,如果在昆明不能相遇,在上海也要相遇,在上海不能相遇,十年以后也会在汉口相遇,如果十年以后他们没有在汉口相遇,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以后,也会在海外相遇。他们要是不能相遇那是不可思议的。

四十年之后真的遇见了又如何,一转头想你难道就能人间天堂吗,美只能放在心里,不能示人。
在那个大时代里,人很小;在现在这个小时代里,人更小了。那还不如——

算了,还不如跟着我们念,放轻松、放轻松、轻松……不用再寻找,寻找过去、寻找桃花源、寻找刘子骥。传说中的刘子骥早就欣然前往、抑郁而终了。

douban上面评论很多,有个极短极俗极知音风格的俺却很喜欢>_<,如下:一路上见证过多少山花烂漫,却只留恋着一朵;一路上见证过多少大雨滂沱,却只梦着一条河。可俗世到底容不下海枯石烂的爱情小说,任万种思念也终不可能超越人海两隔。总想找回过去的,没找到,痴绝旷世,找到了,却只是一声叹息的落魄。

"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这句诗成了一句咒语,勒住我本来就不甚好用的脑袋.话说在这个四月有两件事都深刻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一次是玩笑了,又一次是大大的玩笑了。继而回想起,去年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也是在四月份被沉重地打击了,世界怎么这样。

这样说起来好像我多冤似的,好像世界欠我似的,其实相反,是我欠全世界太多。我这令人讨厌的XX的一生阿,还求什么内心的安宁,就是这样就让我负罪歉疚和绝望一辈子吧。但是想来,我歉疚的都是多么可爱的人啊,当我在某个晚上发现自己一无所是如此SB之时,有幸面对一群可爱的人,我活该在你们BS的目光下永远抬不起头来。

前几日怀旧去看xx当年的“献给曾经和现在都是小孩子的风沙”,那时候伊还没见过我,于是我成功扮嫩成了曾经和现在都是的小孩子,想象之下都如此纯情。但是两年之后,连善意同学眼里的我都先明着去掉了一个“非常”又暗着去掉两个,搞得风沙再也没资格扮纯情了。曾经和现在,都怪你没有加上未来。

说了好多废话,其实我此文的不过是献给曾经和现在都是愤青的二姐,摆渡。我也不加未来,未来总没法规划,当然,工程师某毒和FQ也不矛盾。

今夕何夕,见此SB。我一边回味这句话一边听,“那你还怕什么呢”,虽然我不能确定说这话时候的你是否清醒,可是那个时刻我清醒地感到无有恐怖,还怕什么呢。

可是没有勇气的大姐阿,连小聪明都没有不要说智慧的大姐阿,从来都搞不清楚真真假假的大姐,睡觉怕做梦醒来怕天亮,晴天时怕无云阴天时怕无雨,下雨时怕腿痛腿痛时怕漆黑漆黑中更加怕软弱——“但是别告诉我平凡人少不免永远会怕得太多。”我未曾倦极后发泄忘形时喝醉过,但求在事后拾回自我。

那个跑到阳台上的小姑娘还会不会记得这个夜晚,她刚好经过,却只看见沙漠。红色的上弦月时隐时现,像暗示着黑色大幕还未拉开,故事已经开始上演了。故事无论是在德国,在香港,还是在上海,在北京,都会有一个完美的收稍,这不是我对你的祝福,而是个自我实现的预言,你又要说信仰不该有承诺了吧,那么这就是迷信。

生活太复杂,要学会知道很多东西,但是我怕麻烦,什么都学不会。学不会揣测别人想法,学不会不让别人生气,学不会不让自己那么讨厌。故我决定从此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相信2姐就行了。相信就够啦,这还是迷信。

某大陆电视剧里头有句话,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谁就是我的兄弟。
亲爱的朋友们啊,我多想见你们最后一面,然后死也值得了,留个好的念想。
不用在这里SB一样的一天天堕落,数着脚下的石头

对了,昨天我说我向来分不清末日和堕落。还打算说“回去搜一下若不是我们俩就都是伪的”,不过没讲,现在发现果然如此。白鄙视99了一把,在此致歉。

道理说服不了自己决定放弃,谁也不会在意。先到这里吧,将来赚大钱可别忘了咱,大姐很容易满足,用不着一百万的音响,一盘油泼面就足矣。

哼你要是不留言就太不够意思了

末日怎么搜到都是live版……

484别叉说过这话,读一百本爱情小说也无法代替谈一次真正的恋爱,同样谈一百次真正的恋爱也无法代替读一本爱情小说。我估计我是读了一个爱情故事就再也不想谈一次真正恋爱了。

那么听一百首林夕的情歌呢,这世界会不会有何变化?至少我是认的,这个四十多岁老男人还在孜孜不倦地塑造着从小孩到青年到老人的各年龄群体之人生观世界观恋爱观。

可惜我对文字的东西印象太深刻(不能跟某老乡比……),看到图片先注意上面的题字,听到情歌先辨认歌词,写成字的故事比真实的生活情节还动人,这样真是不幸。引用最近在看的可爱的罗兰巴特,难道能在白纸黑字中辨析出将要落到我头上的事情?小说也好,诗歌也好,没有任何可靠的符号体系可以指望。——这与哲学著作跟自己的生活状态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差不多的道理。

他在“写作”那节里头说:一旦明白人们并非为了对方而写作,而且我将要写的这些东西将永远不会使我的意中人因此而爱我,一旦明白写作不会给你任何报答,任何升华,它仅仅在你不在的地方——这就是写作的开始。而在“概念化的花言巧语”这节是这么说的:不论是哲学巨著还是箴言集,不论是抒情诗还是小说……没有人愿意谈论爱情,除非是为了某某人。

如果写词的只是打算唱出他要的幸福,那么我打算从这些词中听出些什么呢?没有一个自我实现的计划等待我去完成,没有等待,没有无类(却让我看清你和她们究竟有何不同),于我而言,来不及说“我爱你”,就能以悲剧形式肯定人生了。

其实菲菲这几首我觉得一般阿>_< 倒是周华健大叔,唱起粤语歌来实在是港味十足,非常怀旧。
国语里头还是心动最美,你快乐的MV更美,与你无关还算可爱,虽然我素来不喜欢蔡健雅MM半死不活的调调。最强悍的还是叶德娴大妈的小城大事。。。真素吓四偶了

谁叫我

谁叫我花不起要花的挥霍
谁叫我舍不得满泻的工作
谁叫我捉不紧满足的感觉
那脆弱的 感觉

谁叫我打不开太多的打算
谁叫我舍不得归家的温暖
谁叫我浪漫后怕负累道别后加倍留恋

难道是要怪我是个平凡人
难道是要怪我为爱恨入神
难道是要怪我或抱怨
这世界没有满分

谁叫我寂寞夜间会怕冷
谈情时会怕说漆黑中更加怕软弱
但是别告诉我平凡人
少不免永远会怕得太多
谁情愿有了爱没有了我
谁情愿有过去没有结果
谁叫我倦极后要发泄
忘形时会喝醉
在事后拾回自我
但是别告诉我
无聊才想得太多
谁叫我

昨晚你已嫁给谁悲情地有点过分了,极品怨男阿,但还是这个比较令人辛酸T_T(主要是因为。。谁叫我倦极后要发泄忘形时会喝醉在事后拾回自我……但是别告诉我 无聊才想得太多)

与你无关

因为你流过的汗
因为你的手套的图案
因为你的姓名比较一般
念起来非常简单
因为我们都孤单
因为不想晚餐吃不完
因为怕一个人不够浪漫
才会对你喜欢

与你无关

因为你不算难看
因为你牛仔裤的蔚蓝
因为今夜星光那么灿烂
没有你是一种遗憾
因为没什么打算
因为只可以顺其自然
因为每天一个人游荡
才会对你喜欢

与你无关
没什么负担
你是我的事情 到底快不快乐
与你无关

《恋人絮语》里头“今夜星光灿烂”一节是这么叙述的:回忆使我满足,使我悲伤。未完成过去时是诱惑的时态;貌似生动,实际并不真实;未完成的实在,未完成的死亡;既没有遗忘,也没有复活;有的只是记忆的诱饵,搞得人疲惫不堪。

Your Personality Profile

You are dignified, spiritual, and wise.
Always unsatisfied, you constantly try to better yourself.
You are also a seeker of knowledge and often buried in books.

You tend to be philosophical, looking for the big picture in life.
You dream of inner peace for yourself, your friends, and the world.
A good friend, you always give of yourself first.

8知道都作过了没
http://www.blogthings.com/worldsshortestpersonalitytest/

 2 风声雨声读书声

一大清早——约莫有十点半,我正听雨声酣睡中,忽闻室友压力型女子S大叫:阿!枪击案阿疑似中国人。考,这可怎么办阿,太丢人啦。
我想大概此女欲赴米国继续监督防火防盗工作,所以才那么愤怒,安慰道:表担心啦,美国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s需要再用我的电脑研究此条新闻,故说:天还早,你再睡会儿
我乖乖得躺着,听她念新闻:“三十三个人呢,还都是高智商的~”
我:挖,此人枪法好准,可以去参加超级战士了
J:。。。再高智商不还是排排队站好了给人杀
我:汗……还是排好队的啊,真有秩序。你看,我早说这样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枪是不对的,这样警察叔叔也很有失落感
S:恩阿,让您费心了
我:这下可好了,说不定小希因此上台咯。保守派真是莫名其妙,堕胎上面显得多热爱生命似的,难道只有胎儿的命才是命阿……
S:是阿是阿。。。让您忧心了,,你可以起床了!
我欲再唠叨几句,但她显然已看完新闻,故愤怒地催我起床

后来我清醒了,再想起此事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上升到理论高度,怎么上升都可以被“美国例外论”打破。
比如第一修正案,捍卫第一修正案的历史在我这个自觉比较自由派滴外国人看来简直是难以置信啊,绝对没有从mill的立场上后退半步。
可是Mill的自由之上所有的唯一限制是“不对他人有害”(harm priniple),这个“有害”必须是直接的,一步可以推导出的——神啊,谁能告诉我什么叫做直接有害>_< 拥有枪支并不对他人直接有害,所以若有法律予以限制那就是家长式法律,没有成立的根据

若按照这个看法,维护某种道德价值的法律也是没有根据的。不过R党在枪支管制上的毫不退让并不代表他们把道德也置于个人自由之下,这些清教徒的伟大传统的继承者们阿,你们说自由权到底都是哪些权利呢?

虽然我讨厌老左,但更讨厌道貌岸然者。据说R党经常嘲笑D党,将其描绘成一个“少数种族,女权主义者和工会组成的政党,而将自己描述成其他所有人组成的政党”。(Roskin,1997)在这个党徒解盟的时代,姑且不论此语是否武断,就算你代表了核心价值好了,把这些核心价值晾出来看,连普美都普不了,怎么普世法?

都说自由主义是,比社会主义多点自由,比保守主义多点平等。换言之三个里头保守主义是最重自由的。可是在例外的米国,偶们是分不清楚自由和保守的~就说伟大的良知乔姆斯基把,据说他也不过是利用资本主义敛财而已>_<

反正有上帝保佑,还是苏三姐姐那句话,一起哀悼但不要一起愚蠢~

只差一点点。我指气持。
上篇的名字太装了,其实是说俺也可以点回名。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可惜偏偏刚刚擦过,这是十面埋伏,不是四面楚歌。

   《烛虚》里头有句话我老是记着挥之不去:说他人不如说自己,记人事不如记心情。
     我想说的是某件纠葛了很久的终于尘埃落定的事儿,我后知后觉,还是北极同学及时告知。世间事总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可与人说据称为一二。我这样484太喋喋不休了呢,好把,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人事已了,其实只有心情,而回想起来对自己却没有什么印象,无非是一日三餐独行图书馆而已。倒是他人可感激得太多,多得他多得她……

最先要感激的是亲爱的兄弟木头同学,多好的同学阿,19号那天绝望之中你简直是天使啊从睡梦中被我吵醒的天使,跑那么远的路搬那么多书,还有22号再次从睡梦中被我吵醒赶到图书馆之时,我太后悔了我对不起你T_T 感激河间同学第一个给予鼓励帮我许愿,,感激小白君没事儿陪我听个演唱会音乐会啥的娱乐身心,,感激2姐总是讲些我听不懂的冷笑话锻炼心脑,,感激小肉同学千里迢迢搞来两本神奇的书虽然结局证明都没什么用不过其中一本真是太好看啦,,感激99同学的另一本毫无用处的书但是常陪我讨论专业问题增强信心,,还有美丽啊,你后来终于没有耐心帮我留位子了但会时不时地邀请我共进午餐虽然我每次都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其实老是一个人吃饭也无趣还不如听你聒噪……还有勤快的小蜜蜂,想不出来谢啥只好谢十分有耐心的听我叹气了(虽然我明明无此习惯!),,其妹蚊子小姐则十分有耐心的听我打呵欠……还有小别君,总是会发些诸如“狗狗要乖,读书多好何况你除了读书也不会别的”或“斯宾诺莎磨眼镜也能过活”之类的虽伪善但还算温馨的短信,,还有才子同学阿,多好的同学啊,您的打击是我的动力,请您批评地再不留情面一些吧!还有某老师阿,您极为偶尔的一句注意身体多跑步可以让我精神嘉善若干天……

另些素未谋面或从不相识或再不相识的人们埃……热心的北极同学你一定会比我好运滴,,神奇的某fd师兄虽然就此消失但是我记得那书香满架还有闹哄哄的圣诞夜电影,,图8的好奇男病态男焦躁女苦瓜1号2号尼采男还有小可爱们,我对不起你们未经同意就起了这些名字,可那都是亲切的时日阿……

在这个雷雨之夜,腿痛腰酸有着只差一点点心情的小狼想到这些就笑了,谁说有希望就会有失望,我们不该有失望。歌里唱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哼我还没见过彩虹呢……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那就也深以为然一次吧。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也许真是残酷的祝福,那么每一个梦呢

4242,闹哄哄的世界比你想象中朦胧,可是天上人间,真的是another paradis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