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June, 2006

下午终于开始下雨.夏雨总是爽快,忽然扫了天地间暑气,风雨敲窗伴着雷声,才五点天已经全黑.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呢,对我来说不过是躺在美丽同学的床上——因为她铺了席子,而且靠窗户.于是就可以躺那翘着脚丫子乱想,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这话好熟阿.

雨声怎么就这么好听呢.家里时候一下雨就搬了躺椅去阳台,和妹妹在那裹着毯子聊天,或者不聊天.记得五年级的时候,有次放学时忽下大雨,我等了一会儿没人来接就骑车冲回家了,那雨可真大,而且一直打闪.我那个担心阿,头顶上都是电线,每打一个闪就要计算下和雷声隔几秒,傻不拉几的.终于到家,雨立刻停了.还有一次在冬天,上完夜自习九点多的样子,棉袄全部湿透,经过学校后墙时宿舍楼里还有人在往楼下喊,透过雨声都听得清楚.

说到雨也会想起雪.早上五点去上学,路上一人也没有,只有两排路灯照着雪花洒落.我默默走啊走,时而抬头看路灯雪花飘进眼睛里,真想一直走下去.可是怎么就走到这里了呢.回首来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我为啥就是老不带伞呢,难道是因为想着哪天会赶上有人会送伞?当然这种事情没有发生过,但下雨总是好的。

昨天写形势任务的作业,很矫情的作文<我的同济生活>,写着就想起.初中结束时的最后一天,我离开学校那天阳光很好,看到许多小孩子来查成绩,就想起三年前自己也是如此挤在人群中茫然又不安。然后又想起再过三年,高考后,看到初中毕业生也会想起此时的自己么。事实证明,我总是在开始时便牵挂结局,在相聚时就预知离别。于是又是三年了,明明该一边离开一边看新生回想那时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走?只有看着穿黑袍子或者写满各色签名的白色T恤的人们在校园穿梭,只有看着河边的榕树开成一片粉霞,朝开夜合。

恩,这次考试的最大特点就是我猜题水准之极具下降,从第一门到最后一门,毫无悬念.
第一个欧盟政治经济算好的了,论述题起码三个猜中两个,虽然名词解释中杀出一个哥本哈根标准,辨析题里面邱吉尔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更是未曾料到.
中国政治制度的44分论述题,我起先看好多党合作,可是大家都说党政,于是在前一夜我转攻党政.可是,可是,考的是民主党派之监督…这也就算了,我看好的选举原则没有出现,而且选举那一章一道题目都没考.

美国政经是崩溃的开始.30分作文,秃头男给了四个题目,说到时候会让你2选1.我认定将会是一个政治一个经济,于是准备了两道政治——不知我将那总统权力和战后历届政府之外交政策还有遏制政策背得多熟阿,试卷发现来我就笑了,俩经济,真的忍不住笑。权衡一下做经济竞争力,考这么没专业水平随便一个看过电视报纸的人都能写。词汇不熟又只好写中文,秃头男说了用中文最好就是良。。
外交史犯了一个极其极其低级错误……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我居然写成72年。。

日本还好,到底LW厚道,虽然论述考了泡沫经济和90年代政治发展,而我事先推断是小泉改革……
专业外语又叉叉了,某篇很长论文的结尾小字部分,前面有人问我这个会不会,我斩钉截铁的曰否,随后又告诫她们我说不会的就肯定会考。她们还是大意了……不能怪我。

国际私法是最后一次实践,我再次斩钉截铁否定过的属人主义出现在名词解释,居然之前有人听信我的话。论述我认为是合同或者继承,但她们都认为是婚姻,于是我这次吸取教训赶紧去看婚姻,细细研究了结婚问题和离婚问题,但是……但是他最终考的是,夫妻关系问题。。。  衰到家了,啥时否极泰来

2。我前一天晚上还梦到某人在图书馆的大玻璃窗前看云,我从后面经过然后大雨忽至,再去找已经没了。结果第二天果然,在奋力国际私法的时候还有空去看那黑云密布和闪电划破天空,才五点天已全黑。我便寻思着,如果这雨下得快待会儿天还得亮,定然很漂亮。
   果然到了六点多,我恰好经过向西的窗户,夕阳正欲沉而未沉进乌云中。一边依然电闪雷鸣,一边还残阳如血,这种极至的绚烂与和谐只在此世。语言无以描摹,图片无以形象,唯有身临其境,与世界在一起。像梭罗说,我君临我环视的一切。可是只有自然之美君临我们,我愿,我愿什么呢,浮云于我如富贵。

3。考试完……打算第一件事抄金刚经,然后呢,慢慢写论文,,差不多了还可学习日语,,再差不多了还可考虑考研之相关事宜……阿真迷茫,劳心劳神。

回家时间,原则上参考论文进度,但若未到目标也可根据天气之不堪忍受情况,国际私法上是选择适用和重叠适用呢。。总之就是像奥地利对立遗嘱人能力的规定。。放宽标准,就这样,谁有虾米好的建议灭